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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医神皇妃-第17部分

小说: 医神皇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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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看见了他,锦袍因为刚才的立身而起半开着,精壮的半身展露在她眼中,加上那

张俊秀的脸,大概没有女人能抵抗的,只是脸上的冷太过明显,冷得让人不能靠近,明显

得拒绝了一切。

“秋风起了,皇上不要着凉。”

他抬眼看她,思索她的话,她大概知道,他还不明白自己话的意思,所以她就大胆的伸出

手指指了指他的胸前,他低头一看,原来如此。

如果没有皇甫少恒,没有以往那些事,你还是那个刚下山的女子,那今日是不是也像那年

在屋里一样,为他拢紧袍,叮嘱他风大露重。

想着,他失笑,自己伸手拢上了袍领。

施完针后,她由马德顺带着前去龙祥殿另一侧的偏室,马德顺说那里有一个陛下专门的厨

房,就是为生病熬药所备,是登基那年加盖的。

他可真小心,也许每个帝王都是这样吧。

怕人谋害。

行至拐角一处廊亭,所有人却在她面前跪下,不是跪她,跪的是迎面而来的那位楚楚动人

的女子。

“堇妃娘娘吉祥万安。”

马德顺跪下,却也不敢拉扯一旁一脸茫然的单依缘跪下,他是知道其中原由的。

女子靠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她,便径直走了去,裙摆一扫,便出了庭廊,留下一句:“免

了。”

尊贵的人,气质确实不凡。

她竟到女子离开,都没有跪下,是怎么了,她是遵礼教的,只是看见她怎么就跪不下去呢

第四十七章 恍惚

亭中

“皇兄,从小我就没见你吃过亏,现在是怎么了?不仅耗真气去救别人的老婆,而且还忍着不告诉她,皇兄,你大方了。”皇甫少逸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他冷笑一声,一阵沉默后才说:“告诉了又怎么样?记忆都没了,说了她就能记起了吗?”

“那总比现在这样好啊。”

少逸喝道,他也急,时时都想,凭什么?

“不过…你,跟绿翘…”

“别说弟弟了。”想起,他就是不耐烦,皇甫少卿自是觉得又多此一问了。

他们三兄弟是怎么了,自己的老婆现在是见了不能相认,少逸是有老婆,却成天往青楼窜

,老六是指了多次婚,都被他拒绝,外面都在传,六王爷有断袖之癖…。唉…。

半个时辰后,单小堇进了来,少逸便告退了下去,经过她身边时竟是一眼藐视,没有行礼

,没有恭敬,只有一眼怨恨。

“不是说你身体不爽吗?不在自己宫中歇着,跑这来做什么。”他语气冷,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些年,他就没对自己笑过,“臣妾来是想跟陛下说,铃儿快四岁了,是不是也该进崇文殿读书了?”她问得很小心,皇甫少卿略侧了侧身,依然半躺在软榻上,沉思了很久,才道:“要去就去吧。”

“谢陛下。”她欣喜的拂身谢恩,“还有…”

还有?他扬头看她,眼眯成一条线,神色掩在阳光下…贪心的女人…

“说。”“铃儿还未有正式的册封。”她莞尔一笑起了身,走到他身边看着桌旁有茶,到明眼的为他倒上一杯新茶,递到他面前,“陛下,崇文殿中,最大的是太子殿下,然后是熙王,在不济的也是郡主,郡王世子,铃儿是本朝唯一公主,却连个封号也没有。”

唯一公主?皇甫少卿一阵好笑,失笑间又想起了那个活宝,她好象就是个郡主吧。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

“皇上喝药了。”

明媚阳光下,他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清眸,恍如最初:“缘儿,你回来了。”

她楞在原地,不知所然,但可以确定的是,她逃不开他那双夺人心魂般的黑眸,像是深不

可测的黑潭,将人吸引进去,诱人沉溺。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皇上,您是不是哪不舒服?”

