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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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菜是世界三大美食之一,并且是世界最昂贵的料理,吃一顿正宗的法国大餐花个四五小时也正常。
商诗意吃过法国菜,鹅肝、鱼子酱,什么名贵吃什么,像个暴发户似的。但她对兄长是如此说地:“我要慢慢吃完它,这一顿中餐吃下来就顺便把晚餐也解决了。它是好吃啦,但是我可没多少时间跟它耗在这上头。”所以那讲究的法国用餐礼仪对她是形同虚设的。
宙斯裘请她吃的是一道简单的料理,香煎鹅肝,煎龙虾肉,配汤是玉米浓汤,点心是巧克力吐司。
不是那繁琐得需要花上四小时的大餐。
“我要先和我哥报个平安。”商诗意肚子饿了,受饿前不忘在酒店等候的兄长大人。
宙斯裘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指示电话的位置。商诗意走过去拨电话,电话通时她对他说:“哥,我在一个法国男人家里,他请我吃饭。你认识他吗?”
那头商驰业示意她将电话交给宙斯裘。
宙斯裘面上带着兴奋接过了电话,用法语热情地与宿敌交谈着。
商诗意听不懂法语,只记得兄长让她安心,他会来接她的。于是肚子正饿之际,自然是不顾主人还在通电话自己坐了过去,举起刀叉狼吞虎咽起来。
两个男人尤其是站在敌人的对立立场上,能谈的话不多,但是宙斯裘很是热情,就如法国人在世界享有的热情浪漫美誉头衔一般。他几乎称得上侃侃而谈,和不太热络应付的商驰业天南地北地哈啦着,一直到商诗意吃完,他才状似依依不舍地将电话交还给商诗意。
商驰业只给了妹妹一句话:“他是我留学时的校友,明天我就来接你,别担心。”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安了妹妹的心。
餐桌上轮到宙斯裘享用晚餐时,他用流利的中文与他交谈:“自从两年前我找到商驰业时,我就为了他积极地学习中文,并且深刻地了解中国的文化知识。”
他这话听得人感觉有些鸡皮疙瘩,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他为对方所付出的努力,实在让人备觉诡异。
“当我了解到商家在中国处于什么样的地位,而我又能在何种程度内最大的地接近他,并且从他身上捞到好处时,我真是嫉妒他拥有的一切。”
“为什么?”她吞吞口水接话。他虽然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表情倒是有些阴霾。
“因为他拥有那样的地位,就不应该再拥有强大的能力。这真是上帝的不公平。”
她小小声反驳:“那啥,我们中国人信菩萨,要不老天爷也成,上帝是你们西方国家的……”
他声音一顿,倒没为她煞风景的话而生气。一脸邪恶地扫视过她苹果脸,然后说:“你长得跟你哥不像,所以和他以夫妻身份出出入入也不会被人怀疑。真是方便。”
“谢谢……”不知道他怎么把话题扯这上头,她只能小心而谨慎地回答。
“我和你哥哥除了是校友外,也是彼此竞争的敌人。你知道吗?只要我打败了他,我就能得到呼风唤雨的权力。那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是我毕生的追求……”男人面上浮现扭曲的向往。
商诗意不懂:“我哥哥是中国人,你是法国人,我想两个国家人的没什么能在权力上有交集点的吧……”她单纯的大脑实在理解无能。
