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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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已经推着食物走过来了。
商诗意气消了,等厨师把煎牛排端上来后,商诗意边吃边问:“哥,你伤还有多久才能好?”
“因为肋骨还没好,只重植了手臂上的皮肤,背上的要等肋骨好了后才继续开刀。当然,最重要的是要等捐赠皮肤的人士。”
“我听不太懂。”妹妹表示对这方面了解无能,但想要的还是知道了:“所以还要耗好几个月啰?”
“夏天之前会好吧。”兄长姿态悠然地端起红酒轻啜。
“你伤还没好,能喝红酒?”
“没关系,只喝一点点而已。”兄长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安抚。
正文 39
商诗意吃完后,商驰业派人给她安排了客房,而他回病房去了。商诗意想过去看看,商驰业以时间晚了该休息为由拒绝。
商诗意吵着在飞机上早睡饱了,下一刻却很不合作地打了个哈欠。商驰业摇头,指着她眼睛下的黑眼圈问:“你一路上都在漫画,没有休息过吧?”
“嘿嘿……”商诗意吐吐舌反驳:“我就是为了调时差所以没睡觉嘛。”
“那么现在你该去睡觉了。”不由分说将妹妹推进客房,难得霸道命令:“想要观光这幢医院,等天亮了有的是时候。”
“好嘛。”商诗意妥协,确实是困了。
商驰业准备出门时被商诗意拉住:“哥,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儿,三分钟,只要三分钟我就睡着了。等我睡着后你再走。”
大手被小手紧拽着不放,因为用了力所以有点疼,比起以前胖乎乎的全是肉,现在少了那一分舒适感。
低头瞟了那一眼,再抬头是宠溺的笑容与点头:“好啊。但是你还要刷牙洗脸……”
“所以十分钟嘛!”妹妹耍小聪明,反正说好了就得算数,放开了他冲进浴室盥洗。误上贼船的兄长只好捡了床轻轻靠着枯等。
商诗意在最短时间内清理好自己,出来时兄长闭着眼睛,她以为他睡着了,结果等她靠近时他又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任何睡意说明在假寐。
商诗意穿着睡衣跳上床,将自己埋进被窝时不忘伸手抓住他的一只手掌,兄妹俩都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睡眠,他沉默着看着她入睡。
一分钟过去了,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手仍然紧握。
两分钟过去了,紧握的手轻轻地松开。
三分钟过去,她成功熟睡。他佩服她的好睡功。
被握住的手反客为主握住她的,将搁在棉被外的手塞进棉被内,低头在妹妹脸颊上烙下一吻。是如此和谐而美好的一幕,世上千万家相亲相爱的兄妹中常发生的一幕。
他下床,按熄了灯出门,房门紧闭中她在好眠。
***
“来吧,我的伤应该好了……”年轻男人轻柔的声音是如此地自信,在宁静的午夜,伴随着那特意放轻的脚步声,很好听。
“但是皮肤颜色还没转换成功,新生的皮肤太稚嫩了,我想您应该再等一些时间,以确保伤完全康复……”另一道声音温柔地劝说。
“没关系啊……”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无所谓:“我要是再等下去,他就会找上门来了……上次是我太大意了……”
“那好吧,再延迟两天可好?最后作个检查确保您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能承受一定的运动量。”其实也是不会轻易服从命令的属下呀。
“……好吧。也不差两天……”他这个当雇主当然也随和。
***
商诗意起来是九点,商驰业在做全身检查中,她被护士领去饭厅先享用迟来的早餐后,才被带去商驰业检查的部门。
这幢医院并不公开开放,一般是私下供给一些身份需要受到保护与隐藏的病人使用。因此整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并不重,甚至有一种因为阳光照射不足而显得阴森森的阴冷感。商诗意巴在大窗前欣赏窗外风景,这幢医院不是太大,但保镖却是极多。修筑的高墙足有四米,周围没有树木,很难爬进来。
