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好人嫁了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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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身后的钢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疑心是楼上的“大嘴英语”下课了。拢了拢头发,转身望向楼梯口,错愕,意外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颜如玉。记忆那个笑容甜美的小丫头仿佛不见了踪影,小脸上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表情。
“真巧。”聂琛如往常一样扬起玩世不恭的笑脸,心里却无端感觉到压抑和心虚。
再次看到这张俊脸,忽然有些伤心,隐隐怨恨,不太想搭理这个已被她开除在心门之外的男人。如果那晚在电话里他能说一句挽留的话,也许不是这样的结局。她会意外失身,他有一半的责任!无语,淡漠地擦过笑望着她的男人……
聂琛莫名有些失望,目光紧随着那袭高挑而稳重的背影,“丫头,你当初说分了手还是朋友,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小气?”
“说什么?你好?”女人缓缓停下脚步,猛然回身冷冷地望着对方。
“算了,算我自作多情吧?现在怎么样?方便说吗?”
“很好,好极了。”眼泪刹那间涌出了眼眶,话音一落转身就走,过去了,她的泪水不屑为他落下……
找个好人嫁了吧 四曾相识 【题外话】爱与欲的矛盾
1,爱与欲的起点:
女人大多是先满足了爱才会产生欲,所以我们往往比男人更虚荣。于是,英俊,潇洒,霸气,多金的男主角便统治了言情界。奇怪的是,男主大多先是种马见了女主忽然专情。试问,一平凡小女凭什么驯服一匹种马?新鲜只限一晚,年轻总会过去,美貌总会成为昨天的记忆,出轨是早晚的事情,我在浪漫的背后看到了惨烈的悲剧。言情界:为女孩造梦的字工厂,琼瑶阿姨“毒害”了70,席绢大姐“扇动”了80,而梦只是梦……
按照书里的摹本在现实寻找,当我们自以为是地挥动着小皮鞭试图驯服“种马”的时候,恍然发现,我们甚至对付不了一头“叫驴”——
创伤,如影随形……
男人大多是先有了欲望才会产生爱,不要妄图用女人的心思去解剖男人。为什么漂亮女人容易招蜂引蝶,很容易解释,漂亮容易让男人产生染指的欲望。男人一辈都被“下半截”控制着,从某个角度讲爱和欲对于他们没什么区别,最终的问题在于“上半截”是不是愿意承担责任。多数亲对林晚生没什么好感,不是因为他阴,是因为他只“欲”而没有想过要对女主负责任。而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过早的对这个坏人下结论,有果必有因。如果林晚生被定性为人渣,那么下一卷“五浊恶世”隐现的诸多丑恶面孔,绝对称得上人渣的垃圾!有比较才有差距,没有丑女就衬托不出“秋香”。
2,女人心海底针:
孔圣人说: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远则怒近则不逊。
本描写了两个极端人物来阐释这一点。
聂琛:一见女主就妄图染指,流氓兮兮,动手动脚。我们说:畜生,下流,不是好人!
林晚生:为了得到而隐藏了两年。我们说:禽兽,虚伪,更不是好人!
碰也不对,不碰也不对,那我们到底想要男人怎么做?是不是只要想碰就不是好人?而一个男人如果连碰的欲望都没有,爱什么?
欲望,永远是爱的原动力,而方式则由当事者的性格决定。
别说那些天花乱坠的理由,什么花容月貌,什么贤贤数德,什么吃苦耐劳,什么温柔贤惠,都不是主要矛盾。就算一个女人把以上的N多优点都具备了,偏偏没有“欲”的能力,绝大多数男人都很难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爱与欲的矛盾同样困惑着男人。一个疯说:我是真的喜欢她,不是想碰她。可我一想起她,“下半截”就有反应了。为了保持纯粹的爱,他把自己阉了。结果世人却说,你都没那活儿了,还有什么权利爱她?
3,暧昧与专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荼蘼真真不知。
本别名《浮生暧昧》,着重刻画本世纪初都市里面临着诸多诱惑的一群看似专情却不专情的男女。暧昧或许只是一种感觉,很难判断那能不能归结为爱情。仿佛爱着,又仿佛离所谓的爱情很遥远,答案在于每个人心里不同的尺度……
情深不寿,太浓烈的感情难得长久,淡淡的相守,让人觉得更安全。红尘堪忍,众生都在这冷漠的人群里依偎着取暖,守着暧昧,数着流年……
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好与坏,善与恶只是生命的两个面。长安市井最近流行一句笑谈:鬼混这事要是做得好就叫恋爱。霸占这事要是做得好就叫结婚。性冷淡这事要是做得好就叫贞操。阳痿这事要是做得好就叫坐怀不乱。感悟:同一件事,关键在于你怎么看。有时候在想,感觉的确是唬人的东西。每个人都知道男人和女人有着不同的生理构造,但站在街上还真就不能不穿衣服。虚伪,人类社会约定俗成的规矩!
面对尘世间纷纷扰扰的诱惑,每个人都曾经困惑,出错,当心灵退却浮躁,渐渐宁静下来的时候,恍然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于是,我们守着被现实压抑着的那抹脆弱的善良,笑看曾经的年少轻狂。
(因为亲们近日貌似困惑的留言聊几句题外话,14:45照常更新。对了,有人问结局,荼蘼向来不写悲剧。波折,但总会有希望,还是那句话——守得云开见月明!)
找个好人嫁了吧 四曾相识 第百一四章 离合难断爱恨难分
“玉!”他确定她哭了,毫不犹豫,扯开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大风吹着,别感冒了!”心被什么硌了一下,目光扫过——玉镯。
“放手。我叫你放手!”她声音暴躁,情绪相当激动。
心思烦乱,霎时接上了火,“我把你伤害成这样了?颜如玉,我告诉你,我才是被伤害的那个!”
