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未曾深爱岂言别 >

第164部分

未曾深爱岂言别-第164部分

小说: 未曾深爱岂言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傅倾城不是刺猬。

虽然她也是突然来到这个地方,可身边却有一个宠着她的秦年,她有资本可以耍脾气,所以和当初的她很不一样,但都一样招人疼。

她是一只山林里狡黠而单纯的兔子,扑通一下就跳到了他怀里,然后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傅倾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却已经把手掌放到了她唇边,示意她把核吐出来。

她醒过神来,微微低头,红唇微张,褐色的核便从唇瓣间滑下来,落到他的掌心,甚至还打了几个转。

她一时之间没有移开视线,他的手掌略微有些粗糙,手指上还有些不明原因的伤口,而现在,这样的手却在接她吐出来的荔枝核。

她心头忽然猛地跳动了几下,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丝毫不觉,只是继续用那只会帮人做手术,上面有无数伤痕的手,给她剥荔枝。

傅倾城呆呆地看着他,竟然忘记把视线收回来。

所以秦年再次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傅倾城用那双和兔子一样闪动的眼睛盯着自己瞧,偶尔一眨,长长的睫毛便也扑闪一下,异常勾人。

他笑:“怎么了?”

她忙移开眼神,莫名的尴尬:“没什么。”

他笑得更开心:“是忽然觉得我长得很不错,所以看入神了吗?”说着居然把荔枝塞到她嘴巴里,拿过手机照了照,“唔,我这边的角度好像的确好一点。”

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他笑着捏她的鼻子,她忙躲了开去。

她还要吃,他却不剥了:“不能吃得太多,今天就这样。”

傅倾城哼一声,眼馋地看了一眼那一串鲜红鲜红的荔枝,嘴巴馋得要死。

不过她倒是也没有求他,看着他用湿巾擦手,忍不住问:“北易哥和阿瑜……不是亲兄妹吗?”

“嗯。”他随口应,“我没有告诉你吗?”

“原来如此,我总觉得,北易哥对我虽然也不错,但没有这么贴心,可是对阿瑜就是完全不一样呢。”

“他不贴心?”秦年皱皱眉,“你有我够贴心不就行了吗?”

她真想拿胶布把他的嘴巴给贴上。

时间的确过得很快,一个月之后,傅倾城便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她总算再一次见到了丁香,依旧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来送她。

她有些不开心:“你这么久都没来看我。”

丁香的说辞和秦年一样:“医院里太忙了,我也来过,你正好在休息,也就不吵你了。”

“好吧。”傅倾城也没有怎么特别在意,毕竟是好朋友,那么总是要相互理解的,“那之后,等你周末有空,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她眼睛亮亮的,“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瞒着奶奶和外婆,还有青玺哥,偷偷跑到集市去玩。”

丁香轻轻地笑了笑,说记得。

秦年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还要忙,你先放过她。”

傅倾城切一声,只能目送着丁香走开,然后转头瞪他:“你不也是医生吗?为什么不用工作?”

他笑:“不是说了在休假吗?”

前期不是休假,后来医院也已经派人请他回去了,他往常难得有假期,所以很难和傅倾城好好地相处,所以干脆就请了假,准备等过上一段时间再回去工作。

医院方面其实也有点郁结,秦年在医院的地位不低,之前也是为了平众怒才做出那样的处理。

而且原本秦年没有澄清,是因为想以此来对傅倾城道歉,但当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他的想法便改变了。

在傅倾城昏迷的时候他去参加了一个采访,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得清楚明白,同时也道歉,因为当初没有将白苓的失误公布,与此同时他也保证除了那一次,绝对没有别的手术失败是因为医生本身的失误造成的。

所以这会儿秦年其实可以重回医院了,奈何他自己想休假,他又有累积起来的年假可以修,医院还真的不能拿他怎么办。

傅倾城当然知道他是在休假,所以也不过就是说上一说,最主要的是后面这句话:“我总觉得阿紫有点奇怪,秦年,我和她有发生什么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以前很要好的。”

对于这件事情,罪魁祸首秦年不予置评,只是随口说:“大概是有过什么摩擦吧。”

之后傅倾城回忆起来,差点想把秦年被胖揍一顿,摩擦?

还不是因为他,他居然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秦年只是笑着说:“这难道不也是摩擦吗?”

他说话一直都不说满,所以到最后他总能给自己找到说辞。

傅倾城只能自己恼怒,找不到发泄口。

好在秦年最后总是会一把搂住她的腰,亲一亲她的脸颊,她的唇瓣:“我知道错了……”

她的火气就都灭了。

*

赵珊本来也说要来接她,可是她说秦年一个人就够了,赵珊就也没坚持。

因为老太爷已经比她先出院,因为怕他一个人再出什么事情,所以就逼着他留了下来,赵珊这段时间也是忙,得应付老太爷,老太爷岂是那么好应付的人。

秦年让傅倾城先在病房里等他,自己则是先将她的东西拿下去,因为东西太多,势必要拿上两趟,他又舍不得让傅倾城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拎东西。

傅倾城在病房里百无聊赖。

正好看到秦年的手机放在桌上,便拿过来玩玩,只是玩了一会儿却感觉到震动,居然是有人打电/话进来,可是只显示号码,没有名字。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着不接,可又想想她是他的老婆,接个电/话怎么了?

而且要是紧急的事情怎么办?