而那些被医院或者病人自带的保镖却没有一点放松警惕的松懈,看得让人有些郁闷。
“不过选择这里凶手就找不到了吧……”商诗意喃喃自语着,检查室的灯已经关闭,片刻后走出商驰业,出来时正在扣袖子。
商诗意扭头一看,从窗户前离开时,一道光线折射在她眼睛周围,亮得让她眼睛一眯,反射性撇开头颅,然后走到兄长身边,看到他手臂上那过度白皙而脆弱的肌肤已变为浅棕色,和他本身的肌肤色素相近了。
“这是从哪里割下来的皮肤?这么白,是割你屁股上的肉么,那屁股上有没有留疤……”昨晚没来得及多话,现在睡足吃饱了有的是时间喳呼。
商驰业没有立即回答妹妹,而是头颅移向她先前趴的窗户,窗户对面是另一幢住院部,可以看到顶楼。妹妹眼睛处那一道亮光闪过时,他顺势望过去只看到一尾黑影飘走。
若有所思地眯眼几秒,才在妹妹的问题中收回视线,揽过她肩膀带下楼。“你猜猜。”
“哥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就知道了……嘿嘿……”
***
本来是为了等待别人捐赠皮肤来完成背部的植皮手术,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但两天后商诗意就被带走了。理由是那里不安全。
商诗意就再也高兴不起来,所有知情人都选择对她隐瞒,但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呀。所以缠着兄长想知道谁是他们商家的对手。
商驰业说她脸上藏不住心事,很容易泄露所以不说。商诗意憋着气,开始冷战不理他。
“诗意别闹,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但是啊,你必须明白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知道得越少他们就不会先对你下手。”
“你的意思是他们先想对付你?!”商诗意不是不懂道理,只是很不爽:“别忘了,哥,等你回去继承族长之位时,我啊,我就是你的‘妻子’,未来的族长夫人耶!”
“然后呢?”他面上有点小小惊讶,以为她忘记这个事情了呢。
“然后?!然后就是说,我本来是想趁着毕业时逃到国外去的,这样我只要不出现婚事就取消了。但是经过这件事后,我自己人生有危险了,哪都不能去了。都是你啦,你要是展现一点自己的力量,你妹妹我的这个伟大计划就能很顺利的施行了!”
“那我可真是伤心了。”商驰业故作一脸难过撑额,轻叹:“我这么保护你,不让你知道这些事,就是为了趁机把你送到大家都找不到的地方,再接着我就趁混乱逃跑,咱们兄妹俩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可笑的‘夫妻’头衔了……唉。”
那气闷的女孩一听,兄长的计划简直是将计就计的典范啊!马上双眼儿一亮,兴奋地巴过来,“你是说你想趁这个机会让咱们兄妹俩逃掉这个婚姻?!”
商驰业抬眸瞅了兴奋的妹妹一眼,撇过头继续哀伤:“你太自私了,所以我决定这个计划只受益我本人。”
“啊啊啊,哥,你别这样啦*我只是担心你嘛,你自己受这么重的伤都不把真相分担一些给我,太过份了吧!”
“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很好奇?我可看不出你哪点担心我来着。”笑得有点狐狸的兄长斜眼睨她。
妹妹脸上一心虚,强词辩护:“那是因为我相信以哥哥的能力一定能揪出凶手嘛!你想想你可是拥有狼族之王最纯正的血统的天定继承人耶!只要在省内任何一个地方,就算别人把你捅成马蜂窝你也能活下去呢!”
她把过去的传说全部搬了出去。
这次换来兄长更大的挑眉:“是啊。就好比我现在这样,身体大面积烧伤需要植皮手术,自己身上皮肤不够,还得从捐赠的死人身体上挖下来……这里缝缝,那里补补……”真是好不可怜。
听得商诗意感觉有点恐怖加担忧:“真的很痛吗?”都怪他昨晚表现得太健康了。
“有机会你去试试?”兄长把腰上的衣摆卷起来:“瞧,这里的皮肤可是从刚死掉的婴儿身上割下来的,特别嫩,你要不要摸摸看?”
