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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谊。”
几年不见,不得不说,当年两人不屑一顾甚至她对他多过于鄙夷,但而今,男人的气势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商习怜有些不自在,眼前的男人全身张扬着强势很直接地告诉她,他不是好惹的。真不明白爷爷为何还当他是多年前可以为所欲为的无能小子。
“我们先去吃饭吧?飞机餐很难吃你一定没吃,正好等你一道吃晚饭。”商爵亚再开口,抱起儿子向餐厅走去,朝温柔的妻子微微颔首。接到命令的商静马上上来亲热招呼商习怜。
晚餐上为了照顾堂妹,商爵亚一律用中文普通话与她对谈。商静不曾学过中文,只抱着儿子微笑颔首倾听。
商习怜打量了商静,忍不住撇唇道:“都说日本女人很温柔,我本不相信的,看来还是不假。”在中国,女权主义比日本来得强大多了。尤其像商习怜这种女人,对商静的唯唯诺诺更是不屑。
“大部分日本女人的确如此,她们的传统极好。”
商习怜冷了脸,他在讽刺中国女人已经抛弃了身为妻子的传统美德,就是在指桑骂槐。“一个女人如果只为了丈夫和儿女而活,当一个黄脸婆会被丈夫嫌弃,让小三前来破坏家庭。女人自主些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商爵亚没有接话,商习怜又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和我爷爷勾搭上的?我真小看了你,商朵雅让我过来时小心点你,我倒是不以为意。”试探成分居多。
商爵亚挟了口鱼吞下去,说:“是爷爷主动电话联系我的。我本以为他对我是彻底失去兴趣,倒真是令我喜出望外。怎么,没告诉你吗?”笑容扬起嘲弄:“倒也是,你一心站在商驰业那边,若告诉你我的事,怕你会告密。”
“那你呢?我至少是明明白白地让我爷爷知道我会背叛他。可你身为他的亲孙子,却指不定哪天就在背后捅上一刀!”
商爵亚没吭声,儿子托也将青菜叶子扔给他,他挟起来吃下去,才说:“亲孙子?爷爷不是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亲孙女吗?我,只是本着商人本性,一物换一物。”
“那你可知道爷爷要你和我结婚?”她说完嘲讽地瞟向他温柔的妻子,商静不明所以,回以一个笑容,让商习怜差点忍不住大笑。
商爵亚的视线也在妻子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说:“那之后的事,得成功了再来继续商量也不迟吧?”
他在防备着她,没有给予她正面的答覆,但已足够让商习怜提防起来。
***
站在窗前,巴望着楼下风景,五层楼高,还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公路上往来人潮。
商诗意出来逛街,趁着商驰业不在,逛了一个上午手里却只拎了一件裙子,还是刚来的时候随手买的一条。那之后,就一直站在商场五楼靠着窗户发起呆。
商驰业不走,商诗意没法动。但是,她其实很明白,就算商驰业走了,她也没地方去。原以为可以信任的堂哥也是扮猪吃老虎的狼,倒不如呆在兄长身边至少安全些。
只是,就陷入了死胡同里。她走不出去,让事情真的顺着夫妻的轨迹前进。想着这两个月的相处比以前还要和睦,她怕极了回去后,一个心软一个认命就真的一辈子呆在他身边,让命运降临在她身上。
“商诗意。”有人呼唤她,起初她以为错觉,再之后伴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走近一位美丽的女人,“商诗意。”
她诧异抬头:“习怜堂姐?!”她竟然在日本,竟然在这个商场里与她撞上?真是太巧合了!
“这并不是巧合,我只要请人调查下你就能找到你。”仿佛看穿了女孩的疑惑,于是主动说出来。不会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商爵亚都了如指掌。
真是幸福的女人,她可以一辈子单纯的活着,让两个男人为她争得死去活来。
商诗意收回了心神,脑子极快地运作,她既然挑明了就说明来意不简单,所以就不要先开腔吧,装装深沉看她会怎么说。
“这里说话不方便,找个地方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于是场地移向商场顶楼一家简雅的咖啡馆。
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这是曾经商品务教导过女儿的,只是女儿的性子太急毫无效果。但现在,两人一杯咖啡都喝去了一半,东扯西扯聊了一堆没用的话题,也没见商诗意心急。最后反倒是商习怜憋不住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日本吗?”
商诗意点头:“为了哥哥吧。”谁都知道这位堂姐一心扑在兄长大人身上。反正她是不明白那种爱情到底是美妙在何处。
“这只是其中之一。”商习怜只说了一半等着笨蛋堂妹开口,可惜回应她的就一个“哦”字,再无下文,气得商习怜手中汤勺一捏,稳住了心神才接着道:“另一个原因是你八堂姐叫我过来的,说必须让我过来这里。”
商诗意这才有反应:“朵雅堂姐?!”
终于高兴自己的话引起了笨堂妹的注意,于是笑里藏刀道:“你商朵雅堂姐告诉了我一件事,一件整个家族少有人知道的事。这件事直接关系着你。”
她是故作神秘兮兮,虽然商诗意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好奇,却偏偏天性战胜,还是踏入了圈套:“关于我的?是什么事?!”
“在告诉你之前,我要问一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得到堂妹凝了脸的默许,商习怜冷漠问:“你爱商驰业吗?”
“……”抿着唇,思考了下,才开口:“不爱。”说出口了,心头却有些沉重。
“那就好。你要是爱上了你哥哥,那就是老天开了个大天的玩笑。不,该说你得去怨你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其实并不是五堂哥的原配妻子!是商品务和商朵雅联手设计的,为了一己私欲,把你牵扯了进来!”
