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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长得轻浮也违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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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一万块并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支付她老爸一年半载的医药费。一下子从家里拿出那么多钱,不必惊动他那位老婆大人吗?万一被陆云佳知道可就不好办了。。。。。。

72 当不成俵子 也立不起牌坊

韩小燕的手机在衣柜里持续播放着慢摇迪曲,两位美女走出浴区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卓芙蓉对着镜子擦拭着滴水的卷发,时而瞟一眼韩小燕胸口俗艳的玫瑰刺青,“你朋友过来了?”见对方挂断了电话,赶忙顺着刚刚听到的通话对白小声询问。

“来一阵儿了,这会儿正在楼上的自助餐厅等咱们吃饭呢。”挺身系着胸罩挂钩,耐心地解释道,“我这姐们儿老家是浑源的,头年混了一个可不赖的男人。有钱,人样又帅,长得往死了像苗侨伟。”

“哪个苗侨伟?”时代的原因,对于此类过季明星完全没有印象。

“老版《射雕英雄传》里那个杨康!”

一身白袍掠过脑海,卓芙蓉两眼发直,忍不住哀叹,“唉,人家们都是跟哪儿遇上的,我咋就扒拉不上一个?”扪心自问,还是她这颗不开化的脑袋有问题。就凭她这涅上哪儿还勾搭不上一个男人?

“湄湄早两年在影楼化妆,这男的是她的顾客,跟媳妇拍了一回结婚照,上马就被她给勾搭上了。”燕燕笑得花枝烂颤,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嘲讽。

袅娜起身,夹着化妆包一步三晃地走近更衣镜,愤愤地评价道,“靠!眼看结婚了还搞这一套,可见也不是什么好鸟。”

“管球他好鸟赖鸟,闹他一百来万立马找个男人结婚!甭闹什么情呀爱呀的,有啥用处?”扬手刷着睫毛膏,嘴里絮絮叨叨,“没用!跟男人玩儿感情,只会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经过一番隆重的梳洗,姐妹二人边走边说上了电梯,随着拥挤的人流涌入了位于四楼的自助餐厅。

“燕燕!”

循声望去,一名身材细高的美眉迎上前来。五官清秀,模特般的身架,除了肤色有些暗黄,再挑不出其他的毛病。

“这是湄湄——”韩小燕拉着两人的手,热情地做起了介绍,“这是蓉蓉,我妹妹的同学。”

简单寒暄几句,跟着湄湄走向角落里的一张餐桌。明朗的射灯照着大红沙发座椅上的三个男人,卓芙蓉的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

她也不是第一天出席这种逢场作戏的场合。三个对三个,料想是某人刻意安排的结果。隐约觉得自己被韩小燕卖了,如果她肯跟其中的一个走,对方能得到多少好处费呢?

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她为什么要答应韩小燕来这里呢?

心里又一次盘问自己:卓芙蓉,你为什么要出来混呢?究竟是因为缺钱,还是因为寂寞?

最先起身的是传说中的“苗侨伟”,与她握手的十秒钟突然加重了掌间的力道,一切尽在不言中,别样深意,彼此当下了然于心。。。。。。

暗自感叹,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当初就是这样背着准老婆勾搭化妆师的吗?只要女人有意投怀送抱,手指稍微用一用力,世界上就又多了一对狗男女。

然而她没有♀个男人无论各个方面她都看得上,可惜对方属于她朋友,偷朋友的男人貌似有些不仗义。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子紫红面子,略显粗壮,穿着一件酱色的鳄鱼T恤,放下手里的大虾在餐盘边的手巾上抹了一把,用相马的眼神看了看韩小燕,又看了看她,“坐哇≈上全是油,就甭握了。我姓牛,叫老牛也行,叫牛哥也行,愿叫啥叫啥。”鼻孔朝天,一副代答不理的傲慢表情。

坐在侧面的老家伙头发稀疏,略微有些秃顶,淡灰的T恤衬得脸色发青,笑容可掬地站起身做起了自我介绍,“叫我老胡吧,沾老牛的光,第一次来D城。消各位妹妹多多关照啊。”

卓芙蓉心想:你大爷的!还“妹妹”呢♀老家伙跟她老爹的年龄差不多,按照正常的岁数叫“大爷”都占他便宜了。

怎奈对那个姓牛的更没有好感,相比之下,还不如这位“胡大爷”和蔼可亲呢。随便握了个手,终于还是勉勉强强地坐在了对方身边。

每次遭遇这种场合,最大的问题就是无话可说。跟一堆比她大二三十岁的老家伙有什么共同话题?安安静静地当只花瓶得了!

望着侃侃而谈的韩小燕愣了大半晌,端起餐盘直奔自助选餐区的瓜果梨桃。百无聊赖地夹起两片哈密瓜,忽然被什么人在颈背儿上啄了一下。

“呀——”错愕回望,正是那张邪气十足的脸,继而打量着一身唬人的装扮,“哎,真的是你啊?我一大早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跟谁来的,老实交代?”郎释桓大咧咧地将她拽到一边,半真半假地盘问道。

“你算老几呀,跟你交代?”媚眼一翻,指尖划过熨帖的小翻领,“穿这身儿还真是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公司的E呢。”

“上午来这儿跟金总谈项目,正式场合当然得正式一点。美国总统没事儿的时候也不穿西装,走大街上穿这身儿跟傻B一样。”四下观望,暧昧地凑进她耳边,“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看我眼神不大一样?对‘衣冠禽兽’有特殊癖好啊?”

“呵呵,”几分狐媚不知不觉浮上了嫣红的脸颊,娇羞地坏笑道,“你还别说,我看见衬衫西裤真就容易冲动。”

“早说呀!”一把夺下她手里的餐盘,生拉硬拽,横出了餐厅大门。

“喂——你干什么?”停不下来,手腕扯得生疼,“你烦不烦哪,我还没吃饭呢!”

