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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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世上最可悲的是遭遇美女 及其男友
傍晚时的夕阳照进回廊,平凡无奇的水磨石地面宛如铺上了一层金砖。下班后,女同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男同事们凑在办公室里噼里啪啦地摔着扑克。
卓芙蓉独自一人走向走廊的尽头,挑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补了补脸上的残妆。
“呦,赶着兼职啊?”郎释桓咬着烟卷,吊儿郎当地晃出了办公室。
“猪嘴里吐不出象牙!”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拜托你后退半步,别妨碍姐享受辉煌的落日。”
“哥是爱护你,晒多了太阳容易长斑。”狠狠抽了口烟,把满腔郁闷都压缩进了肚子里。
大门外缓缓停下一辆轿车,卓芙蓉口袋里的山寨手机肆无忌惮地唱了起来。怀疑那辆墨绿色“海马”是专程赶来接她下班的,郁郁寡欢地丢掉了烟头,“不打搅你约会了,先走一步№上上线就给我个电话,没空就算了。”
目送着郎释桓出了大门,卓芙蓉终于收起手里的粉饼磨磨蹭蹭地步下楼梯。说不出对彦虎是什么感觉,即便谈不上喜欢,还是有几分期待。害怕寂寞,女孩子身边若是没个男人,常常会觉自己很可怜。
被“陈世美”抛弃了,能活到今天实属不易。暧昧也罢,逢场作戏也罢,总好过孤单单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
车窗落下,露出一双温柔的笑眼。隐约有些错觉——
欧阳堇。。。。。。
略显沙哑的男声惊破了旧日的迷梦,呃?是彦虎,“美女,想什么呢?今儿算咱俩第一次约会吧。”
“约会?不是吧?这词儿弄得我有点紧张。”笑容甜美大大方方地上了车,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熟络地揽过她的肩膀,暧昧地注视着对方,“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跟虎哥说,晚上想吃什么?”
“我还指望你带我去买鞋呢。你答应的,算数吧?”满心期待,眨巴着白痴似的大眼睛。
转身从后座下拎出个四四方方的手提袋,“虎哥说话向来算数,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咱立马去换。”
小女人当下喜形于色,由衷地赞美道,“呀,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心的!”掏出鞋子看了看号码,“哎,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
“何止鞋子?”眼冒绿光,将娇羞可人的小丫头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想泡妞就得投其所好,干什么就得琢磨什么。
放下鞋盒,扬手蒙住对方的双眼,娇滴滴地抱怨道,“流氓,不许乱看!”
顺势握住白皙的小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头,喜欢哥吗?”
“嗯。”不太坚决地推拒,便宜话顺嘴就送了出去,“别闹,当心被人看到!”
满心单纯,并没有注意到彦虎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看了看窗外,轻笑着放她出怀。之前的亲昵感因为一句“当心被人看到”而荡然无存。对方仿佛在提醒自己,他是个混混儿。。。。。。
阴影——
暗暗告诫自己:这小妞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范不着动真格的,玩儿玩儿还行。
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卓芙蓉意外地看到了坐在“佛山陶瓷”大门外的郎释桓。那家伙不是回家了吗?没走——难不成专门坐在这里监视她?
对方那点小心思,她早就明白了。可明知没有结果的事情,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其实,她并不真的那么讨厌对方,但他的确不是恋爱的良好人选。为了结婚吧,对方房没有一间,地没有一陇;不为结婚,她光彩照人的青春就浪费在一个吊儿郎当的“小白脸”身上吗?
醒醒吧!到头来又是一无所有,凭什么呀?她已经不再是十八九岁的大一小女生了,没那么多课余时间可以挥霍!
郎释桓当街目睹了轿车里的一通拉拉扯扯。看了看西沉的太阳(日),又瞄了眼砖头缝里冒出来的香蒿(草),相当含蓄,半个脏字都没骂出口】压着一口恶气,暗咬着牙根,满腹牢骚,“轻浮啊。。。。。”
女人,成天嚷嚷着找什么“安全感”,要求男人有房有车,能够照顾她,养活她一辈子。此男需高大、英俊、阔绰,还得有大把的时间陪她,且对她忠心不二。要求男人这么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值得男人这么全心全意地爱你么?
别做梦了——世界上就是真有这样的男人,也轮不上你啊!
29 心中有曲自然嗨
混混儿一向喜欢成帮拉伙,卓芙蓉跟着彦虎在一间别具风情的烧烤店落座不久,对方就传票来了一大帮狐朋狗友。
美人在侧,众兄弟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作为男人的那一点点虚荣心当下就获得了满足。
几瓶啤酒下肚,众人的牛皮吹得越来越响亮,似乎每个人都在忙活着动辄百万的大生意。
卓芙蓉上下打量着一群打嗝、剔牙的“破落户”,心里暗暗诧异:莫非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咋就看不出对面几位仁兄有这么大能量?
饭局临近尾声,有人忽然提出找个地方洗澡看表演】芙蓉心里一震,直觉大事不妙。
看过表演多半就后半夜了,康乐中心都提供休息的客房,要不然就跟着对方上楼,要不然就撕破脸皮,的惹恼对方♀种情况她不是头一次遇到了,得尽快想个办法脱身。。。。。。
酒足饭饱,男人们东倒西歪,各怀鬼胎,沉默之中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即不丢面子又不必付账】芙蓉趁着彦虎分神,悄悄拨通了口袋里的电话,几秒钟之后,又挂断了。
“哪位?”郎释桓扒拉了两口盒饭,随手接起电话“门,居然挂断了?怀疑是来自“香港移动”的骚扰电话,皱眉翻看着来电记录:小妖?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就叫他上线吗?大大咧咧地拨了回去。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幽怨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烧烤店里的诡异沉默,卓芙蓉装暗舒一口气,装镊样地接了起来,“喂,郎总啊,有什么事儿吗?”
