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 一客听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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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晴雪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眉间有点忧愁地说道,“前两天,晴晴魔气爆发,说了好多伤人的话,少恭这几天都心情不好。”她走到黄药师身旁,程英跟后面,两说着话走向桃林深处。
屋里的欧阳少恭,的确心情不好,任谁听到心爱之人的红唇里吐出如同刀割斧劈一般伤的话,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看着那日被自己失手一记残魂引夺了心神,到今日还未醒来的季晴,欧阳少恭心情复杂的很。
“就那么恨?”他垂下的眼里有淡淡的哀伤,“恨得不夺我的命不罢休?”
欧阳少恭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季晴的轮廓,沉睡的季晴不见那日的阴狠毒辣,只有他往日熟悉、如今怀念的安宁,欧阳少恭几乎是贪恋着这份安宁。
“她说犹豫,是……”少恭的话哽了一下,“是我让你犹豫。可我不信!”他闭了闭眼,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还是有着动摇,“季晴”的话犹耳边啊!
——“……好恨!如今有多疯狂,她心底就有多恨!偏偏这些人,却要来陪着她一同体会!!”
——“太子长琴,她能为三番两次舍命,你能吗?!不是想她醒过来吗?你死了,她自然就不会再犹豫了。斩情缘,修无情道,还能叶落归根!岂非很好?!”
——“还得谢谢你!若不是当年为了试探她,使得她心神大动,我还无力东山再起!”
“我不信!”他猛地睁开眼,上挑的凤眼里狠色一闪而过,“知道你听得见!若是还不能从中蜕变,过此一劫,变得更为强大……”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神色冷淡下来:“这样的软弱,世间还有何意义?比蝼蚁尚且不如,一直这样……我便替决定!”
“……宁可你一直如此安宁平和的呆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太好了,终于写到老板黑化了(^o^)
很感谢亲们的关心,碧落一定注意身体,大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今天在听音频怪物的《一醉南柯》,里面的几句词很配本文啊~~
碧落把歌词放在这,有兴趣的亲,可以去听听哦~老妖的声音美爆了~~
歌词:
曲:《春よ、来い》
唱:音频怪物
词:恨醉
望飞沙 走尽大漠又向天涯
风吹罢 几缕黄沙驻在晚霞
黄昏下 看一天流沙漫思家
叹当年 悔当初 只是流年难停下
彼时有谁拈花
当年是谁挽发
如今花尽谢了
青丝不换白发
朝已罢 恨暮也难追啊
想桃花 那是谁的容颜啊
故人啊 已做了他人嫁
临窗把难悔的前尘饮下
多少人提剑纵马
说诗酒趁年华
可知年华 只是弹指一刹
Music
那些难归去的沙
和唤不回的年华
不如共我将一河忘川水饮罢
一同将前尘尽忘下
Music
彼时有谁拈花
当年是谁挽发
如今花尽谢了
青丝不换白发
朝已罢 恨暮也难追啊
想桃花 那是谁的容颜啊
故人啊 已做了他人嫁
我把走远的前尘都饮下
那飞沙 长眠在了天涯
那桃花 随故人一同葬下
趁着明月未罢 我醉了一夜啊
只愿忘却那难悔的年华
只怕酒醒后犹记得年华
只是再醒时犹记得年华
神雕侠侣2
识海中的季晴闻言,当下便是神色一变。一旁被欧阳少恭压下的心魔咯咯地笑出了声:“你看看;你选择了他;他倒是等不及了~”
本我的季晴不言不语;心魔就更嚣张了:“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一次次看旧事重演,旁人必定心生厌烦;你反倒看明白了。只可惜,不修无情道,以你目前的灵力;起码还要几十年才能压下我,啧啧啧,人心隔肚皮啊~~”
季晴嚯得睁开眼;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心魔:“滚!”
心魔被那灼灼的目光刺得心神大骇;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真是失算了,季晴就算灵力这几年来增长有限,但手里居然还有几招后手!识海几年,竟是将心剑打磨的如此锐利!只一眼,目光如炬,便是让被欧阳少恭伤到的心魔伤上加伤。心魔不甘心地看了眼季晴,一个闪身入了识海中不透光芒的黑暗中。
季晴瞬间脸色大变,即刻起身,追上,身影没入黑暗。
法则之力,怎能由她取得?