“完事儿我请你吃,耽误个把小时,饿不死人。”

73 衣冠禽兽的无耻勒索

一双男女在电梯里拉拉扯扯,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了顶楼,郎释桓不耐烦地咒骂了一句,横抱起奋力挣扎的身子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你别碰我!”卓芙蓉暴躁地惊呼,人已被按到在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

“怎么了?”全然不理会女人的反抗,将宽大的领口拉下扭动的肩膀,“抱着我,乖乖的。。。。。。”

“郎释桓!”双手摆正男人邪气逼人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嚷道,“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们是有过,可你不能每次都觉得理所当然。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再没完没了我可喊人了!”

男人双目赤红像只压抑的困兽,打量着微微纠结的眉心,嗓音魅惑而低哑,“没商量吗?为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支起上身,锁定焦躁不安的眸子。

“我有男朋友,那次是——意外。”暗暗咬腮,惶恐地避开柔情泛滥的眼睛。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别去招惹一个烂命一条的男人,逼急了他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拇指轻柔推开纠结的眉心,笑容相当含蓄,“意外,哪有说起来那么轻易。至少我不能接受我的女朋友出现那种意外。”

“你什么意思?”没听错吧?仿佛是,恐吓?

“我的意思,你懂的。”

“在我印象里,你不算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这么卑鄙无耻。”惶恐地瞪大了眼睛,暗示对方做事应该有个底线。

轻提嘴角,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I’m sorry,I’m真他妈sorry,本人一向这么无耻。一旦被我抓住了小辫子,那个人基本上永无翻身之日。”低头吻上微微颤抖的脸颊,如果猜得不错,十秒钟之内她就哭出来了,“一次意外和一百次意外对你男朋友来说有什么不同呢?乖乖的,我保证不把出差那晚的事告诉别人。”

抽噎不止,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咒骂,“你王八蛋!老早就盘算着白占便宜,怪我瞎眼了。。。。。。”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瞎!我老早就说你俩眼加一块一点五的。我不是打算白占便宜,我是打算‘长期’白占便宜。”一个女人要是不瞎,能对个有妇之夫死心塌地吗?她说的男朋友八成是那忽悠她等五年的“青梅竹马”。他郎某人虽然不是结婚的良好人选,可好歹是光棍一根啊,无聊的时候混在一起打发日子,总比在外面偷鸡摸狗的男人好吧?

“你滚!”卓芙蓉抹了把眼泪,狠狠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纹丝没动,卖力地撼动着横在眼前的肩膀,“不要脸,看见你就恶心!”

下巴微扬,看起来相当禽兽,“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啊?”看了看表,不耐烦地抱怨道,“时间紧迫,还有半个小时可就上班了。”

“上班?”微微欠身,诧异地环顾四下,“在这儿上班吗?”隐约觉得,内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害怕,否则哪儿还顾得上询问这个。

伸手拉她起身,死皮赖脸地将人圈在怀里,腻在耳边耐心地解释道,“新酒店的装修合同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召集两方的人马成立项目小组,联合办公。本人就是项目小组的负责人,金总为此特意给我提供了一间办公室。”

“这是金总的酒店吗?”无比艳羡,转头望向窗外的蓝天。那个姓金的对她似乎蛮有好感,可惜家里的那只“醋坛子”太可怕了。对方不过是多看了她几眼,那个姓倪的女人就恨不能冲上来把她掐死。

“没错。在这儿作案,你算是撞枪口上了。”话音未落,轻易俘获了微张的唇瓣,“再洗一遍澡,或者做个按摩,等我下班怎么样?”

厌倦透顶,嫌恶地推开对方,“不好意思,我朋友还在下面等着我呢。”视对方如毒蛇猛兽,唯恐避之不及,等他下班,脑袋没毛病吧?

挑起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脑袋空不要紧,可千万不要进水。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这么大的人什么都明白。。。。。。”个人以为,没有必要在她面前数落他人的不是。他跟那些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呢?跟哪个人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个人的心理取向不一样,重要的是明白什么人可以交往,什么人不能交往。

一股莫名火直冲胀痛的脑袋,愤愤地扬起下巴,“我不明白——我要是明白,那天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之前从没碰上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居然用出轨的事情强迫她继续那种关系。

74 白拿白占的禽兽 误打误撞的财主

像只白痴的芭比娃娃一样,被人摆在桌子上戏弄了半晌】芙蓉终于在午休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摆脱了那只不要脸的“衣冠禽兽”。

泄愤似地按亮了电梯,转身白了一眼跟在身后大献殷勤的“猪头”,口气拒人千里,“不用送了,我一点都不感激你!”

“现在你心里肯定特恨我吧?”不使点阴招、损招、缺德招,不足以显示他在对方心目中的分量。跟男朋友吵几句嘴就跑他怀里找温暖来了,两人一和好立马跟他一刀两断了。甩傻小子呢,天下哪有那么好占的便宜?

“有那个必要吗?姐从来不跟禽兽一般见识。”淡淡嗤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

如果说,之前她对这姓郎的还有一丝好感,此时也被他令人发指的下流行径彻底抹杀了。那些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好歹还甩给女人一落票子,他倒好,一心只想着白拿白占!

一失足成大瘸子,再回首又闪了腰,算她倒霉,怎么会惹上这种烂人?

心烦意乱地拨通了韩小燕的电话,对话里夹杂着稀里哗啦的洗牌声。对方说几个人正在五楼的客房里打麻将;又因为午饭时莫名其妙的失踪,唧唧歪歪的埋怨了她一通;最终重复了一遍门牌号,勒令她放下电话立马上楼报到。

收了线,小女人隐约有些犹豫,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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