这么一想,傅倾城也就厚着脸皮接通了,犹豫着叫:“喂,你是谁?”

那边静了一下,是个略显沙哑的女生嗓音说话:“傅倾城?”

“哎?”她有些意外,“你认识我呀?你是谁?秦年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情我帮你转达。”

说话间,傅倾城已经看到秦年走进来,便叫他:“秦年,有电/话。”

秦年大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走,看了号码就立刻掐断,然后拿起东西,对她一笑:“走吧。”

他这一串动作太过利落,她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把电/话挂断了?都没听呢。那个人知道我的名字哎,还是个女人……”她顿了一顿,猛地叫他,“秦年!”

“怎么了?”他面色很正常,没有一丝异样。

“不会是你的外遇吧?”她慢慢的,一字一句地问,“是不是小三?怪不得连号码也没存!”

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可是又觉得他不像是有外遇的样子,如果他真的外面有人,干嘛还这样认真照顾她,而且还总是对她耍流氓。

而且就这段时间,他几乎一直在她身边,应该也没有时间去见外遇吧。

秦年笑出声来,用没提东西的手捏她鼓鼓的脸颊:“想什么呢?就是一个骚扰电/话而已,觉得没必要接。”

“骚扰电/话?那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傅倾城不让步。

他没有正面回答:“是以前的一个病患,走吧,手续都办好了。”

傅倾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心里便觉得可能是秦年的追求者,过不多久便抛到了脑后。

秦家自然也是完全没了印象的。

傅倾城走进去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因为毕竟是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她都已经快习惯医院,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了。

幸而赵珊对她很热情,秦斌虽然不怎么说话也在她回来之后的饭桌上说了句恭喜出院,至于老太爷,脸色淡淡的,说以后再继续大战几百回合。

傅倾城满头黑线,不知道为什么老太爷对区区五子棋那么在意。

饭后,秦年带着傅倾城去散步。

在医院的时候,秦年就会每天傍晚,等太阳下山,天气不那么热的时候带她散步。

刚开始的时候是推着轮椅,不敢让她走太多,后来是两人一起在医院面前的草坪闲逛……

就和现在一样,没什么目的地,就是为了消食,然后慢悠悠地走。

因为傅倾城不记得这里了,所以秦年还当上了向导,替她介绍一下。

等逛了一圈之后,便已经月上柳梢头,天色昏暗了,傅倾城觉得累了,想回去,秦年却忽然神秘兮兮地说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有些好奇,到底还是任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到了那个他想去的地方。

是一个偏僻的角落,傅倾城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理由是一定要来的。

直到还远远的,秦年便站在她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觉得有些无奈:“那边能有什么宝贝?还用得着这样?”

秦年却半点不透露,只说:“惊喜。”

他领着她过去,一步一步地,她看不见,却一点都不觉得彷徨不安,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依赖他,相信他。

秦年终于停下来,唇就贴在她的耳廓处,每说一个字便有热气扑出来,她微微缩了缩脖子。

他说:“好了,就是这里,把头低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说完,秦年便将手拿开了。

她刚刚一直闭着眼睛,等他拿开手,她便真的和她说得一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天色已黑,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带来晕黄的灯光,暖暖融融,像是能触及人的心。

而傅倾城就在这温暖的光线下,看到那角落里满满的几簇绿绒蒿一簇簇都已经盛开,盯着那一朵朵靛蓝色的花,在晚风中摇曳,仿佛是最优美的舞姿。

她自然惊喜异常,猛地蹲下身去,指腹轻轻地抚过花瓣,花茎上有些或软或刚的刺毛,她也不觉得扎手,双眼像是扎了根一般,无法离开。

秦年依旧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看着她,唇边含笑,那样的温柔和宠溺。

傅倾城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他,脸上是欣喜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

“你当然忘记了。”他说着,也微微蹲下身,“当初你来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种的。”

只是后来她那么恨他,直接就来全部踩烂了,一棵都不剩下。

他后来无意间又见到了这种花,便鬼使神差地带了回来,独自一人默默种下,到现在也长得那么好。

这些事情却不用提起,留在记忆中的,只要是美好的就够了。

傅倾城眨眨眼睛:“真的吗?”

“我难道又骗你?”

她便不怀疑了,仔仔细细地一朵一朵看过去,而后感慨:“长得真好。”

“嗯,是啊,长得真好。”他却没有看花,而是看着她的侧脸。

她也意识到了他视线的不对劲,尴尬地瞪他一眼:“你看什么呢?”

“看你。”他一点都不堂皇,干干脆脆地说出这两个字来。

她的脸红起来,那股热烫的感觉都到了耳廓,她却装得镇定,哼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是,好看才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令人荡漾的笑意。

伴随着他的笑声,他的手抬起来,抚过她的面颊,还有那泛红的耳廓耳垂:“害羞了?”

她怎么肯承认,偏过头:“才没有。”

走的时候傅倾城摘了一支绿绒蒿。

当初秦年摘的那小小一束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枯萎,她又舍不得摘多,只摘上一支,说要拿回去插在花瓶里。

他自然不阻止,只是淡淡地笑着看她。

回去的路上她便开心了许多,连脚步都轻盈起来,甚至还因为无人而转了几个圈。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转起圈来的时候裙角飞扬,像是一片薄薄的云,她的笑容更加美丽,声音那么清脆……

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