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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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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蒙见他身形僵直,上跃时膝盖不弯,下落时则是腾地一声,重重的落了下来,十分地笨拙,不禁脱口而呼:“僵尸,僵尸!”

话音甫落,尤冲已跳至近前,伸手直抓他的衣领。刘蒙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劲风到处,全身酸软,动弹不得。正焦急间,尤冲的右手已摸了上来,抓紧他的衣领,向上一提,便将他提至半空。

刘蒙只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无法反抗,也无力乱蹬,只得静静地地看着尤冲满是鲜血的面庞。刘蒙感到他的右手冰凉如铁,当真不是人手,半分暖气也无,不禁心下暗暗叫遭,大骂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晦日进宫,竟然遭冤鬼索命。

如此对视半晌,蓦地里尤冲伸出左手直戳他的双目,刘蒙看着那如枪似戟的双指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不禁理智全无,大声叫道:“饶命啊,求求你,饶命啊。要不是你一再坏我的好事,我也不会如此对你的!”

此话一出口,刘蒙见尤冲的手指缓了下来,不似刚才那么劲急了,忙又哀求道:“尤冲,求求你,饶命啊。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杀你,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使我不得不下手。我和弘农王同年而生,凭什么他就是皇室后代,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粮商之子。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掌理江山。而我呢身家巨亿,钱粮无数,没有地位又有何用?在那些当官的眼里我连头狗都不如。每次我都要低声下气的到那些狗官家里去送钱,这才能保得数月太平无事,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既然上天让我得到了那块玉佩,便要让我做这个弘农王,以我的聪明才智,根本不会像那个弘农王那么窝囊,好端端地居然给人给废了,真是一点用的没有。我要让这个江山在我的手中发扬光大,我就是要让世人看看商人之子也是人,也能成事,也能当个好皇帝!”这番话在他的心中憋了很久,一直不敢说出来,如今在冤鬼的逼迫下,竟鬼使神差的全吐了出来,不由心头一松,觉得轻松不少。

便在这时,身后床上传来一女子的一声叹息:“唉,你错了。”

刘蒙愕然回首,失声叫道:“妈妈。”那声音正是何太后所发。他方才看时床上明明只有一个草人,这下怎么就变成何太后在床上了。今天晚上他遇到了太多无法想像的事,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处险境,挠了挠头,又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太后嗔道:“你还敢叫我妈妈,你这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便在这时,殿门之外传来一阵拍手鼓掌之声,跟着便是刘备的声音,道:“精彩,太精彩了!仁禄、元直,你们也别猫在墙根下面了,出来吧。”说完迈步进殿,轻击三掌,掌声甫落,四位宫女娜娜进殿,点好了宫灯,便来到床前侍立。

殿内霎时便又灯火通明,刘蒙定盯一看,床上坐着的正是何太后。回头一看,面前立着的僵尸确是尤冲,只不过身下有一道影子,以表明他还是一个人。刘蒙奇道:“你还没死……”

这时尤冲在殿外说道:“对的,我还没死!”说完迈步进殿。刘蒙难以置信,看了看尤冲,又看了看面前的怪客,不由一脸惊诧,怔了半晌,双目一亮,道:“我上当了。”

举起刘蒙的那怪客,将刘蒙往地下一掷,用脚踏住了他,伸手在自己脸上摸索一阵,揭下一张面皮来,冷冷地看着他。刘蒙抬头一看,那人却是赵云,心里不由凉了半截,颤声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云冷冷地道:“你中了军师之计矣,等着受死吧。”

刘蒙兀自存着一线希望,道:“你们这样戏耍于我,我不服,我方才说的那些不是真的。”

何太后缓缓地走上前来,伸手一刘蒙,哽咽道:“都到这时候了你兀自还不悟。我苦苦找了辩儿十来年,这期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罪没受过。而你呢,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欺骗于我,害得我一场空欢喜,到头来结果却是这样的,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说完泣不成声,边上宫女忙赶过来劝慰。刘备、徐庶恐何太后有失,亦抢上前来卫护。

刘蒙道:“太后,这一切都是他们在布局陷害孩儿,我真是辩儿啊,你不要误信人言啊。”

何太后气得俏脸煞白,嗔道:“你……”说完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边上宫女忙上前去将其扶起。

刘备急道:“快扶太后到榻上歇息。”宫女应是之后,扶着太后到榻上休息去了。

贾仁禄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刘蒙,道:“我知道商人的地位低,虽然很有钱,却遭人白眼,被人瞧不起。但这不是你为非做歹的理由,你知道我是在哪遇到太后的么?”

刘蒙道:“在南匈奴左贤王的大帐里。”

贾仁禄道:“那你知道她当是住在哪里么?”

刘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贾仁禄道:“羊圈。好好的一个人睡羊圈,这样的罪你这个富家子弟受过没有?”

张飞从殿外走了进来,道:“他这样一个小白脸,哪吃过这苦。也别跟他废话了,先让俺打上三百拳,包管他什么都招了。”说完走上前来,便欲殴人。

马超领着一众侍卫赶了过来,将刘蒙结结实实的围了一圈。

刘备对这个弟弟已彻底失望了,摇头苦笑,道:“翼德,过来!别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贾仁禄见刘蒙半晌不答,便道:“你当然不会知道,你一生下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半点委屈都没受过。而太后却由一位母仪天下的太后一夜之间变成一个低三下四的奴婢,这样的打击,你受过没有?想也是没有,太后的心其实早已死了,而支持她活下去的,便是她那不知下落的儿子。也就因为心中有了这个念想,她才苦苦地撑了下来,活到了今天。”说到这怒不可遏,伸手一指刘蒙,大声喝道:“这样的人你也敢骗!你还是人不是!”