他刚才小睡了会,然后觉得耳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果然是她,所以他意乱的以为

他的缘儿回来了,可是当一切清醒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一双熟悉却清离的眸子。

“朕没事。”他撑起身子,坐直。

“没事就好。”她柔柔的声音沁进他的心,这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说着,她将药递过给他,又半蹲在他身下,手指轻按在了他的左手腕上,脉像四平八稳的,就放下心来,“皇上刚才小睡时定是做了个恶梦吧。”她一笑,牵着他的心也跟着一悸,“何以见得呢?恒王妃。”

她笑着摇头不语,只将手中锦帕给了他,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他伸手去摸自己额头,果

然是冷汗,他却不觉。

“娘亲。”

一声稚音传进亭中,马德顺牵着嘉宝走了进来,他们双双回头,脸上都是笑意。

她起身,伸出了手臂,想将快到面前的嘉宝揽进怀中,不料,这孩子竟然径直去了身旁人

的身边,小手一伸进了皇甫少卿的怀中,“皇叔,嘉宝放学了。”撒娇般的话,逗得单依缘直摇头,这孩子从小便不认生,这么快就忘了她这个亲娘,和他亲近了。

“学堂好玩吗?”皇甫少卿问着怀中的活宝,眼瞟向一旁的她,嘴角一个恶意的笑,就像在对她示威,怎么样,血浓于水,真奇妙。

“恩,还好。”活宝舒服的躺在他怀中,小脚翘着摇晃,“只是,太傅讲的一句没听懂。”

“是吗?”

见了嘉宝,他方才的冷眸收敛,换上了一眼温情,“那就将他传来,教到嘉宝会为止。”

活宝一听,蹦下了他的怀,直摇头,“嘉宝下次一定好好念书,皇叔不要叫太傅来。”

她不爱去学堂,不爱学习,教到她会止,那不要了她的小命,下午她还和几个小郡主一起

去骑马呢,哪有时间,所以怕那句话。

他自是知道小孩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小时也是不爱读书的。

轻轻一吓,就试了出来。

宠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重新抱进怀中,见晌午了,“马德顺,传膳。”

第四十八章 巨变

午膳时,单依缘没有一起用,而是站在一旁将马德顺呈上来的药单仔细看了一遍,桌边只

有皇甫少卿与嘉宝。

“吃这个?”一夹鱼到了她碗中,嘉宝却直摇头,将碗推得老远。

“怎么?不爱吃?”他脸色阴了几分,却不好发作,这孩子乖巧的时候,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但只要耍起脾气来,就能把人气得吐血。

单依缘抬头,放下药单,走过来坐在他们之间,“皇上,嘉宝不是不爱吃鱼,只是曾被鱼刺卡过喉咙,所以是怕鱼。”

说着,她伸手将碗拿起,拿过嘉宝的筷子和调羹,细心的将碗中的鱼块挑进调羹中,在用

筷子将鱼刺挑出,他就在她身后那么看着,看得出神,曾经她也这样为承儿熙儿做过,有

一次,他自己也像个孩子般要她这般,她羞红着脸,骂他是个孩子,然后他忍不住抱起她

,走回寝房……那夜,极尽缠绵……

“吃吧,宝儿。”

喂完那口鱼,活宝便吵着说要睡觉,眼皮耷拉着,手抱上她的颈,“娘亲。”说着,小嘴大张呼出一个哈气,说着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匀称的躺进她怀中。

“皇上…。”她觉得失了规矩,有些无措,皇甫少卿从注视她的恍神中回过来,看着怀中小人,在看看单依缘,招过马德顺,低声吩咐,“带她们去侧殿休息。”

他想让她们进主殿,他的寝殿休息,只是她现在那么知规矩定是不肯的,他怕如果这样做

,她会不在进宫。

他怕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失去。

晌午后,他端坐龙椅上批阅奏折,不时会朝侧殿的方向瞟上一眼。

“皇上,逸王到。”

“宣。”

马德顺的启禀打断了他,话一完,就见皇甫少逸与身后几位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到了殿中

,血腥味浓重,必是刚受了大刑。

“问出来了吗?”

