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掉进美男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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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一世纪,这么穿是最常见的休闲装,配上眼镜和干练短发,凭楼禾矣的姿色,能看倒一大片男女老少,只是在思想迂腐毫无科学进度的古代,她这身不庄重的打扮完全就是反面教材,茶棚里的过客管她叫伤风败俗。
楼禾矣稳如泰山,隔桌面对余清澄而坐,直勾勾盯着他喝茶吃馒头,她这么一动不动坐着,引来旁人指指点点倒没什么,不吃不喝根本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茶棚老板小本买卖,压力很大,“这位姑娘,您要吃点什么吗?”
楼禾矣扶了扶镜框,“你这里有免费试吃吗?”
茶楼老板:“?”
“如果没有先试吃过你这里的东西,我贸然买了,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因为不合口味而浪费。”楼禾矣镇定自圆其说,茶楼老板:“……”白馒头和普通茶水有合口味和不合口味这种穷讲究的说法和必要吗?
一个大馒头砸过来,终结了这段跨越时空的驴唇不对马嘴,楼禾矣劈手接过,余清澄提剑就走,她跟在后面边走边吃。
走了大半天终于抵达双城,凭楼禾矣的豪放亵衣和短发眼镜,两人立即受到了万众瞩目的待遇,众目睽睽下,余清澄如芒在背,一路和楼禾矣拉开十几步距离把她带进一家商店,丢了三锭白银在柜台,“给她一套合身的衣服。”
'2013…04…25 第七章:夜半遇袭'
掌柜的收了白银笑开,拿套衣裙殷勤的对着楼禾矣比划,最终选了套火红色的广袖裙给她,换上之后楼禾矣对着镜子大皱眉头,颜色太鲜艳趁得她过于娘们,袖子太长太宽差几毫米能拖地,腰带太大把她的腰都勒住了,活脱脱一副弱不禁风的身板。
楼禾矣很不满,但余清澄已经臭着张小白脸走了,她只得跟上,走几步又拐了回来,朝掌柜的伸出手,“你还没有找零。”
掌柜的挂起职业微笑,“姑娘,您这身是上等绸缎,三锭白银不多不少刚刚好。”
楼禾矣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首先,里衣的料子的确是丝绸,手感平滑质地柔软,斜纹道清晰,色泽艳丽,但不均匀细腻,只含百分之四十的天丝,其次,外衣也确实是真丝缎,纹路清晰富有光泽,编织精美高档,但同样只含百分之四十的真蚕丝,那三锭白银每一锭都有二十两重,加起来一共六十两,三十两买你这一身偷工减料的上等绸缎已经是物非所值货次价高了。”
作为非专业人士,掌柜的已经听懵了,只管捡听的懂的说:“刚才那位爷没说要找零的。”
楼禾矣用手指着自己,“刚才那位爷是这位姑娘养的小白脸,他挥霍的都是这位姑娘的辛苦钱,废话少说,快点拿来。”
话说到这么露骨的地步,掌柜的败阵了,楼禾矣把三十两塞怀里,追出去时余清澄正等在前面,从这个角度,余清澄可以很清楚的把她刚才的行为尽收眼底。
“哼。”余清澄狠狠一甩袖,走了,楼禾矣只当他小气,不知习武之人耳目甚灵,刚才那句小白脸实在是……清晰有力。
黄昏时,两人已经离开双城到了荒山野岭,楼禾矣不知这一整天的你追我究竟赶意义何在?
“好了,就算要把我赶下天澜山,你也送的够远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别再好心带路了。”楼禾矣靠着一颗大树坐下,其实她并不是很累,作为倒斗界知名人物,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很正常,别说走一天了,大半月在古墓迷宫里都走过,只不过,她厌恶这种漫无目的的闲逛。
余清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相当丰富,“出来吧。”
楼禾矣闻言立即站到他身旁,只见二十米开外一名蒙着脸的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来,几个纵身就到了眼前,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余公子。”然后又反复看了看短发长裙眼戴镜框的楼禾矣,语气不大确定,“楼……姑娘?”
