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皇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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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头上喜欢带着一朵花,是茉莉花。”
“好香的。”小人伸手从一旁的小矮几上拿了一块糕点囫囵送进嘴里,唉,他这个龙床啊,从那女人回来后到现在被嘉宝霸着后,就一直未有女人沾染过了,他也好象真正过起了和尚的日子,不过也不错,本就没了**,还宠幸什么呢?
没了孩子她娘,有这个小女子也还行,至少每天都逗得他一笑。
—
“哥哥。”
“什么事?”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澈哥哥没了。”嘉宝跳坐上皇甫承的课桌上,一脸疑惑,“澈哥哥在梦里都不跟我说话,我看见妈妈抱着他,也不理我啊。”
好奇怪的梦,澈哥哥身上还有好多血,妈妈的眼睛都哭红了,好象眼中也是血。
“别胡说!”皇甫承拍拍那个摇晃的小脑袋,制止她在胡思乱想,“他们好得很。”至少比他们幸福多了,有爹有娘的日子总比他们三个只能呆在这冰冷的皇宫中要好许多吧。
第六十九章
南宁,城西
“王妃对小世子真是好。”管家道,提着大包小包随单依缘走出了裁缝店,听了此话,她的眼神略暗了暗,抬眸,“澈儿长得快,衣物总要多备一些,在加一件毛袄,六月他还要随我回忘忧峰,六月,峰顶也是极寒,多备些总是好的。”
说到这,又想起了嘉宝,每年嘉宝都有跟他们回忘忧峰给师祖祝寿,每次回去嘉宝那张小嘴都哄得老家伙喜笑颜开,老家伙还说以后要将忘忧绝学,医药圣篇传给嘉宝。
“师妹,真是巧啊。”钟离珏发突然出现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心中本就因为思念而变得郁结,在加上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更是烦上加烦。
“走开,我身上没你想要的!”
她知道他老跟着自己的原因,以为老家伙将毒谱给了她吧。
“师傅老人家如此相信师妹,师妹你怎么可能没有师兄想要的。”说罢便出手,他知道她略懂些武功,也只是单秋白教她的一些以备防身。
单依缘果然只能应对几招,就败了下来,被他一掌击退了数步,他没用尽全力,他的武功被废后倒找回的挺快单依缘嗤笑一声,“看来大师兄当年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这一掌,单依缘就知道,钟离渊当年废他武功之时至少留了他三成功力。
“师妹,你可着呢聪明,难怪师傅如此疼惜你,圣篇和毒谱都要传给你。”
“你心术不正,当然不会给你!”
她字字如刀一样捅进他的心窝子,当年单秋白就说过他心术不正,要逐他出师门,他就恨透那个老头,恨不得亲自杀了他!
单依缘话刚一出口,就见钟离珏已经再次凶狠的去掌,趁她不备将她击来,幸得身后仆人扶住,“王妃。”
钟离珏内力甚强,掌含阴劲,又带着私恨,自然不会留情,但好歹这是南宁城,她怎么说也是恒王妃,真是伤了也不好交代,于皇甫少恒还是离开的钟离渊。
挨了一掌的单依缘,一口血涌上喉咙,惨淡一笑,“你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你想要的,就算有也不会给你。”
这时成青赶到,见情景便拔刀,一脸不管不顾,王爷早就下过令,凡对王妃不敬或伤到王妃之人全部不放过。
这时,单依缘却叫住成青,“我不碍事。”想着他是皇甫少恒的客人,也知道他们要做的事,不想给他徒增烦事,伤是小,她也就咽下这口气,“成青,送我回王府。”
成青这才让侍卫收了刀,扶着单依缘上了马车,钟离珏一脸得意,只轻飘飘甩来一句话:“师妹,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马车上,成青站早车旁,单依缘低声吩咐,“不要告诉王爷今天的事。”
“可是,王妃的伤。”如果王爷知道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且自己也将遭重罚无误。
“不碍。”说着,又咳了一声,“不要打扰了你家王爷。”皇甫少恒最近一些日子老是早出晚归,晚上回来总是带着一身疲惫,倒上床就睡着,她很是心疼。
成青点头,回道:“奴才知道了。”
王府
她禀退身后侍女,走回寝房中,然后关上门,来不及顾身上的伤,掀开墙上那副皇甫少恒为她而画的雪国画卷,在那后面有一层暗格,是用来放一些重要的东西,那年她拿着单秋白交给她的毒谱和医药圣篇下山,说是给她的嫁妆,她说东西重要怕丢了,皇甫少恒就将这个他存放重要东西暗格告诉了她,这些年这两样物件也都安然存放在这。
可是今天日见钟离珏誓不罢休的样子,她握紧两本书卷,她不是不舍得,只是单秋白交代过不能交与心术不正之人。
钟离珏显然不是一个好交托之人。
“怎么了?”这时,皇甫少恒推门而进,见她慌张的样子便问,“依儿,有什么事?”
