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嫁到 凤倾天下-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往她对吃是很有要求的,对数量有要求,品种有要求,质量有要求,就连什么时候吃什么该用什么煮法,她都有要求。但如今,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一样,每一顿饭都是由任少天安排。
任少天察觉到她的失常,多次提议跟她蹴鞠啊,踢毽子啊,斗蟋蟀啊,甚至是出宫,她都淡然拒绝,不是说自己身体不适就是上朝太累,任少天也拿她没办法了。
任少天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他曾经问她,把自己弄成行尸走肉一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她却笑着反问:“有吗?我有行尸走肉吗?我很好啊!”
真不知道她是的确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还是故意装作没发现。
他总是默默的心疼。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慕晨的失神是因为某个人,但这个人,不是他。
思前想后,他想到了苏无邪。
这天,他约了苏无邪到福来饭店,苏无邪以为他想知道华妃和华府的最新情况。
“老苏,你老实告诉我,太子的伤心,是不是因为你?”任少天无比的认真,那语气充满质问。
这让苏无邪吃惊,他从没见过任少天会用这种态度对他,但他依然表现平淡:“又想说我离开东宫那天的事吗?都过这么久了,怎么又翻出来说?”
“日子过久了,不等于伤心就没了,你知道太子一直都处在痛苦之中吗?他整天像行尸酒肉一样活着,和以前开朗的他判若两人,你知道吗?”任少天除了质问,甚至有种责骂的味道。
苏无邪的眼光闪过一下伤痛,但很快便消失了:“是吗?我真的不知道,既然如此,你就多点陪她,开解她吧。”
苏无邪越是说得事不关己,任少天就越觉得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你为何可以说得如此轻松?难道你真的可以置之不理,若无其事?”任少天蹙眉。
“若我把之看重,又能怎样?”
任少天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他倏的伸出大手,揪住了苏无邪胸前的衣衫。
两人靠得很近,两双凤眼对视,一人怒火中烧,一人平淡如水。
任少天一直敬重苏无邪,视之为大哥,多年以来,他从未对苏无邪做过如此无礼的举动,但今天,苏无邪在他眼中,不是他的大哥,而是伤害慕晨的男人。
为了心爱的人,他居然第一次,对苏无邪怒目而视。
但他依然尽量压住心中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可以听起来平和些许:“你不要再装了,好吗?上一次你故意顾左右而言它,让我相信你跟太子的伤心无关,而我,却真的毫无保留的相信了,你一定以为我是傻子吧?”
“你想太多了,有话好好说。”苏无邪好言相劝,依然波澜不惊的眼神看着对方。
其实他完全可以动手推开任少天,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不想对兄弟动手。
任少天没有放手:“我没有想太多,我只是合理的分析,你的离开,不是巧合。如果我没有猜错,太子喜欢的是你,那天,他向你表白,而你却拒绝,所以才执意离开东宫。”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太子没有喜欢我。”苏无邪当即否定。
却不知道,其实任少天所说的,比他所想的更接近真相。
“是么?”任少天松开了抓住衣衫的手,“我也希望是这样。不管太子有没有喜欢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伤害他的人是你,否则……”
“否则如何?”苏无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两人静默相对。
苏无邪和任少天,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很小的时候,在京城流浪,一次偶遇,惺惺相惜,结为患难兄弟,后来虽然两人的路各不相同,但依然保持着这份感情。
如今,任少天为了太子,差点说出了伤害兄弟情的话。
他庆幸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回来了,一切都是未明的真相,不过是自己猜测而已,把自己不愉快的情绪发泄在苏无邪身上,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语气也软了:“对不起,小矮子是我爱的人,你是我最敬重的人,我只希望,我们三人,永远都可以快乐的一起活着。”
苏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兄弟间不用说对不起。”
“我不是想追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你和小矮子是好兄弟,难道就不能冰释前嫌,以后也一直都是兄弟么?”虽然任少天感觉到慕晨和苏无邪之间不寻常的关系,也知道如果慕晨和苏无邪和好如初的话,对他的感情路来说,或许是一个极大的屏障,但为了慕晨开心,他宁愿选择,暂且把自己的感受搁到一旁。
一直都是兄弟……
这话在苏无邪脑里回响。
他和太子,可以一直是兄弟吗?
他已经没有办法把太子看作是兄弟。
如果他仍不知道太子是女儿身,如果他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她,或许,还可以是兄弟,但如今,印在脑海里的事实无法洗去,一切都无法回头。
但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就代表放下一切了呢?
不是,他清楚自己做不到,每次午夜梦回,眼前冒出的都是太子那张俏脸,脑海里缠绕着的都是与太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是担心的,毕竟,除了张轩和他,没有人知道太子的秘密,而张轩,虽然耳目众多,东宫内外布下天罗地网,以保太子周全,但他还是担心,没有一切可信的知情者在太子身边贴身保护,难保百密一疏。
他曾几度想到这关乎太子性命的利害关系,便产生了回东宫的念头。
只是,当初是太子把他赶走,他好意思再回去么?
男人,始终是有放不下的自尊和面子。
而更重要的是,太子想他走,才会赶他走,何必回去让太子觉得碍眼?
正当他沉思之际,任少天似乎看出他的犹豫。
………………
小星星的选择题:
请问亲们希望慕晨的第一次是给谁呢?
