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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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杖责五十大板,随即押到辛衣库!”
谁都知道,辛衣库是最下等的奴才才去的地方,干的都是苦力活,进去的奴才,只有一个机会可以出来,那就是尸体被抬出来。
那里,是太监宫女谈虎色变的地狱。
梁公公一听到自己的责罚竟然是辛衣库,吓得整张脸刷地一下全白了,目光立即变得呆滞无光,待被拖出去后,才想到大叫:
“皇后娘娘,你不能责罚奴才,奴才是太后娘娘派来伺候娘娘的,您不能这样对奴才的,皇后娘娘……”
司徒晨雪嗤之以鼻,谁她都敢惹,就算是太后,她一样不放在眼里!之所以一直不发作,是打算修生养息,好一鼓作气,让那个老太婆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摆布的玩偶!
更何况她最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了,那个梁公公她一直都想找机会整治一番,今日也算他倒霉了。
众人被司徒晨雪射出的狠厉凛冽的寒光吓得气都不敢出了,原来以前皇后只是在忍着不发作罢了,今日开始,她竟然真的与太后揭竿而起了。众人不由得为这位勇气可嘉的皇后捏了把汗。
司徒晨雪这才将目光转移到秀荷身上,见她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脸上还挂着泪珠,连哭都不知道放出声来,便道:
“你刚刚说什么,吴太妃怎么了?”
司徒晨雪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也没好心到要为整个天下的和平牺牲自己。她是不喜欢那个小老太婆,但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惹恼她。
她只是随便一问罢了,不过这位小宫女也算忠心为主了,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而甘冒杀头之罪,她的凤灵宫似乎还没有这样的人。
这样一想,目光不由得又在秀荷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如果,能将她揽到自己的宫里……
“回娘娘的话,”秀荷好不容易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吴太妃她……她染上了痢疾,快……快死了……”
说到后面,秀荷已经泣不成声了。
痢疾?那就去找太医啊,她又不懂医术。司徒晨雪在心里没好气地想到,言由心生,便道:“那你去找太医啊,本宫又不懂治病。”
挽月感觉额上划过三条黑线。如果人家请得动太医的话,还用来求她吗?有时候小姐这么这么浑噩呢。
“这……娘娘……”秀荷一听司徒晨雪的回答,以为对方不愿帮忙,急得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一双眼睛穷张着,挽月见状,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低声耳语道:
“小姐,秀荷姑娘应该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您的,您要不就让李太医走一趟,兴许还能救得了吴太妃。”
司徒晨雪似乎这才明白太医们是不敢,也不想去那个所谓的冷宫的,太和宫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太妃居住的地方,一般有点靠山的太妃都会在各自原来的宫里居住,而不是在一座偏僻清冷的宫殿。
“那这件事惜月去办好了。”司徒晨雪微微蹙了蹙眉,有点不耐烦地道,刚刚解决了一个梁公公,已经够烦的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出去施展下拳脚,活动活动筋骨。
063 藐视圣上
望着皇后娘娘的背影,众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无奈。虽说娘娘勇气可嘉、智慧有余,可就是少了心眼。在这个皇宫里【。52dzs。】,少了心眼似乎很难有大作为的。
刚刚一副正气凛然、威风十足的皇后娘娘,此刻正在御花园里,和梁都统一起切磋武艺。
所谓的切磋,也就是司徒晨雪拿着一根她自制的鞭子,挥来挥去,神气十足,却唬得周围的宫女太监乱作一团,纷纷逃窜开来。
挽月和惜月一边照顾着自己不被皇后娘娘的凤鞭伤到,一边还要担忧娘娘会不会自己伤到自己,忙得晕头转向的,在一旁使劲地大喊:“娘娘,小心啊……”
梁都统一脸无奈地摇摇头,步步后退,不仅要躲避娘娘不时挥过来的鞭子,还要顾及她手里的鞭子会不会反噬而伤了自己,还真有点手忙脚乱了。
“怎么样?梁都统,本宫这个龙蛇鞭学得已经如火纯青了吧,你看连你都不是本宫的对手了,哈哈哈……”
司徒晨雪一边得意地大笑,一边继续朝梁都统进攻,右步上前,左脚跨出去绊住右脚,形成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随即身子一跃,鞭子随之挥了下去……
鞭子的尾巴在打向地板之后,瞬间往上反弹,司徒晨雪心下一惊,在场的人更是吓得尖叫连连。
眼明的梁都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翻身上前,伸出右手迅捷地接住鞭子,最后一截尾巴在手中绕了一圈后,“啪”的一声,在手背留下了一道亮丽的血痕。
司徒晨雪一惊,忙扔下鞭子,倾身上前一把抓住梁都统的手,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挽月和惜月见状,匆忙跑上去,嘴里还不断地喊着:“娘娘,你没事吧。”
梁都统强忍着手心传来的**的痛楚,面露尴尬地道:“属下没事,谢娘娘担心。”
司徒晨雪眼见他手背那道鞭痕几乎已经见到骨头了,愧疚加心疼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眶一热,就忍不住哽咽地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们快去请太医啊,快去啊……”
“娘娘……”梁都统怔怔地看着蓄满了泪水的美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一直以来,他都以效忠为己任,心中只有主子,只有朝廷,何曾被人关心过?没想到这是一道微不足言的伤痕,就引得皇后娘娘如此心痛,一时间,心底被一股莫名的暖流占据住了,久久不能平复。
惜月早已奔了出去,朝太医馆的方向奔去。
挽月见此,忙掏出自己怀里的白绢,递给皇后娘娘。眼睛里的殷殷担忧一览无遗:“娘娘还是赶紧帮将军包扎吧,血流多了会伤身体的。”
司徒晨雪急忙接过惜月手里的手绢,刚要覆在梁都统的手背上,没曾想他竟然抽回了手,脸色不自然地道:“属下惶恐,只是区区小伤,不足挂齿,莫要污了娘娘的手绢。”
司徒晨雪一怔,没来由地脸色一沉,这古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区区小伤!心里这样想到,右手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手,素绢就覆了上去,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包扎完后,才道:
“什么污了手绢啊?是一条破手绢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啊?你们古人怎么那么注重这些有的没的呢?要我,不是,要本宫说啊,就算是一万条手绢能换得你的手无碍,那也值得!”
