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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永历大帝-第133部分

小说: 永历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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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石火光之间,齐齐哈尔的脑中已闪过了无数个年头,索罗图毕竟是个黄带子贝子。在京城中人脉甚广,若是里应外合,定要纠察自己克扣军饷的事。那可不好办了。虽然京城中有鳌拜这个姐夫会撑着,可是毕竟他只是鳌拜一个爱妾的小舅子罢了,姐夫真的会愿意全力为自己作保?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他迟押了粮饷。以贻误军机地理由将这个祸患给宰了吧。一个念头自齐齐哈尔的脑中冒了出来,他咬了咬牙,始终还是下定不了这个决心。黄带子皇亲犯了罪,按大清律应当是交由宗人府审判施刑的。一个地方总督就算能只手遮天,堂堂地贝子爷也不是他能做主审判的。

齐齐哈尔瞥了索罗图一眼。只看到眼睛直视着自己,眼神中怎么看怎么觉得带有一副轻蔑的意味。/齐齐哈尔不由得心头火起,如今在军中。事急从权,他索罗图就算是个皇亲国戚,可他犯了军法,自己这个做总督的不如先斩后奏,反正只要他死了,安置多少罪名到他地头上他也无自请处分而已,京里头姐夫还是会保自己的,否则自己落了马他的面上也不好看,否则一旦留了他地性命,他状告自己克扣军饷,凭着他在京城中的人脉,拉拢一批亲王阿哥来整治自己,自己就算保住了性命,这三省总督也做到头了。

齐齐哈尔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了主意,深深地吸气酝酿了会情绪,猛然拍案而起道:“索罗图,你好大的胆子,贻误军机不说,竟还敢狡辩脱责,如今大军出征在外,没有了军粮造反,若是有人哗变起来,你担地起这个责吗?”

齐齐哈尔骂的兴起,捋起了袖袍继续道:“你是个老军伍,应当知道军粮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故意拖延?难道是暗通了伪明吗?”

“没错,你这个逆贼,你私通伪明,心怀不轨,是想反我大清了。来啊,将这逆贼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齐齐哈尔知道,要弄死索罗图,唯一地法子就是诬他图谋造反,自己为了防微杜渐,打算重打他五十军棍再行看押送回北京宗人府治罪,当然,齐齐哈尔是不会让他回到京城的,行刑地是他的亲兵,五十军棍打的好了最多让你屁股开花、血肉横飞罢了,可是若是在里面做一些手脚,也足够杀人了,等打死了索罗图,他齐齐哈尔就可以写一份自请处罚的奏章,说他索罗图故意不拖通伪明,意图造反。自己作为三省总督打他五十军棍,准备送回京城请皇上圣裁,可是谁知索罗图重杖之下,又畏罪在前,不治而亡。朝廷看了这份奏章还有什么好说的,历来谋反的大罪都是满清的大忌,不管是谁,只要沾上那么一点点都是死无葬身的大罪。

“哈哈,齐齐哈尔,老子姓的是爱新觉罗,你这畜生竟诬我勾结伪明,老子告诉你,天下人都反了,爱新觉罗家的绝不会反。”索罗图情知齐齐哈尔要对自己动真格的了,手已搭住刀柄,大骂一句,他娘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人都骑在自己脖子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侧过头,看着左排一溜目瞪口呆的将领大喝:“李福全、王宝、福生,你们还楞在这里做什么,你们的主子要给人剁

就在齐齐哈尔几个亲兵家奴进来拿人的时候,只听得锵锵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几个将佐已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团团的将索罗图护住,他们全是索罗图家的家生子奴才,被索罗图抬举到了将佐的位置,如今主子有难,他们若是坐视不理,别说官当不成了,京城里的老父妻儿恐怕也会被痛打一顿开革出去,就算留的了性命也要流落街头,他们和索罗图的命运是联为一体的,不管如何,也得护得索罗图的周全。,别怪爷的长刀无眼,嘿嘿,就凭你们几个连刀都握不住的奴才,也敢来拿我家主子。”一个佐领轻蔑地看着迎上来的几个家奴清兵。轻蔑的挑衅。

