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什么稀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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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粉丝数落自己,裴光光心里悲怆起来,叹了口气,“别老说我,你呢?人家谈恋爱都忙个不停,你和李桐怎么这么闲,你怎么总是一个人?他欺负你的话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沈静摇头,“你别管我,现在问题最大的是你,你的婚姻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你再不抓紧左苏陈他可就是其他女人的男人了。”
沈静一句话正中靶心,裴光光颓废地捧着脸。她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和左苏陈分开,身边有他的感觉很好很好。
“我……我也想救回来……”
“光光,这次你听我的,好好向他认个错,主动一点,女人一点,以后再也不要打他。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嘛。”
NUM也说过这话:爱他,就改掉坏毛病。裴光光内心动摇了,“我不会……”
沈静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关键其实就在那上面,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你们那什么了,床上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裴光光捧起沈静的手,泪流,“知己啊,你和我想的一样,可人家不乐意。”
沈静难得充当一次砖家,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摸了摸下巴,比个响指:“有了。”
……
深夜,沈静把“烂醉如泥”的裴光光送回家。左苏陈开门,沈静看着眼前的帅哥直流口水,语无伦次,“你家光光疯了……不是,回来了。”
“谢谢。”左苏陈微笑示意。
喝醉的裴光光无力地搭在沈静身上,满脸绯红,浑身酒气,嘴里啰嗦着什么。左苏陈笑着接过她,裴光光顺势倒在他怀里,趴在他胸口。
才两天她就想死这个怀抱了,好舒服,再蹭蹭。
沈静痛心疾首,“你要离婚,光光她真的很痛苦,你都不知道,她今天喝了三斤白酒。”
裴光光打了个哆嗦,她找沈静演戏是错的,这女人连撒谎都不会,三斤白酒?要她的命么……左苏陈轻轻拍拍她的背,像摸小猫小狗似的,“这样啊,我知道了。”
沈静点头,沉痛地看了裴光光一眼,“高中时我们的校草帅哥追了光光大半年光光没答应,大学里也有好几个帅哥追她,她都没同意,只有你不一样。左苏陈,我和光光多年的好朋友,我了解她,我还从没见她这么颓废痛苦过,可见她真的非常非常爱你。”
裴光光磨牙。她这粉丝太会表演了,她几时很爱很爱他了?不能这样给他脸上贴金!
左苏陈笑,“沈静,谢谢你。”
帅哥记得自己的名字,沈静圆满了,有些云里雾里,临走时差点摔了一跤,稳住身体又巴住门框,两眼放光,“左苏陈,给她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嗯?”
“休息”两个字加了着重音,“嗯”这个第三声读音无比欠揍,裴光光差点吐血。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点不纯洁的小心思都暴露了。
左苏陈的身体轻颤了下,不知在笑还是怎么,裴光光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胡乱挥了挥手,“我还要喝……”
拦腰被抱起,转身上楼,走在长长的半旋转楼梯上,真有些许浪漫的感觉。
果然,直接进了浴室,左苏陈开始脱她的衣服……
第 4 章
淡淡的水汽,朦朦胧胧,暧昧间裴光光挂在左苏陈身上,感觉衣服一件件脱离身体。
不是没有赤/裸相对过,可没来由的,现在她竟然很紧张,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呼吸也有些喘。
这是左苏陈第一次替她洗澡。他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柔,一点点抚过她的身体,触手软滑细腻,擦上浴液,白色泡沫间更是柔滑异常。
按照沈静的估计,浴室里他们就该噼里啪啦燃烧起来。可现实很残酷,裴光光直接被柔软的睡衣包裹住,跟着被扔到了床上,再没有动静。
都到了这节骨眼左苏陈竟然还按捺得住,裴光光揪着床单出离愤怒了。以前朋友们都说她身材好,现在她觉得不是那回事。
其实裴光光骨子里并不想做个大女人,她也很羡慕那些小鸟依人的女人,她只不过太要面子,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而眼前倒是个好机会,借酒行凶。
假装不经意翻了个身,她手臂向外一搭,落在左苏陈胸口。左苏陈轻轻一挥,挡开。
嘴角抽了抽,裴光光腿一撇,笔直细长的腿就这么落在左苏陈腰上,十足诱惑。
这一次左苏陈没有动作,裴光光无表情的嘴角遏制不住地得意向上翘,身体又贴过去一些。
左苏陈一声重重的喘息,然后起身下床。
裴光光翘起的嘴角又瘪了,半分钟后左苏陈上床,直接握住她的手腕一阵摆弄。然后,裴光光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了床头雕花柱上,接着双脚被绑在了床尾。
他把她给绑起来了!
胸口一阵怒火喷薄而出,裴光光捏紧了拳头,很想爬起来对着左苏陈一阵狂揍,最后理智地忍住。因为她现在喝醉了,爬起来的话无疑不打自招,反而成了笑话。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装傻。折腾了一天,在愤怒中傻着傻着,她睡了过去,还睡得很香,留下左苏陈看着她整夜合不了眼,冷水澡宣泄数次。
……
第二天裴光光醒来的时候左苏陈已经去上班。沈静一早赶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搞定没有?”
裴光光喝着牛奶,顶着两无神的眼泡,“就那样。”
沈静抓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如果说她是被左苏陈绑着睡了一晚,还睡得特舒坦,她的脸往哪搁?她在沈静眼中高大的形象还如何维系?
