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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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所以的情绪都埋在心里让人无从下手。
“你要救的人是慕容的云公子吧?”三年前她一个人闯入了他的别院,她不知道他是齐国太子,他亦不知道她竟是慕容的公主。
她要七彩雪莲,说是为救一个朋友,天底下命悬一线需要七彩雪莲救命的人数不胜数,他却惟独给了她。
她承诺归还莲子可是却一去无踪,廖是以他的势力也查不出她是谁。
昨日里知道她就是慕容的公主,有了目标,自然毫不费力的查出她所救之人就是慕容的云公子。
慕容歌儿眉头微蹙,尽量不让自己看出有什么不妥,在慕容的时候她就从千里口中得知,她和云袖是旧识,但是却不曾想过她这具身子原本的主人竟然还为了云袖闯过齐国?
“我说过都忘记了。”第一次在慕容的大街上她遇见了云袖,倘若他们真的那般的熟识,云袖应该可以认出扮作男装的她的,可是他仍旧按捺不动,也许他和慕容歌儿也只是一般的熟识而已。
至于七彩雪莲的事情,谁能说不是有什么特别隐情呢?
齐左挑眉,一句忘记了就让他苦守了三年,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不甘,但是看到她那副伤身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竟然奇迹般的慢慢散去,换做了一脸的无赖道:“反正你要对人家负责!”
大殿之中千里还未曾出去,脸上的表情比起慕容歌儿更是要精彩了很多。
慕容歌儿也觉得有些为难,于是道:“你先下去。”
齐左见左右无人,便更加的放肆,
☆、我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男人!
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就要将她拥入怀中,经过了昨天的教训,她岂会没有防备。
轻身一闪齐左扑了个空。
他轻哼一声,让人无语的道:“你什么时候去齐国求亲!”
她深吸了一口气,“太子若真的有那种特殊的爱好,看在七彩雪莲的份上……”
“你同意了?”齐左一脸的惊喜,七彩雪莲果然珍贵了,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还可以让他抱得美人归!
她轻咳了一声,略带娇羞的道:“我可以回去和皇兄说一下,以皇兄对慕容歌儿的宠爱程度也许可以勉强答应。”
齐左愣了楞,“长兄如父,你通过慕容尔也说得过去。”只是他心中却在感叹慕容藏不是还没死么?
慕容歌儿淡淡一笑,“皇兄并未有龙阳之好,太子嫁来慕容,与皇兄的一干美妾争宠之事慕容歌儿就帮不上忙了。”
齐左愣愣的站在那里,良久才反应过来,可是慕容歌儿却已经走出大殿。
他咆哮的跟在后面,“谁说本太子喜欢男人!”
出了大殿哪里还有慕容歌儿的身影,他心心念念的却是要如何向她证明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千里跟在她的身后,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担忧,“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慕容?”他们出来也有两个月有余了,而去如今宫中的人看他们的目光大多不善,她觉得是时候回去了,而如今南宫澈不在宫中就是最好的一个时机。
婵娟也是一脸的担忧,南宫澈囚禁了慕容来使,天知道会不会囚禁他们?
慕容歌儿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夜半,她一行黑色夜行衣,轻轻的翻出窗子,却借着月光看到了齐左一张激动的脸,“你在这里做什么?”
齐左不理会她的冷淡,“你不会武功,要闯天牢恐怕有些难度。”
他说的是实情,但是却不知道慕容歌儿因为琉璃功法的原因可以屏住自身气息,可是即便如此在不用银针杀人的情况下,她进天牢也是有难度的。
但是她必须见到慕容来使,来判断慕容和南国究竟是如何程度的交恶了。
天下苍生她不管,两国涿鹿她也不担心,只是她的感情却压在了这场龙虎斗中。
“所以?”她蒙着面,声音还有几分沙哑,但是一双眸子却是亮的慑人,一时间让齐左心动不已,“所以你身边需要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
慕容歌儿眉头微蹙的看着他,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不行了。”
齐左大叫,“我就是喜欢女人的男人。”
“正常男人都喜欢女人,特殊强调者非奸即盗。”
齐左那个委屈啊,心道他如此还不是被她逼得么?
害的他夜里做梦也害怕他有一天突然成了断袖之人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脚步却丝毫没有落后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她摇头,心想,其实能有个保镖也不错。
而去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背黑锅,
☆、我们静观其变
齐国太子绑架慕容公主刺杀慕容使团这件事情似乎够分量让宫中那些无聊的人转移目光。
齐左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她不在反对,心中喜气徒生,“我别多问光干活,吃的比牛多干的比鸡少。”
即便眼下她的心情异常沉闷,也不得不说他娱乐了她,“齐左,你若是将来失势了大可以去酒楼说书!”
说道这里她的心情难免又暗淡了几分,这个话题她和南宫澈似乎也讨论过的。
齐左浑然不觉她前后的变化,只当她接受了他这么一个合作伙伴,于是笑着道:“你将来若是不做公主了,就去我说出的酒楼做店小二吧。”
她目光一暗,回头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做说书人的快乐中的齐左,突然笑道:“本公主是要去开青楼的。”
“啊!”齐左一愣,良久才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胸上,然后点头称赞道:“那本宫就去一掷千金!”
