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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重生之表小姐-第72部分

小说: 重生之表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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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俊杰一回府便听说此事,心中嫌恶,到底没将她推开,而是对钱老板道:“房契可以给你,只不过三日后我要赎回。”

钱老板道:“我巴不得,谁要这破房子。”

宋俊杰这才对马月娥道:“娘,你去拿房契来吧。”

马月娥怔怔的看着他,问:“你如何有银子赎?”

宋俊杰道:“我自有办法。”

待将钱老板打发了,宋俊杰问钟鸣:“表妹,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肯帮忙?”

钟鸣道:“我已经说了,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上。”

宋俊杰也不再多说,先前还有一丝顾虑,如今形势所逼,可怪不得他了。

“表妹,你如今跟苏子墨住在外面,你们的用意,我都明白,不就是不想跟我过了么,你约了她出来,是走是留,我们一次把话说出清楚。”

钟鸣心里一激灵,随即问:“哪里见面?”

“天香楼。”

 第一百六章

钟鸣去了约好的地方;风和丽日,碧波粼粼;湖面上飘着一叶小舟,苏子墨与孟沉春对面而坐,郎才女貌,端得养眼;虽知孟沉春的底细;见此情形;钟鸣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苏子墨在船上也看到了她;站在河岸边,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偶有行人走过;露出或倾慕或艳羡的神色,只不见宋俊杰的身影。

孟沉春见苏子墨一直看着钟鸣,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心下已然明了,莫说他身体残缺,就算他还似从前,只怕也得不到她的心,罢,她本就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样也好,男人太污浊,反坏了她的这份清白美好,不等苏子墨吩咐,就将船划过去。

还没等到船靠岸,钟鸣便纵身一跃上了船,苏子墨轻呼一声“小心”,下意识扶了她的手臂,钟鸣顺势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挑衅的看着孟沉春,颇有示威之意,孟沉春只笑笑,毫不在意,原本已上了岸,想起一事,又回头道:“你们曾托我医治的陈老板,前些日子到我医馆来抓药,我见他身子已痊愈,说起那件事时,还是很激动。”

钟鸣突然问:“他抓了什么药?”

孟沉春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委婉道:“只一些助兴的药。”

钟鸣心下明了,“多谢相告。”

待孟沉春走了,苏子墨才问:“你们打什么哑谜?”

钟鸣让知画和清儿留在岸边等着,自己拿起船桨将船划到湖中心,这才狠狠道:“表哥死性不改,准备故技重施。”

苏子墨琢磨一番,才听懂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他又想害你?”

“恐怕不止。”钟鸣将今日宋府的事说了,“我重生之后,虽很多事与前世不同,大抵还是有迹可循,表哥约我们去天香楼,我本就怀疑他心有不轨,方才孟大夫又提到陈老板抓药之事,如此巧合,一定错不了,只没想到,他竟还打上你的主意。”

苏子墨不由得蹙眉,跟着摇摇头,道:“罢了,原先觉得你我到底是他的妻妾,虽是两情相悦,到底不对在先,担个红杏出墙的骂名也不算冤枉,现在他既有心成全,那便无须多此一举,倒是保全了你我。”

钟鸣认同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才没带表哥过来,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让所有人都知道表哥的无耻面目,尤其你爹。”

*

苏侯爷正在书房里处理公文,苏子墨端了一碟点心进去。

“今日怎么得空回来?”苏侯爷虽面上总不苟言笑,实则心里很疼苏子墨,只不善表达罢了。

苏子墨道:“自从哥哥迎了刘氏进门,大嫂心里一直不十分痛快,便要我常回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免得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苏侯爷抚须点头,“你帮着开解开解也是好的,你大嫂是个贤惠的,心存芥蒂也情有可原,你哥哥纳妾的事,原本我也不赞成,只是刘氏已怀了你哥哥的骨肉,若不给个名分,实在说不过去,让旁人以为我苏家仗势欺人。”

