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隐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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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儿盏茶功夫,于吉方睁开双眼,却见柳飞正自蹙眉,双眼微阖,显示和自己一样,也是受挫不轻,心中方始放心。暗自思量,如何取胜之道。双眉耸动间,笃然,面现喜色。偷眼打量柳飞,见其毫无所觉,不由大喜。
柳飞正自暗暗监视,见这恶道突然面现喜色,嘴角挂着一丝阴笑,不觉奇怪,难不成,这恶道尚有什么手段没用吗?嗯,却是要小心为上。当下,将神念全线打开,此际,柳飞也是感到甚是疲倦,要知,这种打斗不比一招一式的武功拼斗,最是耗费地就是心力和精气神。
他此时将神念全线打开,登时所耗加强一倍,正自感到难以持久之际,却突然感到自乾坤界内,传来一阵阵地波动,却是有一丝丝地精神力正自缓缓的补充自己的流失,虽然不多,却是绵绵泊泊不绝,极是精纯。让他大是轻松。当下,顾不上去研究,只是注意对面于吉动作。
却见于吉,缩在袖内的手中,此时拿出一个葫芦,色做深褐。紧紧的握在手中,眼睛盯着自己,却慢慢往上风头处移动。心中已是了然,这恶道却是要下毒。心中不由逵怒,这恶道就是丝毫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之心,满肚子的都是阴损害人之道。
柳飞心中虽怒,面上却甚是平静。他地水神真气,最不怕地就是毒了,可笑这恶道竟不知死,竟是期望靠这个取胜。心中不愿再与他纠缠,当下,吁出一口气来,缓缓睁开眼来,看向于吉。
于吉此时,满面阴鹜狠戾,狞笑着道“小辈,滋味如何?道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将那金雕想让,道爷就放你一马,从此两不相干,如何?”说着,两眼乱转。
柳飞心中腻烦,这个不知廉耻的恶道,贪婪之心竟是如此之大,既想杀死自己,还不忘在人死前,欺骗人家,妄图骗取人家之物。柳飞心中原本对让他灰飞烟灭,还稍稍有点不忍,此时,却是再无半点怜悯,直觉此人不死,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当下怒喝道“杂毛,你便来吧,少罗嗦。”
于吉闻言,双眼内凶光大胜,喝道“好,如此,莫怪我手辣心黑了”说着,但见全身一颤,双眼猛地一睁,但见两团如同实质般地血红光芒急速向柳飞射到。
柳飞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家伙竟是还是留了一手,此时才是真正的实力。当下,不敢怠慢,精神力全力运转之下,已是形成一个前面敞口的锥形漩涡,蓝色的漩涡急速转动,将射来的血红光束尽数裹住,尚自不停吸取着。
对面于吉此时,已是觉得不对,待要退却,却是不能,不得已,拼尽全力,反而将自身所能压出来的任何一丝精气神,全部借力向蓝色漩涡底部钻去。手中同时,以拇指扳掉葫芦盖子,一股紫黑色的无味气雾,已是涌出,直向柳飞飘来,不多时,便将柳飞全身裹住。
于吉见状,不禁嘴角狞笑更甚。只是突然,狞笑顿止,换上的是满面骇然,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嘶喊声响起。
