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谁喜欢谁带走-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如果张海南动手了,我会怎样,我会不会跪在地上,颜面扫地地求张海南放过赵莫……我不知道,我不要做这种假设!
张海南的刀翻转过来,在赵莫的腮帮子上轻轻一划,便出现了一道血迹。我一看见血,双腿就立刻软了,我站不住了!
“不要打女人,”张海南对着赵莫冷冷地说,“尤其是谭小然!如果你敢再动她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我宁愿被你砍死,我也不要她落在你手上!”赵莫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丫的死到临头还这德行!张少,让我帮你放倒他!”张海南身后一个青年火气很大,嚷着要往前冲,不过被张海南一个眼神吓退了。
“你喜欢谭小然吗?”张海南盯着赵莫冷冷问道。
赵莫昂着头,没有回答,脸涨得通红,脸上的那道伤口正往外渗着血,但伤口划得很浅,愈合后应该不会留下痕迹。
“你他妈不是很有种吗?”张海南整个人像是火山爆发了。
“喜欢!”赵莫吼道。
“喜欢还是爱?”
“你他妈杀了我吧,别伤害小乐!”赵莫身体往前一挺,把颈部向张海南手上那把西瓜刀的刀刃移近。
张海南的手微微有些抖,几秒钟之后,拿刀的手一垂,离开了赵莫的颈部。
“老子这就宰了你!”胖子突然窜过来夺过张海南手里的西瓜刀,然后用刀尖指着赵莫的胸口。
赵莫丝毫没有不退缩,张大眼睛瞪着胖子,一脸的鄙视!胖子火冒三丈,扬起西瓜刀就在赵莫的左腿上划了一刀,然后赵莫像失去了重心,痛苦地坐到了地上。
我扑过去紧紧地攥着赵莫的手,再次用我的身体挡在赵莫身前,谁再动赵莫我就和他拼命。
“滚开!”胖子朝我吼道。
见我不动,胖子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结果他的手扬到半空,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接着另一只手夺过胖子手的西瓜刀,然后是一句令人冰冷的话:“我说过,谁敢动谭小然,我灭了他!”
“张少……”胖子惊讶地看着张海南,话到一半就被张海南冷酷的表情吓住了,极不情愿地退了一步。
张海南转过头,注视着我,不说话,眼睛里面充满了复杂的东西。
第十一章 湖畔对决(2)
这时候赵莫又挣扎着站起来,挡在我前面,用胸膛对着那把西瓜刀的刀尖。
赵莫和张海南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周围的人都保持着安静。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打架斗殴也许碰得多了,但还没有杀人的胆量。
我一想到赵莫因为我受伤就心如刀割。可惜,可惜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孩已经有了所爱!柳艳艳,你一定要好起来!
过了大概两分钟,张海南突然后退了一小步,西瓜刀从手下滑落在地,“哐当”一声。我心里面也像是有一块高悬的大石头应声落地。
“带谭小然走吧!”张海南缓缓地对赵莫说了这六个字,然后又转向我轻声说道:“如果有可能,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还有,我的花圃也永远向你开放!”
说完,张海南轻轻一挥手,转过身,跨步离开!
张海南身后的人似乎还没有缓过劲了,一个个愣在当场。胖子猛地吼了一句:“操,走啊,回去看世界杯决赛!”听见胖子的话,一群人才回过神来,连忙去追张海南。
突然就只剩下我和赵莫两个人,气氛有些异样,等我的目光滑过赵莫脸上和腿上的口子,才慌忙找出纸巾帮他擦拭血迹。纸巾一贴上去就浸湿透了,我赶紧换了一张,一贴上去又被浸湿了。我已经止不住泪水了,今晚流的泪水也许比我过去的十七年流的还多。
赵莫勉强支起身,自己把身上运动T恤脱了下来,“嗤嗤”几声撕成了一条条的,然后递给我,我慌忙接过来给赵莫包扎上。
良久,终于看见血被止住了,我从地上踉跄地站起来,拿起剩下的布条,狠狠抽打在赵莫身上,一边打一边哭着喊:“当英雄很好玩吗?你这混蛋!”
