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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密诱-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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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枪一挺也不过二百五十美元,现在全世界上使用这种苏制武器的已经超过了一千万支……”

我本来还想继续硬着头皮,强词夺理说下去,多田直志这家伙就阴阴地一笑,给了我一个“迎头痛击”“酷酷”地说道:“哈哈……可能性虽然确实是微乎其微,但是,你千万不要忘记这次事件的特殊背景,尤其,你别忘记了,这里是,日本!日本因为二次大战后,北方四岛一直被先前的苏联相现在的俄罗斯占领,所以,至今为止,日本人内心深处都是非常敌视俄国人的,更别说要使用苏式的武器了,所以,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还真的不能理解为何俄罗斯的敌人也会使用卡拉西尼可夫式冲锋枪?哈哈……你不能给出来什么合适的解释了吧?小子,这次你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哦,记仕,年轻人生活的不能太顺利咯,要经过一些挫折,这样,对你未来的成长是有好处的!”

我看着他那副才真得名副其实的、小人得志的嚣张笑脸,真想让那高挺的鼻梁和粗旷的面容,开上一朵灿烂绚丽的“花朵”——狠狠揍上他一顿,最好揍瘪他引以为荣的高鼻梁!

不过,虽然如此暗暗运气、思考,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这家伙站在了上风,我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不承认他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我无可奈何,只好在脸上露出非常不快的表情,作为对他的回报了。

多田直志得意洋洋的“哈哈……”

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总之,你老大哥——我,认为:今天来袭击的这些日本人,肯定是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三个或有牵连的集团中的一个,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排除,有某种非常微小的可能性,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另外一夥与那三个集团根本毫无关系、只是想要混水摸鱼、来路不明的其他袭击者,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做钻石的失主找上门来的打算,比较妥当一些。眼下的战场,虽然,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但是,我看敌人的援兵很有可能会源源不断地冲过来的,所以,明智些,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对了,我来到这里半天了,你小子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抢劫过来的那些钻石究竟隐藏在什么吔方泥?我才一下,你肯定是把钻石放入那架劫持来的双引擎小飞机里吧?”

“呵呵……走吧,老兄!算你聪明,好吧?我们还是赶紧干正事要紧,别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拉着多田直志的手走向事务所大楼里面的另一个房间去。

我和他走进那一间堆满铜线和电缆、工具的房间里面。实际上,这个事务所里面每一座房间的型式,都是差不多的,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当中,也吊着一个沾满灰尘的裸露电灯泡。灯泡下面杂乱的堆放苦几个圆圆的大木桶,桶上用火漆烙印着在北海道某个小城市开办的工了的日本洋酒公司的英文名称。

我看了一下上面的英文,原来这里面装的都是烈性的威士卡洋洒。

“呵!难道我刚才猜错了吗?你那些钻石没有放在飞机上,反而——”

多田直志吓了一跳,镇静了一下,这才舒缓了口气,接着问我道:“反而,都塞进了这些圆木酒桶?”

然后,他也不等我回答,又问道:“你为什么把那些钻石都塞到这里面去?那些俄国佬价值连城、闪闪发亮的七八包钻石,满满当当地塞进这样巨大的圆木酒桶里面,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引人注目地、顺利运出日本国内吗?我看这根本不可行嘛!钻石的目标太大了,即使经过这样子的简单伪装,终究也还是会暴露的。这样子肯定不行!”

“啧啧,刚说你聪明,你就喘起来了!”

我故意讽刺他,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

“用这样的威士卡圆木酒桶,想要把这价值上百亿美元的钻石裸石运出日本国境,自然是势比登天、痴人说梦,但是,这样子伪装成洋酒的模样,在日本的国境内进行必要的转栘,以逃避敌人的追踪,这还是足够的,所以,你甭在这里像个老太婆似的,只知道罗里罗嗦了,我们还是赶快处理正事要紧!”

多田直志自然心里边明白,我这是在故意揶揄、糊弄他,但是,他偏偏发作不得,只好吹胡子瞪眼的一边闷头和我一起干活,一边“吹胡子、瞪眼睛”暗地里在心里面“咬牙切齿”

第十章 威士卡圆木酒桶

这几个在暗中散发着沉甸甸、厚实的幽光的黑色圆木大酒,是我从北海道一个小城市里面的洋酒工了搞过来的,因为前一段时间,我还在我那间广告工作室老老实实扮演踏实勤奋的广告制片人工作的时候,恰巧曾为那家洋酒了家做过业务,为他们做广告宣传过。老实说,日本人的广告制作水平,并不高明,这和日本是岛国有很大关系,所以,日本人本土制作的广告总是缺乏创意、令人感到乏味的,也正以为如此,我这样半路出家的“程咬金”才可以扮演好一个日本职业广告人的角色。说起来,我为那家洋酒了制作的广告,也没有多大的新鲜感,那个广告的画面,用的就是北海道职业枪手(现在也许可以说是“职业杀手”了)——童贯幸平。

虽然我个人认为,广告渲染的意境并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那一次广告的后台老板,也就是在那家小城市中拥有资产的洋酒了家的会社社长,已经表现了非常欣赏的态度,因为他认为这样的广告画面十分鲜明的诠释了这个洋酒当中所蕴含的硬朗风格,由此,我们在私底下也建立了某种程度的个人往来。

