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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我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可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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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你吃哪块?”
柳宿跟曲飞忆对视一眼,饱含深意。
“我觉得还是现在就打晕把他带走比较好。”
“不行,还是到了武林大会的时候,正派攻来,我们避闪不及,再换人,这样出其不意比较好。”
上官月出冷汗下。
“宿宿,你们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云片糕是新鲜的,你要不要尝一块?”
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理他。
“是打晕拖走好,还是下药背走好?”
“都行吧,他不认识路的话,怎么说都好办。”
然后上官月出就这么尴尬地站在完全没有避开他的意思的两个人面前,听了好久关于怎么把自己顺利打包带走的谈话。
更可悲的是,他一句也没听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洗白女神吗~~~谢谢妹子的长评~~~


、你选哪个

等到大家都闹了一场,闹到最后甚至让柳宿都忘了他关于未来的决定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在教主大人的温柔话语,曲飞忆的冰冷气场中吃完晚饭,终于可以安心休息的时候,他的表妹又过来烦他了。
薛采薇欲说还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承受不了八卦之火的燃烧,询问道:“你到底刚才跟曲飞忆说的什么?表白吗?表忠心吗?表……”
“表妹啊。”柳宿苦着脸看着她,“我刚跟曲飞忆斗完心机,血槽被女神的攻击已经虐到快空了,你就不要再来彪悍地烦我了。”
薛采薇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尖,试探着问:“那我温柔点八卦,行吗?”
柳宿被这种至死也要八卦的精神折服了,立刻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好来满足一下这姑娘的好奇心。
但是临到开口,柳宿却踟蹰了,因为他做的事情,什么自己临危受命啊,上官月出金蝉脱壳啊,曲飞忆和情郎比翼双飞啊,这种设定真的很幸福,但是,这就对整个故事的走向有很大的影响。
而故事情节的变化,可能会影响到他们这群异空间来客的去留。
现在曲飞忆是找到真爱不想回去了,他是出于愧疚不敢回去了,对那个书外的世界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热忱的只剩下他这个表妹。
而他和曲飞忆出于要保护自己珍视之人的目的,就这样决定了。
不,自私吗?
柳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沉稳了一下情绪,郑重地看着薛采薇。
“这件事情说来复杂,其实也不复杂,你要冷静听我说,冷静。”
把这件事尽可能不偏不倚地讲完,柳宿小心地看了薛采薇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想,抓狂或者疯狂。
“你的意思是说,你选择代替上官月出来应卫风眠的局?”
“是……”
“就像是一根牵动两个人的一根红线,你要来做其中的死结?”
“算是吧……”这是什么烂比喻啊。
“你想告诉我,无论是主角还是教主反派,你都舍不得扔出去当炮灰,所以决定即使改变剧情回不去了也要组织他们?”
“这……是这个意思。”
薛采薇的眼睛里光芒乍现:“表哥你为什么低着头啊?”
柳宿羞愧地把头低的更低了,却感觉一双小巧柔软的手把自己的脸托起来,迎面就是薛采薇睁大到吓人的眼睛,其中莫名的光彩流溢,让人不敢直视。
“那你还低什么头啊?少年,你这种行为真是太英雄太漂亮了!”
( ⊙ o ⊙)啊!
柳宿惊诧抬头,着实是被表妹的思维给震撼住了。
薛采薇已经放开他,自己在旁边兴奋地握拳走动。
“这种行为用什么词来形容?舍己为人?太官方了。无私奉献。太白莲花了。还是一切都是为了爱,对,都是为了爱啊。”
柳宿不得不出言打断:“那个,可是小灵啊,那样你就回不去了。”
这一句话顿时像是一盆冷掉的洗脚水往打了鸡血续了鸭血的妹子身上无情泼去。
薛采薇顿时蔫了下来,但是还是摊摊手,无奈地说:“那也没有办法啊,救人重要。”
“你说什么?”柳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哥,你那么震惊干什么?一副没料到我会如此善解人意的无知样子。”薛采薇不屑地撇嘴,“他们都是人啊,和我们一样的人,来了这里这么久,表哥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个吗?”
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吗?
“而且啊。”薛采薇故意拉长了语调,好像想让自己说话的底气更足一点,更自信一点,好让自己不会怀疑自己决定是错的,“你那个什么情节决定去留的理论不过是猜测,你也不能肯定。怎么能因为不确知的可能就不注目眼前的幸福呢?”
最后一句话就像鸣钟长响一样在柳宿的心中不断地回复。
薛采薇掰着手指开始算起来:“你看,曲飞忆也在这里,这姑娘太傲气不肯低头,我们要是走了,她更是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还有卫风眠啊,他喜欢你喜欢得很痛苦,你再不见了,说不定他都活不下去了。还有教主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那么多好吃的,他要是被主角拍死在沙滩上,我们去哪里找那些美味佳肴啊。还有很多人,师父帅哥,爱听耽美故事的司马姑娘,还有秦鹤鸣那个蠢蛋啊,你们都说他是魔教的人,可他现在连魔教都回不来,他能去哪里呢?我们不应该把他找回来吗?”
说完这么一大长串的话,把自己见过的人挨个@了个遍,薛采薇终于开心地确认自己的选择是没有错的:“所以啊,表哥,我们不能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去的希望,而毁了这些人的生活吧。”
柳宿沉默了很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虚弱:“谁教你的这些大道理?这么善良,还没用的道理。”
“我自己学的。”薛采薇吐了吐舌头,“我从小就羡慕二表哥和你,还有姨夫姨妈,你们会吵架拌嘴,会笑闹聊天,我看你们那么亲近自然,才觉得你们才是一家人,很好很好的一家人。”
这样才是一家人吗?
记忆里是不是有多出的影像,是一个不受人重视所以乖乖巧巧,不受人关爱所以努力变得更可爱的小女孩。
这些品格和个性看起来那么美好,却相应地那么让人心疼。
薛采薇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父母早年离异之后,还是在亲戚家不断转化寄居地的时候?
没有人对她不好,但同样的,也没有人对她很好。 
可是人的一生中,总要有个人把你放在TOP 1的位置,拿你和世界上其他人一比,可以肯定地表示你比整个世界都重要。
人的一生中,总要有个这样的人吧。
薛采薇的眼眶变得红红的:“我原本想过,想让姨夫姨妈收养我,我就算你们家的女儿了,就算你和二表哥的亲妹妹,我就属于一个地方,永远可以回去。最终我犹豫了很久,也没有提出这个请求,并不是姨夫姨妈待我不好,而是因为你们家里只能装四个人多一个也不行。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不要想怎样怀抱空虚的希望,而应该学会去看到身边幸福的可能性。后来,虽然我父母没有复婚,但是我们间的关系也维持的很好。”
柳宿想开口安慰,但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她是萌妹子,她是好写手,她专写甜美好乐的故事,她的朋友一大群。
“所以说,一定不要毁了别人的幸福,只是因为那一点不可预知的可能性,不值得毁掉别人的幸福。”薛采薇毕竟不是曲飞忆,没有那种泪到眼前,强忍回去的魄力,还是抬起手使劲地抹了抹眼睛,“表哥,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到这件事过去,我们去把秦鹤鸣找回来吧。”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远方:“他没有回去的地方,真的很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蛮萌薛采薇妹子的。


