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穿到清朝当戏子 >

第47部分

穿到清朝当戏子-第47部分

小说: 穿到清朝当戏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承恩示意他不要出声,陆青望了眼屋内正埋头在账目堆里的商承德,轻轻点了点头,“只喝了一口,便没再碰了。”   
 “你可同他说这茶是我……”商承恩眼神动了动,没说下去。   
 “说了,我没说的时候爷倒是喝了一口,说了之后,他再不喝,面色也不甚好,大约是恼我了。”陆青并没有察觉到商承恩听了他的话之后,眉头拧得更深。   
 “他终究还在意那事。”商承恩低语。“二爷?”“我拿还有半只野参,你拿来交予厨房,每日煮了参茶送到大哥房里,只说是夫人吩咐的便是。”商承恩交代。 
   “那参是千年野参吧,爷若不喝,岂不糟蹋了。”  
  “你只管吩咐下去就是。”
“是。”  
  陆青下去之后,商承恩在窗口又看了一会屋里的人,这才缓缓离开。  
  四角飞翘的亭子之中,商承恩静静地坐着,面前石桌上放了一壶酒,自斟自饮。四周尽是碧色的湖水、随风拂动的嫩柳。  
  一身月白的纱褂,外头一件掐牙的青白马褂,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微拧,双唇紧抿,线条刚毅的侧脸一派无情无欲,他本就生得体格健硕,此时更显英俊冷傲。一口凉酒入喉,商承恩握着酒杯望着手中折扇微微出神。  
  这柄乌木折扇本不是什么精贵物件,他平素对这些玩意儿没兴趣,唯独这柄折扇,他留了十几年,雕漆洒金的镂空扇骨如今已磨了些金漆,露出里边褐色的乌木,扇面上并无多少装饰,不过一副墨梅,水墨的梅枝,嫣红的梅瓣,瞧着倒是喜人,只是细看之下便能发现此画用笔触墨均不乏稚嫩。  
  也是了,这本就是那人七岁之时信手画的,那时他握笔尚不易,能画成这般,已是费了不少功夫。那人原本珍惜得紧,只因他一句喜欢,便送了他。却不知他日后再送的玩意儿物件,纵是千金难得,也不如这柄折扇来的珍贵。 
   想起那日他在亭中醉酒,那人见了,便将他扶进屋内。   
 那人这一个多月尽埋身在货单账目之中,沾了一身的书卷墨香,微微侧头便能嗅得清晰,故意将全身的力气压在那人肩头,瞧见那人额间沁出的细汗,心中竟起了一丝满足。   
 他有多少年未同自己这般亲近了?一时只觉得腹中生起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火焰,手臂不禁使了力气将那人揽紧。  
  他记得那人无奈地开口,“怎醉成这样,陌久竟也不管你?”  
  双唇张合,竟叫他莫名的口干舌燥,一时脑热,就势将那人压至床头吻下,虽是男子,嘴唇却出乎意料的柔软,那人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随后便猛地推开他,甩袖愤然离去。 
   自己醉了么?若是真醉了才好。 
   不,也许自己早已醉了,醉得深沉,一醉便是十几年,只是自己一直不知罢了。   
 可笑不自知。  
  商承恩举杯仰头又饮下一口冷酒,喉间滚动,咽下的却是苦涩滋味,渗入五脏六腑。   
 陆青去商承恩屋里同陌久取了人参交给厨房,将商承恩的吩咐传下去,便回了商承德那里。大约是真的累了,商承德正揉着眉心,眉眼之间疲倦之色再也掩不住,细看之下,发间尽夹杂了几根银丝。  
  陆青莫名的心中一堵。  
  商承德听见声响,低沉沙哑的嗓音道,“那事可准备好了?”  
  陆青咽下心中难咽滋味,“已经差不多了。” 
   商承德眉间的皱褶这才松开些,“嗯,真到了那时,莫要忘了我的交代。”  
  陆青只觉鼻尖酸涩,声音不觉有些哽咽,“爷……”   
 “好了,你出去罢,晚饭我就不出去吃了,你差人将饭送进房里。”  
  “……是。” 
手刃
邱仲文原本有一房妾室,只因原先他一颗心放在商承俊身上,对这小妾从未正眼瞧过,除却每月同她行一次房,旁时并不踏入她房门半步。