很久没回音,裴光光抬头,沈静捂着脸拍她,“坏死了,真没想到左苏陈他看上去那么斯文那么帅居然会好这口,太重口味啦。”
“噗”,裴光光喷了,手腕上两道红印确实很像那什么的罪证,不由感慨:“他其实……”太恶毒了。
沈静笑得更加坏,“我就说嘛,他是个大好人,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
裴光光再盯着自己的手,无语凝噎。她能解释吗?不能。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她裴光光沦落到如此地步,一世英名都毁了。
沈静神清气爽,“啊……功成身退,光光我去上班了啊。”
裴光光有气无力,“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打开电脑,NUM在线,裴光光冲上去一通火力刚猛的扫射。
光杆司令:为什么每次我墙裂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线。
NUM:晚上有我老婆。
(这对话,怎么像偷情的两人?)
光杆司令继续扫射
NUM:怎么了?那么激动。
光杆司令:我今天一定要揍他,我要揍他,那个混蛋,敢这样对我,简直反了。
NUM笑:他对你做了什么?
光杆司令黑脸:不能说,说出来我脸皮都没了。
NUM:可你再揍他你爸妈会怎样?
光杆司令两眼一黑: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他们都向着他。幸亏你提醒我。
NUM:嗯,还是悠着点好。
光杆司令:是,太可悲了。最近我常常觉得不给力,感觉自己有点蠢。
NUM:你做的蠢事确实很多。
光杆司令狂揍NUM:哪有,我明明英明神武。
NUM:你确定你一个女人英明神武?
光杆司令蔫了:是我形容不当。
NUM:这还差不多。
光杆司令叹气: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我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连我丈夫都这样对我。他说分居,说以后互不干涉私生活,各走各的。
NUM:所以?
光杆司令:我家里人骂我,我朋友也批判我,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彻底改变自己?
NUM: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质,你彻底变了就不是你了。
光杆司令迷惑:什么意思?
NUM:你一直这个样子,你老公还是娶了你,说明你的特质能吸引他。如果你彻底变成另一个人,那还是你吗?
光杆司令:也是。
NUM:夫妻间要的是磨合,适当改变,但不是为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光杆司令星星眼:你说的太对了,真是让我葫芦灌顶。
NUM:蠢货,醍醐灌顶。
光杆司令拍马屁:一样一样。说起来,我家那混蛋如果有你一半的明事理就好了。
NUM不说话。
光杆司令抖动窗口:夸你呢,快出来谢我。
NUM:工作。
(隐隐感觉到NUM不高兴了,裴光光莫名其妙。)
光杆司令:那好,我也去超市。
裴光光和NUM的关系其实很微妙。如果没有左苏陈,她想她可能会喜欢NUM,毕竟他们的猿粪不是假的,要知道进错邮箱是多么低概率的事件啊。可惜世事没有如果,她已经有了左苏陈。
床上捆绑事件后裴光光深刻认识到了这个男人的严酷,着实有些颓废,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譬如,在他上班后起床,在他回来前上床,力争不正面碰撞。
如此一来,两人几天都没打过照面。
这天早上裴光光醒来发现身边的男人还在,反应过来是周末,坐起身,多看了他一眼。老实说这男人的条件实在得天独厚,完全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她那会对他差不多就是一见钟情。她还真是被男色蒙蔽了双眼!
自从多年前看过灌篮高手后裴光光就对樱木花道的绝招“用眼神杀死你”情有独钟,这会充分发挥了此项技能,如果左苏陈醒来,他一定会被她哀怨阴毒的眼神所杀。
好巧不巧,左苏陈这会就睁开了眼,温柔的眼神和哀怨阴毒的眼神在空气中噗嗤噗嗤交锋,直到裴光光觉得自己变成了斗鸡眼才避开。
左苏陈好看的眉轻轻挑起,“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打扫过了。”
裴光光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为什么一定要我动手,这也有你的一半,要干一起干,不然叫钟点工。”
他有的是钱,请多少佣人都行,这摆明了是要剥削她的劳动力。
左苏陈没再说话,起身,直接解开睡袍换了套休闲服。裴光光气血一上涌,下意识捂住鼻子防止喷血。
这身材,是个女人都想扑上去……
手机响了,裴光光脸皮抖了抖,接通,“喂,妈。”用得着隔两天就来审讯一次么?
裴妈妈声音高亢,“光光,这几天有没有反省?”
“当然有,我很努力在改。”可惜困难重重。
裴妈妈状似满意,“不错,爸妈的话你要记得,我们可不是说着玩的。”
裴光光仰天对着天花板长叹,“我知道,我明白。”她一定不是他们亲生,左苏陈才是。
“我不信你,你把电话给苏陈,我要问他。”
苏光光迟疑,“这不用了吧。”
“快。”
一山还有一山高,裴光光头顶上压着母大王和公大王,她这只小王完全不顶事,只能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左苏陈,顺带给了他一记锐利又凌厉的眼神。
左苏陈带着春风般的笑意,“妈。”
听到一声“妈”,裴妈妈很高兴,随便聊了几句,然后裴光光就看到左苏陈笑了,“光光啊,她最近表现不错。”
算他还有良心,裴光光像看一块红烧肉似的看着左苏陈,然后听到他轻描淡写加了句,“我们正在讨论等下打扫房间的事。”
裴光光听到自己老妈“魅惑娟狂”地笑了,然后手机又回到了自己手里,传过来的声音带着无比喜悦,“光光啊,苏陈说你表现很不错,妈也放心多了。等下好好打扫卫生,千万别让苏陈动手,人家长这么大肯定连灰尘都没摸过。”
裴光光脸皮抽了,“我就摸过灰尘吗?”
“你小时候经常摸泥巴,在泥地里打滚。”
裴光光语塞,“……”
“别忘了你那天答应过我们什么,要不要让爸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