自己人,楼禾矣没吭声,余清澄点点头,黑衣人起身道:“尤公子已经出了天岁边境,特令属下通知余公子,务必盯紧半江瑟瑟,如有必要,不妨走一趟上迦楼。”
听到上迦楼,余清澄脸臭比大便,“尤尽歌还交代了什么?例如遗言。”
黑衣人汗了一把,“没……没有。”
“不想交代遗言就把舌头管好,管不住多的是人来剪。”
“是,属下明白了,余公子还有何吩咐?”
“再弄错了就死在九荒族的乱葬岗,免得丢山主的脸。”
“是,属下明白了,余公子还有何吩咐。”黑衣人低着头快哭了,余大爷,小的只是来传话的,您和尤大爷要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麻烦一对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话不待说的这么不清不楚吓唬人,好歹也该指名道姓吧。
“走吧。”
余清澄负手走人,楼禾矣无奈再次跟上,饿了一整天有钱买不到吃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空有一座破庙,天都已经黑了。
余清澄走进破庙盘膝坐下,两眼一闭开始装死,楼禾矣不甘心往前又走了两里,最终折回来坐破庙里,两人都当彼此不存在,夜很静,月很清,门外秋风渐猛,不断钻进来鼓满破庙,余清澄岿然不动,衣袂长发纠缠翩飞,还颇有几分带发修行仙风道骨的气韵,楼禾矣就不大如意了,这一身绸缎吹的她眼花缭乱,冷还没地方躲,要不是这里方圆百里什么也没有,她犯不着在这忍饥挨饿还得受余清澄死人脸。
“咕咕……”
肚子的叫声在安静的夜里异常响亮,楼禾矣也不在意,两手撑在脑后躺了下去,忽然肚子被一个馒头砸中,力道很不温柔,她猛咳出声坐了起来,余清澄修长十指拿着馒头不急不躁的吃,根本不理会她的眼刀。
半夜,楼禾矣很没形象缩在角落里睡,但她不是被冻醒的,而是听到了声响,那绝对不是树叶和风摩擦出来的声音,那是衣袂破空声,她立即睁开眼,发现余清澄不知何时早已经不在破庙里,正站在五十米外的树林内,身旁围了大约二十名黑衣人,气势强悍。
在道上混久了,对这种毫不掩藏的杀气根本不需要敏锐嗅觉,楼禾矣小心躲在门板后,全神贯注也听不到前面说了什么,很快就见他们打了起来,对方二十个人群殴余清澄一人,虽然刀光剑影很晃眼,但余清澄的白衣在夜色下更明显,时而踏风而起,时而穿梭人群。
活了二十一岁,楼禾矣大部分时间都在死人墓里度过,或跟那些皮笑肉不笑的人尔虞我诈的来往,从来没有闲空也没有那个情怀看什么江湖小说古装大剧,不知道原来古时候真的有飞檐走壁的武功,自从澜卿竹轻功飞山崖,余清澄一掌震裂饭桌后,她就对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刀剑厮杀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没有法律制裁,看谁不顺眼就拿刀刺拿剑砍,真他妈爽!
楼禾矣看不清这些人使了什么招式,也看不清余清澄身影鬼魅是什么步法,意犹未尽的时候,二十个黑衣人已经被余清澄放倒了,她确定没人站起来才大步走出去,“这些都是什么人?”
'2013…04…25 第八章:掷果潮流'
“死人。”余清澄拾起一片落叶,手腕一翻划破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咙,“裴毓如果这么蠢,半江瑟瑟早就被一锅端了,要栽赃嫁祸也别使出本家招式,颜青娴还没蠢死吗。”
生生被痛醒的黑衣人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去了,显然是被气死的,楼禾矣道:“反正也是死在你手里,现在最多也只能证明他是被你气死而不是被你打死,这样你会爽一点?”
“不。”余清澄踏过尸体走回破庙,楼禾矣才发现他两手空空根本就没带剑,徒手秒杀二十几名黑衣人,霸气!