跟一个不聪明的人交谈总有种哑然的无语郁闷感,宙斯裘兴奋的脸僵了下,有点闷闷地盯着她,盯得商诗意毛骨悚然之际才阴沉道:“上帝也是公平的,至少你的出现平衡了不少人的心态。”
商诗意一时没会意过来他是在骂她笨。等意识到时,宙斯裘已经让她洗洗去睡了。
那一晚,为这个陌生男人为所处的陌生环境而失眠。
***
一如即往地投入工作,站在专务理事这个位置的他工作繁忙到无法想象。他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有家世匹配的青梅竹马当发妻,有可爱活泼的儿子偎在身边,他是令许多男人都羡慕的幸运对象。
本不该忧郁,但那年少时的无力感再度袭来。他总觉得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劲来,这个企业王国,他从前没有野心,现在也没有。只是从前至少认真努力,现今却是浑浑噩噩渡日。
他时常在繁忙过后的空档闪神,想起商诗意,她的面孔太快在他脑子里消失,他总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上了心。
妻子给他送来鸡汤,去了油的鸡汤炖了许多名贵药材,她为他的身子也付出不少地心血。但那鸡汤已冷,他提不起任何喝下的*。
疲惫地躺在椅子上,他思付着是否该为自己放个大假,如今的佐藤家族,他所在的位置仍是风浪中的小船随时会沉。现实容不得他任性太多……
突然脑子里就闪过另一个人名,那个什么也不用付出天生好命的男人,他什么都不用做仍然有享有一切尊荣……真是让人羡慕的根源。
心口有点儿疼,像被人揪扯难受。他拧眉,手掌摸上心口处,商驰业这三个字比商诗意来得更为禁忌,一丁点儿负面情感也能引起他身体的抗拒……
秘书敲了门前来汇报下午的行程,要去商氏分公司一趟。商家与日本佐藤家的合作版块一直交由佐藤加奈子负责,这几年放到了他手中。
稳定了心神,舒缓了身体的不适,于是起身命令出发。让脑子除了工作便再也腾不出地儿装其它杂事,他的繁忙工作也不见得总是坏事。
一大早的,商驰业就来了,宙斯裘的别墅在东京区有名的地段。
宙斯裘并不是个空闲的男人,他对权势极为热衷,日本分公司的权力一直由他抓着。这两年来终于确立了绝对权威后他才渐渐放手交由属下打点。而今,在他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一心一意和宿敌斗争时,天时地利人和都该配合着他。
因此商驰业来了。
清晨八点准时抵达,宙斯裘开门时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但脸上那邪恶的狰狞可称不上善意。
“你很关心你的妹妹,怕我吃了她吗?”
“不,我的妹妹对每个陌生的环境都会恐惧。”
面色和缓的商驰业说了真话,但宙斯裘并不相信。有些人太过聪明了,就总是会猜测别人的每一句话,哪怕别无它意也要点滴防备着。
商驰业进屋时,商诗意正在用早餐。她眼窝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面色带着一丝没睡好的苍白。见着兄长来了,苹果脸上生了朵花,想奔上去又硬生生忍住,故作从容地吃着土豆泥。
“昨晚睡得好吗?”就像*自己家那般随意,商驰业走到妹妹身边的空位坐下,并扭头扬声对宙斯裘说:“我也没吃早餐,能给我煎个荷包蛋吗?”
“当然。”宙斯裘很亢奋地进了厨房。
商诗意看着他们如故友的模式,凑近兄长面前咬小耳朵:“你和宙斯裘真是朋友吗?!”
“难道我们不像吗?”兄长大人有些恶劣地反问。
“嗯,像也不太像……”商诗意很伤脑筋地认真思考,他们的一言一举都看起来如好朋友一般无二,但宙斯裘偶尔的态度和说话语气又像极了是恨着他的。于是她眼睛一亮拍手:“我知道了!其实他是对你又爱又恨!”
