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皇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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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将盒子收进袖中,问。
“主子今日在街上骑马将一个侍郎的外甥踩死了,皇上现在说要国法处置。”小厮那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脸上倒是有几分主仆情深,“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娘娘……”
龙殿上,皇甫少卿一脸怒容,殿下是跪了一地人,皇甫少逸本已出宫,衣服均已打湿,看
来又是被匆匆通知后急急入宫的,皇甫少锦则是配剑站在那群下跪之人面前,脸上不怒不
恼,只问:“有话就说,但是如果有一丝冤枉熙王之言,休怪本王当场砍了你。”话中偏坦之意甚重。
皇甫承一言不发看着殿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是,是,奴才不敢胡说,奴才的外甥今年十六岁,那名女子本来是要买回家给他做侍妾的,可是今日去要人,老鸨却不同意,非要加价,奴才的外甥不肯就发生了口角,没想到熙王经过,一眼瞧上了那名女子,非要与奴才的外甥争抢,最后还命人将奴才的外甥活活打死了…。”侍郎额头渗出滴滴冷汗。
“不是说被马踩死的吗?”女人的声音出现在了殿上。
所有都看向了门外,一抹白色身影越来越近,皇甫少卿脸上越发抽紧,“你来做甚?”
她扫他一眼,低声说:“你说他们是我的儿子,我来看看。”语调平淡无奇。
她走到侍郎面前,面容平静,“熙王身边的人说是被马踩死的,而你却说是被熙王命人打死的?”侍郎被问,手上越发抖了起来,“是,是,奴才不敢说谎。”
“你告诉本王妃,熙王今年几岁?”
“十…岁。”侍郎声音发颤。
话毕,她扬起了手,重重的打向了侍郎,“一个十岁孩童如何能打得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而且熙王今日出府后只带了一名小厮,哪来的人打死你外甥?”话完,眸光看向门外的那名小厮,小厮会意连跌带撞的跪进殿来,跪下遍哭道:“今日,主子说要早早进宫见娘娘,小的一早就跟着主子出了府,可到了东大街时,主子就见到有人欺负良家妇女,那个女子本是好人家女子却要被强抢,女子的爹娘都被那人打晕在了街上,主子看不惯,就上前说愿意出钱了结此事,可那泼皮不依,反而对主子动起了手,小的一心护着主子,没相到竟将那泼皮推开后,他会自己跌到马下,马受惊后……”
“侍郎大人,小厮可有说谎?如果侍郎大人不信,我们大可招当事人来。”单依缘笔直身子不在多看跪下之人一眼。
“那就传当事女子来。”皇甫少逸朝殿外一声吩咐,皇甫少卿这时坐回龙座之上,手托起半边脸,“去将熙王带来。”
一会儿,皇甫熙被两个侍卫带上了殿,孩子已挨了二十大板,神情痛苦的趴在地上,单依
缘眉眼不自觉的蹙起,隐约中似曾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多,声音那么熟悉:记住你们母亲
的名字…。承儿,熙儿。
手扶上桌案,无力,刹那却有一双有力的大掌将它握紧,“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打他?”
“什么为什么!如你不来,今日不管对错,我是非要打死了这孽障。”握她手的掌越发紧了几分,语中轻浅又有些调笑她眼中慌张之意。
不到半个时辰,女子与其爹娘带到,看样子都不是侍郎口中所说的风尘之人,到真是正经
人家。
皇甫少逸将话一一问了,也得到了如实的回答,确实是如小厮所讲。
“混帐!”皇甫承听完,就已忍不住上前拔剑就向侍郎砍了去,却被皇甫少锦拦下,“害我熙弟!”,确实是小人的屁股已经被打开了花,以往就算他有何过失,父皇也对他真下不了手,今日全怪这死奴才跑到殿上来闹,父皇最近心绪也烦,正愁找不到出气的。
侍郎见太子动气,素闻太子面冷心更冷,当场吓昏在殿上。
这时,单依缘看着皇甫熙那样,心就像被抽空了般,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手扶着门沿缓
缓的走了出去,殿前石阶之上,她支撑着身子缓慢的坐在了那里,为什么心会痛?为什么
那个孩子受伤她会痛,他真是自己的孩子吗?
