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嫁到 凤倾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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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苏无邪那边,气氛似乎更显激烈。
护法确实不好对付,一个能顶三四个,铁棒在他手中挥洒自如,难怪方才慕晨难以招架。
不过苏无邪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之手上有蛟龙剑,嘶嘶破风,一道道银光气势如虹,论正面交锋,他还是略胜一筹。
护法心知自己稍处下风,居然出起阴招。
放暗器。
真是明抢易挡暗箭难防,躲得了暗箭,又来不及挡明抢。
苏无邪闪身躲过,但这一下确实是出其不备,虽躲过了暗器,却没有躲过随后的一记铁棒。
他已经尽量避开,但时间不够,依然被打中腰间,幸好没中要害。
不过他重心一个不稳,身体往后倒在地上。
护法没有再抡起铁棒,反而是举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叉开成鹰爪的模样,从上而下就向苏无邪的心脏击去。
慕晨看着这一幕,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一爪非同小可。
说时迟那时快,慕晨已经无暇顾及那四只喽啰,一个飞身火速挡在苏无邪身前,左肩硬生生的吃下了护法的那一爪。
苏无邪被慕晨压下来,固然一阵痛,但远远没有慕晨吃的那一爪痛。
慕晨感觉到这只手的大拇指已经隔着衣衫插进了她的肉,并且……有毒。
这还不止,护法那一爪扣在慕晨的肩上,并没有立刻撤回,而是在下一瞬,使劲一扭,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慕晨痛得几近昏厥,连疼痛的喊声也被那锥心刺骨的感觉实实的卡在了咽喉。
趁着护法正得意之际,苏无邪随手抓起一把粉末就向护法的双眼撒去。
也不知道这是面粉还是辣椒粉,应该是一些摊档档主跑路的时候腿撒在地上的,反正总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苏无邪扶起慕晨就跑,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的路,反正此地不宜久留,跑就对了。
黑衣人一直在后面追着。
慕晨跑不快,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
危机之中,也顾不得这家大宅是何人居住,苏无邪只是见这门没锁,便带着慕晨推门而进,躲在门后。
听到脚步声经过,然后走远,苏无邪才送了口气。
“还能走吗?”苏无邪轻声问着怀中的人儿。
慕晨弱弱的点了一下头。
毕竟这里是民宅,惊动到百姓始终不太好,免得把人给吓着了,发出惊慌的声音说不定还会把黑衣人引回来。
但慕晨真的没有再多的力气,他们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家破庙先躲着。
“我去看看情况。”小心使得万年船,苏无邪转身出了庙口确认一下有没有追兵。
倚在墙边坐着的慕晨只感觉左肩剧痛难耐,她伸手想掀开衣领,看看那个被护法的大拇指所伤的伤口,但是衣领还没掀开,衣物布料和伤口摩擦而产生的痛已经再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应该没有找到这边来。”和着声音,苏无邪回到了庙里。
他正好看到慕晨闷哼的一幕,又看她极其痛苦的表情,不由得心头一紧:“很痛吗?我来看看。”
苏无邪伸手想帮慕晨掀开遮盖伤口的衣物。
“不要。”慕晨颤动了一下,微微一躲,不小心动到了伤口,又是一声闷哼。
那是出于自尊的本能反应,她不曾在男人面前露过香肩。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就让我看一下伤口。”毫无选择的余地,苏无邪的语气是肯定的,由不得反对。
他非要这样做,慕晨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在她不太情愿的情况下,苏无邪解开了两颗纽扣,把左肩的衣物掀落到臂上。
皮肤白皙细滑,那个渗着淤血的伤口实在是格格不入,犹如在一片白莲中开出一躲罂粟。
“中毒了。”苏无邪把脸凑近。
一开始慕晨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当看到他的双唇吸住自己的伤口时,她便明白了一切。
“不行。”她的另一只手使劲把他推开。
她不能接受他的行为,她知道,他想用嘴巴把伤口的毒吸出来,但这样,他也很容易中毒。
“如果不尽快把毒吸出来,万一蔓延开,轻则左手废掉,重则性命不保。”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个伤,你是为我而受的,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即使慕晨不是因为挡在自己面前才受伤,苏无邪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去。为了她,一切都是可以义无反顾的。
“这样你会中毒的。”如果要用苏无邪的性命换自己的性命,那慕晨还是宁远自己去死。
苏无邪笑着保证:“放心,我会小心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我们两个都活着回去。”
男人的双唇已经染上了些许淤血,透着血腥的味道,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特别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不等慕晨同意,他已经开始吸…允她的伤口,然后吐出淤血,再吸…允再吐出,如此有规律的循环。
双唇温柔至极,触碰在自己的肌肤上,软软的,当吸允的时候,又富有弹性,感觉很奇妙,很……舒服。
慕晨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近,虽然是为了除去毒素,但怎么算也是被男子亲吻了肌肤。
那一下一下的吸允,不但吸出了淤血,还唤起了一丝爱慕的情愫。
她又忆起了那一次,在追查玉露娇的时候,不小心与苏无邪吻了,也与任少天吻了,那是自己的初吻,非要计较先后顺序的话,那初吻应该算是给了苏无邪吧,虽然当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如今回想,或许这真是天意,那个预言当天她会亲吻心爱的人的神棍,也许还真有两道板斧。
虽然苏无邪是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做人没什么情…趣,但人长得帅,又体贴细心,很像一杯毫无杂质的上等青茶,虽然单调,但很香很纯很软很滑,实在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他对自己算是挺好的吧,平日自己总是以逗弄他作为一种娱乐,他总会纵容,就算偶尔会对任少天发脾气,也不会对自己发脾气,如今自己有困难,他也不会撒手不管,冒着中毒的危险也要为自己脱险,这中间是不是也该有点喜欢呢?
