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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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芙蓉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审视着眼前的“郎教授”,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很想把他脑袋掰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蹩脚的装置?至少欧阳堇看V的时候没有这么多“非常见解”,很专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剧情进展十分钟之后,咳咳,你懂的。。。。。。
摆开龙门,侃得云山雾罩,郎释桓随手拈来另一段典故,“还有‘沙发’——源于早期色晴网站的BBS,有人发了图片,回帖的哥们儿认为好,表示可以用来在沙发上打飞机,所以就用‘沙发’一词表示鼓励。后来,许多思想高尚、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朋友不理解沙发这个词的“隐性含义”,就认为沙发指的是第一个回帖的人。现在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第一个回帖就说是坐沙发,并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抢沙发风潮’!”
“老天,居然。。。。。。呵呵。。。。。。。”笑得花枝乱颤,几乎忘了断臂阵阵尖锐的疼痛,“长见识了。呵呵,我以后再也不抢沙发了,噗,太恶搞了!”
打量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沉默了片刻,恣意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衣柜,掏出一柄挂着百八十条领带的衣架,随便拽下一条转身回到床边,“吊在脖子上那纱布条细了点儿,石膏太沉容易勒出血印。换这个绑上能舒服点。”话没说完,人已跪在床上,动手解开了蹬断臂的绷带。
“哎——太糟蹋东西!”卓芙蓉连忙摆手推让,单看光泽淡雅的蓝色水草花纹就知道这条领带便宜不了。随口建议道,“吊胳膊,弄个烂丝巾什么的就好了。”
“丝巾是爱马仕的,就两条——我的珍藏§带泛滥成灾,一过生日收一打,带到死都带不完。我怀疑那些女同事都用脚趾头想事儿,送礼物一点诚意都没有。一拍脑门儿就是领带,就不能送对袖扣什么的?”示意小丫头帮忙撩起长发,将领带搭上脖子,绕过断臂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死结,检查了一下,满意地说道,“了!早点睡吧。用不用我帮忙把你那‘黄金甲’摘下来?带着睡觉影响发育。”
早已被细致体贴的关怀弄得云里雾里,哪儿还顾得上生气?半真半假地白了对方一眼,“还发育你个头啊?我都多大了?”
成心曲解对方的意思,“是,是够大了。”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荷尔蒙分泌骤然上升,脸红脖子粗,大咧咧地按了按悄然苏醒的下半截。
“呵。。。。。。”妩媚的笑容在微红的俏脸上荡漾开来。隐忍地咬着下唇,轻轻道了声,“晚安。”
“呵,晚安,梦里见!” 随手关了灯,借着暗夜的微光打量着女人模糊不清的侧脸,暗自感叹:人生有两大悲剧——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得到了不想要的东西。
115 不属于你时感叹完美 属于你后感叹真实
卓芙蓉裹着柔软的小毛毯,一个回笼觉醒来,枕边除了偷窥美女的“大黄蜂”只剩下一床堆得像狗窝似的夏凉被。
骨折的小臂夜里疼得要死,哭哭啼啼地折腾了半个晚上∫好身边有个人照顾着,喝水、吃药、翻身全靠那个时睡时醒的家伙经营着,疼得厉害还哄着她讲笑话,昨晚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非得郁闷死,委屈死不可!
看了看手机,眼看七点半了,怀疑那只勤快的“鸟儿”赶早飞出去觅食了》身扫过窗外高高耸立的大烟囱,静静享受着温柔的晨光,小屋里忽然传来稀里哗啦的钥匙声。。。。。。。
归人脚步匆忙,厨房里一阵莫名其妙地叮叮当当,水龙头哗哗作响,三分钟之后,但见两眼发黑的郎某人端着油条和豆浆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就知道你睡不安稳,又疼醒了吧?起来吃饭,吃完了送你回家。”就着窗台放下两个瓷碗,把盛着豆浆的塑料袋直接套在碗沿儿上,揪起乱搭在一边儿的毛巾抹了抹手,一屁股坐回床边,“我今天早上还有会呢!金大老板比温总理还勤谨◎儿前半夜刚从南宁飞回北京,早晨五点就把司机打起来赶回D城招集项目部开会,下午驱车去呼和赶晚上的饭局。次日一早返回来。。。。。。”
“一般这种四海为家的男人都是‘狡兔三窟’,祖国各地都有温暖的爱巢。”脑袋里幻想着藏娇的金屋和坐等临幸的绝色美女。
“狡兔三窟倒是真的,大江南北好几套别墅,有没有相好的鬼才知道。”小心翼翼地扶起对方坦言道,“说真的,我这辈子头一次看见一个人紧张。面对金总,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而他瞄我一眼我就觉得被人扒光了衣裳。”
“我觉得金总挺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酷毙了!霸气十足,亦正亦邪的感觉。”浓墨重彩,几乎用尽了能想到的所有的美誉。
“他要是没老婆,你八成要冲上去献身了!”口气酸溜溜的,掰开半根油条噼里啪啦地扔进豆浆里,“哎——你不是喜欢聂琛吗,怎么又打起金胜的主意了?”
悠然望着窗外,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喜欢,仰慕,偷偷幻想一下也不行啊!但凡名草都有主了,娶回家里的老婆还一个比一个恐怖,我这辈子都遇不上个有款的,你说我咋就这么命苦?”