前不久,我在东京都和各方面联络妥当后、出发即将采取行动之前,我预先就同那位工了了长通了电话。对方答应提供五、六个空桶。而先期到达北海道的“第一宝石”的黑田辉之也从那里又买了十二个,然后,用卡车运到了纹别。

实际上,之所以这样做,目的也是很显然的,我主要是希望采取此种方式能够欺骗敌方,更少迷惑他们的注意力,从而使我们能够将这批数额巨大的俄罗斯走私钻石裸石能够藏进酒桶里面,一路安全地顺利运往东京。至于其他的酒桶,最好能够吸引敌人的视线,那样子的话,我相信这些圆木酒桶最后的结局,也许会是被送到日本的警视厅中。

详细说来,我当初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在鄂霍次克海域将抢来的苏联钻石用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运到纹别港,借黑夜的掩护将钻石裸石悄悄运送进船坞埠头,并且,全部塞进木桶里面。

其实,容积这么大的洋酒圆木桶根本不需要用十二个,有两三个就足够用了,但是之所以要用十二个圆木酒桶呢,就是害怕以后在偷运计划中出什么乱子。

我耐心的将有所疑问的多田直志说明了其中的理由,我首先准备了大小一样的十二个圆木酒桶,主要是为了分散敌人力量,但实际上只有其中的三只木桶里面才装有地地道道的钻石,其他九个里面全塞的是瓦块或砂石。然后将同样的十二只木桶按每组二个圆木酒桶,一共分成四条路运走,全部发往东京。圣于具体到运送方法,其中的一条线路是用卡车。我们包上一辆五吨重的卡车,由我或者其他人押运,装上三只圆木洒桶开往东京。

第二条线路,则让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装载上三只圆木酒桶扬帆南下,随时同陆地保持联系,而我因为不擅长水性和驾船技术,所以,肯定不能乘船,理所当然地由童贯幸平带三名海上渔民出身的射手穿过津轻海峡直往东京。

第三条线路,就是利用火车铁路运输,假冒国铁物资。在上野车站装上三只圆木酒桶,由纲走站运到根室本线。平心而论,相对于其他的运输方式来说,也许这是最安全的运送办法。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因为我们还必须注意防范路上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列车强盗,所以我和其他人得搭乘列车,小心谨慎,时刻准备着击溃出现的车匪路霸。总之,这种方式,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不必担心会引起日本各方势力的注意,目前只需要担心日本的国铁运输能力和路上的安全问题就行了。

最后的一种线路,也就是最大胆的方法,则是利用我们劫持来的那架轻型飞机。

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劫持北海道的地方航线的某次航班的双引擎小飞机。

事前我们曾经作过预测,这种劫机成功的把握十分的小,所以,我们难以预测。

万一劫机失败,就只能采用其他三种的卡车和船,再或者其他的运送方法。

“……总之,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我之所以要采取这种分兵四处的方式押运这些个木桶,为的就是使即便我们的计划被敌人所洞悉,但是,他们还是很难稿清楚究竟是哪一只木桶里面装的是钻石。谈到我们行动的具体过程中,我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项,那就是,不管是哪个小组最终会受到敌人的阻拦,我们都必须执行原定计划,拚命向东京前进,如果全部到达的话,那自然就好极了,无论如何,我会向所有的人提醒他们必须牢记一点要求,也就是说,东京,也只有东京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我们每一个人应得的报酬也将会在那里全部兑现。好了,多田君,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你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不过,明白是明白,老实说啊,你小子现在怎么越来越讨厌了呢,真是人乡随俗,你现在的表现已经越来越来越像一个日本制片人那样,非要把所有人的命运和行动掌握在手里面,你看看,你现在那副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模样,好像随时都在支配着我们,随时都在向我们提出问题,”

你们准备充分了吗?“,哎…………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令人感觉到讨厌了啊!“多田直志向我喃喃说道。

他看见我像要出言辩解的神情,连忙摇摇手打住这个话题,接着说:“我们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先谈正经事情要紧……照你所说,你的计划当中,最重要的是飞机运送。那么,你为什么不快点将装有钻石的木桶装上去那架飞机呢,你想想你那架好不容易劫来的飞机,你总不会把它当作个好看的摆设吧?”

的确,我们成功地劫持来那架飞机以后,就把飞机降落在“鸿之舞”这个偏僻的椅角旮旯之内,这以后就一直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假如我们像多田直志所说的那样,把装钻石的三只圆木酒桶径直装上飞机,那么,不是马上就可一口气飞到其与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内,比如在本州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或者乾脆就在东京都周围的几个县道或国道降落,反正这样的双引擎小飞机对起落场地的要求并不是十分严格,只要有宽二十米、长百米左右的普通柏油路就可利用为跑道,让那架飞机可以随意降落?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子做呢?

“坦白说,我也曾经这样考虑过,但是,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即便我们如此行动,整个计划的风险还是相当高的。”

我小心翼翼地一边措词,一边想用尽可能清楚地语言向疑惑不解的多田直志说明清楚问题的实质:“因为你说的那种方式,实际上和我们现在降落在”鸿之舞“这个不引入注目的角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致使地方换在其他场所而已,老实说,这样做,似乎是使得我们的行动灵活性加强了,但实质上,我们并没有真正分散掉我们所面临的真正风险,也就是日本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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