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你放心,本宫有信心,一定会俘获佳人芳心。”萧玉痕说这话时,眼中依旧是自信笃定的光芒。
季嫣然不淡定了,她很想反问他,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会喜欢你?
但表面上她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笑得浅淡,如同一名真正的贵公子一般,然后转身大步走去。
萧玉痕目视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有种她会不会真的消失的感觉,手一招,将贴身侍卫阿武招到了身边,萧玉痕的声音带着不怒而威的威严:“保鲜局那里可有新的生意?”
“回禀殿下,据寿延报,最近有三笔生意都很可观,不过任务也很艰巨。”
“都有什么?”
“有人想要八旗国二皇子修夜辉的项上人头,出价是五万两黄金。”
“哦?”萧玉痕对保鲜局接手这样的杀人命案,并不觉得稀奇,只是这样的任务绝对不容易成功,所以他的语气里有深深的怀疑。
恩,不管成与不成,与他关系不大,他也不需要为此负什么责。
将目光从阿武身上重新转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会在这样热闹的大街上讨论的却是那神秘的保鲜局组织接手的任务。
“那第二件呢?”
“江湖传闻的藏宝图,据说已现身,有人出十万两黄金找寻那张藏宝图。”
“十万?”
“是。”
乖乖,比八旗国二皇子的人头都值钱,萧玉痕一只手摩挲上了光洁如玉的下巴,一双漂亮如大海般深邃的眼,透着精明,神情若有所思。
那张藏宝图是早年就在江湖上盛传的一个传闻。
据说九曜曾经灭掉的那个小国凤歧,它的开国皇帝在建立凤歧国时,就收藏了一批宝藏,这些宝藏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比如亡国后做为复国的资金。
不得不说,那个先皇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凤歧在百年之后,果然被九曜皇帝所灭。
之后那批宝藏的传闻便在江湖流行开来,据说那批宝藏是有藏宝图留下的,至于那藏宝图在哪里,也只是传说而已,没有人真正见过。
现在竟然有人相信那藏宝图已现身,还用十万两黄金托保鲜局去查找,恐怕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在萧玉痕心里,这第二个任务,比第一个任务还要艰巨,如果寿延能找到真正的藏宝图,他们九曜皇族也一定不会让他交给雇主的。
十万两黄金对九曜皇族虽然很重要,但那批宝藏的价值应该远远超过这区区十万两,所以他身为九曜太子,是绝无可能拱手把它们送给别人的。
☆、85他不怪她
这么艰巨的任务,能够完成才算数,萧玉痕对于希望渺茫的事,只能抱以苦笑,淡淡道:“不是还有最后一项任务吗?说来听听。”
“这最后一项任务嘛。”阿武不忘朝季嫣然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那贵公子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萧玉痕发现他有些吞吞吐吐,不禁看了看他有些面瘫的脸,脸色有些不耐道:“快说啊。”
见主子要发火,阿武忙埋头拱手,禀告道:“这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帮助季家大小姐逃婚,定金已付了一千两,最后的价钱并未谈妥。”
“什么?!”萧玉痕听到这个消息,脸上自然是无比震惊的表情,继而却是大笑起来,人群在他们身边穿梭,有人不时看一眼俊美公子,身上繁复织纹的锦袍,将他的身形衬得那样挺拔修长,金冠束在头顶,整个人看起来如谪仙一般飘然出尘,可那笑声却莫名让人心惊。
人说圣意难测,伴君如伴虎,这未来皇帝的笑声如此诡异,弄得阿武也吃不准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萧玉痕一开始自然是震惊的,后来便开始发笑,真是笑得肚子都要爆了,找保鲜局帮助自己逃婚,这果然是季嫣然的风格。
萧玉痕觉得自己算是又见识了一把她的有趣,她竟然也不打听清楚,那保鲜局到底是谁设的。
做为九曜国【文、】太子殿下【人、】的暗卫,明着【书、】在江湖上行【屋、】走,暗地里却是替他在办事,敛财的同时,也不忘报效国家,这样的办法也只有他萧玉痕想得出来。
保鲜局的负责人寿延向来做事比较稳妥,以前接的任务也完成地非常出色,为萧玉痕获利不少。
如今接手的三个案子,除了季嫣然的逃婚案比较靠谱外,另外两个,萧玉痕根本没有把握他们能成功。
既然那小女子想逃,那就随他好了,就像放风筝一般,她就是那被放上天的风筝,而线却一直留在他手上,她想逃,就让她逃好了,不过随她逃到天涯海角,最终,她还是要回到自己身边。
他笃定。
“阿武,告诉寿延,一定要把季家大小姐的逃婚案做得漂亮一点,让她以为自己真的逃婚成功。”
“是。”阿武领命很快消失。
萧玉痕止住了笑,心里不免有些许惆怅,小妮子想逃婚,看来是真对皇室婚姻有恐惧心了,不知道她在害怕和抗拒什么。
他很想告诉她,其实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严重,他一定会对她负责的,不仅是因为那天在宫门口调戏了她,轻薄了她,更因为他对她一见钟情。
他喜欢她的漂亮单纯,喜欢她的活力四射,她与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有太大的不同,她让人觉得生活非常美好,一切不用循规蹈矩,活得快乐就好。
在她身上,他没有看到忧愁二字,即使偶尔眼神有哀伤飘过,相信那也是她为了博取同情心才有的表现。
他是真的不怪她想要逃婚的想法,因为他想慢慢让她明白,皇家男子也不都是薄情寡意,同样也有重情重义的,比如他。
☆、86皇后好厉害
自那日进宫后,丫环桃儿便发现自家小姐有些不对劲,时常一个人望着某处发呆,还时不时弯起唇角扑哧一笑,典型的花痴症状。
但是谁要是问到她什么,她就又开始张牙舞爪。