大帐中的诸位将这下子真的是傻了,这还玩个屁啊,仗还没打,总督和提督就自个先打起来了。现在他们也没空理会打仗地事,当务之急是考虑站队的问题。一个不好那就是掉脑袋的事,一边是三省总督,京城里头有鳌拜鳌中堂罩着。另一边是四川提督,自己地顶头上司,又是个黄带子黄亲,在京城里头。随便砸个亲王贝勒出来说不定就是他的姑丈表哥三舅姥爷,哪一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这可怎么办?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你们都看不到我。”权衡之后。所有的将佐默默地达成了共识,当个被人看不到的木桩子吧。咱们傻站在这,谁也不帮。这架也不能去劝,你们不是要打吗?打吧。打吧,我瞅瞅热闹总不得罪人吧,你们就当老子不是人,是猪,是狗,反正千万别把老子当人看,我谁也不帮,不敢帮。

“反啦,反啦!来啊,将这这些反贼全部拿下,快去叫人!”齐齐哈尔被这阵势吓住了,虽说他手下的亲兵家奴人多,可是索罗图地包衣奴才可是上过战场拼过命的,这阵势出来就和旁人就是不太一样,偏偏这些将佐还个个装死人,个个眼睛望到别处,当作大帐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杀了这狗贼。”索罗图算是把齐齐哈尔恨死了,当先举刀便往上首地齐齐哈尔处追砍。

“打啊。”一场血战终于迸发出来,两边的亲兵打成了一团,无关地将佐连连退后,给两拨疯子让开一个空间,齐齐哈尔也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他奶奶地,他虽然没有统兵做过大帅,可当年也是跟随多尔衮入关的人物,刀马还是娴熟地。

索罗图力气比齐齐哈尔力气大,抬刀就往仇人的头上猛砍,齐齐哈尔举剑去招架,被震的连连后退了几步,又差点被另外一边的一个家奴佐领给削了一刀,他属下的十几个家奴根本不是索罗图家奴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躺下了几个,齐齐哈尔见势不妙,转身便往帐口逃,这时有一队发现大营状态不对劲的亲兵冲了进来,眼看着提督和总督在一追一逃,另外一边四五个将领痛击着十几个亲兵,一下子脑袋嗡嗡的发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楞着做什么,索罗图意图谋反,大家还不快保护本督。”齐齐哈尔又躲过了飞来的一刀,朝着那队亲兵大吼。

索罗图长刀耍的虎虎生威,见一个大帐里黑压压的挤帐口都被涌进来的亲兵堵了,要杀索罗图易如反掌,只是这队亲兵决不能让索罗图撺掇了过去,否则这么多人涌进来他也吃不消,于是顿住脚,大喝道:“别听这狗贼的,这畜生克扣兄弟们的饷银,弟兄们在前面给他卖命,他在吸咱们的兵血,是爷们的将这畜生砍了,什么事本提督给你们担着。”

“提督索罗图造反咯,打兵血,咱们跟他拼了。”当兵的比不得这些老油条的将佐,将佐们还能审时度势,懂得两不相帮才是正道,可是你要当兵的冷静下来分析事态那可就无异于痴人说梦了,大家听得有人造反和吃兵血,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疯了一般的杀往大营里冲杀。

“杀啊,杀啊!有人造反啦,还喝咱们兄弟的血,将银饷全部克扣包姨奶奶去啦,这个人就是新上任的总督。”营外没有搞清状况的清兵越传越邪乎,大家都是热血青年,手上又提了把刀,二话不说,他***,你他娘的造反也就造了,还敢克扣咱们的血汗钱,弟兄们,杀!

