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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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淑仪一出了主宅便对父亲叫嚣着不满,商宗阴着脸斥了句:“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别当你女儿就幸福了,好果子还在后头呢!”
商淑仪听不明白,随后又听到商宗自言自语说:“好个商驰业呀……”也不知是夸还是恨的。
商青靓走的时候,三胞胎和商诗意还有商习怜都来送了行。族内好多亲戚都站在屋檐下目送那拖着一小箱行李被赶出家门的商青靓。长一辈的亲属们触发了感叹,二十多年前商普的二儿子商实也是这样离开的。
当初商实的离开大伙都是怨恨的,而商青靓的离开大伙则是摇头和幸灾乐祸:“黄毛丫头就是黄毛丫头,分不清事情轻重。我敢说啊,十六丫头一定后悔!”
商青靓排十六,商诗意排十五。
长辈的话总是有道理的,商诗意听到那些话,心里莫名打了个突。
三胞胎很浪漫地捧着小脸蛋作陶醉状:“啊啊,真浪漫啊……以后我也要经历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才是!”这些小鬼正是爱作梦的少女阶段,把爱情美化得太严重了。
商习怜在一旁冷哼,眼中浓浓不屑。那对情侣走远了她才转身踱到商驰业旁边,淡淡的笑透着了然:“四堂哥这么做,比让他们俩不在一起还要更残酷呢。”
叶柯一家在C市里也是小富人家,有房有车父母还做生意,就因为一个商青靓令他们今后贫三代。不说那叶父叶母的冷眼嘲讽,就说日后叶柯也受不了贫穷的苦。商青靓未来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不过深陷爱情里的商青靓看不到长远,以为商驰业是待他们好,但其实心肠也是黑的。
“年轻人若没经历一番风雨是体会不到父母的良苦用心的,我只是让她明白一个小小的道理而已。”自己选择的路就不要后悔。
商习怜眼里有着崇拜,这小小的一件事瞧他处理得多好,果然是她爱恋的男人。
商诗意听不懂他们俩的哑谜,见他两人之间围绕着一股她怎么也踏不进去的气氛,心下有些阴霾了起来。
“哥,七堂姐那番话是什么?你为什么那样回答她?!”她不喜欢这种气氛,于是开口质问。
商驰业只淡淡微笑,轻描淡写一句没什么,然后转身进屋了。而这时商习怜也挂上和商驰业如出一辙的笑容跟着进了屋。
商诗意心情闷闷地,胸口一把火陡地冒了出来。
还是三胞胎脑袋转得快,六只眼睛互相一瞟,姐妹们之间透着自己才明了的诡谲。三人又将商诗意团团围住,老大说:“商诗意,商青靓找到真爱了。那么你呢?你还要去找商爵亚吗?我们可以帮忙哦!”
她们这番话可不是纯粹热闹,而是怕商诗意利用身份来找她们算帐。
商诗意一愣,不解为什么这事儿会扯到她的事儿上,只道:“我跟四堂哥什么也没有的!”要不是商青靓掐她脖子,她都快忘记商爵亚了。
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那就是一种迷恋,少女情怀初对异性最为好奇,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都傻傻分不清楚居多者。也幸好,随着时间她对四堂哥的感情也渐渐地淡了下去……
“你们别以为现在卖乖我就会记记你们与商青靓同流合污!”要不是三胞胎此刻一脸不怀好意,她还真忘记了这三个人就是间接让她脑震荡的帮凶之一。
三胞胎见商诗意那阴恻恻的模样儿,尖叫一声争先恐后跑了。商诗意在后面跳脚吼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老虎发威的厉害——”
当天晚上,三胞胎被族长夫人处罚各自抄写族规一百篇,连续一个星期。
这是首次,商诗意成功压制了作恶的三胞胎。
***
商青靓一事儿后,六婶儿就对商驰业颇有埋怨。见到商驰业还会维持虚假的恭敬,但遇到商诗意则是板着一张冷脸不叫一声,有时还故意说些尖酸刻薄的嘲讽话。商诗意慢半拍体会那番话的含义后,气得小脸刹白。
六婶儿以他们兄妹俩的身份来大作文章,隐晦地骂些难听话,还把商爵亚也牵扯了进来。
商诗意一张嘴拙个性又老实,气得内伤也没能说出难听的话顶撞回去,六婶儿见她是软枺佑谑瞧鄹旱酶独至恕�
二月底她正式年满生日那天,六婶儿还故意当着大家的面玩笑地说了句:“别的亲兄妹是乱。伦,咱们商家的亲兄妹可不算,虽然如此,就是不知道这亲兄妹做那事时,会不会恶心呢……”这话句,是摆在她那桌妯娌间说笑的,那一堆子的三姑六婆听到这戏谑皆是一笑。
商诗意当时就站在门外端着瓜果正要进去,听到那些女人们就着他们兄妹俩上床一事越说越露骨,言词间更是轻蔑无数。气得浑身哆嗦,眼泪一下子就包不住了。
抽了脚转身回去了。
有人看到了商诗意的背影,回头用眼神示意了下,六婶儿可不怕,还故意放大声说:“我看商品务就是就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娶了姐姐又娶妹妹,生的儿女还结为一家人,真真切切贯彻了这‘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宗旨啊——”
大堂里女眷们一片哗然,随后哄堂大笑着。
商诗意低着头在走廊上奔跑,一脸泪水与商朵雅撞了个满怀。
两人倒在了水泥地上,商朵雅脖子上的小龟壳掉到了地上被砸成了几瓣,她见此脸色瞬时惨白,不再从容淡雅地惊慌失措地趴到那几片龟壳前震惊地瞪着。
商诗意被撞倒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力气爬起来,就见商朵雅突然扑上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为什么会是你?!这不可能啊——”
这番没头没脑让商诗意不懂,她只呆呆地望着堂姐情绪失控地抓着她肩膀又低头去扫那堆龟壳。最后,只见商朵雅一身的力气仿佛全失般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地低喃:“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让商诗意也觉事态严重,紧张地追问:“朵雅堂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别碰我——”两只手刚伸到女人面前,商朵雅就情绪失控地吼,吓了商诗意一跳。一番好意被拒,心头百般委屈与难堪。