苏子墨叹道:“旁的倒还罢了,只伤了夫妻情分,看大嫂的样子,想必是被大哥伤着了,我瞧着都觉得心酸,以前大嫂最得意之事,便是嫁到我苏家门上无争风吃醋之忧,现如今却成了旁人口中的笑话。”

苏侯爷听得出她言中之意,虽是帮张颖说话,也是说出她自己心中的失望,苏子墨曾说过她要嫁的夫君一定不能三妻四妾,要像爹和哥哥一样只有一个妻子,一心一意对她一人,可惜宋俊杰不是她的如意郎君,如今苏子潇又纳了妾,只怕她连她大哥一并看不起了,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她娘。

苏侯爷实则也算是个痴心的,自苏子墨的娘病逝后,一直不曾续弦,只一段往事苏子墨不知道,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年轻时候的他也曾风流过,纳了一房小妾,苏子墨的娘性子极傲,竟是生生气出了病,生下苏子墨后,病情越来越重,不久就撒手人寰,可说因他而死,原本他们夫妻琴瑟和鸣,不知多恩爱,若非他纳妾,苏子墨的娘也不至于早逝,苏侯爷悔不当初,虽后来遣走了小妾,心里却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没有续弦,苏子墨的性子像她娘,容不得半点不忠,宋俊杰接二两三的纳妾,所以才惹得她不高兴,至今不肯跟宋俊杰圆房成为真正的夫妻,宋俊杰是他帮苏子墨挑的夫婿,却没想到如此不堪,既已成事实,为了面子,也只能将错就错,狠下心不惜让女儿委曲求全,怎奈宋俊杰不争气,索性不管了,心里对女儿总是存着一份愧疚,只因放不下脸面,从来不说,这几年父女间越发生疏了,借着张颖的事道:“你只劝她放宽心吧,子潇虽纳了妾,心里还是有她的,再怎么说,她都是原配,岂是小妾所能比。”

苏子墨扯了丝淡淡的冷笑,“原配不过名分上好听些,感情淡了,这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近乡情怯,其实他父女二人甚少谈论这些,哪怕这些年他们一个心中有怨,一个心中有悔,却从来不说,今日借着苏子潇的事,才多说了一些。

苏侯爷也因苏子潇纳妾之事,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看到苏子墨更觉伤感,心里一软,多年说不出的话竟是脱口而出,“墨儿,爹知道这几年你过的不好,原是爹不好,帮你挑错了人,误了你。”

苏子墨先是一愣,跟着眼泪蓄满眼眶,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再止不住,抽噎不停。

苏侯爷也跟着老泪纵横,父女俩一顿大哭。

好不容易苏子墨才止了泪,道:“爹,有您这句话,女儿受多少苦都不觉得苦,受多少委屈都不觉得委屈了。”

苏侯爷除了心疼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劝慰的话,只连连叹气。

好不容易才等到爹爹心软的时候,苏子墨不想错过机会,脸上越发悲切,道:“爹,有件事原本我不想与你说,但不说我只怕以后再无颜见你了。”

苏侯爷听着不对,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子墨又伤心难过了一阵,才道:“我虽不能容忍宋俊杰三妻四妾,毕竟我已嫁了他,只能认命,却没想到他狼子野心,他气我不肯跟他成为真正夫妻,竟然、竟然……”愣是说不下去。

“竟然怎样?”苏侯爷觉得事态严重,立即沉声问道。

“他竟然想将女儿卖入烟花之地!”

苏侯爷震惊之余,一掌拍在梨木桌上,“混账!他敢!”

苏子墨便将马月娥如何放贷又借贷的事一一说了,连偷到老夫人钱银首饰的事也一并讲了,“宋家如今空了,宋俊杰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若非钟鸣机灵,派人跟着他,打听到这些,否则女儿只怕到现在还被埋在鼓里。”

读书人到底斯文,苏侯爷气得除了骂宋俊杰“混账东西”“宵小之徒”也想不到更难听的称谓,“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决不能轻饶了他。”

苏子墨却迟疑起来,小声道:“女儿跟他还是夫妻。”

苏侯爷斩金截铁道:“即刻和离!”

