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疼欲裂,将眼睛吃力的张开一条缝,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昏昏沉沉地问道,“这是哪儿啊?你谁呀?”
“这里是医院。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怎么了,干嘛来医院?”抓起脑门上的小手,紧紧地攥着。
“你受伤了,后脑勺磕在了楼梯上。”天,这些他都记不得了吗?
认可地点了点头,“哦,想起来了,谁踹了我一脚?我好像是从楼上滚下来的。”
汗。。。。。。赶忙纠正,“是有人踹了你一脚,但是没滚楼梯。只是被绊倒了,后脑勺刚巧磕在了楼梯上。”
“是吗?”摸了摸耳后,吃力地长大了眼睛,茫然打量着她,“你呢?你是我老婆吗,要不然就是我妹?看着眼熟,实在想不起来了。”
“哎,你别吓我,不是真得认不得我了吧?”医生之前好像说了,封闭性脑损伤可能会引起记忆力下降,甚至出现暂时性失忆。
“看着眼熟。”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一手用力捏压着胀痛的太阳穴,“我怎么觉得这个场景这么熟悉呢?以前是不是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好像也是这么躺着,梦见有人给我擦脸擦手。。。。。。呃,是你吗?”
:“是,就是我——”用力点了点头,笑容霎时浮上脸颊,“你都记起来了?”
“感觉是你》懵,没看清脸——”大咧咧地覆上填满了视线的胸器,“就看见一对大咪咪。”
反射式地推开放肆揩油的禄山之爪,嘴里愤愤呵斥,“讨厌!瞎摸什么?”慌忙起身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认不得还乱摸?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了?”
“我没傻,看见咪咪还知道沾点便宜。一睁眼,你就在我身上压着,”用力在紧绷的脑门上拍了几巴掌,“我就是想不起你是谁了?”
“那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满心失落,沮丧地打量着他。
沉思了半秒,强忍着阵阵反胃,“我就记得被一个叫武松的一脚踹下楼,然后,就华丽丽地穿越了。。。。。。”
孙悟空大尿天宫
卓芙蓉紧捂着小嘴,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色绯红,娇嗔地埋怨道,“讨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呢。”
郎释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双眼半眯,色米米地打量着她,“美女贵姓啊?我跟你很熟吗?自报家门吧,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角,“一睁眼就没一句正经话,心烦!你还是继续死睡吧!”
脑袋胀痛欲裂,居然还忘不了耍贫嘴,“不敢再睡了,好容易从阴曹地府里逃回来。那鬼地方支着口烧红的大锅,太恐怖了!夜叉们拿着钢叉,把十恶不赦的死鬼们叉挑油锅,有切成条扔下去的,有包上馅下锅炸的,有拍成圆片炸的,还有裹上面包渣的。。。。。。”
“靠!你去的那是地府,还是麦当劳?”弯下腰,从床底下端出泡在脸盆里的花内裤,蹲在床边揉出了满手肥皂泡。
“我不喜欢吃西餐,况且油炸食品不健康。于是就穿过时空隧道,找了一个提供中餐的地方。”
“吃了些什么?”淡淡瞟了对方一眼,不免有些头疼:脑袋上开了那么大一道口子,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耍宝。如果不是刚刚被撞傻了,就是先天大脑缺氧。
“饿极了,点了四十个馒头,八十斤烙饼,让掌勺的夜叉们照着那菜谱炒了两本。川、鲁、粤、淮扬各大菜系,吃得我那个爽呦。。。。。。”
“打住!”卓芙蓉小脸一绷,端着脸盆进了水房,“自杀的方式很多,不带这么糟践粮食的!”
隔着墙壁,尽量提高嗓门儿,肌肉牵动,震得脑袋生疼,“可不是呗,吃完我就后悔了。夜叉说我把后三辈子的阳间饭都吃完了,以后就得留在地府跟他们鬼混了。我一听,这咋儿成啊,二话不说赶紧就往外吐。”
女人端着脸盆回到床前,拧干了裤衩上的水珠,随手掸在了输液架上,“往后的事儿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了:打那儿回来的路上,你一边走一边吐,哗哗地吐了一路,吐的时候还不睁眼睛,把我的新裤子新鞋吐得一塌糊涂。。。。。。”
郎释桓皱起鼻子仔细闻了闻,忍无可忍地摇了摇头,“我说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呢?”
下巴微微一扬,愤愤地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真恨不得当众把裤子脱下来丢进垃圾桶!恶心死我了,害得我陪着你吐了好几通。”
忍不住坏笑,震得脑袋嗡嗡直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虽然我记不得你是谁,但我真不介意你当着我的面脱裤子。胃液胆汁不是配制香水的材料,一般人受不了那要命的味儿。”
娥眉一挑,“我呸!在病房里还能光着?后半夜护士来查房,我光着腿啥也不穿?”
“大不了穿我的,我不在乎跟你穿一条裤子。”表情慎重,态度相当诚恳。
“你的裤子?”一脸嘲讽,扬手指了指输液架上的花裤衩,“你的裤子不是在那儿挂着吗?”
呃?
恍然注意到,裹在被窝里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刻意压低声音询问道,“外裤呢?”
“你问我我问谁?”小嘴一撅,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又不认识我,干嘛问我?说不定你从阎罗殿回来的时候就没穿呢?”