打了几下,又担心赵莫被打痛了,我的手便无力地垂下来,黯然神伤。
过了一会儿,赵莫低声说了一句:“小乐,扶我起来”!
我的手碰到了赵莫滚烫的手臂,吃力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该是和他做个了断的时候了!”赵莫站直身体,望着月湖码头的方向,低低地说了一句。
此时月湖码头上一大群警察正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听着他训话。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张炳真!——
现在最紧要地是将健康证明材料送上岛。张炳真此行是搜捕精神病人,如果岛上的人都不是精神病的话,他就不能随意进行抓捕。
这种想法其实很幼稚,张炳真完全有可能狗急跳墙,不管不顾正常程序,甚至……甚至有可能杀人灭口!
正在我和赵莫手足无措的时候,刚才在废弃庭院里听到的流浪狗的叫声忽然接近了,很快便看见林子里闪出几个毛茸茸的身影,竟然是柳艳艳收养的那条灰色的流浪狗格拉丝,身后还跟着它的三个子女。
我唤了唤格拉丝的名字,格拉丝摇着尾巴朝我亲热地靠拢来,三条小狗也欢快地跑到我身边,开始舔我的鞋跟面。
“小乐,来不及了,我们还得想办法送证明材料!”赵莫在旁边提醒我。的确,现在不是逗狗狗的时候!
我远远地看见码头边有武警把绳子,对讲机之类的东西放到铁皮船上,看来张炳真打算派人强行登岛了。这个夜晚,尤其是很少被人注意的在湖心岛上,倘若发生点什么“不测”,肯定会没人知道。这里既没有新闻记者,也没有围观的群众,张炳真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报复。
我回过头看着脚边的格拉丝,一个想法浮现出来。格拉丝经过柳艳艳的细心喂养,已经健壮起来,毛色也变得柔顺发亮,它也许可以帮我们把证明材料送上湖心岛。
这个主意真是棒极了!
湖岸上的狙击手再警惕也不会对一条狗抱有戒心,而狗天性擅长游泳,这点距离对于它来说并没有什么。
我把装衣物的塑料袋拿来装好证明材料,卷成长条状;又把头绳解下来,用头绳把长条状的证明材料绑在格拉丝的肚子一侧。以格拉丝对柳艳艳的那份忠诚,它上岛后应该能嗅到柳正权身边柳艳艳用过的东西,只要它找过去,柳正权他们就能取到绑在格拉丝身上的证明材料。
赵莫明白了我的想法,也振奋起来,俯下身检查了一遍是否绑得结实。
我摸了摸格拉丝的毛茸茸的头,指了指湖心岛,格拉丝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摇着尾巴就跳进了湖里,奋力向湖心岛游去。
我和赵莫一直看着格拉丝,直到它安全地登上了岛,消失在林子里。如果船厂那个刘干事把消息传到了省里的专案组那里,他们会马上赶过来阻止张炳真的行动。
只是他们千万别来得太晚!
我和赵莫借助夜色的掩护悄悄向码头接近,那旁边有一小片竹林。我和赵莫很快便藏身在距离张炳真不过五、六米的竹林里,在里面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张炳真他们的一举一动。
张炳真站在码头边上,注视着湖心岛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摸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连连蹬脚!很快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对周围的武警喊话,让他们集合登岛。然后就看见那些武警排着队走向码头边停靠的三艘铁皮船。
晚上十一点,这个城市已经入睡。在夜幕下,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三艘铁皮船带着二十多个武警向湖心岛划去,张炳真站在码头边不停地看表。他很可能是接到有人通风报信,决定提前动手,想赶在专案组的人到来之前毁灭一切对他不利的证据。
载着武警们的铁皮船激起一道道水花,像是满载魔鬼的骷髅船,正朝着它们的狩猎目标前进。
岸上有两个人陪着张炳真,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衣,另外一个身着武警制服,他们也和张炳真一样,盯着铁皮船前进的轨迹。过了几分钟,铁皮船全部靠上了湖心岛的岸边,便看见张炳真用对讲机和登岛武警通话:“你们上岛仔细搜查,找到目标后将他们全部拷上,如果有谁拒捕,你们可以当场击毙!”