微笑着垂眸将被脚给季晴捏好,欧阳少恭推门而出。嘴角不变的弧度在风晴雪看来带着说不出的薄凉。他一脸淡笑地对着门外将全过程听下来的几人点头示意,便是谈笑风生地和黄药师谈论起了音律杂学等话题,似乎刚刚在屋内的人不是他一般。风晴雪几乎僵硬着浑身的肌肉,目送着两人离去,良久,才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心底已是下了决定。
几日后的夜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季晴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来人似乎毫不受影响,没有碰到一桌一椅,便是来到了季晴的床前。
“晴晴,我带你走!少恭这几天居然真的在炼仙芝漱魂丹!!”背着焚祭的风晴雪神色恼怒地小声埋怨,就要伸手抱起季晴。
下一刻,她却讶异地看见季晴身上闪现出一个古拙的阵法,恰恰挡住了她的手。
红黑的光芒闪耀,刺目的光亮瞬间照亮了黑夜,风晴雪想收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了半步。她伸向季晴的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住,那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风晴雪。
模糊中,她似乎感到自己灵魂深处女娲一族的痕迹被摧毁、碾碎、消散。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即使心下大骇,也不能阻止自己的意识离开身体,沉入深处。而随着风晴雪灵魂的沉寂,另一个灵魂反倒被力量逼迫着浮现。
暗里,一直关注着事态发展的欧阳少恭,看着摇摇欲坠的风晴雪,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度。
下一刻,阵法大亮,风晴雪虚脱的身子滑落在地。
欧阳少恭从暗处缓步走出,细细看了看半坐在地上,脸上一片空白的风晴雪,温柔的笑意愈加令人背后发毛。
“娘娘,此阵的滋味可还好?”欧阳少恭半蹲下身子,黑色的长袍在地上铺成一片幽暗。
“风晴雪”脸上空白的表情慢慢露出疲惫,开口,已是气喘吁吁:“你,怎么敢?将我神魂困在此身,你!”
“呵~长琴为何不敢?在下本以为娘娘也许只是偶尔附身于晴雪姑娘身上,还担心今日这番布置恐怕会令自己失望……呵,倒是娘娘当真让长琴吃惊~~”欧阳少恭嗤笑一声,“魂魄竟是虚弱至此了?藏身于晴雪姑娘体内,若不是在下心细,还真以为是自己错觉呢。”
他抬起动弹不得的“风晴雪”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将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塞进她口中,语气温柔道:“分裂灵魂,大半魂魄合天地,而剩下半魂却是附身于晴雪姑娘身上……娘娘可是也尝到了长琴当年之苦?”
欧阳少恭悠悠地起身,看着因为药力开始起效而渐渐灵力、神力涣散的人,接着道:“不必担忧,晴雪姑娘必不会有事,长琴怎会滥杀无辜呢?长琴不想弑神,不过以娘娘此时半魂的情况来看,也算不得神明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似讥似讽的表情:“以世人的观念来说,不过是个……怪物,罢了。”
他半阖着眼睑,看着如今掌控身体的女娲痛得仪态尽失。女娲残存的半魂在药力下痛得如同万蚁咬噬,一动便如刀割,身子从微微抽搐到颓然倒地,女娲的眼底已是绝望弥漫。
欧阳少恭看着她倒地的身子撞倒身边的桌椅,只退后半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人,轻轻一笑,心中快意至极。就算知晓天道必定不会让女娲、伏羲好过,但哪里比得上如今亲眼见证那往日高高在上的神祇濒死的一幕?这更是能泄他心头久积的怨愤!