然那日自商府回来,在邱府门前跪了三日,邱老爷终于点头让他进府之后,他竟似变了一个人,每夜在那妾室房中留宿,几日下来,竟似处出了感情。

邱家人丁单薄,邱丞渊膝下只有邱仲文一子,便是再恨铁不成钢,也无法狠下心将他逐出邱府,如今见儿子幡然醒悟,心中自是欣慰。

没出几日,便从夫人口中得知儿媳腹中有了动静。

原来服侍那小妾的丫鬟替小妾收洗月事带之时,那小妾摇头说这月还未来月事,等了几日,依旧没有动静,丫鬟便将此事告诉了邱夫人,邱夫人忙请了大夫过来诊断,大夫摸胡子一笑,果然是喜脉。

邱府上下如今一派喜气,邱仲文从外头赶回来,得知自己不久便要当爹了,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大喜,当着府中下人丫鬟的面便将那小妾抱起,羞得那小妾面若桃花。

邱仲文望着怀中含羞带怯的娇美女子,不免思及商承俊的冷漠无情,心中又酸又涩,又悔又恨。

挥退了丫鬟,邱仲文手里端着果粥,正一口一口地喂着床上的娇妾,神色柔和,“棠儿,这几日腰酸可缓些?”

“好些了。”小妾面色绯红。

邱仲文见她这般面含□,伸手将她软玉细白的手纳入掌中,“前几日自书上看来一则趣事,说与你听听?”

“嗯。”女子低头露出一片嫩白细腻的颈子。

“一秀才新娶,夜分就寝,问于新妇曰:‘吾欲**,不知娘子尊意允否?’新人曰:‘官人从心所欲。’士曰:‘既蒙俯允,请娘子展股开肱,学生无礼又无礼矣。’”

邱仲文放下手中粥碗,起身拱手道,“吾欲**,不知棠儿尊意允否?”

那小妾早已满面羞红,纵是如此,依旧咬唇点了点头。

放下床帏,半晌被底红浪掀飞。

这小妾体形虽娇小,体态却是丰满,如今邱仲文陷入一片温香软体之中,望着身下女子随之晃动的圆润,只觉欲|火蒸腾,闺房之内,一时娇喘连连,最后竟染了一丝哭腔,继而有男子温言细哄,绵绵情话,片刻又是一阵**翻腾。

房|事之后,邱仲文安顿了已累极睡下的小妾,着衣起身,开窗散去屋内旖旎气息。

门外已有人久候。

游廊拐角的角亭之内,邱仲文端着热茶慢饮,面上不复方才房内的柔情蜜意,却是一片冷淡,“东西可到手了?”

对面的男子眼角还有一片淤青,咧嘴笑道,“到了到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物来,递与邱仲文,邱仲文瞧了一眼那物,淡淡地点头,示意一旁的小厮收下。

那男子倾身上前,扯动了眼角的伤,不由咧嘴片刻,“为了拿到这东西,我可费了些力气,你瞧我这一脸的伤,身上还有,我险些没死在那莽汉手下,嘶,不过……有了这东西,你当真能让我得到那美人儿?”

“这是自然,我几时骗过你?”邱仲文瞧也未瞧那人一眼,低头饮了口茶。

“这就好,这就好,哈哈……”男子仰天大笑,拍了拍邱仲文的肩膀,“邱兄果然够义气,放心,事成之后,在下定当重谢。”

“这倒不必。”

“听邱兄这口气,莫非同他结过怨?”

“岂会,他那样一个美人,莫说是你,便是我也难不心痒,只是如今棠儿有了身孕,我已允了她再不在外胡来,蒋兄只管抱得美人归,若是哪日我去蒋兄府上,蒋兄将他送我一夜,教我尝尝滋味便可,这要求,不算过分罢?”

“这……”男子有些犹豫。

“蒋兄莫非不舍?我听说那人至今仍是清白之身,未教人沾染半点,若不是早些时候应了蒋兄,我定将他收进府内自己享用。”邱仲文淡淡地将眼神从男子身上移开。

男子闻言心中一动,忙问,“他当真未破身?”