何太后悠悠醒转,听得了贾仁禄的言语,便又泣下数行,哽咽道:“仁禄说的对。刘蒙你也别在狡赖了,我心里早知你不是我的儿子,虽然你能得到玉佩,但你得不到一个母亲的心,也是没用。”

刘蒙知道一切都完了,若再抵赖只有死路一条,忙哀求道:“我知道错了,还请太后开恩,饶过我吧,饶命啊!”说完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住哭求。

何太后冷冷地道:“冒充皇族,罪不容赦,来人啊,将刘蒙拖出去斩了!”

刘备应道:“是!”

第171章 … 西蜀来人

刘蒙忙对刘备说道:“使君,求您开恩啊,看在当初我对您有恩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刘备道:“你罪无可恕,焉能饶得?”不过话虽如此说,还是挥退了抢上前来的刀斧手。

刘蒙被赵云踩得不能动弹,不能磕头,只得又道:“当初元直将使君二位夫人送到陈留托我照顾之时,我可待他们不薄啊。还有仁禄,你的夫人也在我这住过,我也是竭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怠慢。还请你们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了我吧,我一定痛改前非,不再为非作歹了。”

贾仁禄听他提到往日情面,心有不忍,回头看了看何太后,道:“桂花……”

何太后柳眉一蹙,一摆手,道:“一日纵敌,万世之患!这人饶不得。”

贾仁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不言语了。

刘蒙见贾仁禄有松动之意,忙又道:“当时使君无地安生,若不是我贿赂洛阳太守,你们也无法那么顺利的得到洛阳。从那之后,我从未向使君求过什么,也未再提过这一功劳。我只求使君看在我往日的微劳份上,饶过我吧。”

刘备仰面而叹,道:“确实当初要无刘蒙,我也没有今天。这……”说完回过头去目视何太后,盼她示下。

何太后叹了口气,道:“既是皇叔也有心放人,那便饶了他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请皇叔发落吧。”

刘备捋了捋须,思索片刻,道:“将刘蒙充军西域,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转中土,一切财产罚没入官。不知太后觉得这样判罚可使得?”

何太后点了点头,道:“嗯,就这样吧。”

刘备回转头去,一挥手,道:“照此执行,将刘蒙押下去。”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抢上前来,将刘蒙给架了下去。

刘蒙费尽了口水,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也算是意外之喜。虽被侍卫架着,身不由已,也不赶怠慢,大声叫道:“多谢使君不杀之恩!多谢使君不杀之恩!”声音渐渐远去,过了良久方才止歇。

何太后道:“我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刘备等人忙应道:“是!”鱼贯而出。

贾仁禄心道:“这个屁事总算是整完了,他妈的,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想到此也不顾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放了一个并不十分响,但是却其臭无比的屁之后,一身轻松,迈步便行。行不数步,便听何太后说道:“皇叔,仁禄,元直,尤冲四人且请留步。”

贾仁禄心道:“又什么屁事啊,四更了,老子要睡觉!”心中虽如此想,但还是屁颠屁颠转了回来。

何太后待其余文武侍卫散尽,挥退宫女,泣道:“要不是那日我错认刘蒙是辩儿,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看来这一切都是因我思子心切,给好事之徒以可趁之机,这事我也难辞其疚。如今辩儿仍是下落不明,多半已不在人世了,我多活了这许多年,实是毫无意义……”说到此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便欲往嘴里灌。

徐庶忙展开轻功,抢上前去,将小瓷瓶夹手夺过。随手一掷,啪地一声瓷瓶摔个粉碎,瓷瓶中所盛之透明液体洒了一地。只听嗤嗤嗤地连响,地上青烟冒起,青石砖上不住的冒着气泡,显是三国之时便有人晓得,硝酸和盐酸按某一种比例混在一起,便成王水矣。

贾仁禄吐了吐舌头,刘备忙道:“太后切莫如此说,奸人诡计确是令人防不胜防,这一切又与太后何干?”

何太后冲着贾仁禄眨了眨眼,道:“要是当年在永安宫我便死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若活着,说不准又有不少好事之徒来冒充辩儿,搅得天下不宁……”

刘备道:“太后切莫因这些宵小之徒而蒙轻生之念。”

何太后叹了口气道:“皇叔,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实在不想再当这个太后了,还望皇叔成全。”

刘备手捋长须,正在思索解劝之词,贾仁禄眼珠一转,道:“明公,太后再活在这个世上,确实弊大于利,徒然给曹操等人利用,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不如……”

刘备正悠闲的捋着胡须,闻言手一抖,一不小心揪了一根胡须下来,痛得一冽嘴,喝道:“仁禄你怎么也如此胡说八道?”

徐庶道:“我明白仁禄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假传出太后已死的消息,让世人从此绝了竟争之念,如此一来,天下确可太平不少。”

刘备回头目视何太后,道:“太后可是此意?”

何太后道:“正是此意。”

刘备皱眉道:“可太后若是在我境内死去,不管怎么说我都难辞其疚的。”

尤冲微微一笑,一拍胸脯,道:“这一切包在我身上,当年我能让太后死一次,如今也能让她死第二次。”

刘备摇头苦笑,道:“你们呀!”

转过天来,未央宫中便传出太后身染沉疴的消息,刘备请数位太医共同疹治,结果确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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