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下的救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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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就目前咱们之间的合作条件及关系来看,难道你还打算想些什么?”
习懿无奈,就知道在这人面前那些花花肠子根本没用,“说说而已,不过确实有一件事想让你答应。”
“什么?”
“过些天我想让糜散回来帮我。”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能把我交代给他的事全部做完。”嗜异似乎也猜到了几分,回答中没有丝毫拒绝或挽留之意。
“那就好,那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等等我发你关系。哦,对了,那这人你还要吗?”
“有了那份大礼,这种小杂碎我还要他干嘛?你玩了吧。”
听到这话,习懿有些不爽,当即就对嗜异发泄道,“废物居然扔给我,那就这样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嗜异只用了几秒的时间略微想了想,等习懿的短信发过来后,就拨打了内线。
“把墓柳叫来。”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得到嗜异的允许后,一人走进。嗜异似乎还在想事,那人也没打扰,站在一边等候。
等了一会儿,嗜异才开口用简短的话语向他面前叫墓柳的男人叙述这件事,过后问道,“彻底解决他,让他为咱们所用,需要多久?”
墓柳冷静地回答,“几句话。”
嗜异有些许疑惑,问道,“确定吗?”
墓柳有片刻停顿,随后才继续说道,“让他为我所用,然后,你可以赌我对‘觅弑’,对漓的忠诚。”说这句话时,墓柳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只是很简单的在叙述一件事一样。就连眼神,看上去也淡定无比。但他和嗜异都了解,这样一句话在他们之间究竟意味着什么。
嗜异听到后只是很平静地转过椅子看着窗外,不见丝毫迟疑,也没有了先前的些许疑惑,“下去吧,我会让人联系你。”
其实,简单来说,不是‘觅弑’的人,根本不可能了解他们之间非比寻常的牵绊,在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就连家人,都可以在利益的面前选择出卖你,但这里的人,却都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
……
习懿挂断电话后,走到一边放置药物的地方,开始调制。
而这时,先前被抓来的男人无法忍受地开始大力挣扎,还大声吼叫,“习懿,你个变态,你他妈放开我!”
习懿充耳未闻,那人吼叫不断,习懿也从未搭理,等到药物调配好,才转过身面向那人,“一个废物不要期望我会对你怎样,老老实实呆几天,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照看一些废物。”
随后,对准那人的血管就将药物推了进去,那人瞬间没了声息,连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闭上眼,陷入深度睡眠之中。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任人摆布的布偶般,无声无息,失去了任何作为人所拥有的能力,看上去竟是那般弱小无能,让人产生怜悯之心,也就只有在他陷入睡眠前一秒的眼神之中,才能读出不同于先前他的骂喊声的无助和恐惧。
将药物全部注入后,习懿将针剂随手扔在一边,观察着那人的手部边说着,“醒了?”
随后,只见躺在一旁病床上的示迹睁开双眼,迅速起身,弯腰恭敬地站在一旁。从他整个动作中来看,完全看不出一个刚刚醒来的人该有的迷惑,尤其是他的眼神。
“这几天没时间管你们,老实点,别给我惹事,等等我会给这两个畜牲直接下一周的量,你最好老实一些充当死人,不能有一丝一毫妨碍到我。”
示迹一怔,随即应了声‘是’。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可以听出他连声音都在颤抖。是因为习懿所说的要给自己的孩子下药?还是因为他连自己的一呼一吸都要极度控制,充当个要死不死的植物人?
接下来,习懿给那两个婴孩分别注射了药物,示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忍受着。若要他像个死人一样无声无息,他还不如直接注射针剂睡一周,那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更好。不用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任人宰割,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心情不是做父母、没经历过这种事的根本无法理解。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这样继续下去。
原本他还以为习懿会直接给他也注射,可万万没想到,习懿竟然放过了他,虽然他本就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何况还是现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该那个样子。所以他只能选择忍耐,就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任人宰割,就算自己的心被人放进搅拌机里面变得破碎不堪,他也要忍受。
等习懿给两人注射完毕后,完完全全无视了示迹直接走过,回去客厅。似乎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真的彻底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中,示迹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死人。
就是这一点,就算是糜散都不敢过多碰触,习懿一旦陷入自己的始解,无论任何人、事、物都没办法再轻易的将习懿从他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就连糜散,也要在这上面多费很多心思。
到了客厅,晓壹已经趴在沙发旁睡着了,听到动静猛然惊醒。习懿看到就直接把晓壹带到了地下室,并让晓壹躺到了病床上。
晓壹一直非常配合,他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其实,当天所进行的并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给晓壹注射了药物让他能够老实一些,之后,只给晓壹做了一些最基本的检查。
而从检查的结果上来看,晓壹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身体的发展要比常人高上几倍,但也不是彻底超过人类的范围,想他习懿见过那么多人的身体,自然了解的要多很多,何况还有‘觅弑’那一群超出人类范畴的变态与其做对比。
