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下——把我放下!听见没有?”满心不爽,低哑的嗓音却像猫叫一样,“该死的!你这人怎么总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抽了!明儿一早去法院起诉我,跟法官说理去吧。”点头拦下缓缓驶来的出租车,蛮横地将她塞进车里,屁股往里一挤,砰地关闭了车门,“师傅,火葬场,赶着投胎!”
“你干什么你?”小丫头又是打又是踹,不依不饶地闹着下车。一双男女在后座上拉拉扯扯,哼哼唧唧,司机大哥看都懒得看,谁还没见过打情骂俏的?
“我还没‘干’呢?”拍了拍裤腿上的鞋印,眨巴着无辜眼睛,满心委屈地控诉着。
“放我下去——”眉宇紧锁,苍白无力地恐吓,“不然,你会后悔的。。。。。。”
一脸谄媚地圈上她的肩膀,“后悔的事儿我不做,我只做让你后悔的事儿。”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跟你一起去了五台山!”
“我不后悔跟你做过什么,我后悔那天跟你没做过什么。”霸道地搬回别向窗外的小脸,“算了!看在胳膊的面子上,今儿就让你一回吧——”眼看着女人吐出一缕恶气,释放了心里的恐惧。温热的唇瓣妖里妖气地贴上她的耳根,“让你在上面当回主子,随便你怎么折磨我,我认了!”
129 我的初吻又没了
月色旖旎,照着世间萍水相依的人。郎释桓劫持美女的同时,聂大老板也在蓄谋着重归温柔乡里。
傍晚离开“了缘堂”之后,第一时间将两个小祖宗送去了奶奶家。一场分居闹得轰轰烈烈,人还没等搬出去就握手言和了。
“玉,想什么呢?”又逢中秋月圆时,已经很久没有依偎在一起看月亮了。依旧是从前的两人,依旧在大坝上对着一泓秋水,依旧是清朗的月光,依旧是宽敞的后座,不同的是昨日的昌河已经换成了今天的“别摸我”。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她清楚的记得,这句是他最喜欢的,出自那首常被书法老师反的《春江花月夜》。丰唇妖娆地贴着他的颈窝,轻轻地问道,“你有多久没练字了?”
“天天练,每落下一笔都当做练字。得益于那本《曾国藩家书》,被你硬逼着看完的。曾帅平日里就这么要求自己,我以此向他老人家致敬。”他早先是那种连书都不摸的人,不然也不至于把一个高三读了四年。娶了个女秀才“绿林变翰林”。之前不爱看,主要是因为看不懂;后来身边有了义务讲解员,看明白了,渐渐地也就有了那么点兴趣。
“一个人的时候,总想起老早以前的事儿。想起上学时候的那些事儿,想起你哄我跳墙头去大野地,霸占我的初吻。。。。。。”
轻轻吻上她的前额,眼中充满了回忆的喜悦,“呵呵,那天我等你老半天了÷你赶着回家写作业,不答应留下来陪我玩儿,干脆拔了你的气门芯。”
赫然坐直身子,用力捏着挺俊的鼻尖,“块二十年了,我总算是找着罪魁祸首了—了半天,你是有预谋的!”
“就你当初那吨位,我还预谋什么呀?不过是本能反应,谁让你从墙头上跳我怀里了。我T又不是柳下惠,抱着那么一团‘棉花糖’,能不胡思乱想嘛!”背过孩子,夫妻俩从来就是一堆流氓话≌如玉不矫情,不像大多数女人那么假正经。跟那种自诩清高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估摸着早早就得郁闷死。
说着说着,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玉。。。。。。”满眼渴望,带着她温柔的小手覆上昂扬的热情。
柳眉轻扬,娇声低咒,“叫得那么亲——吃奶呀?”
俊美的五官皱巴在一起,心急火燎地撒起了娇,“乖,赶紧的,憋好几天了。”
“你说桓子在干什么?”成心折磨对方,故意找茬岔开话题。
“带小卓回家了呗。”自己饥渴难耐的时候,哪有心情理别人的事情?
“你咋这么肯定?”
“桓子是‘狼表哥’,不是‘灰太狼’。放着好好的‘美羊羊’不吃,留着她成精啊!”
“他不是又处了个对象吗?干嘛还招惹我们小卓?”一本正经地眨巴着白痴的大眼睛。该三八时且三八,闺房之中不三八,那还叫女人嘛。
“我看那护士早晚歇菜,长得也太困难了!”
“哎哎哎,姓聂的,讲话留点口德啊!人家招你惹你了?”成心骚扰,调皮捣蛋地揪着他的耳垂。
“桓子这半辈子就在美女堆儿里长着,一般的姿色那是真放不在眼里。无奈,虎落平阳,不降低早先的标准怕是一辈子都找不上媳妇了。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刚巧遇上个‘邻家妹妹’,‘祖国的花朵’又刚巧被他掐了,所以就一心想着谈婚论嫁了。”
“一心想着谈婚论嫁,晚上还把我们小卓拐回家?太不道德了!”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才能显出男人的高明啊。你啥都明白了,人家还得瑟什么啊?沟通是要讲究技巧的。
“唉!这年头不只美女条件高,长得困难的也一样要房要车。那小护士上马就跟他扯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把桓子彻底呛着了。今儿吃午饭的时候还跟我诉苦呢,恨得咬牙切齿,”浓眉一挑,学着郎释桓的口气,‘小爷要是有百八十万能要她吗?也不找个有准儿的称,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颜如玉温柔地圈上挺拔的脖子,欠身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照我看,若不是这宝马408,那小护士也未必看得上咱桓子。”
“何以见得?”双手轻抚着光滑的脊背,熟练地找到了胸衣的搭扣。
“那天她在店里说起‘408’的时候,口气太嚣张了!我个人觉得那丫头有点傻,本性倒是不坏。只是旁边有个走火入魔的家伙太讨厌了,早晚把她拐到沟里去——”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按耐不住的家伙狠狠吞进了嘴里。。。。。。
“呜。。。。。。”舌尖交叠缠绕,快要窒息了。。。。。★波一闪,娇喘微微地扬起潮红的脸颊,“呃,我的初吻又没了!”