是吗?他被伤害了?哪里?有被强暴吗?面对男人突如其来地暴怒,狠狠咬着唇,泪眼模糊地逼视着对方,倔强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有你这个妹妹才冲上来问一句,我是心疼你,你别这么不知好歹!”爱恨参半,不吐不快。
“用不着你心疼……你不配!”玉手轻扬,擦干眼角的泪水。
“你……”刚要开口,忽听下了课的女朋友站在背后失声大喊,“聂琛!”
颜如玉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满腔怒火的女孩八成是他的新任女朋友。用力挣脱对方的掌握,轻声说到,“去吧,你媳妇等着你呢!”嗤笑一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一路数着初上的华灯驶向黄经理帮忙打听到的单身宿舍。
聂琛始终背对着兴师问罪的女友,任凭对方一通数落,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心隐隐有些预感,分手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颜如玉那双凄迷泪眼分明盛满了深深的怨恨。他怎么伤她了?至于当他是仇人一样吗?如果刚刚她手里攥着一把刀,八成得把他捅了。
委屈的哭喊赫然打断了他的沉思,袁玲玲见对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上前扯住衣袖用力摇晃着表情麻木的男人,“聂琛,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那女的是什么人?你得给我个解释!”
“那是我表妹,有什么好解释的?”心烦意乱,狠狠瞥了对方一眼。
“你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呢,哄鬼去吧!”
眼泪?有吗?
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果然湿漉漉的。见鬼,一个大男人,吵几句嘴居然淌眼泪?颜如玉啊颜如玉,看你把我给逼的!平静了片刻,靠在墙根擤了擤鼻涕,举步走向站在不远处抹眼泪的女朋友,“实话,那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正巧在这儿碰上,吵了几句嘴。”长吸一口气,神情落寞的说道,“玲玲,我需要冷静冷静,也可能,我还没有彻底摆脱失恋的阴影。”
“你什么意思?”女人神情凄凉,怯怯地问,“打算分手?”
“不是……”他想了,只是有些于心不忍,既然对方说了出来,忽然口风一转,“其实,分手也好。省着耽误你的大好青春。我比你大七八岁,又是二婚。找个好人嫁了吧,我需要多一点时间疗伤……”心痛,忍不住质问自己,他聂琛不算是好人吗?换成家栋那样的男人早就把对方睡了,相比之下他还算负责任,在看不到结果之前,总是不忍心糟蹋人家。而面对分手,他知道对方不会因此而感激他,他必定辜负了人家的感情。可他实在无力继续下去,他心里除了颜如玉谁也装不下……
佛说:放下。他尝试了——
结果摆在眼前,他放不下!
为什么不教教他该如何放下?心放着那个人,即使剃头当了和尚,也不过是假出家。放下,哪有说起来那么容易啊?
费了牛二虎之力才将站在大街上哭闹的女孩送回家。为什么每个女人在分手的时候都会说“以后还是朋友”。他前妻,颜如玉,以及伤得有些无辜的袁玲玲。总让人觉得余情未尽,让人残存着一丝幻想。
而不久之前,颜如玉凄怨而决绝的目光打破了他仅存的幻想,对方真的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只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还压在他的心上,带在她腕上犹如昂贵的枷锁。认定是林晚生送给她的,普通的男人没有这个气魄,难怪她会嫌弃戒指上的钻石太小,跟那只手镯比起来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顺着灯火通明的马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转了多久,沿街贩卖水果的小贩都开始收摊了。洗浴心门外停满了车,幻想着自己能进去找副作为“商品”出售的身体发泄一通。*女有*女的好处,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心疼……
拖着蹒跚的脚步走进洗浴心灯火辉煌的大门,泡在浴池里,居然越来越清醒。最初龌龊的想法一扫而空,随便冲了一把就穿起了衣裳。
寂寞,怀念两人“同居”的时候,每当夜幕降临总觉得有个奔头。
躺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大厅里,烦躁,不停翻看着手机。一连给朋友打了十几个电话,有家的被老婆严管,没家的在外风流潇洒。
再次键入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一咬牙终于拨了出去。并非妥协,只是担心对方哭得那么伤心会一时想不开作出什么见鬼的事情。
而事实证明,他的确是她肚里的蛔虫……
找个好人嫁了吧 四曾相识 第百一五章 自虐虐人夜战惊心
夜静无声,寂寞的窗口亮着暗淡的灯光,VCD不停重复着早已过时的伤情老歌,屏幕上伤感的女在两个男人之间艰难的抉择。
颜如玉趴在桌上跟着不算熟悉的歌词凄然轻唱:“爱上他不只是我的错,是你给我的寂寞惹得祸,不愿再为谁等候,也不愿再面对你的冷落……”从前,她并不太喜欢这张专辑的主打歌,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不定在她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从没想过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而眼下她终于能把这首歌演绎得伤绝婉转了。
泪水一刻都没有停过,流过唇边,微咸;隔夜的浓茶在杯荡漾,凄然浅尝,苦涩。无聊时编织绳结的大头针象一排冰冷的铁障细细密密地插在细若凝脂的小臂上,自残,妄图将回流的情感隔在彼岸……
手机无数次响起,一刻不停,直到断了电。
聂琛——
她不愿再看见那个男人!随手放大了电视里的歌声……
若林晚生是她胸口上的暗伤,聂琛就是撒在伤口上的那把盐,一旦面对那张曾给了她无数期许的面孔,霎时便会觉得肝肠寸断。
聂琛躺在洗浴心,固执地拨打着已经很久没有联络的号码,五十次,亦或更多,忽然听到提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