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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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商务短袖衬衫,推门下了车,对着老黄客客气气地道谢,“感谢您的顺风车,就送到这儿吧,我的车就在下面车库团呢,我一会儿走下去开出来就行了。”淡淡扫了眼卓芙蓉,看起来相当熟络,“大家都是茗梵的朋友,坐老黄的车,还是坐我的?这个时间不好打车,顺路把你送回去吧。”
“是啊,美女。挑谁都可以,不要客气!”黄成山赶忙附和∨心满满,稍稍懂一点车的女孩子,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上他的车。
卓芙蓉也是看惯的老手,怎么会不知那姓黄的别有居心。明知道她是蒋茗梵的女朋友,还背着朋友干这种事儿,太不讲道义了!扯开一抹甜美的笑容,直白地推辞,“我做郎总的车好了,顺路,我家离他家很近,我经常能碰见他上班。”
挥手告别,跟在郎释桓身后步入了地下车库的出闸弯道,郎某人始终一言未发,对方多半还在生她的气。分别上了车,几秒钟尴尬的沉默,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就因为那个耳光,她这辈子都别想听他说一句人话,冷冷地嘲讽道,“不怪人家联系你,上面包不住,下面盖不住,整个一站街拉客的招牌。到底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啊,半年不见,越捯饬越像鸡了。”
懒得争执,对方分明是故意找茬,拎起食品袋推车门÷情过去半年了,对方还嫉恨她呢,不怪彦虎说他心眼小得像针别儿一样。
人还没走出停车场的弯道,沃尔沃追了上来,跟着她身边缓缓行驶。
郎释桓落下车窗,意犹未尽地奚落道,“不是这么小气吧?做贼心虚,玩笑都开不起了。一小时多少钱?包夜吗?”嘲讽假笑,“呵呵,就您这身打扮也开不出什么高价。”
下颌微扬,忍无可忍地反斥,“你有完没完?说完就快点滚!”
把她惹火了,他的气也就消了,语气微微软化,“上车。答应送你回家,不能忽悠人啊?”
女人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言不发,闷头走路∧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
没人搭理,郎某人索性一踩油门,先一步冲出了停车场,停靠在路边,下车等候着不识好歹的小女人。对方一出闸门就迎了上去,阴一句阳一句的说道,“说你是为了你好,看得起你才说你一句。你当初要嫁蒋茗梵,我拦着你了吗?人家好歹是茗茶世家的公子″虎是什么东西?”
紧闭着双眼,强压着亟待出口的争辩。低垂眼帘,始终不肯回应。
双手擭住女人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卓芙蓉,我再问一次,你给我说实话!那两万块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让彦虎睡了?”就为这个问题,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一耳光。相比之下,头一次的火气更大,对方可能接受不了他激烈的问法。
小女人咬紧牙根,一言不发地睨着他,全身发抖,愤然挣脱了双手的钳制。紧跑几步,赫然转身将手里的食品袋狠狠砸向他——
敏捷地推挡,脑袋才算薄了。
瞪着赤红的双眼,呼呼地喘着粗气。放弃了争执,抓起跌落在地上的食品袋,朝着仓皇逃离的背影狠狠丢了回去。。。。。。
你这是放虎归山 生着方子把自己给煮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半年,本以为潇洒的“放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邂逅再次搅动了郎释桓波澜不惊的心湖。
独自一人窝在DIS的角落里喝着闷酒,乐声隆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喂?”木然注视着人头攒动的舞池,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
耳边响起另一缕失意的嗓音——聂琛,“桓子,在哪儿呢?出来吧,庆祝一下,庆祝我终于回归单身了。”不像是豪言壮语,倒像是在安慰自己。
郎释桓半眯醉眼,随性低咒,“操!小爷生下来就是单身,有什么可庆祝的?”挣扎着从椅背上坐了起来,抓住对方话里的重点,诧异地询问道,“离了?逗我玩儿呢吧?这还没到西天呢,‘紧箍咒’就给你松开了?”
“没劲了。。。。。。分开呗。”淡漠,举重若轻。
“唉——”凄然长叹,“过来吧,喝点。就咱兄弟俩,到了给我电话。”
半小时之后,两个失意的男人在DIS门口见了面,没再踏入颓废的喧嚣,一前一后进了隔壁的“海底捞”。
“还没吃饭呢?”郎某人一脸嘲讽,笑望着表情深沉的老狼。丢给对方一支软中华,自己也拔出一支,点着了火。
“我哪有你那么会兵自己啊?一个人懒得开火。”疲惫不堪,长长打了个哈欠。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做梦都想不到你能跟颜如玉离婚。”
“我也没想到。”咬着烟卷,低头点着了火,“没吵没闹——我说过够了,离吧。她就同意了。”
斜倚在桌上,挑着香烟的手支着下巴,“不是原配吧?我记得你之前离过一次。又一个蓝本,你爸你妈没说啥?”
“家里不知道,谁也没告诉。别说是我爸妈,就连孩子都不知道。”
“家里平白无故少了一口子人,瞒得住嘛?”
“有协议,离婚不离家。”扫了眼忙着上菜的服务员,继续说道,“感情上,再没有关系了。”
眉头微微一紧,歪着脑袋笑道,“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不好你可别怪我啊。哥呀,我觉得你这是‘放虎归山’,生着方子把自己给煮了≌如玉是那种很讲原则的女人,就因为那‘小红本’辖制着,从来都严于律己,恪守妇道♀《马关条约》一签,‘国’可就让您给卖了。她赶明儿要是真给你领回来一个,敢问您老人家受得了么?”
