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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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你装死的时候装死,该你装死的时候诈尸。”摇头晃脑地点了点挂着薄汗的脑门。
卓芙蓉欠身坐在花池沿儿上,悬空的美腿在晚风中悠闲荡动,借着明亮的灯光投下一个畸形的暗影。
“说话呀?不是受了内伤,变哑巴了吧?”有惊无险,紧张的神经迅速放松了下来。
“说什么呀?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声音淡漠,目光落在很远很远地霓虹灯上。
“用上医院吗?”肉眼观察,仿佛没那个必要。
“你要是使好心,就把我拉火葬场去吧。直接往那炉子里一扔,让我顺着烟囱另投胎去吧。”厌倦,一副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苍老神情。
“额的神,二十二就厌世了。。。。。。”扬手勾住她的后脑,心里发酸,隐隐察觉到一丝疼惜,“你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既没被八国联军蹂躏,又没被日本鬼子糟蹋,哪儿来那么多不痛快啊?”
郁闷——无从说起,淡淡挑眉,“唉,你不会明白的。。。。。。”
“我是不明白,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就不能配合配合?”还在为流失的钞票而耿耿于怀,少说也得万八千,相当于她大半年的薪水。
“那女的漂亮吗?”临时抽风,问得没头没脑。
“说谁呢?司机?长相一般,应该说很有气质。”回忆着女司机下车时的一幕,诧异地询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随便问问。”眼珠一转,淡淡挑起嘴角,“介绍一个这样的美女给你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你别调戏我,我可当真了。我的条件你也知道,要房没有,有命一条,只要人家不嫌弃,我来者不拒。”
“你对女朋友就没有一点具体的要求吗?”毕竟有了那层关系,暗暗有些不爽。
“以前有,现在没了。”之前是挑花眼了,究竟找个什么样的反倒越来越没谱了。现在人家不挑他就不错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啊?
“说说以前的标准吧?你张狂时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样的?”
“具体应该什么样我也说不出来,反正不好找。”
“一定得漂亮?”这基本上是男人衡量女人的准绳,就连武大郎那种货色都想娶个漂亮的。他要有自知之明就不会娶潘金莲,摆明了养不住,早晚是人家的。
坦诚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满足,“漂亮是必须的。不过漂亮的一般不做家务。”
“嗯。”
“做家务的一般都不够时尚;时尚的总爱乱花钱;不花钱的往往捯饬不出女人味;有女人味的看不住;看得住的一般就没法看了。。。。。。”对着无边的夜色恣意地抻了个懒腰。
卓芙蓉捂起微红的眼睛,夸张地笑叹道,“人才啊!回火星去吧,地球上很难再找出适合你的品种了。”
“谁说不是呢?悔不当初啊——那二年风光的时候光顾着得瑟了,要是早早娶一个回家,哪怕随便划拉一个,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好歹有个窝;考虑到老婆孩子,就不会卖了房子砸进股市。”
久久凝望着男人白皙俊朗的侧脸,释然呼出一口闷气,起身问道,“我饿了,你那顿夜宵还作数吗?”
扭正了背包,凄然笑叹,“呵,吃快餐去吧。刚刚要是狠敲那女的一笔,咱晚上能吃顿大餐。”
嘟起小嘴,撒娇似地摇晃着身子,“不吃快餐,我想吃红烧肉。”
“别晃。。。。。≯晕!”34D,眼前尽是没穿衣服的样子,看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
“我就要吃红烧肉!”挽上男人的手臂,晃动的诱惑有意无意地擦过炽热的身体。
“我也要吃。。。。。。”痴迷的目光滑下细腻的颈子,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去哪儿?”
“呃。。。。。。要不,去我那儿?”脑袋严重短路,压根想不起红烧肉,想的全是关于后半夜的事儿。
“你没事儿吧?”低头瞄了眼胸口,郁闷地锁定了猥亵的眼神。
出窍的灵魂瞬间归了位,扬起明朗的笑脸,“问着了,我做那个最拿手!不是吹的,那是咱的看家本事,外面那些厨子差远了!”
将信将疑,打量着那张不怀好意的脸,事先谈好条件,“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是个陷阱啊?”
男人扬起腕表看了看,信誓旦旦地承诺道,“做饭两个小时,吃饭一个小时,十一点之前准时送你回家。”
66 挨着火葬场能买不着肉吗
迎面而来的车灯,照亮了依依挽手的恋人】芙蓉下巴脱臼,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啊?你认识?”半天等不到一辆空车,郎释桓将抛向远方的视线收了回来。
拽着女朋友的男人,是那种看不出来年龄的类型“扮时髦,涅俊俏,很吸引女人的眼球。
看罢金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跟在身后玉女♀一看不要紧,三年前吃的饭都险些喷了出来,“噗——要了亲命了!这是姐俩,还是娘儿俩?”
卓芙蓉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扬起嗓门说道,“姐弟恋,这年头满大街都是,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不是。我没说姐弟恋不好,难得这姐姐把我对姐弟恋所有的梦想都彻底打消了。”印象里姐弟恋的主角都是一线女明星,王菲啦,巩俐啦。。。。。』然杀出一位穿着蓬蓬裙的中年妇女,实在让人接受不了,“那女的少说也有四十了吧?那哥们儿缺乏母爱?要么就是缺心眼。好端端一副人样,咋就让这么个老不正经的给糟趟。”
“他啥都不缺——缺钱!”卓芙蓉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先一步钻进了后门。
郎释然相继坐进了车里,目光始终没离开传说中的“姐弟恋人”,假装抹了把额前的冷汗,诧异地询问,“那女的是大款?千八百万资产?”