云阳宫内,三皇子萧玉真自然也是心情颇好,他不管慧妃会不会反对,他一定要在父皇召集他们决定婚娶之时,提出愿娶季嫣然为妃之事。一想到这点,他的心也是满满的,连手边翻着的一本《水经注》拿反了也不知道。
直到贴身太监小六子走进来,轻声提醒他:“殿下,该用膳了。”他才反应过来,忙把那书重新拿正过来,却全然没有了看书的念头。
东宫里的萧玉痕,则仍在气定神闲地看书,吃饭,睡觉,自那日与季嫣然见面后,他就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一天下朝过后,萧玉痕还没有回到东宫,半路上就被皇后白金枝身边的贴身太监胖大海给拦了下来。
皇后白金枝,太子萧玉痕的亲娘,与皇帝萧牧是真正的结发夫妻,但两人的感情从不曾好过。
后宫之中,皇后的权力最大,勿庸置疑,但也仅止于此。
对于皇后的有请,萧玉痕抿唇一笑,后不着痕迹,只淡淡道:“那就走吧。”
凤藻宫内,一片肃然之后,华丽奢侈的宫内装饰,代表这里是后宫最高权力者的居住地,但凡来这里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生出敬畏之心,连说话也不敢太大声。
那空气中的冷凝与肃杀很容易感染人的情绪。
萧玉痕一向不喜欢来这里,如果不是晨昏定省,他是不会主动上门的。
皇后白金枝身着皇后朝服,华贵大气,一张精心修饰过的容颜,同样会让人心生敬畏,她的眉毛弯又细,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目中,透着说不出的精明和干练。
在后宫之中,最不能得罪的人物便是皇后,在她手上被处死,处罚的宫女太监及嫔妃不知几多。
太子萧玉痕也偶有所闻,也曾劝她不要杀戮太重,但白金枝总是凤目一横,告诉他道:“你懂什么?这后宫本就同那战场一般,你若是对敌人太好,就会被他们吃掉。”
对此,萧玉痕也很无奈。
“儿臣参见母后。”萧玉痕面对白金枝,单膝跪地行礼道。
“你还知道有哀家这个母后啊,真是难得。”白金枝鼻子中哼出冷笑,目光冰冷地看着跪在堂下的人,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儿子,只是自己的臣民一般。
她没有把他叫起,而是让他继续跪在那里道:“听说皇上打算让你们几个兄弟中的一个娶城中富户季家的女儿,可有此事?”
“正是。”
“别的皇子可以,你不可以,明白吗?”白金枝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威严,不容人反驳。
“为什么?”萧玉痕自然知道自己的母后是一定会反对的,皇家娶亲,一定是要贵族家中长大的女子才行,那季嫣然显然不合格,可他不想错过她。
☆、87有人惦记
“你是未来的皇帝,怎么能娶一个不上道的商家女子,这一点难道你不知道?”白金枝眼神凌厉地扫过地上跪着的人,声音有些尖利,头上的金步摇也随着她的动作幅度摇晃起来。
“如果儿臣坚持呢?”
“那你就等着她怎么被哀家赐死吧。”白金枝毫无表情道。
萧玉痕听了这句话,突然发现季嫣然逃婚或许是对的,皇家后宫之中本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要是真嫁进来,恐怕真的会被皇后给害死,且理由可以有很多种,还都是名正言顺。
一想到这里,萧玉痕的脊背处便冷汗涔涔,他真是不敢相信,她在宫中殒落的情形。
脸上的痛苦表情一闪而逝,萧玉痕跪拜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恩,你也不必羡慕能娶到她的皇子,那女子除了美貌,恐怕也没什么了,哀家已为你挑选了一门最好的亲事,那女子一定会是你的良配。”
见萧玉痕没有说话,白金枝唇角依旧是一丝没有热度的笑:“那就是你舅舅家的女儿白菁菁,她可是我们白家的掌上明珠,知书达礼不说,仪态大方,长相也是非常漂亮的。
最重要的是,她出身高贵,与你匹配正合适,绝对比那季家女子强上百倍,明白吗?”
听了白金枝的话,眼前浮现一个总用怯懦眼神望住自己的小女孩儿,那便是白菁菁了。
说她知书达礼,出身高贵,萧玉痕却是苦笑,他对那个表妹向来敬而远之,并不屑于同她说话,如今皇后的意思是要把她嫁给自己做正妃,以后自己登基,那女子便是皇后。
皇后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她筹谋的也不过是白家的将来,两任皇后,白家在朝的势力又是盘根错节,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呢。
想到此,萧玉痕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狠戾,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只能妥协。
“儿臣听从母后的安排。”声音平缓,没有情绪。
“这就对了嘛。”皇后白金枝终于有了丝愉快的笑容,她就等着他答应了。
从皇后宫中出来,萧玉痕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一想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他又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难道真的和季家小姐无缘吗?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的皇子吗?
嫣然,嫣然,我该怎么办?
“啊嚏。”坐在自家院内的秋千上,季嫣然狠狠打了个喷嚏,一旁的桃儿正给她端水果来,见她如此忙调侃道:“哟,小姐,不会是有人在惦记你吧?”
“惦记个鬼,我才不要人惦记。”季嫣然嘴里这么说着,脑中却浮现出那一张俊美的男子脸来,那从来都带着坏笑的神情,要多讨厌就多讨厌,真恨不得把他从记忆中拉出来狠剁成碎片。
可是每次想喊停时,却总也停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季嫣然的心底就会泛起一点点涟漪,仿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