商朵雅终于稳定了情绪,也没看商诗意一眼,弯身把龟壳捡了起来,然后爬起来冷着一张脸走了。
商诗意坐在原地,脸孔呆呆地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发了许久的呆……
***
晚上,商诗意没来大厅吃饭。
今天她是寿星,这儿的规矩每满十都要大庆一番。这本该是个热闹的生日,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商驰业来探望她时,商诗意躺在床上,有些病蔫蔫地苍白着脸。商驰业眼中流露关心问她哪儿不舒服。商诗意伸了手有些迟疑地摸上他脸颊,她的哥哥。“我以前总认为自己结婚嫁的男人一定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低喃着述说她少女的梦想:“但是后来人生总不如意……哥,你就不觉得别扭吗?我是你亲妹子啊——”她没有哭,过去无数次嚎哭也没让他软了心肠,让自己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恨我啊……”见她如此,商驰业面上也没了笑意,眼底划过黯淡,“诗意,哥说句老实话吧。在得知你是我妹子时,我也没想过要爱上你呢。”他把她的手抓住,不让她乱摸,因为那会让他热血沸腾。他想他果然*了,她的眼泪再也打动不了他,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欲。望。
“那为什么……”她不解,圆睁着眼睛等着答案。
他轻轻一笑,在她肉肉的手心里亲吻:“从我知道你喜欢商爵亚的那时候吧,我心里头有个念头就是,喜欢那样的男人,还不如喜欢我……别问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也不知道……”
他喜欢她真的很荒谬,偶尔自己从睡眠中清理时也会仿佛这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付出*的对象竟变成了妹妹,真是可笑又可悲……
“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地方。”他的手指摸*的五官,眼里透着一点点迷离与探索:“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我很喜欢,但我同时也知道那种喜欢只是单纯兄妹的感情……你哭的时候我也会难过,不在的时候我也会想念,这一切,都和男女之情很相似是吧……一年前我回来的时候都没想过要以男人的身份爱着你……然后……”
然后……
她等着他的解说,却迟迟等不到,只看到他一脸的迷茫,仿佛自己也是在用力地回忆到底怎么喜欢*的……
良久的良久后,他终于笑了,那一抹清明的笑容透着释然,他笑起来很好看,几乎让她犯起了花痴。他是那样地宠溺微笑,缓缓倾述他喜欢*的答案:“或许,我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妹妹吧!”
“……”她愕然。
他也为这份答案而全身轻松:“或许从你被妈妈带走后,再次回来时,我就没再把你当成妹妹吧……所以,喜欢上你也不奇怪了。”[WWW。WRSHU。COM]
他自己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为何那样排斥从堂姐妹中挑选一个对象结婚,为何那样不亲近亲妹妹。他其实,早在她还是幼童时期,就对她满好的呢……唯有那时候才是最正常的兄妹情。
她发现自己没有声音了,他笑得那么轻松那么欢快,仿佛遇到一道难解的数学题终于把它解答出来了,那出自内心的快乐与自豪让他耀眼得如天上的太阳,烧得她没办法吭声。
终于,又是很久很久以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幽幽飘来:“或许,哥哥你其实没有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们会永远被绑在一起,你对自己的心也撒了谎……”
他不置可否地笑,轻轻地说:“就算是那样,我们终究在一起,也造成了事实。你商诗意,是我商驰业的女人,已经无法改变了……”
不在乎出发点是为了什么,只要过程能达到满足的结果,也没关系不是?
他眼底一丝恨,淡淡地掩藏得极好,在覆住妹妹明亮的眼睛时,他将温热的唇凑上去:“不管我曾经是否爱你,现在我已经在爱你了……”
张口时,热湿的唇咬上去,舌头喂进去,她全身哆嗦,尝着他的给予,容纳他的霸道,以及,他所设定的真理。
***
很和平的清晨,她在他臂弯中清醒,全身赤。裸的,他与她相濡以沫的亲昵。这次,她没有哭没闹没有绝望,只有轻叹。从今天起,她是正式的大人了,年龄终于追上了身体的距离……
他比她晚醒几分钟,睁开眼时眼中一片温柔,低头在她额上亲吻,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巴。好亲昵,让她没有躲开,只是乖顺地承受。
他好喜欢她的温顺,于是赞叹:“我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这样的温柔……”他的手在她身体上移走,她再次哆嗦,头颅埋在他脖间。她没有回答他一句话,真的很温顺地*着他。
他很亢奋,呼吸粗重地将她双腿扳开,然后将自己放了进去,重重地撞击,她指甲抓上他背,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难过地哭泣,他爱恋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胸口……
“诗意,你真好……真好……”他在理智丧失中不停地呢喃低语。
回应他的是她小声的抽泣……
他们起来时是吃中饭时。商朵雅要找她。
商驰业好奇商朵雅为何事而来,却并没有留下来旁听。
商诗意穿戴整齐出来见客时,一张苹果脸凝着,给人的感觉变了几分,显得稳重了点。
只是一个晚上,从十九岁到二十岁。她现在该是虚岁二十一的大姑娘了。
商朵雅紧抿着嘴,也没有转拐抹角的心思,开门见山问:“想离开这里吗?我可以让你永远不会被他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