商驰业听了只笑不作答。
宙斯裘的荷包蛋很快端了上来,那却是一个煎得焦黑的鸡蛋。和他给商诗意准备的丰盛早餐截然不同的恐怖。
商诗意自看到眼孔都放大了,商驰业却是面不改色笑道:“好久没吃到你炒糊的荷包蛋了,真是怀念。”
宙斯裘阴阴一笑,邪恶地舔舔*:“我也是。你做的中餐也一直令我回味无穷。”
商诗意疑惑兄长何时会做菜的,于是带了好奇追问:“我哥做的菜很好吃吗?”星星眼伴随而来。
宙斯裘意味不明地点头:“好吃啊,不好吃能让我至今惦记着吗……”
商驰业向他投来一瞥,忆起当年学校举办过一场厨艺比赛,宙斯裘的荷包蛋排了倒数第二,第一名的他让校友们指天发誓再也不吃第二回。
“那段时光真是即单纯又快乐……”记忆到此也不免感伤,虽然大家明争暗斗,却也不失同学的友谊,那段时光已经是记忆中的再也寻不回来的精神物质……
两个男人的话,事外人的商诗意只当是兄长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星星眼冒了很久,誓必要拐兄长大人给她做早餐。啊,记得哥哥以前下过厨煮过面的……嗯……那不算,都是些调味现成的半成品。
商家兄妹出来后,商诗意走在路上趁势提起:“哥,回去你给我炒个菜吃吧?!”
商驰业抬手捧上妹妹红润的苹果脸蛋,认真地低喃:“你不会想吃的,相信我……”
“为什么?!你小气哦,给你朋友做也不给我做!”蠢妹妹吃醋了。
“我们先回去吧,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哥哥转移了话题:“你会喜欢上那个宴会的,有几个日本明星被请去助阵,有你喜欢的演员哦……”
商驰业是绝对不会让她回忆起,某次他兴冲冲地炒了盘家常菜混和在厨娘做的菜中,她和父亲的话深深地打击了他:“爸,这你做的菜不?比我做的还难吃——”
“哪是我做的啊!我看到三胞胎进过厨房,准是她们整出来的鬼东西吧!”
***
晚上的宴会,是一场庆功宴。是为佐藤春木迟来的接位所举办的宴会。这场宴会声势浩大,不仅有整个日本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还邀了不少明星前来载歌载舞。可谓风光无限。
商驰业知道妹妹爱凑热闹,于是捎*来。
他需要证明一件事,在这场宴会中,不仅仅是热闹可瞧,该来的人都不会缺席。不会让人感到突兀的见面下谁也不会防备谁,所以他带她来了,来这里,和商爵亚见面。
正文 68
这佐藤家继承人的宴会是办了一场又一场,表面看似春风无限,但暗地里多少人在看着笑话。自第一次佐藤春木的宴会到第二回的佐藤知会再到第三回的宴会,这两兄弟的明争暗斗早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
一个社长之会争来争去正应了中国人那句话:风水轮流转。不知道,第四次的庆祝宴会,是否又落到佐藤知会头上呢?
宴会里的男人和女人心思各异也能实现这么一个共同点。
自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单纯来吃吃喝喝的商诗意,她那张不太灵光的脑袋瓜是思考不到这么阴暗的现实。只挽着兄长手臂肘儿当小尾巴。
商氏兄妹绝对是日本上流社会的生面孔,哪怕是在中国的上流社会中也鲜为人知。不知其底细的他们也没人愿意上来攀谈,于是乐得轻松自在,一到了宴会就奔向美食区。
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拥有一张俊脸的脸孔,亦步亦趋地伴随在身着洁白短裙头发上别着一根水晶发箍的可爱女子身边,他们长相并不相似,那份亲昵感看起来像情人。让多少猎艳的女性滞留在原地观望着。
兄妹二人旁若无人用家乡话欢快地交谈,纵然有会中文的也听不懂方言。商诗意捡了一盘子的草莓,领着兄长亲亲热热地躲到阳台栏杆上靠着。“好甜!要不要尝一个?”
“不用,你自己吃吧。”比如草莓更爱吃橙子,他们家乡后山那片果园产的柑桔是他的最家。
商诗意嚼着草莓随意地扫着楼下,是修建得漂亮的后花园,一汪泳池旁边堆满了洁白的海芋花。有几对男女在优扬的轻音乐中翩翩起舞。
“哥,我们也下去跳楼?!”商诗意有些小兴奋转头,却发现一直守在身边的兄长大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踪迹。
“哥?!”左张右望没看到人,神色疑惑地走出阳台寻人。这个时候客人已经抵达一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