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八 作者:子勿为秦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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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管怎么讲,还是说了道治国之良策,也算是双方都不虚此行。
、雨天乐事
作者有话要说:天好热。
白若潇像以往任何一天等待萧往桐回家的他自己一样,安安静静的叫人为他备饭,烧茶,他们的府里虽说有些杂役仆人,但是白若潇天生就是操心命,总是愿意事无巨细的帮他打点一切,虽说这可能与白若潇比萧往桐大几岁有关系,但是,这种泛滥的情怀,简直就像个当娘的了。
萧往桐的前脚还没出宫,圣旨居然就一路追来了,简直像是没有他就不行一样,萧往桐赶快“扑通”跪好,然后“谢主隆恩”,就这么迅速,萧往桐便升官做了御史,皇上就是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宅院里的白若潇布置好了一切之后,倒是闲得无聊,翻着《增广贤文》,念一句,“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然后笑道,“这话说的真是,不然,想我这也算是风流年少,英俊倜傥,如今也迫于无奈,囊中羞涩,只得围着炉边灶台,好生凄凉也。”
若是萧往桐听见了这句话,一定会笑道,“这是你自找的。”
白若潇在看到那句“庭前生瑞草,好事不如无”的时候,还没想好如何大发感慨一通,天色就突然黑了起来,虽说这天的确是是阴了许久,但是外面一直都是亮的,这时候冷不丁暗了下来,显然白若潇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出门在外的萧往桐,夏天的天降暴雨实属正常,但是,萧往桐显然不会具备这样的观点。
因为萧往桐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出门特别大爷,什么都不带,钱财自然是身外之物,就连个跟班儿都不带。
白若潇看这天是要下雨的样子,赶快夹了一把伞,自己带了一把,急匆匆的出了门。
这两个人都是这样,总觉得事必躬亲比劳动下人好得多似的。果不其然,白若潇才走了几步路,天上就下起了势如破竹的瓢泼大雨,令人猝不及防。
噼里啪啦已经不足以形容那种倾倒的雨势的猛烈,地上很快有了积水,尘土被冲起的泥浆,树叶草叶被冲洗后的青嫩的颜色,对比鲜明,地上的水渐渐已经不是涟漪阵阵的水塘,而是汩汩流动的态势。
才出皇城的萧往桐就被当头棒喝的淋了一身水,好像是上天对他升官的警示一般,萧往桐只是苦笑一声,并没有太多抱怨。
桐油纸伞的伞面被雨滴砸的劈啪作响,白若潇内心却比这天气还要焦急一百倍,急匆匆的向着皇城的方向赶去。
而萧往桐则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反正已经被淋在了半路上,着什么急,干脆就慢慢的安步当车,全然不顾自己是不是淋成的如同水鸡一样的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其实也不会很狼狈了,萧往桐长得玉树临风,就算是被水浇了,也是如芝兰玉树洗礼之后,顶多甩甩脑袋,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度。
所以,白若潇步履匆匆,踩得外衣下摆都是凌乱的泥水痕迹,虽说是带了伞,可也是一片混乱。但是没有雨具的萧往桐却顺其自然,浑身上下只有一些水痕,而没有溅上任何因为匆促行进带上的泥泞斑点。
所以,这两个人迎面擦肩的相遇时刻,显得是那么奇怪,萧往桐笑得开心,白若潇急的皱眉。
白若潇先开口,声音都是关切,还捎带着埋怨,“下这么大雨,怎么也不快些走,要么就找个地方避雨嘛,你看你。”说罢,赶快递出了自己的伞,又把夹着的那一把打开自己撑着。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怕你找不见。”萧往桐接过散,嘴角稍稍勾起,“你看你,着什么急,我又淋不坏,倒是你,看看你急的一头汗,别着凉了。”
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为令白若潇怒火倍增,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那种魅惑的笑脸,夹带着没脸没皮的讨好,叫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生气,只好强撑着表情,说出一句,“废话少说,快些回家。”
萧往桐牵上白若潇的手,“好,那我们走。”
脸红透的白若潇故作挣扎,“你放开,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这么做。”
“这种鬼天气鬼才会在路上瞎逛,”萧往桐淡淡的说道,“怕什么,乖乖走啦,反正你也不看路。”
两个人就这么很别扭但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结果最后一身水和一身泥的,回到了自己宅院,伶俐的仆人准备了红糖姜水,也烧好了两个人的洗澡水,干净的衣服也已经摆上了。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感慨一句这些下人真是有眼力劲儿,灌下两大碗姜糖水的两人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到了饭桌前。
萧往桐和白若潇互相给对方布菜,看上去有些好笑。
然后白若潇问道,“怎么你今天上朝去的那么早,回来的这么晚?”
