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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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芙蓉靠在后座上连吞了几口吐沫,仰望着射进后窗的灯光,幻想着找团棉花把耳朵堵起来:萌萌——是那天迪吧里那个美眉吗?
挺感人的一段情话,可她听着怎么那么肉麻?
在她印象里这姓郎的就是个有点暴力倾向的“大仲马”,看不出还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
心里不自觉地泛酸:
假情假意——
恶心!
107 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太用心
北方城市的夜生活向来算不上红火,尤其是气候凉爽的D城,除却那些沿街摆摊的大排档,体面一点的夜宵茶楼也就“东海渔村”那么一间。
大厅里人声喧闹,略显凌乱的过道间来往着夜点车。郎释桓推着不愿见人的“伤残人士”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屁股还没碰着椅子就吩咐服务生以最快的速度打包一份干炒牛河。
卓芙蓉一手档着挂花的脸,见鬼的心情就像是柔软的豆腐掉进了沙堆里,提之不起,擦之不去,膈膈应应——
总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一路充当司机的聂琛好容易找到个车位停稳了车,刚熄了火,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疑心是孩子他奶奶,“喂?”
没成想电话里居然传出颜如玉淡静如常的嗓音,“我跟小哥在一起,你来吗?”算是坦白吧,也是一份必要的尊重,维系一段婚姻最重要的无非诚信。
克制不住心底的醋意,沉默良久,忽然笑道,“神通广大呀!我找不着的人,人家就能找着。”
“你找了吗?”想起来就一肚子火,滴的一声挂了电话—向身边的林晚生,“聂琛没空,咱们吃咱们的吧。”极厌恶那副酸倒牙的口气,她与林晚生之间已然有了过去,那并不会因为他的不爽而就此抹去。
林晚生豪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你一拿起电话我就的今晚没戏唱了。没空吃饭,多半是在吃醋。”
“你怎么知道我是打给聂琛?”淡淡瞟了对方一眼,将漫无焦点的目光投向崭新的街灯。
“你得想办法脱身啊?”坏坏一笑,扬手将女人颊边的卷发挂在耳后,“我说了要在‘了缘堂’留宿,你把我诳出来吃饭,总得找个人替你收场啊。”
转回身,扯开一抹灿烂的假笑,又迅速收了起来,“现在怎么办?人家没空。。。。。。”明智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早打回来了,绿帽子就在眼前,不是赌气的时候♀个时候叫板,不是成心把她往人家怀里推吗?
忍不住胡思乱想:也说不准那姓聂的就是这么想的——过各的日子,各找各的乐子。他玩儿他的金丝鸟,你会你的老凯子。和平共处,互不干涉,社会原来可以如此“和谐”。。。。。。
聂琛窝了一肚子火,砰的一声摔闭了车门,心里骂骂咧咧: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牛B什么?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多了去了,跟原配的离婚哥都没上过火,离开你颜如玉我姓聂的就没活不成了?
一进大门就碰上迎面而来的郎释桓,拎着打包的干粮手掌一摊问他要脚力,“车钥匙。我先给萌萌把饭送去,打个转身立马回来。你陪小卓先坐会儿,问问她到底跟谁结了仇,回头我替她报仇雪恨。”
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忍不住迁怒对方,“你小子可真够忙活的!我可陪不起你,我T 都快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还让我陪她一坐会儿?”
“十分钟的事儿,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人已连跑带颠地出了酒店大门。
卓芙蓉径自翻看着死气沉沉的手机,被销声匿迹的欧阳堇气得直翻白眼。说好了傍晚来看她,已经大半夜了,连个问她一声的电话都没有。
那家伙到底有没有去找过她?即便去了,碰上她屋里没人就不能打个电话问一句吗?