手不自觉得摸着袖中的那盒金针,师傅教过她如何利用金针将脑中的金针逼出。
她该这样做吗?记起他们,注定将继续亏欠的皇甫少恒,师傅说:他为你做了很多。
可是,殿中那人也说:总有一天,单依缘你会知道朕的苦心,会记起其实是你待薄了朕。
她恍惚的看着前方,隐忍着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第五十二章 贴心儿子
天上,静静挂着一轮满月,她缓步走进了怡庆宫中,皇甫熙一直都在这里修养,她将手中的
半截金针握得死死的,当走进去时,她没想到,他也在那,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儿子。
“你怎么来了?”他是巡着渐近的脚步声望去的,她站在那里,绝色姿容上透着一抹苍白,“回去休息吧。”她不动,继续走近,直到半跪在床边,轻抬起那只小手,握进手心,看着孩子熟睡的样子,心是抽紧的,仔细的看着,仔细的想着,“五年前,我很自私,我只想着自己忘记伤害,却没想过这对他们有多不公平。”
他怔在那里,她话中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将手中的半截金针丢在地上,他明白了。
“你记起来了?”他的眼中泛出了水光,她点头,将皇甫熙的手更握紧几分,她望向他,眼中复杂,却有着曾经的熟悉,“你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单依缘指着他眼中的湿润,“你要另娶她人,你休我,我从未有半句怨言。”说到这,她苦笑,不是没有怨言,只是她后悔错许了情,“你说要孩子,我便把他们给你,独个找地方去等死,可你却将他们视为草芥,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所以你如此轻待他们!”她问得直接,问得伤人。
“不是!”他起身,将她从床边拉起,帖近自己,彼此呼吸可闻,“当年你可曾给我机会解释,缘儿,我们是夫妻,有些事我不想你知道,那是男人该承担的,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卷进去,所以我骗你。”
他将她揉进怀中,指没入她柔顺的细发中,“是,当年我瞒着你娶梅希兰,失了你的这五年我每日都在后悔,如果早知道是如此结果,当年就算是在战数年,冒着整个西凉分裂的结果,我也不会妥协!”
她静静的听着,靠在熟悉的胸膛中,手紧紧的拉着他腰身,他知道这些解释不会让她原谅
,可是他还将积郁了多年的话在此刻说出,没有轻松,只有更加沉重的郁结,她就那么冷
冷的在他怀中不发一言,他知道她心中所想,原谅意味着背叛,背叛皇甫少恒对她多年的
付出与牺牲。
“我知你在想什么。”亦知她在害怕什么,他将她拉开些距离,但彼此眼神仍然相缠,“可你想过我们的孩子么,承儿,熙儿,他们是怎么想你的,而我又是如何想你,还有我们的女儿嘉宝。”为何要让她叫他人为父。
曾经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她时,他就有想过,他们如有一个女儿,他将会是如何的娇养着
这个女儿,给她一座华丽的宫殿,在里面挂满琉璃彩灯,给她做美丽的华服,牵着她的小
手带她出宫看戏,教她骑马射箭……一切都给与她最好的。
她又将头埋回了他胸前,额头抵在他左胸上,“他为我做了很多。”她还不起,还不完。
他将她拥紧,不愿在放开半分。
从那日后,皇甫熙就从怡庆宫搬进了卿缘宫中由单依缘照顾,加上嘉宝与皇甫澈,整个卿
缘宫热闹了不少,一夜,皇甫承也偷偷的命人将自己的日常用物搬进了卿缘宫中,与皇甫
熙皇甫澈同住一屋。
“娘亲,熙弟的药。”‘
皇甫承从门外进来,将药膏递与她,可望望床上却不见皇甫熙,“熙弟哪去了?”