“嗨,我正要说,”萧往桐解释道,“因为皇帝留我啊,单另个召我说了点事情。”
白若潇接着问他,“什么事?这么久?”
萧往桐对这种好奇习以为常,“讲了一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然后胡乱说了些什么‘治国之策’之类的乱糟糟的东西,也没什么大事。”
“嗬!”白若潇慨叹道,“这有什么好说的?皇帝无聊不无聊。这谁不知道呢。”
“所以说嘛,这就很无趣,”萧往桐点头称是,“不过还是有庸臣,这哪朝哪代没有。对了,皇帝叫我做了御史,这是最大的收获。”
“御史?御史啊!”白若潇感慨道,“升官啦?这个好。”
“是是是,你说好就好,快吃饭吧。”萧往桐漫不经心的总结了今天的经历,岔开了话题。
虽说这天公不作美,下了瓢泼的大雨,但是该享乐的人丝毫都不会放松自己的享受。
比如东宫里的两个人就是这样,太子祁瑾曜就携着谢梧晴正坐在一只小船里,悠然的飘在荷塘中。
前朝的历代君王好像都喜欢荷花,喜欢水塘,到处都挖着荷塘,飘着精心打造的小舟,好生一副骄奢淫逸的景象。
祁瑾曜把手懒懒的搭在谢梧晴的细皮嫩肉的肩上,赞叹道,“真是冰肌玉骨,好似清凉无汗。这应该就是诗里说的‘大抵选他肌骨好,不擦红粉也风流’吧。”
谢梧晴的表情毫无变化,声音缓缓的流出,“难道您要我答上一句‘受恩深处宜先退,得意浓时便可休’么。”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祁瑾曜斥道,“我心里可时时刻刻都念着你的,你跟了我也有些时日了,这都看不出来么。”
“小人不敢,”谢梧晴看了祁瑾曜一眼,淡淡的说道,“太子爷说的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人哪敢恃宠而骄,不领恩情。”
祁瑾曜这时候嘻嘻哈哈的向他凑去,“别别别,是我的不是,我怎么能对你这么说话呢。‘莫饮卯时酒,昏昏醉到酉。 莫骂酉时妻,一夜受孤凄’,要是你因此不理我了,我可该怎么办啊。”
谢梧晴微微一笑,“殿下这才是说笑了,小人何德何能劳您挂念。”
“才没有,你是我的心尖儿。一日夫妻,百世姻缘。百世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我们可都占全了呢。”祁瑾曜说着,人就没了正形儿,手指向下轻轻滑去,溜到了那人精致的锁骨上去。
谢梧晴的脸上带了一点红晕和薄怒,“殿下这可不成体统了,您这是什么样子,也不怕人看见?”
“登徒子就登徒子,我才不怕呢。夫妻相合好,琴瑟与笙簧。人伦物理的事情,哪个能把我奈何?”祁瑾曜强词夺理,手指就越发不安分,向更深处的衣襟游走去了。
谢梧晴却是想要扭动,就越是被弄得动弹不得,只好在言语上逞一点强,,“殿下,没见你这么着急过呢,火烧眉毛似的,是要做什么。”
“烟淡淡兮轻云,香霭霭兮桂阴,喜长宵兮孤冷,抱美人兮自温,”祁瑾曜虽然行为不端,话却说得头头是道,“我是急色,最是着急体这玉软香温。”
祁瑾曜的话更激起了谢梧晴的嘴仗反驳,“太子殿下果然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这六月天里人都热的要死去活来,您却喊‘冷’,要不,给您烤烤火去?”