说着伸手去抓妹妹的手,欲强行让她摸。
商诗意是真的吓到了,手一缩,脸一白,眼泪就大颗冒出来了,哇地一声哭了。
商驰业轻叹,不逗她了,将她搂进怀里:“骗你的。我是从屁股上割下肉的……”
“骗人——你屁股哪有这么大。要是割下来了你能坐吗?!”哭得很伤心的女孩表示自己不是七岁小孩。“对不起嘛——都怪你当时叫我跳我怕痛没敢跳——呜呜……”
迟来的道歉愧疚一股恼脑发泄出来。
“要不是我不生日,哥你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我没事,诗意,哥哥现在一点都没事。手术都是麻醉后进行的,我可没有多少疼痛哦。”温柔的哥哥温了眸色,嘴角微弯地诱哄:“你不是没心没肺只顾着自己的跑路大计嘛……”
“那、那只是说、说笑的嘛——”哭得抽噎了,边抹泪边抽泣,从兄长怀中抬头,滑下座位蹲在兄长腰际,把他衣服卷起来:“我给你吹吹好了……”
腰际那整块都是鲜嫩如初生的婴儿肌肤,而上面则是厚厚的绷带*。她忽略掉那刺眼的白布,在那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吹抚着。
如果痛,就吹吹吧。吹了就不痛了。
男子低头,伸手揉抚妹妹的短发,他的表情非常温柔,眸色也是深黝地黑。“诗意,起来了,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迟钝的妹妹不解抬头。在兄长戏谑的淡笑下,低头张望发现,自己卡在兄长双腿之间,然后她弯着腰……
二十岁的姑娘苹果脸暴红了……
“你怎么可以把这么纯洁的色往那方面想呢!哥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啊,谢谢夸奖。”
***
商驰业告诉妹妹,他会让她过来,就是为了让她找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消失,就如两年前他离家出走一样。
商诗意听得直点头同意,这简直是个好方法,将计就计。
“不过啊,我要是‘死’了,那爸爸和小姨不得伤心死?”女孩想到某处疑惑提问:“而且哥哥你要是‘死’了,那爸爸和小姨不是更可怜了?!”
商驰业忍不住白了妹妹一眼:“谁说你会‘死’,我也会‘死’?”果然不能对妹妹的智商抱太大希望。于是像拍小狗那般拍拍她的脑袋:“乖,去找车晓晨玩,这些事交给大人处理就够了。”
“……”她忍!
正文 40
商驰业送妹妹去了车晓晨的学校,车刚停好,就在校门口看到已等候多时的车晓晨,久未见到好友,那激动的心情不是用语言就能描述的。
快三年没见的两个女孩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不再理会司机商驰业,便亲亲热热地牵着回宿舍聊天去也。
“晓晨,我妹妹先寄放在你这里几天,等十七号我再来载她。”可怜的哥哥在后头轻声叮嘱。可惜看那两个已经奔上楼的丫头是注定十有*没听到他的话。
商驰业一扔,把商诗意扔在这里七天。期间只打过一次电话,但商诗意忙着和死党叙旧,三言两语草草挂了电话。于是商驰业没再打电话。
***
日本,东京。
日本毫无疑问是个发达的经济强国,哪怕受到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短时间内仍然阻挡着中国无法超越为亚洲的领头羊。
上世纪日本人侵略中国的历史,让这两个国家哪怕是维持表面的友谊,私底下也是完全不信任对方。但可以肯定的,无论两国曾经发生了多么天大的事,都影响不了商人的本性。
商人的名言,赚钱是不分国籍的。
纵然商家的祖训让他们不允许与任何拥有日本血缘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