“一句不说,想必是真不知道。”皇甫少逸禀告后,坐在了他下首,接过马德顺端来的茶,一饮而尽,“软硬不吃的东西!”

皇甫少卿眼神掠回奏折上,淡淡一句,“宣太子熙王,看他们如何处置。”

在等待来人的这段时间,他食指敲着椅背,似在思考着什么。

“他,是不是真要反了?”他像在自问,声音很低,皇甫少逸只略点头,道:“他要反,也不是筹划了一天两天的事。”

他们都小看了他,皇甫少恒。

此时,太子,熙王进殿,皇甫少卿只是一句,这人是叛贼,问他们如何处置。

皇甫熙跳上少逸身旁的椅子,悠闲的翘上腿,回答:泼水,继续打,打到招为止。

皇甫少逸回看这孩子一眼,在看主位上那人一眼,表情的意思就是熙王以后很有潜力掌管

刑部。

皇甫少卿又问太子如何处置,只见皇甫承幽幽开口问,“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少逸回答,“想必只是死士,只负责完成命令。”

“死士能知道多少。”他冷哼了一声,毫无怜悯的回答,“千刀万剐,拖出去喂狗。”

他稍显满意的点头,他的儿子必须对敌人冷血无情,

“砰——!”是碎裂的声音。

众人看去,是单依缘惊恐的脸,药碗应声落地,她从不知道一个孩子竟能如此残忍。

她呆呆的楞在原地。

众人脸上皆是一惊,惟有皇甫少卿脸色不变,只略微皱上眉峰,淡薄启唇:“来人,将恒王妃打入天牢。”打入天牢,众人脸色一阵白,什么罪名?

“父皇!”皇甫承惊呼出声,“父皇这是为何?娘。婶娘是吓着了,只打烂一个碗而已,想必是刚才儿子的话惊了婶娘,既是如此儿子便不要这人命就是,还请父皇给儿子一个理由,为何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是啊,父皇。”皇甫熙也开口,皇甫少逸一脸沉静,没有说话心中是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亲母才会又顶撞开了,“不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这是为何?单依缘是一脸疑惑,他们这是干什么?是…保护么?两个孩子竟在保护她。

“打烂碗事小,那碗里装的是朕的药。”话刚说完,便见那冰冷的人拂袖起身走进了内殿中,马德顺跟在身后,小声问,“陛下,那恒王妃?”

“打入天牢。”

话很有力,但语中异常淡薄冰冷。

夜,风起云淡

恒亲王府

“主子,王妃,小世子,小郡主还在宫中,真要这么做么。”

成青问道,皇甫少恒不动声,举目望向满室的奢华,手握着火把,“他们不会有事的。”

毫不忧郁的将火把都向书案,将皇甫少卿给于他的耻辱化为灰烬……

翌日,恒王火烧王府的消息传入民间,传进王宫……此后,民间开始传言,恒王未死,恒王妃死于大火中……

第四十九章 戏

天牢

已经整整半月了,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日前,天牢里的侍

卫和守卫换了一批。

很奇怪的是,这批人不在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叫她恒王妃,她已与牢中大多数犯人无异。

但这些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少恒从她被关起就不曾出现,她有了些慌。

“我是恒王妃,你们到底要关我多久!”

不管她怎么拍打,喊叫,都没人应她。

换来的不过是他们的鄙夷和漫不经心的一两句回话。

他们说恒王妃已经烧死,恒王已潜回南宁造反……

双手抱肩躲在阴暗的一角,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打烂了一碗药,然后一切就变了,她死了

,他造反了?疑问充肆她的脑子,“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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