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媛我最大-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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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高举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没有落下,苏庆长的眼神定在了苏子曾的脸上,脑中一晃,闪过了乔初的脸。他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不停地说着:“陪我上去,陪我上去。”常玫朝着常池使了个眼色,让她先扶着苏庆长上楼。
上楼时,苏庆长的肩膀垮了下来,那只瘸着的腿,似乎突然发了病,瘸得更厉害了,光是用拐杖柱着,都打起了抖来。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处,常玫和苏子曾才收回了眼。
“以后不许你再和你父亲提起任何关于叶缇娜,尤其是非洲的事情,”常玫看着苏子曾有些发白的脸,警告道。
苏子曾张了张嘴,她想起来了那个老佣人说的,关于乔初可能是被常玫害死的事情。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拿她的行李箱,不想再搭理常玫。
还带着水渍的行李滑轮在了地面上没拉开几步,就被常玫挡住了去路,“前阵子,庆长去心口疼,去医院做了趟检查。医生说了,他心脏不大好,不能受气和受刺激。”
父亲的身体?苏子曾睁大了眼,怎么可能会这样,她分明记得十几年前的苏庆长身体并没有什么不稳妥,难道那次被她气死,并不是偶然,而是。。。想到了她对自己的父亲的身体,居然不了解到了这个程度,苏子曾不禁有些黯然。
见苏子曾没有再答话,常玫跟着说道:“你知道,苏家没有子嗣,将来的一切都得靠了他和。。。你们。这一次的跨国项目,到了最后关头,卡在了审批上,苏氏投进去的钱,几乎全都是打了水漂。”
生意上的事,苏子曾没能力也无权插手,但她相信,苏庆长能够将局面扭转过来。
“而且,你的好姐妹言无徐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吵嚷着要设立基金,”常玫恨恨地想着,言无徐的行为,让她很是恼火,要不是顾忌她肚子还有个孩子,最近她又忙得紧,哪还能留着她在那里生事,好看的小说:。
“设立基金的事情,也只是为了给她母子俩做个保障而已,”苏子曾有听言无徐说起这件事来,她也能体会言无徐的心情,有了常玫霸着,言无徐也只能将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
“你倒是大方,”常玫听完后,越发觉得不了解苏子曾这个人了,换做了她或者是女儿小池的个性,自家碗里的,是绝不能由着她人去觊觎的。苏子曾倒好,那神情语气,巴不得让言无徐争了去。
“不让我问非洲的事情也成,那由你来告诉我,当年父亲和叶缇娜为什么要去非洲,而且他们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亲一听我提起非洲就成了刚才的样子?”苏子曾将一连串的问题抛给了常玫。
“我不知道,”常玫一句话,就推拒了,“我只知道,当年的事,庆长不喜欢任何人提起,就是连问都不能问。他从非洲回来后,除了腿瘸了,精神也很差。”
“等等,你说父亲的腿是在非洲瘸的,先前我分明听说是小儿麻痹留下来的,”苏子曾听出了些不对劲来,在非洲,究竟发生了什么,叶缇娜死了,而苏庆长的腿瘸了。
“那是对外说的,你以为乔家会允许乔初嫁给一个瘸腿的穷小子?”常玫发话道,“庆长从非洲回来后,就。。。知道了乔初的死讯,那阵子,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彻底垮了下来,等到葬礼办好了,足足过了半年,才振作了回来。”
从那以后,苏家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苏庆长在非洲的那段经历,他的身子调养回来后,腿却没有恢复过来,一直瘸着了。
“那么,父亲从非洲回来时?有没有带回什么东西?”苏子曾迟疑了好久,才问了出来,她想知道,“姆森的祝福”的失踪,是不是也和她的父亲有关。(未完待续)
088 煽风点火
苏子曾搁放在了茶几上的“红之恋”在灯光下闪烁着,那阵光,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眼光,好看的小说:。
但此时的苏家大厅里,“红之恋”的璀璨光芒似乎失了灵。
常玫久久不语,她和苏庆长产生了同样的疑问:“你想问什么?”她想尽量让神态看着自然些,但是她抽动的嘴角,和不时看望“红之恋”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我是想问,叶缇娜死后,那套传世的珠宝,姆森的祝福,到底是不是到了我们苏家?”这点是苏子曾一直不敢问佩罗的,她相信,佩罗应该也抱着同样的疑问。
在不知道佩罗的凄惨身世前,苏子曾还不觉得愧疚,但在经历了边京城这几天之后,知道了姆森死后,佩罗的颠沛流离的生活后,苏子曾就不能再不闻不问了。
如果,如果是苏家拿走了姆森的祝福,那她就有责任将那套旷世珠宝送还给佩罗,包括那枚红之恋,这都是该属于佩罗的。或许有了姆森的祝福,佩罗能够和他的叔叔奥尔森相抗衡,。
“姆森的祝福,呵呵,那只是个笑话而已,”常玫惨然一笑,“如果真的是祝福,你母亲不会死,叶缇娜不会死,你父亲也不会瘸,我说,那该是姆森的诅咒才对,”说话之间,楼上传来了阵巨响,紧接着是常池惊慌失措的叫音。
苏子曾和常玫连忙跑到了楼上,只见常池正搀扶起苏庆长,刚刚常池刚要进门,就被苏庆长赶了出来。
房中是苏庆长翻找东西的声音,他反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去,也不准她们叫门。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着,她们此时都没有了争吵的心思。走廊的过道上,还摔着苏庆长的那根拐杖。
常池怕常玫责备自己,怯声说道:“刚才我才刚上了楼梯口。就被干爹甩开了,他。。。连拐杖都没用。就往了房间里去了,他的腿,他的腿。”
“庆长的腿并不是真瘸,”常玫捡起了那根拐杖,拐杖的握手处。摔出了一个凹面,摸在手里,有些不平,这根拐杖该换了。
“不是真瘸?”苏子曾和常池互看了一眼。从小开始,苏庆长身旁都会带着拐杖,而且他行走时。也确实是一瘸一拐着的,到了这会儿,常玫竟然说他不是真瘸。