苏子墨心中大喜,脸上却还是悲切状,“如若现在去找他,我只怕他不肯承认,不若将计就计来个人赃俱获,让他无从抵赖,爹以为如何?”

苏侯爷面色严峻道:“他心存此念头已然不能轻饶,如若当真这么做了,好日子便也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沉睡魔咒,3d效果很赞,cp更是萌惨了,活脱脱一部母嫁啊,以后的童话故事,再不是王子与公主,而是女王与公主了,羞涩

 第一百七章

虽下着蒙蒙细雨,天香楼的生意却半点没耽误;依然食客满堂;热闹非凡,一辆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口;两个丫鬟模样的侍女各撑一把油纸伞在马车旁边候着,帘子掀开,先出来一只如羊脂玉般嫩滑的手;露出一小截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晶莹剔透;称得纤纤玉手越发白皙,迎客的小二猜想得是什么样儿的美人才配得起这样的手;就见一女子盈盈而下,竟是比画上的仙女儿还美,小二瞧得目瞪口呆,嘴角还不自觉流出涎水,跟着又出来一位女子,容貌虽不及前一位惊艳,气质却纤纤出尘,小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不想一下便见到两位绝色美人,值得他吹嘘好一阵了。

“还看,小心挖了你眼珠子出来。”知画走近了,对着小二恶狠狠道。

小二这才如梦初醒,打着千把她们往里面迎。

知画问:“里面可有位宋公子?”

小二稍作想后连声道:“有有有。”领着她们上楼。

钟鸣站在厢房门口发怔,没想到连地方都与前世一个样,想到前世之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不止。

苏子墨与她心意相通,不禁握了她的手,柔声问:“还好吗?”

钟鸣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这才道:“我没事。”示意知画敲门。

宋俊杰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看到钟鸣和苏子墨,脸上无甚表情,眼底却是漏了秘密,带着几许意味分明的笑。

房内只有宋俊杰一人,钟鸣只做不知的笑道:“表哥端的有趣,有什么话不能家里说,非巴巴的到这儿来,倒好似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俊杰面上一僵,随即又恢复寻常色道:“可不就是有些话家中不便讲,才上这儿来。”

苏子墨不做声,挑了椅子坐了,清儿给她斟上茶。

钟鸣道:“我们人已经来了,有什么话,表哥不妨直说。”

宋俊杰却不着急,喊来小二,将店里的好酒好菜尽数端上来。

钟鸣笑道:“表哥好不阔绰,我以为宋家已穷得解不开锅,连房契都给出去了呢。”

宋俊杰道:“表妹不肯帮手也就罢了,又何必挖苦取笑。”

钟鸣哼了一声,冷道:“自作孽不可活,反倒怨起旁人来了。”

宋俊杰辩解道:“我娘也是受人蒙骗,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如若你们做儿媳的从旁提点,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钟鸣道:“当初墨姐姐当家,舅母看不过,生生夺了去,而后吃穿用度便百般克扣,以为是勤节持家,却原来是为了还债,舅母真是打得好算盘!如今坑挖得深填不了,反怪到我们头上,听表哥意思,是否把我们卖了帮舅母还债都是应该的?”

宋俊杰心突的一跳,也不知钟鸣有意无意,说得每句话都似有深意,莫不是被她看出来了?回想一番,应是没露出破绽,而心中的不安也只是一闪而过,卖她们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了钟鸣的身家,顺便让她们吃点苦头学学乖,便道:“表妹这话说得难听,我怎可能做这样的事。”

钟鸣只笑吟吟的看着他,不再说话。

宋俊杰亲自给她们满上酒,道:“我先敬你们一杯。”说着便举起了杯子。

钟鸣情知这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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