她停了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就去本公主开的青楼说书吧。”
两个人来到了天牢附近,南宫澈对文臣的掌控可能还不尽如意,但是对兵权绝对已经完全的掌控了,天牢更是皇宫中防守的重地。
“我们怎么进去?”齐左突然开口问道。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齐左点头,“没研究过地形,毕竟这里关的又不是你?”她若是住在那里,他早就去爬窗户了。
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道:“我们静观其变!”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齐左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突然道:“他们要换班了!”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齐左得意的笑了笑,“本宫就是知道。”
她还来不及怒斥她,侍卫竟然真的开始换班。
“换班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应该是没有防守的,跟我走。”齐左道。
她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地反个,果然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守卫。
“你如何知道的?”她问道。
齐左笑了笑,“天底下防守的阵法皆是用的药王谷传出来的阵法,我们齐国也是如此,其中破绽要发现不难。”
这回她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年代的兵法似乎并不发达,但是却从未像狗三国用的都是一种阵法,“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攻破?”
齐左摇头,“非也,大家都一样,却反而很那攻破。”
她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打开了花也就是个平手,尔南国和慕容的差距就在于兵多兵少的问题,这个年代打得是人数站,以少胜多的战役是不存在的。
“我们进去?”慕容歌儿道。
齐左却拉住了她,“在等等,你看那个个头略微小一点的那个侍卫,不出一刻钟他一定要去方便!”
她略带惊奇的看着他,“这也是药王谷传出的兵法上写的。”
齐左摇头,“非也,本宫平时尿急的时候就是他那副表情。”
☆、四个白痴
她连忙竖起大拇指,“太子尿急的时候还喜欢照镜子,此等爱好不可谓是不独特。”
齐左愤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拉起了她的衣袖,“走~!”
她在一抬头果然,那个满脸写着尿急的侍卫已经去方便了。
只留下一个人,她身上带了些玻璃钢球,打算治住敌人还可以不要他们性命的,可是她还未出手,那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齐左在一旁邀功似的看着她,她微微一愣,即便她以他的眼里还是没有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
“我这叫做深藏不漏,你以为天底下只有姬君念南宫澈慕容尔月无痕那四个白痴懂得武艺么?”
说完他盯盯的看着慕容歌儿,却丝毫没有看到他想象中崇拜的目光,只见她白了他一眼道:“再不进去人回来了。”
他恍然大悟,然后跟在他身后道:“算命的说过,本宫虽然武艺高强,机智神勇,但是还是需要一个贤内助的,以前本宫不信,但是今天一看,果然啊!贤内助你提醒的好,不然等那人下次尿急估计南宫澈都回来了。”
一路上她忍受着身后某个碎碎叨叨的男人在后面一个劲的磨叨,从开始的抓狂已经慢慢淡定了,还好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做习惯。
从这个道路进入天牢,走了好久竟然是一个死胡同,她回头看向齐左,却见他不像是以往那般嘻哈的模样,而是认真的蹙了蹙眉头,“南宫澈比我强。”
她一愣,“何以见得?”她和齐左相处的这段事情,可是看出他虽然表面上嘻哈,但是却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而且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迷失在他的外表下,进而放松,所以她不认为他比不是南宫澈。
“这个防卫口在齐国也是有的,而去阵法也的确是出自药王谷,齐国上下不是没有想过改良,可是这个天牢却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只要略微改动就会有所塌陷,不得以还要修复成原本的样子,可是南宫澈却成功的改造了它。”且不说他这般改造有没有意义,但是他走出了一步也算是领先了他们。
听了他的话,她眉头皱的更紧了,“等等,你是说三国天牢的构造是一模一样的。”三国对立了很久,不是没有人想统一天下,只是国力大概上都差不多,而去两国开展也要提防其中一国左手渔翁之利,所以才一直存留至今。
可是建立一样的天牢?
突然她脑袋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三国的皇宫也是一样的?不,三国的皇宫是对称的?”她第一次进南国的王宫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因为王宫太大她也没有留意,可是今天仔细想起,南国的王宫和慕容的皇宫似乎是对称的。
齐左皱眉,“这个本宫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有去过慕容呢。
她想了很久,这般的巧合绝对不是偶然。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怎么办?”
突然她神情一动,
☆、她分外的撩人
“齐左,你告诉我江湖上什么时候开始有四公子的说法的。”
齐左皱眉,想了想,“大概是在姬君念一战成名后吧,原本江湖上鼎力的是慕容尔南宫澈还有月无痕三人,他们都有朝廷作为依托,而姬君念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江湖人物,所以一战成名轰动颇大。”
“一战成名?他和谁一战?南宫澈么?”
她期盼着他的答案,心中的恐惧却是在无限的放大,齐左摇头,“是和月无痕,南宫澈以往很少在南国的,行踪不定,若是和他打架也要找的到他才可以啊。”
她的心慢慢落下,“我们现在怎么走?”
齐左在那面死墙上敲了几下,最后道:“我想我们可能中计了。”
她眉头一动,略微思考也明白了,果然外面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道:“皇上,刺客就在里面。”
她心里一动,他回来了?
虽然只是一天没见,但是她们的距离好像被一只五行的手拉开了。
“不进去看看谁人这般大胆?”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魏常言,魏常言果然是他的人。
齐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