“我找过很多医生,连国外的医生也看过了,伤势已经痊愈了。但他的腿依旧瘸着。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物,全都没有用。庆长的腿时好时坏,并不是因为旧伤,而是因为他的心病。”常玫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灰心,不停地劝着苏庆长去看腿病。
“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听着苏子曾的询问。常玫点了点头,常池则是疑惑地看着她们俩,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房间内,一片黑暗。
苏庆长瘫坐在了房门旁,房间外的议论和担忧声,全都被他排拒在了脑外,外界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一样,。
他惊恐着,抱住了腿。他的左腿卑微地弯曲着,好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彻底没了知觉。他原本握着拐杖的手,这时候,扶在了膝盖处。
突然,他看到脚上又多了只手,纤细苍白的,属于女人的手。他抽了口冷气,不敢再往下看,可是膝盖上的 手,还是不自觉地往下探去。那只像玉一样晶莹的手,死死地握在了他的脚上,女人的呼救声在了耳边。
呼吸越来越急促,苏庆长拼命地往墙壁上靠去,身后的房门支持着他的身体,摇摆了起来。
灯一下子点亮了,房间里亮了起来,苏庆长感觉到腿上的知觉又回来了,他的全身像是从水里拔了出来般,湿漉漉地,打着摆子。
那只手已经不见了,裤管上空荡荡的,他低下了头,哭了起来,低沉的男人的哭声。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放开那双手,如果她肯接受自己的爱慕的话,他也不会丢下她。
叶缇娜,这个在他心里徘徊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每隔一阵子,就会复活一次,她的嗓音还有她的手,都还停留在他的记忆里。
今晚,在苏子曾的询问中,她又一次复活了。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外的女人们也已经离开了,整间苏宅里,就只有苏庆长这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孤单又醒目的灯。
苏庆长已经缓过了神来,他想了起来,是谁告诉苏子曾这些事情的,不会是常玫。但是除了常玫以外,世界上又还有什么人会知道他和叶缇娜的事情?
“你把事情都告诉了苏子曾?”和苏家大宅里的孤灯独亮不同,商殷的豪宅里,夜晚才是一天的真正开始。
北欧风格的内嵌壁炉里,火熊熊燃烧着。车,商殷喜欢速度最快的,女人,他爱玩最火辣的,他的直升机和游艇内部无一配置了最好的设备,但也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将房子装修了得和中世纪的修道院似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壁炉,二十人餐桌,银台蜡烛,他的客厅墙壁上,甚至挂着一个受难圣子像。
佩罗脱去了被雨雪浸泡透了的长靴,脚直接挂在了壁炉外的铜制栅栏上,火光将他的脸烤成了红色,暖意涌了上来,他伸展开四肢,舒服地闭着眼。
对于商殷的大惊小怪,佩罗并没有多少反应,“也是时候告诉她了,要知道,怜悯才是爱情最好的催化剂。”
“别人都说我商殷是个情场浪子,依我看来,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情场杀手,”佩罗去边京城去得突然,除了苦命的充当了“柴可夫斯基”的商殷,连温麦雪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杀手?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当年苏庆长欺骗了我母亲的感情,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又为什么不能将这一切付诸到他女儿的身上,”佩罗打开了那个木匣子,P210绕着他的食指,转了一个好看的三百六十度。
“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总觉得这次玩得太过火了些,”商殷的神经并不算敏感,但他总觉得这一回佩罗有些不一样了。
“过火?”佩罗好笑地看着商殷,“我看你太久没玩一票大的了,上次劫持那个阿拉伯的酋长时,也没见你觉得过火。”
“那怎么一样,谁让那个大胡子男人一个人养了一百多个女人,看得我眼红。能拿上巨额赎金又能救他的大小老婆于水火之中,这类事我是最乐意干的,”商殷说得很轻巧。谁也料不到,那一次,他和佩罗两个人单枪匹马,在了几十个黑水保安公司的保安的惟独下,生擒了那个身家数十亿的中东富豪,拿到了迄今为止他们最大的一笔赎金,一亿美金。
也就只有商殷这类无耻的人才能将绑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见佩罗提到了这事,商殷又来了劲,他天生是个亡命之徒,自从那次绑架成功之后,佩罗就收了手,两人以原先积累的赎金为基础,进驻了莫城,投资凯利女学,又转手将凯利女学卖给了政府,。
日子是好过了,但商殷天天纵欲喝酒也腻味了,“苏家那边,你倒是玩得尽兴了,就是闷了我,天天对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商殷口中乳臭未干的小子,正是费清。费清最近的烟瘾越来越重,后来他跟言无徐和好之后,更是不避讳的将她也带了起来。
“你给他控制点量,别过了,”佩罗先前授意商殷去接近的人其实是杭一邵,但杭一邵看着是个纨绔,但脑子到很灵光,上一回在商殷船上吃了佩罗的亏之后,就很少再和商殷联系了。
“我能怎么控制,费清家里有钱,他不从我这里拿货,也会从了其他渠道拿。还有最近和他混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之前你送进凯利的那个女学生,现在的苏老头的女人,也跟着抽起来了,”商殷自己平日也抽特制的“烟”,但他的量并不大,只是偶尔为之。
“言无徐?”意外听到了言无徐的消息的佩罗有些意外,那名女学生,确实是被他一手安排进凯利女学,至于后来她和苏子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