又见她手中握着的书卷,“好好的将它们拿出来做甚。”
“没什么。”她一笑带过慌张,又将书卷放回了暗格中,上前挽起他的手膀,“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皇甫少恒将她一把带进怀中,仔细的将她把额头散落下的细发捋到耳后,看着她,就像对待着世间最至珍的珍宝,语气认真的问道:“依儿,大军已经整待好了,最迟两月就会正式开战,到时你的心。”他指向她的心,“它站在哪边?”语中有些苦涩的味道。
纤纤细手握住那只手,将他的颤抖握稳,“你想要它在哪边就在哪边。”全凭你,因为现在它全是你的。
“依儿,我不想因为感激你才在我身边。”他眼中闪过感动,她的眼睛中也迷上一层水气,想起过往也是一阵酸涩,现在在他怀中,总是有些苦进甘来的念头。
“少恒。”她认真唤道,“不是感激,真的不是…。我真的想在你身边。”
他抱紧她,就像抱着天下,“谢谢。”
第七十章
==回忆分割线==
数月后,南宁失守,皇甫少恒退守西南云岭
整整一个月时间,单依缘不知道是如何过来的,每天浑浑谔谔,蜷缩在床上,连皇甫嘉宝的叫她,她都无法回答,就像突然之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今天好点了吗?”
她抬头,望进头顶人的一双黑瞳中,然后由低下头,眼神涣散,好几天滴水未进更不用说吃点什么了,紧抱双腿的枯瘦双手在颤颤的抖动,皇甫少卿眼中充满担忧,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每天从前方回来后就来帐中陪陪她,坐会儿也好。
“不要去想了,那个孩子…总算和你做了五年母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对于她来说,孩子重于一切,而现在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个人。
她摇头,手也突然抓紧皇甫少卿的手,眼中带泪,精神在他带她回来时就已崩溃,她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最终要吐出的声音还是淹没在眼泪中。
他反手握住那双颤抖的手,“依缘。”他唤着,她似在听,可他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帮你报仇。”话很轻,但带着十足的力量,连带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
单依缘静静的听着,收回自己的手,终开口,“留下妖僧的命,我要活的。”
三月前,南宁港口
大军准备妥当,千艘军舰载运着皇甫少恒的大队人马,他们在南宁的隆汇港会合,那里是一处风狂浪险的地方,只要南风吹起,便无法起航,而那时南风正日复一日的吹着。
隆汇港停泊着上千天战舰,整装待发,皇甫少恒战前为了放松一下自己,决定去打猎消遣,那日单依缘也在,而且皇甫少恒还当场射杀了一头银狐,扒了皮要为她坐一围披肩,可单依缘却直觉血腥,带着澈儿由家兵护卫离开了猎场,在马车中,她是第一眼看见一个僧人靠近皇甫少恒,然后两人很神秘的往密林深处走去。
整整十天,港口风平浪静,毫无起风的迹象,船根本无法从港口开出去,可是战争却应该开始了。
皇甫少恒与他的盟友手足无措,最后他们找到了一个僧人,据说他是西域法摩教的圣僧。
