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大帝-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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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明军地战舰没有任何阵型,仿佛嘲弄一般不断的靠近,根本不害怕清军做出反击似地,同时也不断地射出炮弹,已经由几艘倒霉的清军战舰被炸出了窟窿进水了。
“报。”一个副将哭丧着脸从船舱中钻出来,惊慌失措地对着福海禀告:“不好了,不好了,火药库中的火药受潮了,卑职将一箱箱地炮弹箱撬开,里面全是石头。”
“啊?”福海感觉到手脚冰冷,一下子没有站稳,踉跄一下差点趴在甲板上:“火药库是密封的,是谁放进去的水?那些炮弹是谁换的石头?”
“卑职不知……不过,火药和炮弹的供应一直是水师巡检李大人供应的,搬运的人手也都是巡检衙门的人经的手。”
完了,福海勉强扶住船舷,让自己没有背过气去,这时明军的舰队越来越近,仿佛已经知道己方没有火药一般,大大咧咧的在百丈之外不断的喷吐着火舌,其他的清军各舰显然也现了没有了火药、炮弹迎敌,早已乱作了一团,有的战舰开始脱离指挥,如无头苍蝇一般向海岸方向逃窜。
“让李应龙所部拖住明军,其余船舰全部往沽河水道撤退,进入内河,以躲避明军锋芒。”福海只能无奈的下令撤退,没有了火药和炮弹,火炮就失去了作用,而没有火炮的战舰几乎就成了明军的水上靶子,在这里等着挨打,倒不如先跑了再说。
整个水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弹雨自空而落,清军水师开始向沽河河道口蜂拥逃窜,后面的明军水师紧追不舍,跑的慢的中弹之后被三四艘明军艨~舰勾住,一个个明兵顺着钩索登上甲板,与船上的清兵混战成一团。
一些眼看抵挡不住的清舰眼见大势已去,还未等明舰靠近,已宣布投降了。
沽河道口,如今已挤满了欲入水道的清舰,但是河道最多只能容纳一条战舰通过,挤的舰只越多,就会有船堵住河道,前面是窄小的河道,后面是弹雨,若没有混乱才怪了。
正在这个时候,已经进入河道的清舰开始传来骂声,堵在河道口的清军主舰被无数战舰包围,进不得,出不去,图海已经气的跺脚了,这个时候,前方舰只上一个小校划着小船过来禀告:“提督大人,沽河河道给人堵了。”
一炮弹砸中了主舰身畔的艨~舰,出巨大的响声,接着边上的艨~舰上有人大吼:“不好啦,进水啦,进水啦。”
“堵住了?”福海跳着怒视小校。
第四百二十六章:天津光复
禀提督大人,河道上了长索,封堵了船只,进不了内校快哭了出来。
“长索?”图海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几天前他巡视工事的时候,李光地确实说过沽河河道上了长索封堵河道的事,大意是清舰要过可解开长索,畅通无阻,一旦明军来袭,清舰可躲入河道,接着上横索堵住河道,使明舰不能追击,当时图海还赞赏了几句,此时此刻,图海却忍不住大骂起来:“李贼欺我,这些全是李光地、施琅和明贼串通起来的诡计,传令,舍船登岸,立即捉拿李光地,格杀勿论。”
军令一下,乱糟糟的便有传令兵大吼,清兵们如获大赦一般纷纷一般纷纷登上小船,有的来不及只能光着膀子跳水。
此时的明军艨~舰已冲入了清舰之间的缝隙,不断的射杀小船或跳水的清兵,而大舰则迅速的向塘沽码头,花费了百万两白银铸就的塘沽防线,在此刻竟没有任何反击,任由明军的战舰驶入码头登陆。
这个时候,港口开始燃起大火,甚至于远处的营房也开始燃烧起来,岸上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无数穿着清兵号衣或是码头上的水手突然拿着各种武器冲了出来,与登岸的明军汇聚在了一起,为的正是脱去了补服绞去了辫的李光地、张茹诚。
“万岁。”所有人都举高了手中的武器,他们的右臂上都系着鲜红的飘带,整个码头瞬间红光一片。
“杀鞑子。”张茹诚咬牙切齿的大吼,他的身后,除了天津城与塘沽港展地南北镇抚司探子,有沿岸驻防的塘沽绿营兵勇,还有天津与塘沽码头各帮会香堂的成员,以及早已不满苛政,聚众造反地汉民,足足有数万人之多。
“杀鞑子。”无数个声音在回应,无数人分散开,用各种的武器抗拒登岸地清兵,有些系着红带的码头工人站在码头搭桥处,挥舞着小旗,指挥明军炮舰登岸。
上岸的清兵还未缓过神来,面对他们的,就是无数扛着锄头,拿着大铲的‘反贼’。整个海岸乱战成一团,沙滩上到处流淌着血迹,接着大批地明军开始登陆,参与了清剿的行列。
张茹诚与李光地肩并着肩,说实话,李光地这个手无锡鸡之力的秀才实在弱了一些,张茹诚原本也是书香门第,但是自从家变之后毅然从戎,至少还有些力气,若不是张茹诚在旁边护着,李光地恐怕死十次都够了。如今的沙滩上的战局已然明朗,清兵越来越不敌,越来越多的水兵开始抛下武器投降,负隅顽抗地大多都是满洲兵,张茹诚手提着刀,一脸的狰狞,完全没有从前知书达理的摸样,十年前,他的父亲,那个曾经誓言抗清到底,并且用生命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地张煌言,曾几何时,岂不是也和他一样,弃笔从戎,提起单刀,遍觅贼酋,十步一杀?