但再细细思忖,他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不久,好像在没知道之前也对自己挺不错的,所以,这样的好,应该只是护主心切罢了,还是不要随便歪曲别人的一片忠心,免得自作多情,倒头来是自己给自己添了困扰,还让别人看着觉得无…耻。
只是……
这么大的心跳声,他一定听见了吧,好丢脸哦,他该不会以为我……
不会的,不要乱想,这只是紧张的表现罢了,他会理解的。
“差不多了,待你体力恢复一些,回到宫里,张太医必定能帮你除去余下的毒。”苏无邪满意的看着伤口,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还会痛吗?”
“不会,我好多了。”慕晨别过脸,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不对。”苏无邪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伸手去摸慕晨的额头,“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慕晨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滚烫,但她控制不了,有什么办法。
【096】一刻的柔情
片刻,苏无邪似乎从她的不自然中看懂了真正原因,才回想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有点冒犯:“对不起,我刚刚一心只想为你除去伤口上的毒,不是有意冒犯的。”
慕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
苏无邪觉得他们应该要把话题转移:“刚刚天色骤变,真是难得的奇观,那条鞭子非比寻常,只是为何会从天而降呢?”
慕晨不由得一头冷汗,来自天界的武器当然是从天而降,但这很难跟苏无邪解释,即使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干脆还是模糊过去算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乃真命天子,所以苍天保佑,送我一件神物护身,以助我度过危难。”
苏无邪也倚着墙边盘坐下来,对她的话是将信将疑,毕竟那时候的场面实在是太震撼太神奇了,真的只是苍天保佑这么简单?
但他又找不出什么破绽,也只能暂且相信了。
说到真命天子,眼前的女子真会是真命天子吗?莫非将来的中原会成为女尊帝国?那他苏无邪会不会是女皇后宫中的一员……妃子?
想到这里,苏无邪不由得惬意一笑。
“笑什么?”慕晨以为自己编的理由太可笑,但既然已经说了,就必须极力挽回面子,“怎么了?我堂堂太子,就不能是真命天子,不能有苍天保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是女子之身,但论德行论才干,绝对担得上真命天子的名号,有苍天保佑自当是不足为奇。”苏无邪忍住笑意,绝不能被对方知道自己有那么白痴的想法,“我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忍痛的女子。”
这话倒是不假,在苏无邪眼里,她是一个女子,却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子,她比很多男人都更坚强果敢。
即便她不是小鸟依人,不是受点小伤就呱呱大叫的小女生,但苏无邪依然只想保护她。
若不是提到女子一词,慕晨几乎都忘了自己是女儿身,她已经很习惯男子的装扮,也很习惯被人以男子看待。
她一下子听着还是感觉突兀:“忽然听见你说我是女子,好像很不习惯。”
“听多了就会习惯。”苏无邪侧头,低垂着眼帘俯瞰仍泛着红晕的一张脸,“既然一切的习惯都是从不习惯开始,能否改一个称呼?”
改一个称呼?慕晨下意识的也侧头看他。
宛若清风的声音,响在慕晨耳边,唯有二字:“晨儿。”
这样的称呼,熟悉又陌生。
在天界,也就最亲的人会喊她晨儿,来到人界,更是没有人会这般称呼她。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如今听起来,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眼眶不由得湿润起来。
以前在天界过日子,在爹娘身边,从不知道日子有多长,如今落到人界才短短数月,就觉得离家很久了,不知道天界的爹娘有没有想念自己。
女子毕竟是女子,心思细腻,很容易就勾起了想家的思绪。
幸好慕晨不会感性太久,她想,一定是爹娘在天上看到自己有难,所以才在性命攸关的一刻把蔷薇鞭送往自己手里。
也好吧,虽然苏无邪与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但在人界也就与他最亲,他这么叫起来,也蛮好听的,很亲切,她不觉得反感。
苏无邪没想太多,只想与太子靠得更近。
“好啊。”慕晨轻轻的回应。
两人相对望,一股无法解释的意乱情迷从心底升起,彼此的视线都不自觉的从双眸往下移到了双唇。
带点湿润的可口感,让彼此都很想亲下去。
冰冷潮湿且满是灰尘的破庙,被两人圈出了一方净土,空气渐渐升温,陶醉的摸样迷离了彼此的双眼。
管他是不是喜欢,管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管这到底是不是爱,想太多就破坏气氛了。
此刻,只不过是想拥有这个吻。
下一刻,不知道是谁吻住了谁的唇,只知道这一吻辗转缠…绵。
与上一次的意外大不同,那时候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吻,只能说是两双唇碰到了一起,毫无美感。
而这次是两心所倾,真正的接吻。
他们都贪恋着这一刻的柔情和缠…绵。
唇齿微张,舌头缠绕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味道。
一阵忘情,苏无邪倏然变得激烈起来,他长臂一手,抱着慕晨,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人儿抱在怀里。
他压着她的唇,吻得更深。
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他已经计算不出来。
慕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