沉默。。。。。。
郎释桓打量着对方紧敛的浓眉,无奈地摇了摇头 开五粮春,咕咚咕咚地倒了两杯,“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干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有车有房有票子,还怕没小姑娘往上扑吗?”
聂琛端起钢化杯,一扬脖儿下了一半,“难得你小子还有豪情万丈,但愿能如你所言。”心里依旧在为郎释桓方才那个问题而纠结:如果颜如玉跟别的男人交往,他受得了吗?
心底自问自答:人家再找谁都是正常的!
如果那个人是林晚生呢?莫名奇妙的问题。
魔障了!怎么又想到那家伙?即便是林晚生又怎么样?他跟颜如玉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聂琛对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忽然间没有了食欲,抿了口酒,瞄了眼翻看电话的兄弟,“怎么着,有美女等着呢?给点吃饭的气氛好不好?甭心不在焉的!”
轻提唇角,一脸不正经,“曾几何时,小爷对美女就失去兴趣了。我这电话里都是公的,可惜没一个能看上我的。”
臭味相投,一唱一和,“你咋早不说呢?打咱们同班的时候我就暗恋你!晚上去你家,反正哥现在孤家寡人,往后天天抱着你睡。”
郎释桓按灭了手机,抬眼间收起了玩味十足的轻笑,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有个事儿问你,你总去咱老同学开的那麻将馆,跟‘彦虎’熟吗?”据他所知,这姓聂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是“老江湖”了,几年前进劳改队镀了一遍金,江湖资历就更深了。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如果不是遇上了颜如玉,目前的路数可能跟‘彦虎’差不多。也可能还不如彦虎,在什么人手底下跑个龙套,混口饭吃。
聂琛诧异抬眼,放下筷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人?”心里思量,以对方现在的经济实力,不至于找那家伙借钱吧?
“没事儿,随便打听打听。”浅笑,不动声色。
聂琛怀揣着郁闷,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我跟那彦虎没什么交往,见面点个头而已。听说丫混得不错,牵鹰驾犬,有房有车。”
按熄了燃尽的烟头,拾起聂琛丢过来的烟盒在指尖把玩,“除了放红还有别的项目吗?以前是因为什么进去的?”
“这我可真不知道。哥曾经身在江湖,江湖却没有关于哥的传说。被‘五行山’压怕了,自打出来就洗心革面,遵纪守法,已经有年头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儿了。”
“低调。”眉峰一挑,真心的恭维。
客气地摇了摇头,自谦道,“低调的前提是得有高调的资本。哥压根没那资本,你丫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抄起漏勺在滚开的火锅里搅了搅,继续说道,“真正低调的人,还得说你那东家。你拜在他门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得出一点江湖气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津脚的高材生呢,谁能想到他坐过劳改啊?”
郎释桓点头笑叹,“佩服啊,由衷的佩服!我这辈子怕是怎么装也装不出个人样了。有时候我就盯着金总发愣,心想:他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是个什么样呢?我特想见识见识他另一张面孔,比如挥金如土,花前月下的时候。。。。。。”
再一次想起林晚生,那副假扮斯文的眼镜已然成了聂某人挥之不去的噩梦,轻声嗤笑,放肆地咒骂道,“禽*兽——见了女人都T是禽*兽!”
什么都有了 也有了空虚
暑气逼人,一离开空调房就像进了烤箱一样。白天很长,临近下班的时候,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天上,依稀看到店门外的砖石路面上蒸腾起伏的热浪。
卓芙蓉熄灭了佛堂里的烛火,站在空调边向人流熙攘的马路上张望∧中总像积压着什么,久久不能释怀。隔壁时装小店的生意淡得不能再淡了,‘了缘堂’清净依旧,淡季不淡,旺季不旺。
姗姗来迟的“海马”终于驶入了视线,停在店门前的马路上。
关闭空调,放下卷闸,背起刚刚添置的尼泊尔手绣包包,举步下了台阶。简单的白T恤,翠绿的瑜伽大裆裤,手编草鞋,腰间缠着印度的珠绣腰带,腕上缠着几串古朴的紫檀佛珠。
一上车便将齐腰的长发用羊毛球发圈松松挽了起来,沉着小脸,微微有些埋怨,“安顿我下班等着,你自己却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早知道我就跟颜姐吃饭去了。”
彦虎谄媚一笑,不温不火,从手包里掏出一捆百元大票,随便抽出一摞塞进她手里,“刚刚收回点帐,耽搁了一会儿。等会儿请你吃饭,赔个不是。”扬手揽过美人的香肩,在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乖,想吃什么?海鲜?”
“你说。”轻抬美睫,与他四目相接。
邪气一笑,嗓音低哑,“吃你!”或者是因为夏季的燥热,荷尔蒙分泌大幅上升。再加之一时头昏输了生意本,开饭店的计划不知要搁浅多久。再这样耗下去没什么意义了,对方是他的女朋友,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将贴上来的脸推到了半尺之外,微微攒起眉心,“之前说过的话,打算反悔吗?”
“说过的我一定办到,明年。”大掌抚着她的后颈,“一年的时间,你就舍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挨着。还是不相信我,怕我不肯负责?”
“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缺乏一点安全感。没个实体,我跟我妈都不好开口。”滤拢颊边的碎发,“我妈问你是干什么的,让我怎么说?说你是开赌局,放高利贷的?”
注视了她半晌,呵呵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行了,这事儿先放放,先说吃什么?把宾宾和二毛他们都叫上。”
呃。。。。。 脸憋得通红,吭哧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就不能只咱们俩个人吗?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一桌子人,连个单独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都快郁闷死了。”
“都是自家兄弟,全凭人家跑前跑后给咱出力。跟着咱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