原来,此时柳飞的蓝色漩涡已是将于吉的最后一丝潜力榨干,柳飞心念动处,神炼之火顿时发动,这神炼之火非凡间之火,乃是看不到的一种物质,顿时将裹在蓝色旋涡中的血红光束裹住,急速焚烧起来。这种精神力被神炼之火的煅烧,如同身处地狱中,灵魂被烧一般,其痛苦之处,岂是言语所能描述。于吉直觉自己突然从里往外,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一股深入灵魂的痛瞬即传来。顿时不可自制的嘶声惨叫起来。
柳飞不闻不问,全神贯注的凝火煅烧。但见那神火中,不时的闪现一张张不同的面孔,每一张面孔均是充满着痛苦,有的竟已是扭曲变形了,可见当日死时之痛苦程度了。每张脸似乎都在发出吼叫,那些面孔的眼神,有哀求的,有愤怒的,有无神的,有痛苦的,不一而终。竟是有近十张面孔在神炼之火下,不时显现,然后渐渐化为虚无。
直有两柱香的时间,这些面孔方全部炼化,再无半点渣滓。而对面于吉也早已直挺挺的横于地上,不片刻,身上的骨肉竟是开始自行脱落,渐至成灰,山风吹过,只余一件最外面的道袍随之微微翻动,再无他物剩下。
而此时,柳飞身子四周的紫黑色气雾,也自消失无踪,早被神火所散余波尽数炼化。柳飞自此方长吁出一口气来。扑通一声坐于地上,已是满头大汗。回想一下,亦是暗自心惊。
自来此世上,所遇第一个怀有能力之人,就如此难以打发。可见自己能力不见得就是在这个世间是无敌的,或许尚有不少于自己同级数的高手隐藏,却是要小心了。
正心想时,却猛听一声惊呼,转头望去,却又是一个道士。。。。
第一百一十九掌:战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掌:战事
却说柳飞正思量间,却猛听一声惊呼,转头看去,却是一个四十余岁的道士,正满目惊骇的看着他,簌簌发抖,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淋漓。
柳飞不由眉头一皱,那道士见柳飞面色不渝,不由大骇,扑通跪倒,不停磕头,嘴中却道“爷爷饶命,非是小的挑拨,却是祖师爷问起,不敢不答啊,惊扰了爷爷,皆是祖师爷,哦,不,皆是那于吉的事情,于小的实无干系,求爷爷饶了小的性命吧”
柳飞本无心管他,但听到最后,才知于吉此事,只怕与这道士脱不了干系。遂站起身子,沉声道“你且莫要磕头,将此事经过细细讲来,若有半字虚言,我定不饶你,似于吉这般灰飞烟灭,形神俱消便是你的榜样。说!”最后一句,甚是严厉。
那道士听的浑身发抖,最后一声喝,险些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连忙答应着,当下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这道士就是那个在外躲避战祸的琅琊宫道士,他天生胆小,对危险也有着常人难及的直觉,竟一直给他躲到扬州去了,这日,却在扬州街市上意外的遇到琅琊宫主于吉。想及这些日子的苦楚,不禁大哭,向于吉细细说了所有状况,将万般苦楚的根源尽数推在柳飞身上。这才有了于吉愤而上珠山,帽子峰顶一战,形神俱灭的事情发生。
此时上来却是想来拍祖师爷马屁,得些好处的,那晓得上来正看到最可怕的一幕,祖师爷身体慢慢的化成灰。被风吹了干净。直吓得呆了半响,方才忍不住骇叫出声,被柳飞发觉。
柳飞却是愈听愈怒,他一怒是这道士如此搬弄是非,事后却如此欺师灭祖,为了活命,竟将于吉骂地分文不值,可怜于吉还为这些徒子徒孙找场子。二怒地是曹操。竟是真的如同历史记载般,在山东犯下如许恶行。
此时,见这无耻的道人尚自喋喋不休,不禁大喝一声道“闭嘴”那道士本正说的兴奋,此时闻听这霹雳般一声大喝。顿时吓得哎呀一声。直直的向后倒去。却是已经晕了过去。
柳飞满脸铁青,正自恼火,却猛见阵法变化,雾气晃动间,黄影一闪,却是甄姜手提长剑,奔了出来。满目焦急之色。待见了柳飞好好的站在那儿,方自松了口气。
原来。自柳飞回来,阵内之人就已知道了。本要出来,却被柳飞以传音之法拦住。不准任何人外出,免得他照顾不到,而受伤害。甄姜本要出来相随,亦被柳飞拦住,嘱咐她保护好阵内之人。
