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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密诱-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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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趴在地上。蛙人冲过来。这些家伙全身漆黑,是一个极不寻常的暴力集团。蛙人手持水手刀,约有五、六个人,忽地,他们散开了,从四周围上来。

黑影突然扑过来,刀刀从肩膀擦过。皮衣破了,身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他往后一退,将岩盐弹射向那凶残的黑影,黑影倒了。与此同时又有两个扑过来。

我改换了一下地方,以岩石危掩体,换上催泪弹,弯下腰用双手托住枪,瞄准正面扑来的汉子眉心。

勾动了扳机,连续两次,两人相继四脚朝天。

从后面又扑上来两人,多田直志紧握猎枪在那里等着。

“喂,这里让我来解决!别让木桶装上汽船!快!”

白浪翻腾,汽船已到了岸边。

我也追到了那里。

木桶装上了起床,立即就会被运走。

可是刀根,刀根在哪里!

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在头顶上响起。

直升机加入了战斗行列,它首先向正朝汽船跑去的我射击。一梭机枪子弹打得碎石直冒金星。惨白的探照灯光把黑夜切断,二十毫米的机关炮吐出火舌。

我趴在岩石之间,嘴里直骂着混蛋。

这时,嗤——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十米开外,浅滩处暗淡的海浪在翻滚,喳喳地涌起一片奇怪的三角波浪。

此时,喷出白色水泡的同时,波浪被分成两排,喳喳喳的声音,浪中露出了像巨型鲸鱼的黑色舰体,带舱口出现后便看清了它的全貌,这是一艘外形酷似坦克的黑色的潜水艇。

履带压在砂石上发出了声音,带着水花,海底坦克开上了浅滩,直线般地登上海岸。

这是传说中的海底坦克吗?

我缓过口气,但不能马上想出对付的办法,只好把岩盐枪放在岩石上做好了射击姿势,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不是它的对手。

“喂,那家伙吗?”

大概是多田直志已经收拾完蛙人,抱着猎枪来到岩石旁,口吻十分粗暴,面对钢铁怪兽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海底坦克在上岸五、六米的地方关掉了引擎停下。打开舱口,窜出三个穿黑色潜水服的蛙人,分先后跳下坦克。最前面的一个同早巳等待在那里的日本人说了几句话。

可以断定刀根教授将从这里被带走。刀根果然出现了,嘴里人被堵塞着,并发出微弱的呼唤声,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因此使劲地挣扎着身子,以此表示抗议。

“刀根先生有危险!”

多田直志突地站起身子。

“等等,这么远的距离救得了他吗?”

多田直志冲出去了,我也跟在其后。一声枪响,我们很快趴下了。多田直志举起猎枪瞄准伏击他们的蛙人,蛙人一个又一个地被击中,最后一个躲在暗处,从岩石背后用手枪向他们还击。

手枪闪出的火光正奸成了多田直志瞄准的目标,猎枪的远射精度很高。这时一条黑影出现了,黑影步履蹒跚地撑起身子,抱起刀根朝海底坦克方面挪去。

“趴!”

对手受伤了。这次我没有起身,保持原来的姿势用岩盐枪对准了那个男人。

子弹中了他的头部。

蛙人扑倒在地。

旁边的人慌了,来不及将刀根带进舰内就开枪还击。这时,空中的直升机又旋了回来。

一阵激烈的机枪扫射,简直没留一丝情面。探照灯把下面照的雪亮,它边搜索飞行边用机枪不断扫射。多田直志和我在强大的火力下动弹不得。但是从收拾掉海底坦克上的三名机组人员的局势来看,事态有了急剧的转变。

海底坦克的秘密行动是至高无上的准则,然而登陆的地方竟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残留的一名蛙人从舱门伸出脑袋对站在旁边的日本人责难似的,嘴里骂骂咧咧着什么。

“为什么要开枪?我们签订的条约不是谈到过吗?不能秘密行动就等于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趁日本官方还没有发现,潜艇必须要回避此地。”

机组人员还喋喋不休地骂着,然后缩回身子关闭了舱门,很快,海底坦克又发动了引擎。

海岸边只留下了扣押刀根的三名日本人。他们惊恐万状地呼喊,身子紧靠在潜艇的外部。

刚一离开原地就在岸上绕了一大圈,然后这辆充满神秘色彩的海底坦克将头部插进大海里,随着履带发出的杂讯,整个艇身被海浪吞没了。

“喂,不追追那家伙?”

