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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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戏里。看见刘关张打得热闹,就觉得自己一样英雄义气了;看见乾隆爷三宫六院,就觉得自己也该风流倜傥了。其实,这T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的标签贴在林晚生身上或许合适,可那家伙却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个女的。终于明白了这话里的含义:活在假设中的人,是禁不起考验的。他知道自己是谁,迈出的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实。。。。。。
你不但侮辱我的人格 还侮辱我的智商
田暮接到了林宝儿的电话,临时终止了专卖店的店长会,匆匆赶回了位于南城的4S店。车还没停稳,徘徊在门外的聂大老板已经迎了上来〗人的老婆很要好,平日里两个男人却并没有什么交往。
田暮心里很清楚,林宝儿的朋友都不怎么喜欢他。尤其颜如玉的男人,多半因为他也有涉足装潢行业,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外的一半原因是他话太少,对人情礼往缺乏热情,很多人都觉得他很“牛X”——傲慢,诡诈,不合群,还热衷于奢侈品。
懒得解释。愚痴的人,一直想要别人了解他;有智慧的人,却在努力的了解自己。
拽,洁癖,穿D&ampG,带劳力士,开北捷,跨行业经营,他没想过刻意炫耀什么,无奈诸如此类的生活方式,总让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家伙感到蛋疼。
跳下车,点了个头,依旧是代答不理,对聂某人“高瞻远瞩”的海拔感到很有压力〗人一前一后进了厂房,在二楼的办公室里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片秀给了技师,很快就有了结果,韩泰…RADIA …K406… 195/55R15… 85V,行家能确定的只是轮胎的型号,但同一种轮胎很多车型都在使用,不过韩泰一般都是海马或者哈飞这类原装车在使用,如果不是在4S店更换,通常会选择佳通之类的替代品。
“海南马自达原配?”聂琛以为这就足够了。
“嗯。”田暮代替技师点了点头÷实上,他是内行,只是因为一身奢侈的名牌,让人想象不出他二十年前在汽车下面爬进爬出的辛苦。
“非常感激,回头再谢你。”聂琛熟络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急匆匆出了修理厂。
“去哪里?”田暮紧跟在身后出了厂房,扭了扭脖子,还是不太习惯仰视。
“北辰。”
“不顺路。”扬手看了看金光闪耀的钻表,按响了卡宴的防盗警报,“可以送你。”
“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忙你的。”婉言相拒,第一次感受到“非人”的善意。
“举手之劳。”径自开启了车门,悠然打屁,“上车,我从来不帮男人开车门的。”
十几分钟后,聂琛终于跳下北捷,赶到了老同学所在的小区。远远望见郎释桓叼着烟卷,一个人坐在麻将馆门口不远的马路牙子上。“什么情况?”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句。
郎释桓掐了烟,长长打了个哈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起身迎上前去,“人不在,歇业大吉了。您老人家一场火拼,砸来人家的场子,还让人捅了一啤酒瓶子,生死未卜,咱那老同学还敢露面吗?我打电话,人家还关机▲在门口等着几个兴冲冲跑来水的,一提彦虎,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把我当成逼债的了。”
“轮胎印查出来了,九成半是那马自达。必须找着他!琢磨琢磨,除了咱老同学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穷途末路,忍不住烦躁,“问你呀!我T才回来几天,人又不熟。”猛一抬头,看见凉台上晃悠的马素花《了半秒,疾步冲向卓芙蓉的故居。
砰砰砰叩响了大门,房门内传来半真半假地咒骂,“敲什么敲?催命啊!等老娘裤子提上,这会儿屋里还有人呢。”话音未落,大门已经拉开了一条缝,隐约觉得门外的“小白脸”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再哪儿见过,妖里妖气地眨巴着眼睛,“帅哥,走错门了吧?”
“有点事想问问你,能进屋坐坐吗?”
聂琛此时也赶了上来,想不出朗视桓在搞什么鬼,“这都急得火上房了,你T还有心扯这淡呢?”说不清为什么,鸡就是鸡,一眼就看得出来。即便是出现在普通民宅里,脸上也好像贴着招牌。
马素花腮漾桃花,一看见冲上楼梯的型男,当下就明眸善睐了。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样,反正她属于好色的。跟前这个也俊,不过不是她们70后爱慕的类型,后面这个和她的口味,白干她都愿意。嗲声嗲气地搭讪,“帅哥,你不是这附近的吧?我好想从来没见过你。”
“嗯。”无奈地瞄了郎某人一眼。听这话里的意思,这姓郎的好像是熟客。
“你看我干什么呀?”十二分的敏感,“想什么!你这种眼神不但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芙蓉之前住这儿,大姐是她的邻居。”
长长出了口气,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大姐认识彦虎?”开赌档和开J院都是开馆的,同在江湖,一般总会有点联系。
马素花不愿意了,倚在门框上轻轻推了聂某人一把,“呦,你多大呀?人家叫大姐,你也叫大姐呀!”
聂琛郁闷地揉了揉脸,刻意回避女人如狼似虎的目光「过指头缝瞄了一眼郎释桓那副幸灾乐祸的涅,心里暗暗嘟囔:你说现在的女人咋都这样啊?直率得跟老爷们儿似的!长得委屈不是她的错,长得委屈还跑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
“还不快给大姐赔个不是?”郎释桓扫过春情荡漾的马素花,一脸谄媚的讨好道。
“不好意思啊,妹子。”无奈,有求于人】忍着厌恶,换了一副虚假的笑脸。
“大姐,敢问您知道彦虎住那儿么?”郎释桓凑近一步,客套地询问。
“找他有什么事儿啊?不是为了以前隔壁那小妹妹吧?说句实在话,人家彦虎待她不错,钱禁着她花,要啥给买啥,吃的喝的也没亏着她。她也不知道哪根筋咧着了,非得逼人家给她开个饭馆。就现在这房价,开个饭店小了也得二三十万吧。人家彦虎当初也就是那么一说,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究竟是图个啥。要是真有那么些闲钱,娶她嘛!”