故所有人皆在阵内焦急的等着,只是外面甚是平静,柳飞、于吉二人交手,非是像武功那样乒乒乓乓的,至少让人心里知道,二人还在打斗。而这二人虽交手间凶险万分,却是于外并无声息,阵内之人无从得知情况,俱各焦急。吴忠吴勇已是血贯瞳仁,目呲欲裂了,若不是柳飞吩咐地严厉,二人早就抢了出去了。
貂蝉早已急的粉脸煞白,只是怕影响大家,只将甄络搂在怀中,却不料甄络却是对姐夫甚有信心,反而不断安慰众人,直道姐夫定能将恶人打败。在小姑娘脑中,姐夫早已是神般存在,焉有败字可言。怕不是早已成了超级赛亚人了。
只有甄姜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是以坚决让众人俱皆回房等着,自己却提了长剑,于阵边等着,待到听到阵外丈夫一声怒喝,语声中,竟有焦灼之意,方再也忍不住,直接出阵而来。
柳飞见甄姜出来,方自醒悟,忙迎上前去,将事情说了,让她先行回去,告诉大家不必焦急,自己把后面之事了断一下,即便回去。甄姜方才放心而回。
这边,柳飞伸脚将那道士点醒,那道士一醒过来,就要哭喊,柳飞把脸一沉,叱道“住嘴”,那道士方老老实实的跪着,不再言语。
柳飞让其立即回琅琊宫,将宫内道士尽数遣散,各自老实做人,若再被他知晓在外坑蒙百姓,定杀不赦。那道人捡的性命,如何不听,连滚带爬地去了。柳飞也自懒得去看。料其不敢不从。自己反身进了谷内,自去和家人说话。这一番激斗,也需好好静坐下,才能恢复。
直两月时间,柳飞方始完全恢复。当下,唤过金猱,嘱咐其在外围警戒,休要胡闹。金猱灵慧,自是明白。甄络对这金猱极是喜爱,因她听柳飞给她讲过西游记地故事,定要给金猱起名做“悟空”,还要给其做个虎皮裙子,搞得柳飞哭笑不得。连连解释,半天才让她明白,猱和猴地区别,现实和神话的不同。甄络方才作罢,只是对给金猱做个虎皮裙子的想法却是怎么也不肯放下,柳飞无奈,只得由她。
柳飞想及兖州之变,细思历史记载,心中暗有计较。便与众人辞了,径往兖州而去。貂蝉与甄姜俱是满目幽怨的相送。
只一日,柳飞便已是到了兖州,但见处处平静,并无战乱迹象,不禁大奇。沉吟片刻,遂潜进军营,抓了个小校问话,始得知始末。
原来曹操这边,急速回军,曹仁接着,俱言吕布势大,且有陈宫为辅,兖州、濮阳已是俱皆失了。曹操闻听陈宫之名,面色不渝,旋即便又道“吕布有勇无谋,不足虑也,容我破之。”安排众人自去歇息。
曹操这边却也是不禁心烦,此次兖州之变,并不是一人之变,竟是举州皆反。可见当日陈宫所言不虚,杀边让实是一大败着。曹操心中虽悔,此时,面上却是不能露出。
次日,调兵往攻吕布。且说吕布自占据兖州、濮阳。心中大慰。故态复萌。自以为英雄无敌,此际,闻听曹操来攻,却也不放在心上。传薛兰、李封二将驻守兖州,自带兵往濮阳,以据曹操。旁边陈宫大急,道“将军怎可如此安排,我料薛兰、李封二人必守不住兖州。到时悔之晚矣。”
吕布哪里肯听,道“公台无须担心,我自有破敌之计。你但观之便可。”陈宫无奈,道“如此,此去正南。正是泰山险要之处。可伏精兵。曹操失了兖州,必心急夺回,等他半渡之际,必可一战而擒矣”吕布道“不必如此,我屯濮阳,自是有良计图之。”遂不听陈宫之言。陈宫黯然长叹。
却说曹操驱兵直往濮阳而来,路径泰山。郭嘉道“此处险要。陈宫多谋,当小心吕布半渡而击。我军危矣”曹操笑道“吕布无谋之辈,以薛兰、李封守兖州,自守濮阳。定不会于此用计。你我可径自直过。”大军一路急行,果然无事。
不一日到得濮阳,两边摆开阵势。曹操就马上向吕布道“我与你素无冤仇,何故夺我城池?”吕布却道“汉家城池,人皆有份,偏你夺得,我怎么就夺不得”,曹操大怒。两边派出大将捉对厮杀,却引得吕布兴起,挺动大戟,直冲过来,曹军大败,直出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