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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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地方飘来。所以她想自己可能死了吧。
他伸出了手,朝她轻轻一笑:“到我这里来,我带你离开吧。这层楼都烧干净了而你却没受任何的伤,会引起怀疑的。”
他的笑容有点像兄长,让她感觉温柔。犹豫了下迈开了步子扑进他怀里,他脱了外套裹在她身上,抱起她往楼上走。
越往上,才是越安全的。
***
什么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住户表示质疑,连保安也提供线索,说这是一场故意的纵火。先从十五层起,再上十六层,最后下到十四层,三层楼都在烧,目的是为了什么?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能看透,这是一场故意地纵火,只为了确保烧死十五层的住户。
商习怜装模作样地表面悲伤和难过,警察说十五层的住户没有找到尸体,商习怜脸上的悲哀就像被人扇了一耳光凝固了。
商驰业矜持地表达感谢,对妹妹可能被烧死一事没有表现任何的难过与焦虑,更是在警察的解释后,微微一笑。
商习怜阴了脸蛋,垂下脑袋掩去眼中的懊恼。明明确定了商诗意就在屋子里,怎么可能没有被烧死?!
后来,逮了空打了电话寻问,纵火的凶手一直没有离开,他们需要确保受害人的确被烧死了才会离开。于是带着疑惑说:“我们有看到一个外国男人闯了进去……他从相邻的楼屋跳了过去……”要不是出身于不凡的商家,他们这些人也会大吃一惊甚至恐慌的。“我们怀疑她已经被人救走了。那个人很可能拥有异能!”
这个世界上七十多亿人,不是只有商家人才拥有老天得天独厚的偏宠。
商习怜挂了电话,恨得牙痒痒的。商诗意被救走了,虽然这场火不是她下的,她也没有狠毒到要致堂妹于死地,但心还是遗憾的。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国人,需要调查了。
商诗意回过神时,她已经在宙斯裘的房子里,躺在贵妃椅上吹着冷气晒着太阳。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意识到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
“饿了吗?”宙斯裘很快地端上了热牛奶和三明治,她急忙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真的饿着了,饿得肚子整个都凹了进去。胃很难受,填进了食物才舒服了些。
一个文明治被吞吃了干净,她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还想吃。他会意地再送了一个过来,这么大的三明治已经足够吃撑一个男人的份量了。
“消耗了不少能力,是饿了。晚上给你煎牛排吧,多吃些肉把机能补回来。”他坐到她旁边的沙发,喝着葡萄红酒,爱笑不笑地说。
她顾着填肚子,没搭腔,一时也不明白他说的话。当然,她知道自己活了下来,那些火奇迹似地没有烧到她,他又在火焰中出现,没有受到一丝伤痕。不是很奇怪吗?
她吃饱了,又把一整杯牛奶灌下去,胃袋才总算满足了。
打了个嗝,听到他问:“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没被烧死?”
她盯着他,想起他和兄长的关系,点点头:“很好奇。”
就见他把桌上的蜡烛点燃,然后拿到她面前。她不解,他把火烛移到她的薄毯上,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到毯子很快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扔开,他却伸出另一只手压住她,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窜到她身上把她睡衣烧着。
她惊恐地又听到心脏砰砰直跳,灵魂和身体又晃了一下,他满意地舔舔嘴:“看到了吗?这火烧不到你。说明,你拥有火的超能力!”
没什么比这更让人吃惊的了。
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历代拥有异能的商家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来了。过了十八还没有异能的商家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异能出来。虽然也有少数例外。
“不可能的……”她喃喃反驳,怎么可能她潜藏火的力量?!
“把火灭了吧,这张贵妃椅都快烧光了,小心被摔下去了。”
他提醒了她的走神,低头一看,她坐在被火燃烧的贵妃椅上,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尖叫着跳了起来,“快去端水来泼熄它们——”
人类的正常反应,让她拔腿就是往厨房跑去。
他却轻轻一拉,拽住她手,意有所指地指着那火焰:“你该能*纵它们,让它们乖乖地熄灭。”
“我?!”
让她来?让她这个才知道自己不怕被火烧的异能人士出手?!
可能吗?!
***
宙斯裘很郁闷,非常地郁闷。
商诗意很尴尬,非常地尴尬。
她看着他坐在被烧得漆黑的椅子上享用晚餐,忍住想笑的*,吞着口水费尽地解释:“我可能拥有不怕火的能力,但也很有可能不会*作火呢……呵呵……”
过了十八岁的少数例外,能诞生出异能的商家人,多半是不完全的能力。比如商诗意不怕火却无法*纵火。
“我太高估你的能力了!”宙斯裘很后悔。本以为这是个好猎物,可惜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骨。
早知道,就让她死在那场火里算了!