“张兄。快看。是图海老贼。”李光地手指着远处一个洇水上岸地人影。正气喘吁吁地躲在亲兵身后大口喘着粗气。
“光地。你留在这。我去取老贼项上人头。”张茹诚安嘱了一句。眼眸已经被热血激地通红。提着单刀。呼喝一声。身边七八个伙伴已跟着他一道奔了过去。
图海看着沙滩上一个个被砍翻地水兵。看着身后舍弃地大舰上一个个登上甲板地明兵。这些全是他花了两年心血铸就出来地兵马。是他原本以为地虎狼之师。而这些战舰。更是朝廷日积月攒下来地整整花了四五年功夫几乎挪空了国库而打造地神兵。如今…………
图海狼狈地趴在沙滩上。无数人想靠近他。几十个忠心耿耿地亲兵将他团团围住。死命抵挡。
图海却恍若未觉。仿佛身边地一切都与他没有了干系。他望了望沙滩。又回头望了望身后地一艘艘停泊在洋面地战舰。脑海中各种影响纷杳而至。
“时不利我。非战之罪。皇上。图海尽力了。”图海朝着天空大吼。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地力气。身边地刀光剑影。血光四溅。他甚至连看都看不一眼。耳畔传来地呼喝声。金铁撞击声、惨呼声他充耳不闻。
“完了,全完了,哈哈。”图海大笑一声,他想到的是北京城,想到的是满人入关的铁骑纷沓,这一切似乎注定了都是错误的,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汉人杀入京城的场景,无数人在惨呼,上至皇上,下至旗奴,没有人有好下场,满人所面对的是千千万万个狰狞着脸,带着血仇的复仇,曾经雄极一时的满蒙铁骑,在这些复仇面前显得多么的无力。
‘呛’的一声,图海已拔出了腰刀,刀光闪耀,寒芒四射,接着是一声大吼,刀锋哧的划空而过,抹过了他的脖子………………………………………………………………………………………………………………………………………………………………
整个天津府沸腾了,塘沽港离天津城不过数十里路,到了傍晚,塘沽光复,清军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城里,人们先是惑,接着是四处打听,最后是一阵阵的欢呼,表面上这些结了辫,穿着褂子温顺的汉人突然之间不安分起来。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这一句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语才是他们真正的呼声,接着无数人走上了街头,无数人燃起了鞭炮,天津府的满人官员先是下令弹压,很快他们就现这样做非但无济于事,往常这些温顺的汉人嬉笑着打千作恭的神情不见了,有人开始怒目而视,有人甚至开始了反抗,弹压的官兵被弃尸街头,甚至连凶手都不能找到。接着天津的官员还希望紧闭四门进行抵抗,以防明军攻城,可是他们立即现,天津的绿营兵的右臂上已经系起了红飘带。
没辄了,跑吧,虽然弃土是要砍头的,但是现在死总比以后死要实惠些,一个时辰的功夫,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已然跑的一个不剩,那些在酒馆里逗鸟吹牛的满人犹如过街老鼠般不见了踪影,欢呼声响彻城际的天空。
第二天清晨,明军开始列队入城,闻讯而来的百姓早已等待在街道两侧,所有人都是一个光头,脑后的辫子早被剪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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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靖海之策
永历大帝第四百二十七章:靖海之策
呼声中。纷而的明军开始占据天津城内的衙门一队将佐在亲兵的护卫下进天津府衙门。
水师与本地潜伏的镇抚司首领相互引见了一番。刘国轩杨让李光地施琅张茹诚相互引见了一番。
接着便是刘国轩道:“事不宜迟。如今天津光复。北京城一时半会还收不到风声。一个时辰之后。东洋水师陆战营便立即北上。杨总督。你负责守卫天津城以及塘沽港。应当没有问题吧。”
杨让望了李光地一。笑道:“原本有些问题的。但是李兄弟在天津西部要也修建了防再加几百门缴获的火炮也移到西线来。就算有十万清兵。杨某也绝不放进一只苍蝇进来。”
众人一起大笑。李光地不单在东岸沿海修建了工事。在面对山东直隶等方向的重要路段修筑了防御体系。当时图海看到工事图时还提出了疑问。李光地一句职责所在便含糊过去了。如今这些面向直隶山东的工事此时正好可以为明军所用。守天津。
李光地笑着道:“地待会就去征集人手将东岸的火炮搬到西北方向去满人给了光地白银百万两修建工事。恐怕无论何也想不到。这些银子全成了大明的防御线。”
说笑了一会。由于次是大全胜。而且一举击溃满人舰队。因此大家的心绪都好的很刘国轩看时候不早了想来精挑细选的东洋水师陆战队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正要准备率本部北指。这个时候。一个书吏拿着清单进来禀告道:“诸位大人。战果大致清点出来了。”
人停止了彼此交谈。纷纷望向书吏。书吏在众目睽睽下摊开清单。摇头晃脑的照本宣:“此次缴获大小清舰共二七十三艘。其中大舰六十有八。俘获汉人籍清兵一万三千人。满人籍六千二百。府库中的火炮粮白银无数。还需时仔细清点。”
刘国轩完。便不敢驻留喜滋滋的去了。李地施琅急着头要随捷报的船只去南面圣也辞而去。只留下让来处理天津军务。而张茹诚则去开建北镇抚司天津千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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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消息传到北京城。天津已陷了两日当军报地探子沿着东安门告急高声高吼的急报时。整个北京城便已沉浸在一种极为阴沉的气氛之中平日在茶馆吹牛聊天的满洲贵人们突然不见了。街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