整个大营开始出现了哗乱,谁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都往大营处挤,偶尔之间会有清兵之间发生冲撞,于是便拔刀相向,整个军营乱成了一团……

这个时候,一个清军的斥而来,等他进了大营,看着乱糟糟的情景一下子懵了,很快,他就想起了一件更重大的事,连忙下马拨开那些乱哄哄挡住去路的人,大吼道:“紧急军情,快让一让,明军就在大营南方五里之外,我要去大营禀告主帅,都让一让,他娘的,明军要杀过来啦,让

斥候的声音根本就没有被人听见,因为更大的煽动声和喊杀声迅速的将其湮没了过去,斥候眼见如此,只好偷偷的溜回了营门,骑上了马往北逃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叛逃

明军的先锋由李霄率领,虽然只有两千清一色的步卒,由于长久的绑着十斤重的沙袋进行长跑训练,在这多山的云南山地中健步如飞,迅速向北猛扑。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几个探子渐渐的送回了清军的情报,果然没有出乎李霄的所料,清军就在十五里外搭营,这里正是云南与四川的边境处,清军营盘的位置正处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这里名叫凉山,是四川西南部的一片山脉,与云南隔山相望。若是说到安营扎寨,其实并不适合,不过整个云川的地貌都是如此,宿营在两山之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此时天渐渐暗了下来,李霄下令全军再前进十二、三里,渐渐逼近清营。

明军的行动迅速的很,他们在山石之间迅速推进,见山开路,见水渡河,两个时辰之后,便迅速的向赶了十二里路,急速的行军,再加上此时天已完全黑暗了下来,李霄这才下令战士们露营休息,这个时候,清军的斥候已经发现了他们,斥候远远的望了片刻之后,便开始拨马回走。

李霄估计清军在半个时辰之后能够得到休息,说不定一个时辰左右几里外的清军就会倾巢而出,对自己发起攻势,他不敢大意,虽然两千名战士都是持着连发火铳,在这狭隘的群山中可以化整为零,凭借人,可是毕竟人数太少,若不能及时准备的话只会陷入苦战之中,于是在山的一侧埋伏了一支五百余人的人马,只要清军一道,这边正面迎敌,山侧的另一面队伍还可伺机突然袭击敌军侧翼,此外,李霄还派出去了多名原先山地营的斥候出去探查清军动向。一有动静,便可立即通报,等安排了这些,李霄才趁着这一点空档呼呼的睡去。

等到了半夜,李霄在迷糊中被自己的亲兵推醒。在群山恶岭之中,前方几里处就是敌人,大军又熄去了火光。李霄第一个反应就是拔刀砍人,他还道是清军杀过来了,待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身旁地亲兵这才放下了心。不禁有些恼怒的咕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清军没有杀来,你们毛手毛脚的做什么?”

骂归骂。李霄还是一骨碌的从睡地青石板上起了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摇他的亲兵道:“大人。斥候们回来了,有重要军情禀告。”

李霄抬眼一看。亲兵地后面正是一个斥候,忙招呼他站近些。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问道:“什么事这样匆忙,清军是否已经拔营而出了?”

“大人。清军的大营哗变了,整个大营乱糟糟的乱成了一团,连绵数里的大营到处都是自相残杀。”哗变了?”李霄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地铜铃一般的大,随即自言自语的摇摇头:“不可能,四川除了汉军绿营之外还有满蒙八旗,若是有人哗变造反,满蒙八旗应该立即就能弹压住才对,你总不能说满蒙八旗也反了吧,不对,不对,这绝无可能,满蒙八旗再怎样也不会临阵哗变地,这或许是清人的阴谋也说不定,是了,他们故意向引诱我们去攻击他们地营寨,你就辛苦一趟,再去探探敌营的虚实。”

斥候道:“大人,这绝对不是清人有意而为地,属下见清营大乱,还冒险靠近去看了看,里面许多人在真枪实刀的拼杀,那地上地死尸和血泊总不能是假的,清人再蠢也不可能动真格地来引诱我军有理,清军人多势众,探知了自己这支小部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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