“不必不必,你可比任何一个大火炉都能叫我热的焚身呐。”祁瑾曜调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别扭劲儿,口是心非的。”
两个人说话间,天上便是电闪雷鸣一片,还阴的黑沉黑沉。
祁瑾曜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对着怀中的谢梧晴说道,“哎呀,一定是老天见我不及时行乐,所以要来惩罚我啊,我可不想遭天谴,你说,是不是。”
谢梧晴怒目向他,那一瞪更是含春的风情动人,“哪有这种说法!不要找借口了,登徒子果真好色。”
“好色就好色吧,反正只是对你一个人,”祁瑾曜还很大义凛然,“黄金有价,安乐无价,什么能比得上及时行乐呢。”
说罢,祁瑾曜将头伸出舱外,挥挥手屏退了众人,然后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下,然后拉过来谢梧晴,带些蛮横的撬开他的樱唇贝齿,任凭酒液渗入那人的口里。
谢梧晴被呛了一下下,轻咳一声推开了祁瑾曜,然后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甚至也夺过一盏酒,一口喝下,学着方才那人的样子,也嘴对嘴的喂了回去。
这就是惹火烧身,作茧自缚。正中祁瑾曜下怀,祁瑾曜名正言顺的把谢梧晴揽得更紧,借着那股酒深深的吻了上去。
谢梧晴的脸不知是不是被酒气熏得微红,眼神也迷离了许多,也不再像刚才一样矜持的克制自己,少了推搡和拒绝,任凭祁瑾曜直接甚至于粗鲁的解开他的衣服,甚是任凭那只手越来越不安分的游走,直到触及到他的下体。
谢梧晴的身子稍稍颤抖了一下,祁瑾曜一面啃咬一面笑他,“怎么,还是怕?还是,不习惯?都这么久了啊。”
谢梧晴一向不作任何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丝丝缕缕的渗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舱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噼噼啪啪的遮盖住了船舱中的情色靡靡之音,祁瑾曜既彰显着自己的男性雄风,又不失爱怜的对谢梧晴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爱我,爱我。梧晴,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不想失去你。”
而谢梧晴也愿意应他,“都说……婊子无情,可我愿意只为你一个人动情。”
、有心栽花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写……
虽然此时的祁瑾曜思维不甚敏锐,但是听到这话就不是很乐意,威严又起,“难道有人这么说过你——谁敢这么说你!口出狂言,竟然敢对我的人不敬?梧晴,你不要自降身价,怎么可以这么自己贬低自己呢。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吗?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知道,我知道嘛,”谢梧晴的声音有些不稳,颤颤的迷情,“我知道。就算、就算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我才不计较呢,叫他们说去好了,谁在乎那个。只要你在乎我,我什么都不怕。哎,你别这样啊,登徒子!你!你轻一点……”
“这才乖嘛,这就对了。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就乐意当你的登徒子,别人还不稀罕呢——你怎么今天老说我是登徒子?”祁瑾曜还是像方才一样的纵情,只是更加疯狂一般的在他身上肆虐,显示着自己的独占欲,“如果他们下头的人再敢嚼舌头胡乱说话,我就叫他们再也说不出来闲话,看谁还敢放肆。”
“没什么……没有,啊,”谢梧晴连连否认,“啊,树大招风……太子殿下,你是国之储君,不必如此为我费心费力的。还能怎么样呢?不用你担心的。”
“你呀,就是这么懂事,可你越不叫我担心,我就越着急,”祁瑾曜笑着吻他,然后正色道,“可是如果我连你都护不好,我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