轻笑,“总你个头啊!养两头种羊的叫羊总,我又不是养狼的。”听得出对方是在打马虎眼,只是并不急着拆穿。
“您这会儿在哪儿呢?要我过去吗?”
“求之不得。人不能总跟寂寞作伴,长此以往容易变态。”狠狠咬了口茶叶蛋,幻想着把寂寞嚼得粉碎吞进肚子里。
“呵呵,我马上过去。”心里嗤笑:没人告诉你么,你已经很变态了!把手机塞进V包包,演技十足地转向彦虎,“虎哥,公司突然有点事儿,真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理由真TD 充分,不好为难对方,“工作要紧,我送你吧。”
“不用费事了,你们聊,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哪有什么见鬼的工作,打个车直接回家家了。
“打啥车呀,贵哇哇的。” 掏出车钥匙随手丢给身边的小跟班,“二小儿,替哥跑一趟,把人送到地方。”
半大后生接过钥匙,先她一步屁颠屁颠地冲出了大门,卓芙蓉无可奈何地瞥了殷勤的彦虎一眼,心里暗暗咒骂:靠,出门没看黄历,这下怎么办——真去找那家伙?
半晌,把心一横:去就去吧,反正那“小白脸”总比“黑社会”好打发。
天色渐暗,D城点亮了妩媚的灯火,海南马自达刚刚驶入魏都大道,郎释桓手里的电话就再一次响了起来,“郎总,在哪儿奋战呢?我现在就过去。”
郎释桓忍不住心底的狂喜,扬手安抚着下巴两侧固执上提的肌肉,“酣大酒店——对面的小饭馆。”说话大喘气,成心嘲弄自己。
“你有办公室钥匙吗?回公司等我吧。”服了,下班两个多小时之后,对方还在公司附近乱晃。
“钥匙到是有,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想不通,对方为什么非要约他去公司呢?
“少胡扯,叫你等就等着。”真真是“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那姓郎的平日里屁话超多,让人懒得拿正眼瞧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蛮信任他的。之所以坚持在公司见面,更重要的是不愿意彦虎胡思乱想。她不排斥对方,只是不想第一次约会就跟对方开房。
红灯一个接着一个,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了公司楼下。郎副总办公室的灯亮着,昏暗的走廊上探出颗鬼鬼祟祟的脑袋,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晃动的剪影静静窥视着她。。。。。。
发动机轰然响起,夜色中的“海马”调头而去。郎释桓注视着妖娆的身影步上楼梯,狠狠抽了口烟,丢下手中的烟头,踩灭了:郎总,叫得到亲切!如果猜得不错,对方是把他当成搪塞老凯子的借口了。
推开房门落了坐,掏出两只纸杯,瞄了眼刚刚进门的“小妖精”,“坐。。。。。。哥虽然不懂什么茶艺,这手白开水烧得还是很香的!”
卓芙蓉接过杯子,如释重负地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一张嘴,我就神经过敏。拜托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人不能总处于高嗨,敢问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能下来?”
“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多了。”颓然长叹一声,“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哥也只是醒着的时候嗨,不过最近哥失眠了。”
“失眠,为什么?”抿了口水。好烫!
“听真话听假话?”眨巴着细长的双眼皮,得意地迈着关子。
“假话。”
“为了世界和平。萨达姆他老人家一死,拉登也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得得得。姐对国际形势没兴趣,换频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幻想着找个墙角大吐特吐。
“正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J女不懂婚外情。你们这些女人啊,有零食吃,有韩剧看就满足了,就算发生世界大战你们也不会离开沙发。”
30 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吧
自作多情的飞蛾在明亮的日光灯边拍打着毛茸茸的翅膀,卓芙蓉很想知道那支灯管究竟有多烫。不就是一线光亮么,何必这么执着?硬着头皮往上撞,最终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喝了口水,收起天马行空的思绪,将目光投向大发女人牢骚的郎某人,不以为然地反斥道,“天下的男人要是都学我们女人一样,安安分分地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吃爆米花,世界大战还能打起来吗?男人自己把世界弄得一塌糊涂,凭什么要我们操心收拾烂摊子?”
“呃,貌似也有点道理。”郎释桓猛然抬眼看了看对方,第一次发出由衷的赞赏。
“别整臭氧层子,说真话吧——”看了看手机上表,已然错过了湖南卫视《美丽俏佳人》的时段,“你还有一分钟时间。”之后她立即闪人。
若有所思地账折睛,“只有一分钟了?好吧。”信誓旦旦地竖起右手,“我郎释桓郑重坦白,本人失眠的真正原因是长期独身生活,以至于阴阳失调。用西医的话说,就是青春期焦虑症。”
噗地一声,将嘴里的白开水喷出了老远,赶忙低下头擦了擦湿漉漉地下巴:“拜托,你说话能不能悠着点?看看把我都吓成什么样?您那青春期早像小鸟一样飞走了,天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不过用不着伤心,今世没了,还有来世。”
“从天堂到地狱,哥只是路过人间。认识哥多不容易啊,所以你得珍惜!”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下定决心没皮没脸地软磨硬泡下去。
卓芙蓉脑袋发懵,赶忙打断了对方云山雾罩的另类表白,随手一扔将空杯准确无误地丢进墙角的垃圾篓,“打住!姐可不打算跟你下地狱,谁爱下谁下。奥运进行时,咱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儿吧。”
“说话平生不识陈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