“追?怎么追?我们没有鱼雷也没有潜艇。”

“北斗丸到底干什么啦。畜牲!如果准备了自卫队的反潜飞机FEC 就好啦!”

“不要错过机会。去救刀根教授。看!”

这时,海底坦克完全消失在大海之中。

留下了三人还在对海咆哮。

汽船开到了离他们不远处,三人推着刀根朝停船方向去,酒桶也搬上去了。

“奸,别让那家伙溜掉了!”

我检查了岩盐弹,还剩两发,他又填进了预备子弹。多田直志的枪早巳没有子弹。

“没什么要紧的,等会儿显示一下肉搏战的威力。”

“快看,北斗丸也来了!”

海面上响起枪声。北斗丸那黑色的船体从黑灯瞎火中出现,猛烈地朝停泊在海上的黑色汽船靠近。船头上的机枪连连不断地吐出火团。空中的直升机兜了一个U 字型大弯,猛兽般似地朝北斗丸俯冲下去。

“好,来得正是时候。”

两人跃起身子跑过去。

岸边,快接近汽船之时,几条人影已挡在前面。我跳上去,肩上被桨击中,我咬着牙拚命的用手枪柄朝那人下颚打去。男人喊叫一声仰面倒下,接着又向侧面扑来的两名男人射出两发岩盐弹。

两人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向前倒下。多田直志挥舞着猎枪愤怒地喊道:“我,这里交给我来收拾,用桨打烂发动机。砍掉他们的脚爪子。”

我飞快地抓起了脚跟前的桨。

摇晃着身子跑向汽船。

但是已经迟了,两只汽船装上木桶,正发动了发动机。我看见了最前面的汽船上有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他想起了,这人是谷端千三。

“混蛋,谷端,别想逃!”

两只汽船开动了。

但还剩下一只汽船。带着刀根刚要上船的那人背后飞来木桨。

“多田直志,照顾刀根!”

我跳上汽船。

掀动按钮,点燃发动机。

从前面的汽船上射来密集的子弹。

伏在方向舵上,汽船像离弦的箭似的飞出。

前面的汽船朝巡逻船驰去。

我没有追它,而朝北斗丸靠近。

北斗丸上的重机枪仰起枪口,连珠炮似的火力飞向俯冲而来的直升机。

汽船接近北斗丸腹部。

我抓住缆绳跳上去。

童贯幸平在船头撑着怒吼的重机枪。

“童贯幸平!不要管直升机。过去,不要让巡逻艇跑掉!”

我大声喊叫。

此时汽船已靠近了巡逻艇,将木桶抬上去了,并开始起锚、升帆。引擎发动了,作奸的全速离开海湾的准备。

直升机又向北斗丸冲来,子弹打在甲板、船头和船舷上。

“妈的。老子揍下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童贯幸平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恰奸是一个机会。当重机枪的角度限制了瞄准空中的直升机。与其这样,还是追巡逻船吧。

童贯幸平调动全部神经系统注意巡逻船。

“发动机全开!追上那条船!”

北斗丸的发动机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北斗丸朝巡逻船扑过去。

巡逻船适于远洋航行,是一艘优雅的大型机帆船。速度快,能在黑暗中疾驰,有海中女王的别称。

北斗丸也全速追赶。

船头的神射手用猎枪狙击着巡逻船。

“笨蛋!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童贯幸平火冒三尺大叫着:“那巡逻船交给我!老子叫它变成个大火球!”