“我以向上人头担保。”

“若真如此,我现下便可立下字据,事成之后将他让与邱兄一夜。”

说罢便挥手让人拿来笔墨纸砚,毛笔一挥而就,写下一张字据,签字按了手印。

邱仲文这才笑说,“字据倒不必,我自然信得过蒋兄。”

那男子竟是不依,邱仲文便只得按下手印,待墨迹干透,这才叠好收入怀中。这一番下来,天已有些暗了,邱仲文放下茶碗,“时候不早了,棠儿大约也已起身,她身子弱,如今又怀有身孕,免不了叫我挂心,我去瞧瞧他,蒋兄自便。”

“哈哈哈……先给邱兄道喜了。”

“同喜。”

男子朗声笑罢,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不多打搅,告辞。”

“不送。”

男子大摇大摆走后,邱仲文起身离开了角亭,身旁的小厮望了眼那男子得意的背影,转头道,“爷,您当真留着这字据,若是……”

“无妨,日后自有用处。”

“那接下来……”

“不急,这戏得慢慢来方能体会其中妙处。”

小厮转了转眼珠子,了然笑道,“小的知道了。”

邱仲文嘴角微勾,“走,瞧瞧棠儿可醒了。”

日子过去半月,商秦两家婚亲在即,商府和秦府并无太大动静,却早已将婚礼筹备妥当。

为了让苏宝儿获得参加武举的资格,苏倾池这几日拖着病驱四处奔波,花了千两银子,又寻了几位当朝权势,因为有质郡王等几位贝勒从中帮忙,这事终是批下来了,只是其间需打点的地方甚多,说白了就是得砸银子,为了不出意外,不免得等上几年,苏宝儿才十五,几年也是等的得的。

这事方妥,苏宝儿便做起了准备,若想参加武举考试,先得经童试获得武生资格,方能参加乡试、会试,乃至殿试,因着武举考试分内外场,外场靠骑射、步射、技勇之类武场考试,这些对苏宝儿并不是什么难事,他随商承恩习武大半年,早已熟谙骑射要领,只是内场考试对他有些难度,《孙子》、《黄石公三略》、《司马法》等武经,因时日有限,商承恩还未教他。

这日,苏宝儿入内城去商府同商承恩借那些武经,顺便趁着他还未离京,同他讨教一些策论的技巧。

苏宝儿走后,四合院内只有花景昭和苏倾池两人,苏倾池将紫檀木柜子里的那些古玩字画全拾掇出来,挑了几样,准备拿去当铺典当了,换了现银好四处打点京内京外的官员。

无官不贪,便是在清朝,想办成事,少了银子也是不行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理儿,到哪儿都错不了。

苏倾池取出一卷画卷来,小心摊开,“这是王维的《辋川图》,自安史之乱后,他的真迹已不可睹,质郡王酷爱字画,这幅图你替我送到他府上,他这几日也费了不少心,你只同他说我是粗人,不懂字画,这画放我这里也是糟蹋了。”

花景昭笑,“这我晓得。”

两人正说话间,外头有人敲门,花景昭同苏倾池相视一眼,便去开了门。门外之人瞧模样是哪家酒楼的店伙计,张口便问哪位是花老板,有位商公子让他带个话儿。

花景昭不着痕迹用身体挡住苏倾池视线,见苏倾池用眼神询问,便道,“找我吃酒的。”

苏倾池一笑,点了点头。

一身白府绸的夹袍,领口微敞,露出里边湖绿的衫子,一条玄色腰带恰系在匀健的瘦腰上。花景昭理了理袍子,抬手将桌上一个绸缎的布条拿在手中,拇指在上边三个小字中摩挲一番,龙飞凤舞的字体同那人一样气焰嚣张:潘金莲。

这布条还是当日他同苏倾池去商府唱堂会,商府打赏的银袋子里的,那下人将那银袋子交到他手上而非苏倾池手上,他便知道这里头有蹊跷。

这潘金莲出自《水浒传》,乾隆十九年这书便成了**,只是时人亦晓得武松手刃潘金莲,斗杀西门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