他说:“如果恒王愿意把你的孩子,无论男女奠供给法摩佛陀,海面将会刮起顺风,到那时再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恒王殿下逐鹿整个大凉。”
他的话让所有人陷入绝望,这些话让皇甫少恒几乎要放弃军队的最高指挥权,因为他根本承受不起杀害自己孩子的罪责,可是军队却群情激愤,数月无法起航已将盟军的耐性几乎耗尽,如果在不能起航他们蛮横起来,几乎是难以收拾。
那日,单依缘带着澈儿在璃园内习字,先生夸孩子天生聪颖时,单依缘竟感到了骄傲,笑得灿烂,她的澈儿日后必成大气,她甚至有冲动写封信派人送到军营告诉皇甫少恒,他们的孩子澈儿有多聪。
还未来得及提笔,就已先收到了皇甫少恒派人送来的信函,大概意思是让她将孩子送到军营中来。
为了解释这件事,他甚至向单依缘撒谎,称是为了与云岭苍国小公主的婚事。
单依缘接到信,还对丫鬟笑骂,孩子这么小结什么亲。
可最后还是登上了前来接他们的马车。
可当她收拾好行装带着孩子出府门后,他身边的仆人又赶到送来了一封信,让她不用送孩子到军营了,定亲的事等到明年在商议。
第七十一章 要做爹了
夜,安静得有些诡异
军帐中,钟离珏一脸邪气的走进来,道:“动摇了?”
见主位上的人不说话,他干脆提高嗓子数落起来:“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到南凉是如何说服本王今日助你夺取天下的吗?那时候本王是被你眼中的**说服的,当然你也知道本王想要什么。”南凉的皇位,他早就有意。
“可是今日你却像个懦夫!”
也不知道是他话中的哪个字眼刺痛了他,皇甫少恒从位置上站起来,上前一手锁住了钟离珏,就像一动就会扭断他的喉咙,“你要的东西本王没给你?”他反问,毒谱,他可是给了他。
“轮到你在这教训本王!”他手上力量不减,“
”据我所知,皇甫澈不过是你与一个青楼女子所生,想想吧,日后你有了天下,他也成不了你的继承人,因为他的出生,与你不匹配,就算是你的儿子也不匹配,就像皇甫少卿,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平民女,而你的母亲的尊贵世家小姐,你的祖父是大凉开国元帅,可是你却输给了一个平民女所出的孩子,你怎么想!“他句句戳着皇甫少恒的心窝子,是,他是嫉妒皇甫少卿,甚至是不甘心,他有最尊贵的出生,可是却依然得不到他想要的,父皇的垂爱,还有单依缘
”我不能杀自己的孩子!而且我根本不信什么神佛鬼怪。“
”我也不信!“钟离珏用内力打开他的手,道:”可是外面那些人相信。“
皇甫少恒这时黯然的低下了头,握拳狠狠的打向了桌案,瞬间,木屑纷飞。
潼关,将军府
”你到是觉得他会不会照那妖僧说的做。“皇甫少逸闲逸的半躺在亭中长椅上,手执玉杯,问着少锦,”这仗还未开打,就先用自己的亲生儿子祭旗,残忍了些。“话虽带着些同情,但表情却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清。
皇甫少锦叹了一声,举杯饮酒,放下酒杯后才说道:”不知嫂嫂知道不知道。“
”他敢将实话告诉她?“少逸瞪大双眼,摇头,”不过,要真是发生了,估计她也不会好过,毕竟做了那么些年母子。“
”他看着不像信神信鬼的人,没想到…“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自己不信,可外面那些人呢?“
有些恨,只需一瞬。
有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