眉峰一挑,哪壶不开提哪壶,“谁说你遇不上有款的?譬如,那天在玉龙门口被我吓跑的死老头儿。还有带你去‘苹果’的那些土财主。。。。。。”
“打人不打脸——再说下去翻脸了!”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就后怕,险些成了毕生难以抹杀的污点。那个可怕的晚上击碎了她所有关于钓凯子的梦想,她发誓往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莫名想起那个酷爱嫖J的“眼镜”,神神秘秘地散布着独家消息,“颜如玉的那个老相好跟领我们去‘苹果’的那个姓钱的很熟,出事之前我们一起吃的晚饭◎晚老板娘遇上我和聂琛的时候,那个男的也在场,临走前还拿话敲打聂琛来着,说为了我这种女人不值得。”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郎释桓心口一沉,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豆浆,“靠,这次聂琛的脸可是让你给丢大了。那男的认定你被那姓钱的睡了,这才给了聂琛当头一闷棍。”老婆大半夜跟着人家乱跑,讨个小老婆又让人家朋友给睡了。还有比他聂大哥活得更失败的男人么?男人,挣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的马子看住喽!
饭后,郎释桓破例打车去公司,稍稍绕了点远路把蓬头垢面的小女人搁在了小区门口,望着频频回头的倩影轻轻招了招手,招呼司机赶着去听金老总训话。
卓芙蓉拖着酸痛的身子无精打采地上了楼,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整整坐了一上午≠近午饭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懒懒起身,晃晃悠悠地赶去开门。
“蓉儿——”门缝里露出欧阳堇半张肿胀的脸,脸颊挂了彩,头顶上缠着几圈雪白的绷带。
“堇?”赫然一愣,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来,赶忙敞开大门,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快,快点进来!”
欧阳堇架着单拐,跟在女人身后一蹦一颠地进了房间,吃力地转了个身,撑着一条跛腿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闷声闷气地哀叹道,“想不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对不起蓉儿,害你跟着我倒霉。”
“快别这么说,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硬着头皮跟佳佳离婚。”心里交织着深深的感动和隐隐的愧疚感。
“早晚的事,我对她早就忍无可忍了!”长久地埋着头,双手抱着脑袋用力揉搓着前额,“她看见了你给我发的信息,随后就打回去跟你通了个话。为此我们俩大吵了一架,她第二天就瞒着我去医院把孩子给做了。。。。。。。”
“老天,她也太冲动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换了她也会这么做。姑奶奶为了你挺着肚子,你还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来往,生什么生?生出来也一把掐死!
“算了,不想她了。她老子能叫人下狠手把我打成这样,我们俩的缘分算是彻底到头了!”
不语。。。。。。
什么叫做‘彻底到头了’?他若不挨这顿打,还幻想着破镜重圆呢?
男人长长吸了口气,始终闭着眼睛,释然倾诉道,“借养伤好好休几天假,趁机也安慰安慰我妈≯看着大孙子没了,心里一上火这两天血压又飚上去了。”撑着扶手从软塌塌的沙发里站了起来,深情满满地吻上女人的前额,扬手将她揽进怀里说道,“蓉儿,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闷了Q我,我就在你隔壁♀几天我抓紧时间问房子,等上了班咱们就搬过去。”
嘢!
她本该为他诚恳的决定而欢呼雀跃,然而她却控制不住想照着那条伤腿再踹几脚的冲动。她打也挨了,狐狸精也当了,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为了跟他住一起?
不——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胳膊断了,他连句“疼不疼”都没问,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在家养伤好歹有他老妈伺候他穿衣吃饭;她残了一只胳膊,身上又没了盘缠,一个举目无亲的“残疾人”究竟该怎么办?
失落的情绪勾叠着心底的怨恨充满了每一根血管,眼泪骤然涌上眼眶,一只胳膊吃力地拉开房门,扬起一抹不甜不淡的假笑,竭力保持着淑女的形象,“欧阳堇,你妈喊你吃饭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当你的孝顺儿子去吧!”
116 感情是场骗局 我顶多算个卧底
目送架着单拐匆匆而去的背影,卓芙蓉忍不住在心里怨叹: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憋了一肚子委屈,整整一下午窝在沙发上。没有心情跟着电视里表情夸张的“一哥一姐”们傻乐,满载着日韩舞曲的P3也被丢在了一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正午的烈日渐渐退去了锋利的光焰,变为圆熟的暖黄;墙壁的长影无声无息地掠过孤苦伶仃的大床;心里面突然间空落落的,平生第一次见证了流动的时光。。。。。。
肥硕的苍蝇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嘤嘤地盘旋,落在某人专用的茶杯上,退一会儿,仿佛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向着窗外敞亮的天空轰然展开了翅膀——
啪的一声撞上了坚硬的钵窗,坠落在窗台上振翅蹬腿,滑稽地原地打着转,。。。。。。。
心中一惊,醒了。
忽然发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目光划过电脑桌上的笔筒,那是她习惯丢零钱的地方。随手牵来,哗啦一声倾倒在茶几上,默默挑拣着大大小小的硬币。。。。。。。
厨房里飘来饭菜诱人的香气,没心没肺的“宅女”如往日一样忙活着炒菜,炖鱼。
是的,炖鱼。一个人到中年的失足妇女,凭借世人唾骂的皮肉生意,可以保证自己每天吃到一条鱼;而她这个容貌出众的大学生却一直守着“嫁个有钱人”的崇高理想坐等天上掉馅饼。
一个家境贫寒的农村娃或许做不出什么像样的饭菜,那也不至于连碗米饭都煮不熟吧?只是不愿做,不屑做,一个时髦的都市女郎怎么能做那些粗活?
王子还没出现,灰姑娘就误把自己当成了公主。别人踏实生活的时候,她却沉迷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
吃道:红颜女子多薄命。她今天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资本——女人寻求成功的本钱,由此她便有了想要一切的野心。但凡有点资本的女人,常常活得不幸福。就因为自恋这副“违章的长相”,她才落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整整一下午,郎释桓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