对于没用的东西,宙斯裘从来不心慈手软。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个男人丢弃的东西,还在为他的直接而感到伤心。然后看着天色,挂念起兄长,她得回家去了!“我要回家了,我哥哥会担心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位第二次救她的男人,她虽然对他一直排斥,这个恩情却还得报答。
“急什么?你哥那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你没死。就呆在这里住几天吧。”他享用完晚餐,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地扫视她全身。
这个姑娘不是他喜欢的菜,身材却是玲珑,脸蛋也可爱。想起下午她*裸体那一幕……身子便火热了几分。看她的眼睛越发地不怀好意起来。
商诗意被看得毛毛地,很不自在地低头远离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太过可怕,她厌恶。“我不该打扰你的……”她试图说服他。
他脸上露出了不耐:“你的房间在二楼,以前住过的那间客房。吃过晚饭就上去休息吧。”他已收了盘子进厨房。
她抿着唇,他的行为是恶意地拘留了,虽然她不想让思想这么龌龊。闷闷地切起牛排来。
时间,十二点。
商诗意睡着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身体达到极限,九点刚沾上枕头就睡死了。
宙斯裘举着蜡烛站在床前,他的俊美和气质就像从中古世纪走出来的吸血鬼。在午夜时分从棺材里爬出来吸食纯洁少女新鲜的血液。
伫了好一会儿,屋外开始下起小雨。他皱眉,脸上闪过厌恶端着蜡烛出去了。
***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屋外有小雨,却见丈夫穿上外套要出门。商静跑了出来,寻问丈夫。
商爵亚搂过她脑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要去公司加班,会回来得很晚,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都在下雨了还要出去?”商静不满。
“明天是周六,这个企划案不能推迟的。”
“那你路上小心。”商静只能压下任性送走丈夫。
车子离开别墅,却不是去公司的路上。而是在半小时后抵达一幢高级公寓。这幢公寓今天中午刚发生了火灾。人们还在热闹地讨论着。
他进了公寓,门卫前来寻问,他说是十五层住户的亲属,门卫放了行。
电梯还没修好,需要徒步。
从十四层开始楼梯就是湿的,天花板上装载的洒水系统被火烧得焦黑,他往十五层去,商家兄妹的家门都是大开着的,防盗门同样地焦黑。进了屋,屋子是典型的火灾现场,什么都没有了。
他站在房里好一会儿,才转身下了楼。
只要没死人就好。
只是,堂妹在哪里?
商静接到电话,在丈夫前脚离开后,后脚便出来了。
下着小雨,令她心烦,其实烦的不是雨,而是那个叫她出来的无赖。
她摸上肚子,脸上浓浓地憎恨,真想堕了它,不是她爱的男人的孩子,她不会激出一丝的母爱!
最近,她一直在想办法让这孩子流掉,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最好是纯粹的意外——她恍惚中。
窗外雨势渐大,司机开启了雨刷,在一个拐弯时,却突然闯进一名乱穿马路的女孩。眼看就要撞上,司机呆了下紧急调转方向盘。没想到雨水打湿了路面让它变得比平时更滑,轿车无可逼免地往山壁上撞上去——
意外么,老天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
这天晚上,总归是会发生一些事的。
在商诗意睡得香甜时。倒不是真的有多香甜,她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噩梦,是那种一醒来后就忘得一干二净的。
早晨起来,还有些迷糊地去刷牙,一时分不清楚这里不是她的家。
宙斯裘没在,一早就出去了。真是她离开的好时机。她穿好衣服跑出去前,搜刮了几千元日币跑出去打电话。无人接听,一时间她感到茫然。
电话亭外阳光灿烂,电话亭里女人无措地拎着电话筒。她好像,不该再去兄长那里才是……她和他,该把界线划分得清清楚楚才是……
于是电话挂断,有些迷茫地走出去,无意识地朝前走。这个陌生的国家,她呆了两年多了,现在突然感到好陌生好害怕。
她走进了繁华的街巷里,进了一家拉面店点了一碗拉面。一直吃饱了抹了嘴,才再次去电话这打了电话,这次电话通了。
她告诉兄长她平安无事,他问她在哪里,但是她不想说,只说:“哥,就这样吧,我不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好好照顾身体。”
挂了电话,抬头仰望天空,她还没想好接下来的路,手上的钱不多,护照和身份证什么的全被那场大火烧了。
她要去哪里?
糟了,竟然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是商诗意?!商诗意吧?!”
突然有人兴奋地低叫,她疑惑抬头,一个俊秀的男人兴奋的笑容映入她眼中。
他乡若要遇上故知,那不是巧合,那准是缘分。
真是没想到,在这茫茫东京街头,就这么巧地在中华街撞上了几年不见的姚子让。
这就是,人幸运呀。
***
商静从医院病房里醒来,沙发上坐着正在处理公事的丈夫。她一时间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微微抬头解释了一下:“你出车祸了,还记得吗?”
其实当时她在闪神,是记不住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摇头。丈夫便将司机的口述转述给她听。她表示了解。
然后他语调不兴说:“幸好肚里的孩子保住了。”名车有安全气囊,这东西不是白做来当摆设的。
她美丽苍白的脸蛋一闪而过地扭曲,这样也没有撞伤它……
“那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丈夫提出质疑。
她脑子迅速转动着谎言:“我想回妈妈那里一趟,有东西落下了。”
宙斯裘有两幢公寓,其中一幢,就顺路在她娘家的途中。
“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在晚上出门,尤其是下雨的晚上了。”
“嗯。”
他走了,工作很忙。她没空伤心,而是咬着唇瓣捏着肚皮,这样也没撞流产,竟然没有——
正文 77
夜半三点,肚子痛,商静抽着气按了护士铃。接下来有约莫两个小时都在手术室里渡过。医生给予的报告,孩子还是没保住,自然流产了。
没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但商静脸上还是一副悲痛难受。
宙斯裘来得极早,早晨七点手捧一束黄玫瑰来看望他的情人。商静冷眼以对:“孩子没有了。”
他表示理解并哀悼:“他会在天国过得很好的。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会再来看望你。”他现在有了新的猎物,顾不上这个女人了。
商静叫住了他:“我们之间结束了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