“估计没有。不过很舍得给那小子花钱。一个月少说也得五六千。”
“佩服啊!你说他俩躺一块不会有心理障碍吗?”车子渐响渐远,将悠长的视线甩进了车内,“我要有他那两下子就直奔女子会所了,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肤白貌美的。”
“他没你那点能耐,也就糊弄糊弄无依无靠的老宅女。”话一出口,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么能耐?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郎某人直勾勾地打量着女人绯红的面颊,目光隐隐透出几分得意,“呵,夸我呢,我听出来了。”
“没那意思,想太多了。说吧,去什么地方买肉?”
极不确定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家门口那超市可能有吧?”
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快别提你家了。再往前走百十来米就到火葬场了。买花圈寿衣有的是,卖肉的一个都没见过。”
“笑话——挨着火葬场能买不着肉吗?要哪个部位有哪个部位,等晚点儿我翻墙过去,往打更师傅兜里塞几块钱。。。。。。”一脸坏笑,成心恶心对方。
谁料小丫头淡定自若,扬眉轻笑道,“呵,说吧,我这人心里承受能力可强了 时候,河沟里常常有溺死的女婴,有的还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别人看见了撒腿就跑,我总是站在哪儿注视好久,幻想着把它们捞出来找个地方埋了。”
“这么说,你小时候挺善良的?”夸张唏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杏眼圆睁,狠狠白了他一眼,“屁话,现在就不善良了?”
“呵呵。。。。。。”敷衍一笑,反正他是没看出来,“我小时候胆小得要命,要是看见那玩意儿八成吓破胆了。你居然不怕——”一挑大拇指,“姑娘,你真是条汉子呀!”
“呵,有时候觉得,如果没遇见她们,我可能活不到现在。”笑容背后的心境难以揣摩,将空灵的目光投向车窗外。
相比于那些弃婴,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很幸运,很庆幸父母没有残忍地把她丢进河沟里喂野狗。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这话。多少次想过自杀,终于还是放弃了。。。。。。
在公交总站对面的菜市场买了二斤猪肉和几种应季的蔬菜水果,再次上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七八分钟之后终于踏进了狭窄而拥挤的楼道。
“阿色,你不打算换个地方住吗?”卓芙蓉捂着鼻子,小声建议道。
“此处绝非久留之地,肯定得换。”金老板的合同一签,他立马委托中介找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开门进了屋,一抬脚就踢倒了乱堆在地上的啤酒瓶,卓芙蓉忍不住大嚷道,“阿色!你就不能把屋子收拾收拾嘛?”
“反正又住不长。”找借口向来是他的强项。
“我怀疑住一辈子也就这样。猪头三,天生邋邋遢遢的性格。”把手里的塑料袋交给对方,撸起腕上的佛珠,躬身将东一个西一个的酒瓶一字排在墙边。
“合租怎么样?”厨房里忽然弹出颗“猪头”,“我负责调剂伙食,你负责打扫卫生。”
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怎么样!”
坏坏一笑,将身体再次隐入厨房,“呵,我下回得租个足以勾引你的地方。”
“你干嘛不买一套,写上我的名字,那样比较勾引我。”嘲弄对方,隐隐透出几分自嘲。
67 我想找个肯在配偶栏里签名的
冒着热气的“郎氏红烧肉”端进了屋,色泽红亮,质地软糯,中间还特意撒上了一把嫩绿的南葱。
“你端着,我开动了。”一别几日,屋子里依旧没有桌子,卓芙蓉接过筷子,扬起一脸妩媚的坏笑。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行行行,你吃吧。吃剩下我吃。”
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嗯——”微闭着双眼,夸张地感叹道,“味道好极了!”瞄了眼口水过河的“盘托”,慷慨地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你为啥不当厨子呢?”夹起一块吹了吹,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郎释桓大嚼着红烧肉,卦点评道,“要是再多炖个把小时就更好了,通常得三个小时以上。”
“放桌上吧。”小丫头甜甜一笑,指了指他身后。
郎释桓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红烧肉上,进门的时候并未发现屋里多了张“桌子”—头一看,几个啤酒瓶派上了用场,上面架着一块破相框上拆下来的三合板,装镊样地点评道,“呵,不愧是装潢公司出来的〉用艺术,创意家居啊!”
“少臭屁啦!盛饭去,我都饿死了。”将墙角的脏衣服塞进了塑料袋里,大咧咧地坐在了屁股底下。
郎释桓放下电饭锅,在另一包脏衣服上落了座,一边盛饭一边由衷地赞叹,“哎,看不出你还是个‘巧媳妇’,愣是把这无米之炊给做出来了。有钱的日子谁不会过?把没钱的日子过红火了才是女人的本事呢!”
卓芙蓉并不怎么受用这样的夸赞,“这是你爹的话吧?要不就是你爷爷说的。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有这么古董的想法。”天下的女人都无米成炊,男人不懒得生蛆才怪。
譬如她妈,一辈子无米成炊的能人,他爹到好,工懒得做,地懒得种,成天跟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瞎红火。后来病了,端屎倒尿全靠她妈一个人张罗。混吃等死半辈子,到头来一毛闲钱没有,糊里糊涂地买了个小子,活不下去就挨着个的卖姑娘。现在姑娘也卖得差不多了,看他往后还卖什么。。。。。。
回首往事,无限感慨,“人这一辈子多半是大起大落。老子高居庙堂的时候,您跑这儿献殷勤来了。老子万一下了大狱呢?”闷头扒拉了几口饭,继续说到,“就这一点,我挺羡慕那姓聂的▲了几年法院,出来的时候,生意有人给管着,孩子有人给照看着。房子一买,车子一换,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