“我又不是髦片演员,能干出那么低俗的事儿吗?除非哪个女S鬼偷偷扒了我的裤子,逼我就范。”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得意洋洋的小脸。
白眼一翻,轻蔑地回应道,“实话告诉你吧,裤子是我扒下来的,不过是你老妈指使我这么干的。”
“我妈?”诧异地梗起脖子,“我妈收了你多少银子?我一向是只卖身不卖艺的。”
“得了吧,我没跟你妈倒要银子就不错了!里里外外都湿透了,都不知道啥时候尿的。”
“呃?”当真尿湿了裤子?如果是真的,往后哪儿还有脸见人啊?微微红了脸,耷拉着脑袋闷不做声。
“孙悟空大尿天宫——顶数这出戏最好看了。你妈下令扒裤子的时候,聂琛颜姐他们都在,隆重围观,满堂喝彩!”打量着男人一脸崩溃的神色,假情假意地安慰道,“我算给你留面子了,那条花里胡哨的小裤裤是大伙走了之后才扒下来的。你老妈把外裤拎走了,说拿回家帮你洗一洗。原想趁你不省人事的时候沾点便宜,买块儿毛巾帮你擦一擦。既然醒了,自己清理一下吧。”
郎释桓凄然一声哀叹,“没脸活了!你说我妈她咋老是这样呢?我都三十大几了,她还老把我当三岁的小屁孩一样。”
“你让人操心嘛。你啥时候不让她操心了,她才觉得你真的长大了。” 无奈地撇了撇嘴,倚在他脚边坐了下来。
郎释桓觉得对方的话有些道理,释然笑叹道,“唉,尿也尿了,丑也丢了,心里再不爽也追不回失去的面子了。不管他了,好歹弄明白了一件事——你肯定是我老婆,不然我妈怎么能让你扒我的裤子呢?”
“呀!”真傻也好,假装也罢,对方的一句话猛然提醒了她。他老妈怕是已经认定两人有了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看到小屋的门关着?
这下糟了!
不要说是十八万的彩礼,就算是八万块恐怕都成问题。老妈成天嘱咐她婚前不许跟他在一起,如果被老妈知道她失了身,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也不知道这姓郎的怎么想的?会不会跟他妈一个鼻孔出气,赖着她的彩礼不给呢?
“老婆,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叫的无比亲密,桥她的小手撒娇似地说道,“我这脑袋像要炸开了似的,还一个劲儿的犯恶心,一坐起来备不住又吐出来了。倒盆水,还是你帮我擦擦吧,擦完了赶紧上床伸伸腰,地方足够,我搂着你睡。。。。。。”
我爱你 跟你有什么关系
聂琛将轿车开到了医院门口,点了支烟,不时向楼宇之间的过道上张望。
寂寥的夜色下空无一人,街灯将清冷的墙壁照得暖黄∧头莫名浮起一丝伤感,这辈子,他为什么会遇上一个不相信爱,不在乎忠贞的女人?
街灯下晃动着两个长长的人影,抬眼注视着林晚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很想知道,他在对颜如玉说些什么,难得看到那个女人温婉羞怯的神情。
不久,两人终于停在了车尾≈晚生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向停在大门外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友善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独自踏上了归途。
颜如玉目送着缓缓行驶的出租车融入午夜稀疏的车流,几许不舍,终于还是没有挽留—身走向等在身边的宝马,径自坐进了后座。
沉默令人尴尬,聂琛装镊样地看了看表,随口问道,“去接儿子吗?太晚了。”
“嗯,不接了。”女人仰在后座上,沉静的眸子始终望着窗外。
“回家?”心中暗暗嗤笑,那还是个“家”吗?
“我饿了,麻烦你找间24K便利店,我想买包饼干。”
“那么客气干嘛?请你吃夜宵吧,我也饿了。”印象里,他已经好久没单独陪她吃过饭了,不然就是有孩子,不然就是有朋友,夜里肚子饿了,通常都在等她下厨。
“不想去,饭店里乱糟糟的。。。。。。或者,去街边吃碗馄饨吧。”多年前如果有人愿意带她去吃夜宵,她多半乐得连嘴都合不上。而今,厌倦了那种“附庸风雅”的地方,吃什么,在哪儿吃都不重要,跟什么人一起吃才是最重要的。
“行啊,你不觉得委屈就行。”
“委屈。但不是因为馄饨。。。。。。。”再爱的人也有远走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皆是过客,该散的时候就散了。
“为了我?”虽然麻木,还不至于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闭上双眼,强忍着温润了眼圈的一缕酸楚,“为了曾经无所濒的付出。”
“我也委屈——”
“我知道。所以,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猛然一脚刹车,转头打量着街灯下淡漠依旧的脸,暴躁地低吼,“你是女人吗?我拿回来你就签了!你就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女人那样大哭大闹一场吗?为了孩子,为了家人,管T为了什么,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维护一下这个家?”
睁开双眼,冷静地注视着他,“离婚协议不是拿来开玩笑的;而我,也不是你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
浓眉一挑,“屁话!我不喜欢你吗?我不喜欢你娶你干嘛?”
“你喜欢的是二十岁之前的颜如玉——那个天真的,爱做梦的傻孩子。所以,我喜欢芙蓉,看见芙蓉的时候,常常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你什么都明白,就不能为了我改变一下吗?”紧紧地皱起眉心。
“怎么改?退回去?如果我要求你做回从前那个有血性有担当的聂琛,你做得到吗?不是我们变了,是时光改变了我们。我们都过了冲动的年龄,为什么还要刻意去扮演一份失去的天真?如果你追逐的就是那份天真,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年轻的女人。如果在一起,就要接受这种变化,如果总想着改变,总想着把对方塑造成你心目中的样子,那不是生活,是战争。”
“该死的!谁在乎什么天真?可我不能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不要菩萨,我就想要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女人——你懂吗?”
“我没有感情吗?不吵不闹不落泪就是没有感情吗?”如果他这样认为,那他实在太肤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无奈地转向前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他心里的那种见鬼的感觉。
“我倒觉得人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正是看清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