A、苏无邪
B、任少天
C、二皇子熙
请作答……请尽快在评论区回复吧……n_n
PS。9月求月票……求月票啊求月票……动力啊动力……
【120】二皇子熙的生父
“老苏,我相信小矮子是想你回去的,你好好考虑,希望我们在东宫能等到你再出现。”
任少天与苏无邪见面后,回东宫的途中,居然碰上了华妃的轿子正要出宫,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任少天远远跟着华妃的八人大轿,不出所料,又是往华府而去。
只见华妃到了华府,把轿夫们都打发了,大概是叫他们多久之后再回来接她,由于任少天不宜太靠近,华妃交代事情的时候是与领头人小声咬耳朵,所以任少天听得不是太清晰,只猜到个大概。
华妃没有进入大厅等候,而是径直走进华千川的书房。
这有点不合常理。
虽然华妃是华千川的妹妹,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按照礼仪,拜访也该先到大厅等候通传。
莫非,有什么紧要的事?
任少天伏在华千川书房的屋顶上,从缝隙中窥视房中的两人。
华千川对华妃没有经过通报和允许就进来的行为,似乎略有不悦,但他仍留下华妃,遣走下人。
华妃把房门掩上,房内只有兄妹二人。
华千川坐在书桌前,看到自己的妹妹到来,并没有喜悦相迎:“倩儿,才不过十数天,为何这么快又回来华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哥,华府是我的家,我喜欢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要有事才能回来。”华妃缓步上前,走到华千川面前,两人只隔着一张书桌。
“你最近回来华府的次数如此频密,就不怕你皇上老公不高兴吗?”华千川蹙眉,爱理不理的样子,低头继续他未写完的书函。
“他高不高兴也轮不到我管,我只在乎你高不高兴。”华妃娇嗲的趴在书桌上,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似乎有欣赏不完的美景。
这动作和眼神,真让人感觉不寻常,不像是妹妹关心哥哥这么简单。
“就因为你这心思,所以皇上才会宠安妃多于你。”华千川对华妃的举动毫无反应,除了嘴巴有回应,手上的笔没有停下来,眼光也没有从书桌上挪开。
“你知道的,那个男人,我根本没兴趣,我恨不得能天天回来见你。”
华千川的动作稍微顿了一顿,但很快便又继续:“这话,你心里知道就好,说多了,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谁敢在华府偷听,我就割了他的耳朵下酒。”华妃的话阴阴冷冷。
屋顶上的任少天不由得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生怕真被割掉一样,心里暗骂,这女的真阴毒。
“倩儿,十六年都这样过去了,你再不情愿,也忍耐多一阵子吧,你总不希望因为最后的松懈,而功亏一篑吧?”
“你每次都说一阵子,到底还有多少个一阵子?” 华妃绕过书桌,走到华千川身后,抬起柔软的双手,一下一下,轻轻慢慢,为他捏起了脖子。
华千川被华妃的动作骚扰,没有办法继续书写下去,只好放下毛笔:“快了。以前真是轻视了太子晨,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废柴太子,碌碌无为,不足以成为威胁,没想到,一路以来,他居然是装的,隐忍几年不出手,如今一出手便处处与我作对,还害死我的女儿华思思。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时机一到,我就会把他彻底灭了,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华千川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是保持语气平和,但说着说着,尤其是说到华思思的死,不免越发愤怒。
“但太子晨如今风头正盛,要铲除他,容易么?”华妃的柳眉微微一皱。
“正因为他已经风头很盛,如果再不彻底铲除,日后羽翼长得越来越丰满,恐怕就更难铲除了。”华千川一只大手伸到脖子旁,拍了拍华妃的手,“放心吧,我已经买通了苍冥神教的杀手,他们的武功千奇百怪,深不可测,连我也自叹不如,而且他们认钱不认人,收了钱就必定会达成任务。上一次太子晨幸运,逃过了一劫,不过也受了重创,下一次,他就没那么幸运了。当他无法活着回宫之日,便是我们儿子出头之日。”
原来那些杀手果真是苍冥神教的人,华千川真是铁了心要取太子性命。
不过这事,太子在张轩的提醒下,早已猜出了大概,只是今天,任少天亲耳听到,才算得到了确定。
这段话最让任少天不解的是,华千川口中的“我们儿子”,指的是谁呢?
兄妹之间,怎么会有“我们儿子”?
按逻辑推断,太子晨死了,首先得益的是二皇子熙。
再回想,慕晨一再的提到,华妃一直与奸…夫有联系,并且想带二皇子熙去拜访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亲生父亲,而正好二皇子熙又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到过华府。
如此种种,对号入座,“我们儿子”岂不就是二皇子熙?
任少天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打了个冷颤。
难怪从华妃进入书房开始,任少天就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华妃的举动,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阵阵暧…昧的味道,绝不是一般兄妹间该有的互动。
奸…情啊奸…情!
这岂不是乱…伦?
真是禽…兽行为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和女人了么?怎么亲生兄妹都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事?
此事真非同小可,让见惯世面的任少天都不由得心中一震。
之前他们还一直单纯的想,奸…夫不会是华千川,没想到越不可能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华千川和华妃往下的对话,更确定了任少天的判断。
华妃轻轻一笑:“我们儿子,是啊,还好你仍记得熙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