“颜如玉,你气死我了。。。。。。”没来由的一声低咒,翻身压上叫他欲罢不能的身子。
“聂琛,我恨死你了!”承受着覆压生命的重量,强忍着濒临决堤的眼泪,在他耳边温柔清唱,“花开不多时,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
聂琛,生就缺乏桓子那样坚无不催的侵略性,注定要错过她生命里花开的一瞬≡格成就命运,老天都是在个人的指点下安排的。
生命若在轮回中重演,依旧逃不出难圆的结果 择了“佛部”的宅心仁厚,就不该妄想他同时具备着“金刚”的阴暗与果断,去占据一份志在必得的温柔。。。。。。
130 古人都被我祸祸完了 眼下就差祸祸你了
“我都十几天没洗澡了。。。。。。”如果这也能算个拒绝的理由的话,她用了。对着颗油盐不进的“猪头”磨叨得口干舌燥,除此之外她卓芙蓉再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你只要点个头,我替你洗。”郎某人不厌其烦,看上去一脸诚恳。
“胳膊上打着石膏,怎么洗?”
“办法有的是,就看你想不想洗了。”
“不洗!”
“不洗你也跑不了,我不嫌弃。”闷头翻看着电子邮箱里的Email,大半来自苏敏敏。
“阿色,我不想。别勉强我,好不好?”
“明天早晨上法院说去吧。”今天晚上吃定她了,再怎么磨叽都没有用。
“你好意思欺负‘伤残人士’吗?”敌人软硬不吃,打“爱心牌”吧。
“我就喜欢欺负‘伤残人士’,不伤残的我也欺负不了,就我这点本事,的让人拿锯条捅死。”
轰然倒在被垛上,无可奈何地踹了他一脚,“你说阎王爷每天收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把你给收去?我那天咋就没捅死你!”
“沉痛的历史深刻地教育我们: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能整死尽量别留活口。哥天生命硬,阎王老爷子不待见我,赐我一响亮的绰号——‘鬼见愁’。”
“我见着你也愁。”半死不活,五官严重扭曲,肆无忌惮地拧巴在一起。
“你是鬼啊?典型的没事找抽型。”啪嗒一声合上了电脑,压在了“大黄蜂”的脚底下,再次重申道,“洗不洗?洗就洗,洗完了办事;不洗,现在就办事。”
“就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啊,不回答问题直接办事。”
“死吧!”小脸一沉,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咒骂。
“莫装逼,装逼招雷劈;莫装纯,装纯遭人轮。古人云:装B者挨揍之而不宜惯乎。咱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话快脱,没话躺下!”
“我的天啊,古人都被你糟践完了!”
抄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大茬子,不耐烦地反驳道,“古人都被我祸祸完了,眼下就差祸祸你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直接闭上眼睛躺那儿不就完了嘛!”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你已经对不起欧阳堇了。对不起一次两次三次N次有什么区别呢?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谢霆锋那么好说话,这事儿道歉也没用;一次,足以判死刑了。”
“当初,我不敢奢望他真的会离婚。五年,实在太长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忽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再那么由着性子胡闹就太对不起他了。”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他离婚之后才爱上他的,被他的诚意感动了。之前你并不那么在乎他,所以才让我捡了便宜。”
“随你怎么想吧,也许你说得对。一个男人若是不能拿出诚意,我很难对他付出我的感情。我是真的贪心,我伤不起。”
“那么说我是唯一的例外喽。我就打算占点便宜,没想过要给什么回报。”有些自鸣得意,以为对方心里还是有点喜欢他的。感觉很重要,谁会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仔细想了想:也说不准。她不会像段誉他妈一样,故意找个天下最不进眼的男人折磨自己吧?
“对不起,我只是心烦,借你平衡一下自己。他除我之外还有他老婆,我为什么不能有其他的男人呢?这样的想法好像很傻,我脑袋一时短路了。”
“为什么一定是欧阳堇呢?”如果她真正碰上个“有权有势”的,他没话说。可那姓欧的跟他水平差不多嘛。啊呸,他觉得还不如他呢!
“我消一生中最真最纯的感情能有个圆满的结局,我真的为他付出了很多。而且,我现在也不指望嫁什么有钱人了,我没那个命≡己挣钱养活自己,挺好的。”
郎释桓形容萧瑟,无可奈何地轻笑,“呵,挺感人的♀种故事的男主角怎么总是轮不上我啊?我也想找个愿意跟我一起吃大饼啃咸菜的,可惜人家一张嘴就跟我要高级轿车和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屏息凝神,长长呼出一口闷气,挑眉轻问,“哎,欧阳堇要是给不起彩礼,你打算怎么跟你爹妈交代?”
忍不住垂头丧气,小脸活像霜打的茄子,“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强大到我连想都不敢想。不过从今往后,我会努力赚钱,往后每个月都会寄一两千块给家里。但愿他们将来知道欧阳堇的情况之后,不会太生我的气。”
凄然嗤笑,“呵,你把我的人格鄙视得太渺小了,让我觉得都不配跟你睡在一起。算了吧,我们之间的缘分可能真的尽了——”借用胡苡萌的那句话,“我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而已。也别偶然想起了,彻底忘了吧,全当我从没出现过。”鼻子阵阵发酸,猛然起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