巡逻船射来自动枪和猎枪子弹,战斗充满的血腥味。

童贯幸平像一位精悍猎人似的往下弓着腰,满脸杀气,手中把住的重机枪一个劲地朗巡逻船挘āK刂械呐鹎昕檀锏搅思恪R痪潘奈迥甑南奶欤谡娓诘娜倭硕款Γ疟蛔拥┕纯嗤蜃吹氐乖诘厣希晨康侥潜涣一鹕战狗⑻痰穆访妗�

此时,脸又靠在滚烫的机枪上。

他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三岁时的年代。

突然,跑在前面的白色船上的栏杆上燃起了桔红色的火焰。

震动船体的爆炸声也相继响起。是重机枪的子弹击中了巡逻船上的弹药库或者轮机舱?陷入困境的巡逻船还想作一番垂死挣扎,张开船帆企图继续漂流。瞬间已变成一团火云,乌黑的浓烟直冲云霄,接踵而至的是一片爆炸声,破碎的木板洒落在无际的海面上。

我看见了装酒桶的汽船也随着爆炸而断裂,黑暗的空间闪烁着灿烂的光亮,又如梦幻之境,叫人惊叹不已。

天空放明。

晨曦映红了无边无际的平静海面,海水璀璨夺目,令人目不暇接。我倚靠在扶手上观赏这一幕难得的景色。

当然是在北斗丸上。狩猎船左转舵经过镰仓、叶山往北驶去。刀根亚矢子靠在那边的扶手盘眺望黎明后的大海。

两人同时看到了太阳从东边跳出。从大海深处射来的一道缤纷的霞光告诉人们战斗结束了。

这时勇士们的退却。

“多亏你。”

亚矢子抬起下巴,喉部和胸前享受着海风的吹拂。“父亲也差点被那艘黑色的怪物似的潜水艇带走。真是一个难以置信的黑夜。”

难以置信,连我也有同感。并不是目睹了潜水艇,而是摆放在前的钻石,真不敢相信是真的,仿佛还是一段谎言。

这桶里装的是勇士们的赏金。如果每人分的一把瓶酒桶里的钻石的话,等于是一笔数额惊人的钞票。假如看好行情抛售的话,完全可以建造类似新宿新都超高层大楼两、三座吧。

多亏了北斗丸甩开敌人从海盗赶到伊豆,悄然的、平安地把木桶运来。

我还是不明白,人称神射手的老船长童贯幸平为什么要赶来援救?为什么他会发疯似的操着重机枪狠狠地击沉了巡逻船?

童贯幸平走进了驾驶舱。早霞映照在他那满脸黑油油的胡须上,他悠然自得地握着船舵。从遥远的北海道片刻不歇地赶到伊豆半岛,他十分疲倦了,尽管这样,却丝毫也看不出想在什么地方停下来。这场战斗对童贯聿平来说只不过是一次少有的海内狩猎罢了。

背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刀根教授。

海风吹乱了教授头上的白发,步履踉舱的样子让人感到他确实太疲劳了,可他倔强地抓住扶手,侧过身子。

“天荒,真是感激。简直不知道对我邀请的某国竟会采取这样的卑劣手段。惭愧,心中只有野心的我无颜面对家乡的亲人。我感谢你的搭救。”

“什么。”

我只说了这些话:“要谢的话,请对那个家伙说吧。那家伙比我有胆量,他既敢独闯含羞草公寓,昨晚又敢不要命的战斗。”

多田直志并没有听见我们的谈话,独自靠在船尾的铁锚上,盘起腿漫不经心地喝着威士卡。酒只剩下一点儿,他使劲地抡舞着酒瓶,请我过去。

“不能过来一下吗?”

严谨耿直的宇宙学者正在对我感叹着:“不,我失败啦。”

“是那样吗?亚矢子到底是你的女儿,她是一位好的歌手,既要喝酒,交男朋友,打麻将,又要赛马,真是爱好多样。”

我让亚矢子留下,自己朝多田直志那里走去。

多田直志身旁站着酒井令子。酒井令子看见我对亚矢子亲热觉得有些吃醋了,看见我过来也不理睬他。

“喂。”

多田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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