梁都统怔怔地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异常的严肃认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固执而咬牙地说完这一席话。
阳光落在那张清素淡雅的小脸上,盈盈泪光还积蓄在那双美眸里,闪着晶莹亮光,秀眉维扬,脸颊带着因急切而泛起的嫣红,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却灵动逼人,让人移不开眼目。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天而降,打断了梁都统的念想,司徒晨雪也被这声怒喝惊得松开了他的手,不料这一幕落在慕容墨琰眼里,竟成了心虚的表现。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皇后,竟然在御花园里,和自己禁卫军的都统,双手亲昵地牵在一起,而他的皇后,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落泪!
“参见皇上!”众人一举下跪,除了司徒晨雪,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无畏地迎视慕容墨琰射过来的嗜血冰寒厉光,心想,这禽兽怎么一出现就是一炸弹啊,炸得大伙儿都心慌慌的。
“你又发什么疯啊?跑来我的凤灵宫干什么啊?”司徒晨雪向来对他都不客气的,说话也就不顾前后,旁边的宫女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还是为皇后娘娘的惊世骇俗捏了把汗。
挽月在一旁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呆滞地看着如神邸般的慕容墨琰。
可怜梁都统,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惊得背脊泛出了一层冷汗,不知是为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后担忧,还是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他是个男人,当然知道此刻皇上射过来的目光有多骇人,更能感受到他周边笼罩的杀气正一步步地朝自己袭来,其中原因,自然不用眼明。
“你越发没了规则是吧?难道还要朕再重责一百大板你才明晓后宫的规矩?”嗜血冷瞳射出一道寒光,扫了周围一圈,最后落在司徒晨雪身上。
司徒晨雪被吼得有点莫名所以,不过还是选择了沉默,这个禽兽狠起来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排在他前面,何况他并不爱待见自己,时刻在抓自己的把柄,这一次还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阴招来,索性静观其变。
慕容墨琰见她不说话,一张嘴瘪了瘪,又固执地合上了,不觉一阵气闷,感觉自己的怒气就像打在了海绵上,不由得怒火迅速上升:
“你竟然敢如此藐视朕!来人……”
064 霸王硬上弓
“皇上……”梁都统迅速地下跪,一双眼睛写满了焦急,“娘娘年幼,何况刚进宫不久,不熟悉宫中规矩也是情有可原,还望皇上饶了娘娘!”
司徒晨雪看见周围的人就只有梁都统一人站了出来,不由得对他多看了两眼,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感激,不料这一眼落在慕容墨琰眼里,竟成了另一番意味。
鼻孔里冷哼了声,周围顿时没有人再敢说话。随即转头看向司徒晨雪
“刚刚一幕,朕还没算账呢!在花园里做出苟且之事,亏你们还如此理直气壮!唐凝萱,你莫要忘了,你是流昭国的皇后!如果你做了辱没皇家、有失妇道之举,朕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闻言,司徒晨雪不敢置信地抬头瞪大了双眸,气得几乎都要喷出了火:“我什么时候辱没皇家了?我们又做了什么有失妇道之事了!你含血喷人!如果我有失妇道的话,那你就是天下第一混蛋!大**!猪狗不如的禽兽!”
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阵抽气声随起。挽月一张小脸被吓得毫无血色,眼看着就要昏倒了,梁都统眼明手快接住了她的身体,扶着她到一旁坐下。
而刚刚去寻太医的惜月回到花园里,刚巧听到了司徒晨雪的“豪言壮语”,身子一歪,就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五爪印在司徒晨雪的脸上显露了出来,伴随之的还有嘴角溢出了一丝红色,刺目惊人。
慕容墨琰轮廓鲜明的脸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冷玉,狭长的眉下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瞳,浩瀚深沉,此时闪着阴骜寒冷,双瞳血丝满布,唇角陡的勾出嗜杀之气:
“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朕说话!很好,朕很欣赏你的勇气,但你也要为自己的勇气付出代价!”
随即,坚挺的身躯一转:“来人,将皇后押到乾心宫!”
两名太监直接上来架起司徒晨雪就往乾心宫的宫门而去,挽月跟在后面,最终还是难敌那些太监的阻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带走,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刚被架进寝宫,身后大门陡得被关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了过来,瞬间就让司徒晨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了起来。
面对慕容墨琰满布血丝的冷瞳,司徒晨雪这才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不由得步步后退,声音里透着几分寒颤:“你……你要干什么?”
慕容墨琰如愿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眼里看到了害怕,唇角不由得轻轻上扬,他就知道她也有软肋,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怕了吗?朕要做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你知道吗,你越是如此张牙舞爪,越是勾起朕的征服欲,朕决定了,就让你做朕名副其实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