慢慢地,地上的女子终于安静了下来。万籁寂静的夜里,细碎的星光从风晴雪身上浮现,转而飞入欧阳少恭手中。欧阳少恭眼神一厉,指尖仙力即刻运转,一丝一缕神祇的魄力便是被抽出,飞入季晴身上的阵眼,又在那阵法的转化下变作无数灵气包裹住她。
在识海中与心魔争夺法则之力的季晴,察觉到变化,便是一愣。她只觉得自己周身灵气从稀薄莫名地转为浓郁,那灵气充足的竟像是能滴下水来!
当下,季晴再也顾不得与心魔争夺法则了,只一个错身将同样惊疑的心魔逼退,就设下一个禁制,将自己与那片暗含法则的黑暗合在一个圈内,挡住了心魔的进攻,也避免了心魔进一步去触摸法则。
而外面的心魔,看着季晴设下的禁制,只恨得牙痒痒。倒不是她解不开,只是,等她解开,到时也已经为时已晚!季晴那时必定已是修为大涨了,她能怎么办?!要知道,不是修仙的世界,灵气总不是那么充足的,这也是心魔自大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季晴此生,实力进展必定缓慢。
可此时,竟是让季晴得了如此大好的机会!
屋里,待最后一丝神魂泯灭,欧阳少恭方才松下紧绷的心弦,双手拢进黑色广袖,看向季晴的眼底是一片晦暗:“小晴,不要让我失望……”若是如此,小晴还不能压下心魔……欧阳少恭眼底暗色一闪,那么,那仙芝漱魂丹也许当真有用了。
“扣扣。”
突然响起的房门敲击声让欧阳少恭一愣。回过神来,他就听得外间传来黄药师清朗的声音:“欧阳,可是出事了?”
吱呀一声,竹门半开,欧阳少恭半扶着好似睡着的风晴雪站在门内。
缓缓收回叩门的手,黄药师抬眼看去,也不知是不是欧阳少恭那身黑衣给人的感觉太过压抑,还是黑夜的错觉,他觉得此刻依旧在笑的欧阳少恭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下一刻,黄药师就见欧阳少恭竟是蓦地松开了手。他惊讶地接住向着自己倒下的风晴雪,皱眉看向欧阳少恭:“欧阳,可是出事了?我刚刚看见此处似有光芒。”
竹门半开半掩,欧阳少恭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屋内的一切,黄药师只能看见屋里隐隐的金光流转,以及地上倒下的三二桌椅。他的手指不着痕迹地给风晴雪把了把脉,确定了她真的只是睡着后,黄药师心中一定,紧绷的神色也松了一点。
“不必担忧。晴雪姑娘,并无事,黄岛主明日回去看黄姑娘时,便将她带走吧。晴雪姑娘已是多年未出谷了。”欧阳少恭淡淡地叹了口气,似有遗憾,“黄姑娘已有身孕,晴雪心性温柔大方,也能陪陪她,倒是在下与小晴不能同去祝贺了。”
黄药师闻言,便知也许是季晴又出事了,那不是他能插手的事,当下也不好再询问,只能点头道:“我知。蓉儿想必也是想念季姑娘的,但有晴雪姑娘陪伴,也是不错,欧阳不必挂心。”
欧阳少恭淡淡一笑,被黑衣衬得愈加洁白如玉的手放在门框上,房门便是缓缓关上,渐渐挡住了他的身影:“我与小晴……若是小晴此次无事,你我自有再谈音律之时。”
黄药师的心一沉,那扇房门在他面前合上,他的心便是慢慢收紧:怕只怕,再无可以把酒畅谈之日啊。他伫立门前半晌,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风晴雪,重重一叹,终是转身离去。
在昏睡中被带出谷的风晴雪直到三日后方才幽幽醒来。等到得知是欧阳少恭将她交给黄药师的,风晴雪即使心里担心季晴,也知道是不可能将人从欧阳少恭眼皮子底下偷偷带出来了。
暗暗叹口气,风晴雪似乎从没被阴霾掩过的双眸看向如今两鬓有些斑白的黄药师,语气有些低沉:“既然少恭让我离开山谷,那我便走了。”
黄药师握箫的手一紧:“……你还要去寻那飘渺的方法,去复活那个人?”
“嗯。”这次,风晴雪的眼睛弯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喜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好像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