眼看着聂琛高大的身影在对面落了座,紧锁着眉心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不好意思,把你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不过你老婆实在太狠了,想不出她居然是这种人。其实我对她的印象一直挺好的,太失望了!”没来由地认定此事出自颜如玉的手笔,直觉陆云佳那样温柔娴静的女子没有这种嫌疑。
“真是颜如玉?”以他对颜如玉的了解,实在很难相信。怎奈这份肯定就出自伤者之口,让他不得不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怀疑。
“不是她还会有谁?”撇了撇小嘴,啪的一声将手机丢在桌上,“也怪我,那天在云冈国际发生的事情惹得人家误会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替你问她。无论如何她都得给你个说法!”掏出电话,攒起两道浓眉按亮了回拨,“颜如玉?”连名带姓,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在哪儿呢?打算过来了?”抱着几分侥幸,淡淡瞄了一眼跟着身后的林晚生。
“没空陪你们风流快活。我就想问你一句,卓芙蓉是不是你找人打的?”一肚子邪火,其烂无比的口气。
“她还喘气儿呢?在你旁边?跟你诉苦来着?”牙根咬得咯咯作响,说什么也想不到对方会为这样的事儿质问她。有李文霞的事儿在先,她比谁都清楚可能造成的后果。若非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他能问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电话那端压抑的沉默,须臾,挂断了。。。。。。
狐狸没挨毛 惹得一身骚
林晚生一言未发,扬手拍了拍颜如玉的肩膀以示安慰♂叹一声,举步走进霓虹映照的旋转门。
阑珊的灯火在女人妩媚的凤眼里荡漾了几圈,迅速被淡粉的指尖压回了酸胀的泪腺■望着楼宇间稀疏的星子轻舒一口气,紧跟着男人的脚步踏进了久违的“东海渔村”。
太久没有感受夜色的妩媚与诱惑,太久没有感受夜色的空虚和寂寞,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曾几何时,她也迷醉于灯红酒绿的生活。。。。。。
“有包间吗?”林晚生望着迎上前来的服务生浮起一脸温和的笑容,之所以这样问多半是因为聂琛。
不论他多么在乎身边的这名女子,都无法回避她作为聂太太的事实。而从睿跟聂琛之间的那份亲密不难看出,那个男人对他的儿子相当不错,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护对方的体面符合他一贯君子的处事原则。
“对不起,夜点只有大厅。”服务生略显局促的神色,让人怀疑入行不久。
“算了,就大厅吧,找个靠边的位子。”颜如玉紧跟上一步为服务生解围,同时领会了晚生的用心。擦过热气腾腾的煲粥车继续向里走了十几步,意外地看到了一副熟悉的背影的,进而是那张鼻青脸肿的小脸,即便是额头挂花、眼眶充血,依旧不输给周遭那些靠胭脂水粉刻意打造出来的美人。
卓芙蓉看似有些焦虑,时不时瞥向窗外,忽然被近在咫尺的“幕后凶手”惊呆了《了半晌,满心惶恐地拍了拍聂琛的手背,“琛哥,你老婆。。。。。。”幻想着对面的女人会冲上前来狠甩她俩嘴巴,庆幸的是聂琛挺拔的身影迅速成了挡在她面前的保护伞。
“玉。。。。。。”聂琛神情恍惚缓缓站了起来,目光闪烁,低沉的嗓音彰显着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此时,他是真的害怕了,被颜如玉亲眼见着他大半夜带着“绯闻二奶”出来鬼混,这次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暗自捶胸顿足,哭爹喊娘地怨叹道:郎释桓啊郎释桓,老子真被你害死了!