***
商驰业的原配妻子,死了没有?商朵雅只说,谁都有权力来争夺这个配偶名额了。所以,不用猜,那原配一定已经死了。
但是,如果原配一死,族长也活不了。这是商家历代从未发生过的事。从来这条族规只存在于书面上,每一任狼王都有固定的伴侣,他们一起相伴直到死亡。那现任狼王的伴侣提早夭折,是不是预示着这是个不祥之兆?
如果是,商驰业就得死。他得去为夫人陪葬!
一个父亲的私心,他最后说服了精通占卜的商式与侄女商朵雅,偷天换日将狼王戒戴在了商诗意手上。
对商习怜来说,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因为她爱商驰业,绝不会让他死。但是,不说出去不代表她就会认同,这是一次绝佳的翻身机会。她要成为商驰业的夫人,把这个不爱族长的女人赶走!
“反正你不爱他,就把他让出来。这样,你从中解脱,我也得到我想要的,不是皆大欢喜吗?!想想,从今以后,你将不再受人摆布,你甚至可以过回千金小姐的生活,还可以光明正大地与不相识的男人谈恋爱!这种好机会,你愿意放弃吗?”
愿意吗?
不能不说,商习怜的条件实在太诱人,她真的差点冲口答应。但是,总有什么不对劲让她忍了下来。
最后,商习怜又说:“别以为这只是和你商量。你错了,这是命令,这是宣布,你必须离开他!我将代替你成为他的恋人。”
这不是选择题,她唯有服从的份。
“那,能保证这个秘密吗?能行得通吗?”她妥协了。
“有商朵雅在,她会让族人们都接受的。而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让我的丈夫早死。”
两个女人,在这间平凡的咖啡店里达成了一种协议。
可以预料到,很快地商诗意将回归正常的生活,她处心积虑想要拥有的生活,但真正来临的这一天,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了……
或许是,期待太高,等待太久,兴奋早已被磨合地一干二净了吧。
***
商诗意的想法,一向单纯可爱。
她想不到的细节还有太多。比如,为何谁也不选偏选中她?族长夫人是说换就能换的?商朵雅的话真的能如皇帝的圣旨?狼王戒当初为何能戴到她手上?
她没有想过,连兄长的意愿也没想过。她满心地委屈与愤怒,因为被欺骗了。被自己敬爱的父亲!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把她送了出去,这不是代表着他更多的偏爱哥哥而不是她吗?!
回家的时候,她停在门口,不知怎么地就迈不进去了。
心下一个恍惚,当她与兄长的关系回复到最初,是否就真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她还能若无其事地挽着一个丈夫人选带到他面前?
“在门口愣着干什么?!身后兄长伸出双手搂住她腰身,下巴亲昵地枕在她肩膀上,脸颊与脸颊相贴,唇瓣摩擦上,这份最亲昵很快将不再属于她。
她回了神,若无其事地摇头:“没什么。”掏出钥匙开了门。
“今天买了些什么好东西?”兄长的手伸向她的购物袋,挑眉地看到一条样式普通的裙子:“就一条?”这个有购物狂倾向的妹子竟然这么为他节约了?
“我给你省钱。”她随便找了借口,不想让兄长发现怪异,于是笑眯眯地溜进厨房:“今天我决定来做菜,哥你要吃什么?!”
他微微一笑:“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想起门没关,一直以来他就和她同榻而眠。现在,她将与他隔开距离,恢复到最单纯的兄妹关系应该很容易的?
下床,走到门口,手还没触到门把上,他就推开了门,神色自若地走了进来关门:“这么早就睡觉了?”看样子是要上床。
她突然伸抓住了他,他疑惑,她面色有点凝重,抿了抿唇瓣说:“从今天起,我不跟你同床了!”
“为什么?”他的悠哉因她的反应而收敛。
那一刻,她想了很多,想到很快地或许明天商习怜就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将一切告诉他。那么,就差了十几个小时而已,她现在将真相说出来也无所谓吧?
反正,她和他将改变关系。
“因为,我和你不该这样,一直以来就不该这样。”她脸色凝重。
他也逐渐眯了眼,但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容问:“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今天受了什么刺激吗?”
他脑子就是聪明,她知道自己和他不是一个级别,所以,就摊牌吧!
“我……我早就想起一切了!”说出第一句后余下的话就简单多了,“哥哥你很卑鄙让人窜改我的记忆对吧?但是啊,真的就是真的,怎么做假也没有用。我还是能想起一切。我和哥哥不是相爱的恋人,也不是和睦的夫妻。我们的关系一直建立在谎言上!”
想想真是悲哀,她本来可以和他维持一辈子的单纯兄妹,会相亲相爱。但是有好多人却不顾他们的意愿用谎言勾绘一个美丽的蓝图,剥夺了他们原本的生命轨道!
真悲哀啊……
眼泪大颗地掉了下来,她将额头抵在他胸膛不想看他的反应也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她夺抑着哭泣,双手揪在他的双臂上:“哥,你和我,根本就不可以相爱的男女……他们为什么要挑中我呢……好奇怪哦,就算是你原来的妻子死了,也不该是我这个亲妹子啊——我们是注定连孩子也不能生的亲兄妹,为什么他们要选中我呢——”
真是好过份好过份,为何大人的自私要让她来受这份罪?
身下的兄长,身子板挺得笔直,就像雕像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有体温。她一个径地哭,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就安静到沉默地倾听。
直到她哭累,低头抹掉眼泪,才抬头扯出一个笑容:“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