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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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拜天这个时候,还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说教,他说:“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
他说:“那是他们愿意,他们陪我玩儿,我给她们提供更广阔的交际圈子,更多的机会,又没亏着他们。”
好吧,他们圈子里的神逻辑,我确实不懂。
我说:“可是你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明年就毕业了,还一直这样下去,你家是有钱,照着你这个败法,够你败多久的?知道你喜欢拍照,拍照也不是你这么混乱的借口,你别告诉我,你跟她们乱搞,是为了激发艺术灵感。”
李拜天皱了皱眉,依然听不进去,不悦地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天生聪明,学习好,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个。”
他不想说,但是我想。我反驳他,“你们那种交易方式我不想试着理解,但是我要告诉里李拜天,没有什么是天生的,我成绩好,那是我自己熬夜学出来的,我一天睡五个小时的时候,你们在干嘛,我不管刮风下雨生病打针,雷打不动地去上课,你又在干嘛,我近视六百度,我不戴眼睛都看不清你长什么样你知道么?即便你家里有钱,你不珍惜,你不自己努力,最后也什么都得不到。”
“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李拜天就冲我怒了。
是,我是说的多了,我他妈还不是因为关心他。我抿了下嘴巴,端着胳膊不看他。李拜天也不说话,沉默了几十秒,李拜天把我的手拉起来,再一次试图把手机放在我的手心里。
我依然不要。其实就是习惯性地拒绝。
李拜天说:“你到底要不要?”
我甩黑脸不说话,我今天就跟他较劲了,东西我可以拿,但是你必须承认我说的是对的,然后改正。
李拜天怒了,一挥手把手机扔了,瞥了个不悦的目光,走了……
我真想爆粗口啊,什么事儿啊这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怎么我说话他就听不进去呢,他到底想这样到什么时候,我是关心他啊,他跟我生什么气。
李拜天甩手机这动作,被围观的看见了,这会儿好几个人站在那里不走,盯着地上的手机。
大约我这要是直接走了,这手机马上就被捡走了。我一直有个破毛病,就是拿李拜天的当自己的,可不舍得见他吃亏了。
李拜天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我走过去弯腰捡起这个手机。这时候手机大多还都是蓝屏的,键盘一按会发光那种,不过质量不错,他扔那一下,也没给扔坏了。
手机里已经保存了一个电话号码,就是李拜天他自己的,名字写的“天爷”,这个臭不要脸的。
我忽然又不是很生气了,实在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恨铁不成钢吧。
但今天跟他见过一次以后,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我不会再没事儿就回想那天的画面了,可以勉强静下心来学习了。
搬出宿舍,住到几个人合租的房间里,条件当然是很简陋的,有些房间都是直接一个大房间,用板子隔开那种。
七十来平,挤了九个人住。
我是第九个,李拜天是第十个,他是不要脸赖进来的。
我刚住进去那阵儿,和他是真的没什么联系,但是这手机我收下了。我总跟他那么见外没意思,我的原则是不占人家便宜,但不代表,一定要不停地拒绝别人的好意,这不见得是好的品质。
李拜天连卡都是直接办好给我的,足见他当时想跟我和好的诚意,渐渐地我真的不生气了。我只是希望他好,不希望他继续那么混下去。
暑假后的某一天,我还在学习,电话响了。
接起来,李拜天语气有些得意,“哟,在哪儿高就呢雪姐?”
我说:“北京啊。”
“放假了不是?”
我说:“在这边租了个房间,今年不暑假不回去了。”
“什么地方啊。”
“学校附近,老楼,不过还可以,该有的都有。”说这话的时候,我微微有点心虚,对面屋那个,喜欢端着盆儿上厕所里唱征服的神经病又回来了。
合租么,多少显得有点乱,但我身怀武艺,不是很害怕。
李拜天说:“出来吧,跟哥一起去吃饭。”
“又是什么饭啊。”因为李拜天总是没什么正经饭吃,所以我挺防备的。
李拜天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哥今天要去谈生意,带个小秘书,显得多有面儿啊,啧。”
“什么生意啊?”
“运输,孙鹏给联系的,有戏,你不说我没出息么,哥得证明给你看,哥也是有生意头脑滴。”
☆、017 看不起
李拜天的口气有点得意的意思,什么带秘书显得有面子,纯就是为了想在我面前显摆一把。
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泼他冷水,不屑地说一句,“就你还做生意,能行么?”
“行不行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在哪儿,哥开车去接你。”李拜天说。
我在短暂的时间里匆匆考虑了一下,听李拜天的口气,我觉得他不像是在骗我,他现在还敢骗我?他再骗我一次,我绝对绝对绝对再也不会理他。
说李拜天这种情况吧,以后到底还是会走上做生意这条道路的,无论家庭氛围的熏陶,还是资金方面,都可以给他提供便利。再说他除了摄影意外,身上也没有其他的本事。我最后还是答应了陪李拜天走这一趟,秉着长见识和帮他把把关的原则。
不管怎么说,我心里还是会拿他当朋友,尽管在私生活那方面,我嫌弃他嫌弃到要死。
我没告诉李拜天我具体在那栋楼,只让他到了小区门口,然后我自己出去。不能让他知道的太具体了,否则我怕我以后过得都不清静。
李拜天这车是从家里开出来的,貌似是借他姐姐的,反正不是新车,也不算什么豪车。我坐上去以后,又不屑地来一句,“你有驾照么?”