颜如玉表情冷漠,不似一个寻钞人该有的反应,看得出不悦,却没有一点激烈的情绪,泪水在眼中打转,轻轻吐出两个字,“继续。”转向紧随而来的林晚生,淡淡一嗓,“小哥,我们换个地方。”话音未落,径自向酒店门外走去。
“玉——”聂琛大喊一声,幻想着追出门外跟对方解释清楚。碍于周遭那些怪异的眼光,生怕自己一副“软骨头”成了众人佐餐的笑料。
林晚生轻推眼镜,玩味地仰视着聂琛百感交集的俊脸,友善地打了个招呼,“嗨,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淡淡扫过对方身后花容失色的小丫头,温和的脸上隐约透出几分嘲讽,“跟什么人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不过为这个女人——不值得!”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脊背,鄙夷的神色瞬间化做一脸灿烂的春光,“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打扰你。放心,你要是腾不出手,我可以替你照顾玉。”
聂琛一口恶气憋在心里,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四眼田鸡”看上去挺善解人意,分明是话里有话呀!
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的是他和卓芙蓉,还是他自己和颜如玉?
什么又叫做“你要是腾不出手,我可以替你照顾玉?”——
是说今天晚上,还是往后的半辈子?他怎么觉得那王八蛋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他开除出局了?
狐狸没挨毛,惹得一身骚!他姓聂的招谁惹谁了?
心里阵阵发慌,愣了三两分钟,轰然起身冲出了饭店大门。。。。。。
午夜空旷的大街上除了两个晃来晃去的门童再没有一个人影,照着不知谁人的丰田车狠狠给踹了几脚。防盗嘎嘎作响,期盼着能找茬跟人打一架。
忽然明白他犯了天底下最大的错误,这绿帽子好像是自己硬抢来的。。。。。。
反应迟钝,迟钝,真T 迟钝!
孤苦伶仃地蹲在路边的街灯下,反复拨打着老婆大人的号码,对方并未关机,只是始终不肯接听。想来想去,终于还是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误会编了几条信息先后发了过去。
算他认输了,自个儿作的,扑地求饶总比顶着“绿帽子”有面子吧?
只顾着闷头写检讨,没注意到害人不浅的郎某人此时已停稳了车,哼着轻快的小曲款款向他走来。猛一拍肩膀,生生吓了他一跳,“哥哎!联系上嫂子了?呵,在这儿编瞎话呢?”
啪地掸开肩头的手,气不打一处来,哗啦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抱怨道:“甭惹我,烦着呢!自打从‘五行山’底下蹦出来,老子就没这么衰过≌留你之后,就T撞上鬼了!”
郎释桓眉心一紧,故作惊讶地问道,“怎么着,你老婆真让人拐跑了?”纯属玩笑,完全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凄然嗤笑,将手机揣回了兜里,“操N,我像开玩笑吗?”扬手按着砰砰直跳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解释道,“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被颜如玉逮了个正着。大半夜的,我跟小卓成双成对地在这儿夜宵,我老婆扭头就走了,还能解释得清楚么?”展臂揽过挺俊的肩膀,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哥这次要是离了,你Y就乖乖等着嫁给我吧。洗干净屁股等着,哥保证疼你一辈子!”
109 爱是做出来的
俩大男人疑似“断臂山”,勾肩搭背地回到了座位上。一场虚惊过后,卓芙蓉正对着桌上放凉了的南瓜羹卦发愣。
郎释桓迅速逃离了聂琛的魔掌,照着灵魂出窍的小脑袋给了一个闷钝的脑嘣,“想什么呢?打算包我?”
瞬间回了神,嫌恶地撇了撇嘴角,“得了吧。除了那些吃饱了撑的官二代,没人稀罕小白脸!”说着话,满怀歉意地转向聂琛,“琛哥,对不起,把你们两口子害成这样。”不敢抬眼,怯怯地咬着嘴唇。。。。。。
“没事儿。”聂某人淡淡一笑,释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疲倦地眸子§上轻描淡写,心里忍不住抱怨:颜如玉在的时候你Y咋不说句人话啊?现在说还有个屁用!
卓芙蓉十分困惑,老板娘之前的那个“金主”居然是个嗜嫖成性的Y棍,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忍不住八卦一下,“那个林晚生——是颜姐的亲戚?”
聂琛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