“但不说会不爽。”
原本暗自夸他*的楼禾矣听到这句话瞬间觉得自己比他口中的颜青娴更蠢,得高烧多少度才会让她产生余清澄刚才打架的模样简直帅爆了这种错觉!
直到天亮都没有人再来偷袭,实际就算再来一帮楼禾矣也没什么可担心,余清澄心狠手辣嘴毒面瘫,简直就是全武林黑白道的噩梦,没她什么事。
正午,两人到了另一座城,楼禾矣迎着阳光眯起眼看了看城门上的石牌,云水城。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无法数清究竟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两人看,引起大片窃窃私语声,大多数老少男女都盯着余清澄看,抛手绢的抛手绢,丢簪花的丢簪花,还有更甚的扔瓜果白菜出来,你妈这是什么神展开?这真的是正常人的行为么!
余清澄板着脸扬袖全部挥开,不是一般的不解风情,楼禾矣知道魏晋南北朝是美男时代,那时的民风特别开放,尤其崇拜美色,往往都是女人大胆向喜欢的男人示爱,古今第一美男潘安就曾有掷果盈车的历史成就,赶着马车上街,满街妇孺老少冲他车里丢瓜果簪花,每每满载而归,屡试不爽,没想到这个不被历史记载的朝代也这么豪放。
跟在这么一只祸害身后,楼禾矣难免遭殃,时不时被水果砸中,被朱钗戳中,只能狼狈的捂住脸闷头快步走,忽听咻的一声,她连抓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余清澄乘风而起,白衣在街道上空一晃,不见了。
“喂!喂!”楼禾矣伸长脖子喊了几声,猛被一个苹果砸中脑袋,她踉跄一步头晕眼花,意识到再这么砸下去难不保被砸死,忙大声道:“美男已经走了,冷静!不要误伤无辜!”
她的喊声被淹没在更凶猛的瓜果蔬菜里,好不容易走到尽头,楼禾矣拐进小巷狂奔,无法理解那群娘们是不是色盲,自己这一身红衣和余清澄那身白衣区别很大好吗!
楼禾矣靠在墙角喘粗气,被亲戚追都没这么累,完全就是束手无策,发现头顶阳光被一道人影遮蔽时,她看也不看直接拽下头发上的菜叶朝墙上砸去,“要跑就算不带上老娘你他妈也起码吱一声!”
余清澄站在墙上,日光下白衣如雾神情冷漠,丹凤眼斜挑,居高临下道:“若论轻功,小至江湖武林,大至天岁皇朝,恐无人及的上你。”
那是以前的短命鬼!已经被你的佛山无影脚踹下水淹死了!楼禾矣哑巴吃黄连,扶了扶歪歪斜斜的镜框扯开敏感话题,“还怎么出去?你平时都是这样大摇大摆走出来吗?没人到官府举报你恶意制造交通堵塞吗?”
余清澄没有废话,只用实际行动回答她自己平时都是怎么上街的,楼禾矣再次被他拎在手里,咻咻咻在别人屋顶上一上一下跳跃,有了数次经验,楼禾矣的晕轻功症状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依然会四肢紧缠余清澄,在小命面前,姿势丑和遭白眼算的了什么?
荒野外,余清澄脚尖一点停在江边,楼禾矣赶在他丢人之前迅速弹开,动作之敏捷不禁惹来余清澄再次意味深长的打量,她视而不见,面向江水道:“半江瑟瑟,老窝还真在江底?”
也别怪她语气轻蔑,海水压力很大,能把铁块压成薄片,但如果有一定的建筑技术和条件确实能在水底下建房子,这个年代如果要实施建筑虽然可能性不高却也不是绝不可能,楼禾矣以前就曾盗过海底墓穴,只不过就算建成了人也不可能在水下生存,原因很简单,缺氧,这个年代没有氧气瓶,所以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除非那个裴毓不是人。
“找的到就在江底,也有不少人无功而返,我先下去看看。”余清澄不准备多话,纵身就要往下跳,楼禾矣一把拽住他,“你走了我怎么办?”开玩笑,谁知道天澜山结了多少仇家,万一一会有人偷袭,岂不是冤死。
“不会水也要下来送死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