他要是没有,今儿这车我绝对是不会坐的,我现在对他就是各种不放心。
李拜天用一副认为我看不起人的目光,从口袋里把驾照扔出来大方地摔在我面前,我翻开来仔细验证过,合上本本说,“算你还做过一件正经事。”
“嘁。”李拜天不服。
我们来的是一家茶室,还算个正规的谈生意的场合,今天的帐还是孙鹏给结的。我特别不喜欢孙鹏,反正就是觉得他不是好人,像骗子,坏心眼儿多。而且我一直弄不明白,打从第一次见孙鹏到现在已经快三年的时间,也没听说这个人正行是干嘛的,有什么工作,我都不知道他一年年是咋活下来的。
李拜天让我不要管那么多。
我就坐在李拜天旁边,孙鹏在他对面,孙鹏旁边还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打扮也言行上看上去,还显得挺淳朴的,那种乡镇小个体的气质,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操着一口南方口音。
孙鹏给我们介绍,说这是XX省XX市的农民企业家,这高帽子戴的。然后孙鹏介绍李拜天,说:“这是宏……”
“吭。”李拜天清了下嗓子。
孙鹏可能是打算想说李拜天是某集团的大公子,但是李拜天在家世方面比较低调,不愿意人在外面乱说。好歹他还有这么点数。
孙鹏于是改口,介绍的简单点,对李拜天的评价就是,“是为贵人。”
贵人,有钱人。
然后农民大哥跟李拜天握手,那一直肥厚的手掌挺粗糙的,李拜天跟他握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一丝不适应。然后这个人把手伸到我面前,但我没什么礼貌,只抬眼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微笑,这个人就识趣地把手收回去了。
孙鹏看我的目光,有一丝的不屑。
他们经常和李拜天混在一起的人,都知道李拜天有我这么个发小,但绝大多数人不喜欢我,因为认为我很清高。其实我并不是清高,而是我心里很明白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人,没必要把关系打的那么好。
然后他们开始谈生意,没我什么事儿,我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低着头装成心不在焉的模样。其实每句话都在很认真地听。
孙鹏说这个农民大哥看上了家里的一桩买卖,上下家都联系好了,可惜就是手头上没有钱,所以想拉个投资,投资金额也不大,二十来万。
二十来万,我不知道李拜天有没有,但只要他想干,肯定拿的出来。
其中很多内容,他们之前都已经谈过了,这次主要就是见个面,再细致地了解下。
要被运输的东西,是一些农副产品,方向是开往东南亚地区,业务挂在一家小公司名下,道路运输方面,都没有问题。
一个周期大概是一个月时间,产品销出去,最多两个月,李拜天就可以拿钱。
当他们已经正式谈到资金问题的时候,我忽然对对面的农民大哥问了个问题,“你跟孙鹏怎么认识的啊?”
大哥愣了一下,笑容憨厚,“同乡。”
我又瞟了孙鹏一眼,“你不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么?”
孙鹏挺不乐意搭理我的,李拜天帮忙接了句,“孙鹏祖籍是X县的。”
我不依不饶,接着问,“那是怎么认识的,亲戚?”
孙鹏更不乐意了,拧着眉头对我说:“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回事儿,整一副跟我俩合伙骗子似得,你什么意思啊?”
我瞟他一眼,他这么激动干嘛,他越这样,我越觉得像骗子。
孙鹏很生气,非常生气地样子,气得想走人。李拜天拦着孙鹏解释,说:“她就是随便问问,不大会说话。”
我瞥了下眼神,你才不会说话呢,商场无父子没听说过啊。要是让我做生意,我就先把难听的该说的都说完了,然后再该怎么谈怎么谈,省的关系处得太好了,以后出点儿什么事儿,想算账都磨不开脸。
农民大哥还是比较淳朴的,耐心地跟我解释了下和孙鹏认识的经过,以及他们怎么聊到这摊生意,又出于什么想法,搭上了李拜天这根线。
我又问了句,“那合同呢,总得签合同吧,不能钱扔进去了连个声儿都没有。”
对方说:“肯定要签的。”
我问:“走几方,中间是不是还得过孙鹏这一块儿啊。”
孙鹏又怒了,站起来说:“老子就是个搭桥的,一毛钱也不赚你,你这横横地埋汰谁呢。”
李拜天圆场面,估计怕孙鹏揍我,有意挡了下我的身体,说:“行行大鹏,你别跟她急,她说话就这样,我都习惯了。”
孙鹏特别不高兴,拿了自己的真皮小包,到前面把帐结完就走了,只留下句,“你们谈吧。”
哎呀,孙鹏走了,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舒坦呢。我是不是上辈子跟他有仇?
李拜天和农民大哥又聊了几句,做生意搞运输其实我并不懂,反正听他们讲的头头是道的,李拜天也算有备而来,问了很多比较靠谱的问题,跟老大哥交流经验,很谦虚的模样。
李拜天还有个我比较看得上的优点就是谦虚,对自认为比自己有经验的人,通常很有礼貌,人家说话也不打断,尽管面前这个人普通话真的烂到极点,他还是竖着耳朵听得很认真。
谈得差不多了,老大哥也走了。
李拜天转头问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继续泼冷水。
他说:“哪儿不怎么样,该问的我都问过了,我还找了我姐我姐夫,都说可以试试,投资也不大。”
我端着胳膊,“那我问你,他们运输走哪条线。”
“从X省X县,上123国道,然后沿W河,一直往下,先到老挝。这个过程大概五到六天。”李拜天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接着问:“从哪儿出境?”
“云南。”
“云南有几个主要出境口?”
李拜天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