张炳真话音刚落地,他身后那位身着武警制服的男子上前说道:“张副市长,您看他们对武警构不成威胁,应该执行正常的抓捕程序吧!”
“逢远,我想你是搞错了,这几个精神病闹得A市鸡犬不灵,已经是人人喊打,如果加上袭警这一条,就算是当场击毙,也算是对民众有所交代了。”张炳真语气中满是不悦。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滥用公权力啊!”被称作叫逢远的武警干部还在坚持。
“放屁,谁敢说我滥用公权力,我这是为民请命!”张炳真火冒三丈,开始爆粗。
另外一个30多岁的便装干部看气氛不对,赶紧上前圆场:“张副市长,您看,他也是出于对工作的热忱……”
张炳真不等他话说完:“王秘书,你看你这个研究生,白跟着老子干了两年秘书,不要老是考虑别人的面子,还要考虑自己的位子!”
第十一章 湖畔对决(3)
躲在夏夜幽暗的竹林里,我只觉身子软,浑身冷,一股寒战从心底袭上来。我已经猜到张炳真在那场A市“官场地震”中扮演的角色。那分明是场争权夺利的斗争,为了坐上自己想坐的位子,张炳真一定使了不少卑劣的手段。
岛上的所有知情者对于张炳真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张炳真肯定欲除之而后快。我妈的安全让我紧张地快要窒息。
旁边是赵莫的肩膀,可惜我不能依靠。
……
7月12日,夏天过半。晚上10点,这座城市已经开始空落下来。有些人已经睡去,有些人刚刚开始生活的节奏。
突然湖心岛上响起一记枪响,这记枪响,穿越夜幕,划破长空,震响了我的耳膜,震碎了我紧绷的心!
我要冲出去,我要去和张炳真拼了。
赵莫,你这个坏蛋,你抱住我干什么,让我去和张炳真拼了。赵莫非但不放手,还腾出一只手来捂住我的嘴。我拼命地挣扎。
树林里的动静引起了张炳真的注意,他朝着我和赵莫的方向吼了一句:是谁,出来!
王秘书连忙抓住这个表现的机会,扶了扶眼镜,移步向竹林走过来。
“回来,猪脑子,如果是那几个精神病躲在里面,你这身板进去一下子就得死,”张炳真骂起人来毫不留情,骂完王秘书转身对逢远说道,“你进去看看!”
逢远应了一声,从腰间枪套里面取出乌黑的手枪,拿在手上,然后一步步地向小树林靠近。
枪是一种邪乎的东西,让这个戴着军帽,看不大清脸的男子一下子就变成了恶魔。
几米的距离转瞬便至!
只要他一进树林,我和赵莫就彻底玩完了,跑得再快也跑不过枪子儿。
赵莫捂住我嘴的手竟然一直忘了收回去,也许是在月湖里游了几趟着了凉,我的鼻子有些堵,这一下憋得够呛,有些轻微的缺氧,以至于我开始出现幻听:
WhenIgetolderIwillbe
strongertheyllcallme
freedomjust
likeawavinflag
andthenitgoesback
Ahhhoahhhoahhho
而此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伸到了我和赵莫面前。
如果我们逃跑,说不定逢远会立即开枪,别的武警可能不会,但张炳真身边的人我没有信心。
赵莫终于松开捂住我嘴的手,只见他缓慢地站直身子,和那个叫逢远的家伙四目对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