但从这种情况上来看,习懿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就是,晓壹曾被人用及变态的方法驯养过,让他练就动物的生存方式并一直沿用到如今。但这也只是猜测,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晓壹这超常的身体绝对与他与众不同的生活有关,若长年接受非人的训练,那有多少的改变也都可以想象。
可若真的如此,那也只能证明,晓壹和正常人并没什么不同,这样的话,他调查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原本他还想过,晓壹会不会是人与狗生出来的非人非兽的畜牲,可现在来看,这个样子根本没什么特殊的,根本就没什么能够吸引他的……
习懿一时难掩失望,但没一会儿,又振作起来,这只是最基础的检查而已,难保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现。
随后,继续自忙自的,自始自终,从没在意过房间内的其他人,甚至都没在意过此时生死全掌握在他手中的晓壹的感受。
而晓壹从表面上来看,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感受,表情释然地接受习懿对他进行的一切动作,但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
另一边
司钰从早上出门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只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自他认识了习懿以来,连见都没见到习懿的一次。哪怕这次的商谈很重要,他也只是见面客套了几句而已,剩下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趣,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
他现在满身心全都在习懿身上,还幻想着等下年会习懿会以什么样的打扮出现在他面前,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想到,习懿竟然没来。
快速说完感言后,他本想赶快离开回去找习懿。可公司内部的一些女性却趁着习懿不在,觉得没人再缠着总裁而大着胆子上前缠着司钰。就连一些刚进入社会仗着自己长得不错的男性也以为司钰是对男性感兴趣而并不只是针对习懿,从而上面与他‘交谈’。
而他,这么多年养成的处事方式在这一刻又彻彻底底的发挥出来,或者说,那些人清楚他的处事方式所以非常彻底的利用了一番,毕竟如果能攀上总裁对他们来说好处可不止一点点。但这样的结果就导致等他彻底脱身出来已经非常晚了。
他原本怕打扰到习懿的休息,可还是忍受不住维持了一天的想念站在了习懿的门前。
伸向门铃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这样是不是太死缠烂打了些,习懿会不会厌烦不喜欢?随即想到,都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吧,自己就该努力一点,不然怎么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万一以后真的摊牌说清所有哪还有机会?
随即调整心神,按响门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同床共枕
由于习懿曾经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地下室,所以从很久前,习懿刚住进这里没多久开始,糜散就因为按了门铃没有人来开门从而在外面冻了两天,所以强制性把门铃迁到了地下室。
但这一点却是最让习懿受不了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晓壹的身体,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人胆敢吵他,气得他只想直接弄死那人,可看到上面显示出的人,他又迟疑了。
由于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习懿选择了无视,回到晓壹身边继续动作着,可就算如此,因为刚刚见到司钰,大脑中就反复出现司钰站在门前的模样,一时完全被转移了注意力,根本没了继续下去的动力,反而被这种种想法逼得心烦气躁。
他已经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能被司钰左右了思绪。
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习懿直接将正拿在手中的手术刀一把扎在了晓壹的大腿上,边气愤的骂着边走出地下室,完全没管此时完全动不了的晓壹。
不过还好习懿在心底将他手中的玩具分成了两种,一种是适合虐待一番的,一种则是可以研究的,而晓壹恰恰属于后一种,所以给晓壹用的药并非是会让人产生数倍痛感的那种。
但就算如此,晓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连动都动不了,哪怕现在被习懿刺伤大腿,他也感觉不到疼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血顺着腿部滑落在地,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伤流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绝对不好过。
……
习懿走出地下室,打开门,看到司钰转过身惊讶的眼神,没多理会,开着门转身走回,拿了杯咖啡坐到了沙发上。
司钰原本看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来开,以为习懿已经睡下,都已经转过身打算离开,却没想到门居然开了,而且习懿又以那样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时惊讶无比。
看习懿根本没打算理他走了回去,司钰连忙跟上,关上房门,换好鞋走进,坐到了习懿身边。
习懿喝了口咖啡,闭上眼揉了揉眼角。
司钰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着此时习懿的模样,看了一会儿,温柔地握住习懿的手柔声说道,“一晚没睡?”
习懿轻轻‘嗯’了声缓缓躺在司钰腿上,“这时候怎么过来了?”
司钰抚摸着习懿显露在外嫩白光滑的额,时不时用指肚蹭蹭眼下及明显的黑眼圈,眼神温柔到极致,“一天没见到你,想你了。”在此之后,司钰缓缓在心底加上一句,只是没想到一天不见,你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令人心疼的模样。但这句话,谁都没有听见。
习懿又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抬头看了看时间,随后眯眼看向司钰,暗示性的说道,“都这么晚了,身体没事?”
司钰保持着他一贯的微笑,“我吃了药,今天怎么没去参加年会?”
习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似乎之前喝的咖啡对他根本没有效果,“没意思,浪费时间,我之前也没去过,反正也没人会注意到我,不过现在……”说到最后一句,习懿双眼直视着司钰,一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颇为安静诡异。
司钰一怔,过了一会儿才答道,“嗯,现在的我以你为中心,根本没办法不去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