天人福报 恶鬼业障 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
以五百块的高额代价从马素花嘴里问出了彦虎的住址,聂琛觉得很值。与其坐在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屋里任她用眼睛猥亵自己,到不如给钱问话来得干脆。
郎释桓对聂某人雷厉风行的做法十分赞赏,相比之下,他智谋有余,却少了几分魄力。更何况眼下身无分文,只能软磨硬泡,别说是500块,就是50块他也给不起。
出了小区,打车直奔彦虎的住所,一路小跑上了楼。喊了几嗓,照着大门一通拳打脚踢,十几分钟过去了,始终无人回应。
“怎么办?”守在大门口大眼瞪小眼,线索断了,茫然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郎释桓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平日里早就该饥肠辘辘了,眼下却全然没有胃口。“先联系你那‘大舅子’吧,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什么线索。干什么也不跟组织打招呼,无组织无纪律!”
聂琛挑眉白了对方一眼,迟迟没有回应。闷头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吐着烟圈。
郎释桓才不管他那一套,掏出手机翻找着林晚生的号码‘分同情聂某人心里的苦闷,可眼下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小声安慰道,“你猜那神人这会儿在干嘛?不会回宾馆趟床上补觉去了吧?那家伙当初能带着亲兵南下八百里去忻州捉你的奸,就不能把大队人马撒出去擒拿彦虎么?”
“人家现在是anada的五好公民,N多年前就金盆洗手了。”懒得看他,向楼道的钵窗外张望。
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角。此时,电话已经接通了,“喂?哥,我们找着彦虎的住处了。家里没人,是死等,还是?”语调谦恭,貌似等着对方拿主意。
电话里男声温和,“吃过午饭了么?我在辰光国际,过来再说。”
挂断了电话与聂琛面面相对。难免有些失望,十万火急的时候,难得对方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居然端坐在城市的制高点看风景吃大餐呢。
“过去吗?”聂琛一脸嘲讽,隐约有些赌气。
郎释桓思量了几秒,举重若轻地说道,“过去呗,傻坐在这儿也没意义。一开始的思路就不对。那俩女人要是当真在彦虎手上,对方能把她们弄回自己家里吗?劫持绑架也好,非法拘禁也罢,扣押两个大活人当然得找个安全隐秘的地方了。”
“要去你去,哥不缺他那顿午餐。”
“不吃白不吃,兴许还能有点意外收获呢。”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如约来到了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郎释桓一马当先,聂琛勉为其难的跟在身后。绕过圆弧形的墙边,向独坐在窗边的林晚生招了招手,对方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吩咐服务生撤换了对面的餐具。
“哥,不好意思啊,耽搁了这么久。”回头看了聂琛一眼,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餐单,随口轻问,“有什么消息么?”让聂琛坐进了靠窗的一侧,自己才在了林晚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等电话。”林晚生拿起手边的报纸,扫过对方疑惑的脸色,“先吃饭÷情要往下发展,总要给别人一点时间。”在风头浪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要命的事情没经过。要感谢那些给他逆境的人,在顺境中修行,永远不会成佛。
“刚刚约了重要朋友么?”郎释桓看了看刚刚撤下去的餐盘,感觉那是对方所指的“别人”留下的。
“警察。”
“哦。”心已大半放回了肚子里。以林晚生的交际圈,约见的肯定不是上街执勤的普通民警。
“算报案吗?”聂琛收回了极目远眺的目光,注视着林某人那张淡定自若的脸。不由想起颜如玉,两人的表情,竟然那么的相似。
“不算。”合上报纸,抿了口杯中的黑咖啡,“还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草率的报案,可能会引起挟持者的恐慌。考虑到两个女人的安全,再缓缓。”
“不立案,警察会帮忙找人吗?”
放下咖啡杯,悠然提起嘴角,“一个人一定要有法律概念,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当然,懂了法律之后你不违法,那就是浪费了。”目光移向轻锁眉心的郎释桓,温和提点,“冷静一点——处顺事之境愈宜静,处逆事之境愈宜忍,处至急之事愈宜缓,处至大之事愈宜平。”
郎释桓满眼感激,恳切地点了点头,“嗯,说的是。用你们修行人的话怎么说?呵,我有幸遇到了一位‘善知识’。”
林晚生欣然一笑,“呵呵,佛菩萨只保佑那些肯帮助自己的人。你福报很够,所以常常会遇到令你开悟的‘善知识’。”
“呵呵,多谢多谢,多谢哥夸奖。”福报很够,这四个字令他相当受用。
“会夸奖、赞叹我们的都不是名师。会讲我们,指示我们的才是‘善知识’№边多了这样的人,人才会进步,才会有发展。”淡淡瞄了聂琛一眼,“遗憾的是,那些福报不够的人,永远遇不到‘善知识’,即使就睡在枕边,他都遇不到。当一个人用‘烦恼心’来面对一切的时候,就会觉得一切都是业障,世界也变得丑陋可恨∧中充斥着偏见与不满的人,听到声音都带着敌意,看到的一切都是烦恼。
所谓‘修行’就是修正自己错误的观念——你若认为自己永远没有错,都是别人在跟你过不去。你都是对的,那还怎么修行呢?这样的人,注定与佛无缘。
同一碗水,到了天人的手里就是甘露;到了饿鬼的手里就变成了污尿脓血。当有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