“我让宫女掺着他去花园走走,有嘉宝陪着。”其实她是在等他,“承儿陪娘亲坐坐。”
“是。”皇甫承依言坐在她身边,在看了母亲那张脸后,又收回目光,“娘亲的病好了么?”
“病?”她怔忪了片刻,才想起,从她出现在后,那人就一直以你们的母亲病了为理由,不让他们靠近自己,“是啊,娘亲的病好了。”
“那记起孩儿们了吗?”他又问一句,还显稚嫩的脸上没有波澜,就像平时说话般。单依缘面对他时,有一种难言的苦涩,他的懂事与理解更加让她愧疚,她甚至开始怨当时决定的草率,甚至在想当初不该答应皇甫少卿将孩子送走,“承儿,娘亲不是不爱你们。”她含泪说道。
“恩,儿子明白。”
她点点头,拉住身旁孩子的手,“那时娘亲有些自私。”她不想让孩子看她慢慢衰弱死去,“但跟着你们的父亲,你们会生活得更好,会有很多的人来照顾你们。”她哽咽,泪落在手背上。
“可母亲只有一个不是。”他脸上有着超乎自己年龄的平静,看似有些小的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小手裹着大手,“娘亲,不要在离开我们了。”
她点着头,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覆上去,哭着道:“承儿你的手已经能握紧娘的手,你真的长大了。”
“你将熙儿照顾得很好。”
“对不起,承儿。”
同日,御书房
因卿王妃回宫,朝堂之上立刻分为两派,一为皇甫少逸为主拥立单依缘为后,二为当朝十
万皇骑军大将军曹品武反对立单依缘为后。
曹品武乃堇妃叔父,其中因由不明。
“曹将军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甫少逸眼光何等毒辣,字字要害,“谁不知堇妃是你世侄女。”扬眉一笑,继续道:“可惜了,入宫多年却只得一个公主。”
曹品武不气不恼,一派威武,冷眼道:“那又如何,卿王妃虽说为皇上生下两子,可是民间都有在传卿王妃的出身不甚好啊。”这时,皇甫少卿终于抬眼,看着他,然后敛眉将眼光继续移回奏折上,道:“曹将军想说什么?”
“皇上,卿王妃可是出身山野?”老狐狸问得小心,连一旁的皇甫少逸都是一震,他是如何知道的。
“是。”皇甫少卿回答得利落。
“那我大凉如何能要一个山野女子做一国之后。”他故意提高了声音,生怕高座上的一国之君听不清楚。
“那又如何?”他将手中的奏折合起,放下,眉心拢紧几分,“那曹将军可在想想当年是何人为朕赐的婚,要不将军与朕去芙殿亲自问问太后,如何?”曹品武低埋下了头,越发卑微的跪在地上,“臣是糊涂了。”
“你不是糊涂。”他话意浓重的瞟了眼殿下人,顿了顿,道:“不过曹将军也是为社稷着想,朕会在考虑的。”
曹品武走后,皇甫少逸上前,皇甫少卿与他对视片刻,道:“十万皇骑军必须尽快拿回来,南宁那边估计明年春就会正式起兵,不能拖那么久,要尽快除掉曹家。”少逸点头,继而问道:“那嫂嫂…”
“只怕朕现在给她后位,她也不大有什么兴趣了。”自嘲的笑意驻留在嘴边,少逸也是无奈的点头后离开了书房。
同年,十一月,帝下诏,册封卿王妃为六宫之首,皇贵妃,位仅次皇后,掌管后宫。
后位依然悬空…。
第五十三章
卿缘宫
寒梅下,雪压枝,她如梅般娇柔,实则清冷。
“不冷么?…”身后一只大掌连带着一袭黑色大裘将她裹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皇甫少卿下了朝就朝卿缘宫而来,他与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