、情债一箩筐

江心有月影,影随清波动。
“这位公子啊,你已经在这船上呆了整整十天,我问你去哪,你说随便,我问你什么时候休息,你说随便,我问你要什么吃食什么摆设,你还说随便,公子啊,老头子我不卖随便啊。”
艄公终于累爱了,不想再忍了。
看着对方激动的表情,秦鹤鸣还是死寂的面瘫状。
“我给你的钱不够?”
“够是够……”
“我的要求太苛刻?”
“没有,公子你根本没有什么要求。”
秦鹤鸣皱了皱眉:“那你还抱怨什么?”
抱怨的话,是因为太诡异了吧。漫无目的的行船,飘忽不定的航线,没有要求的慷慨,然后还有就像不存在的存在。
艄公欲哭无泪地想,就这么个人在你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天天吃馒头,不说停,也不说走,自己是不是遇到大事儿了?
“那,公子,你好赖说个去处,我行船也有个方向。”
“去处?”秦鹤鸣思考了一会儿,仍是摇了摇头,“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要去。”
“怎么会没地方呢?”艄公满眼不解,“你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情,总有人要知道要管你吧。”
不论是谁,就是街边乞丐,路上行人,总有人要跟你有联系吧。
秦鹤鸣想,可是我这个人呢,好像真的没有人跟自己有联系了,就像一个很独立的存在。
秦鹤鸣还是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酒袋里的酒,辛辣入喉,让人迷醉。
“嘿嘿。”艄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容猥琐起来,“我知道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想不跟别人有联系。”
秦鹤鸣好奇道:“那种人?”
“就是欠人债的人喽。”艄公笑呵呵地看他,好像真的抓住了这个客人的把柄,“公子,你不会欠人钱吧。不对,你出手这么大方,不像是缺钱的人,想必也不会为了点金银钱财就把自己逼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艄公越想越奇怪,突然眼光一亮,眉头就舒展开了:“不是欠钱的话,就是钱情债喽。公子你生得这么好看,不会是一不小心把哪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或者没有注意就招惹了哪家的少爷吧。欠人家的情可不好,人家心中爱煞了你,千般万般为了你好,却反过来受伤,这样不厚道吧。”
果然八卦和胡猜是人们群众的兴奋剂,刚才还身心疲惫,累感不爱的艄公朋友顿时血槽就远地满格了,脸上的笑容也是默契的猥琐。
秦鹤鸣却想歪了,师父当时死于内斗,自己十分伤心,从魔教逃出来,就遇到徐子道,搭上了青桐派这条顺风车,后来又不管不顾地要帮魔教一把,好让自己的师父喜欢的那个人,不至于基业毁于一旦,连独生子也被挤下教主之位,却没想到这么做对不起了很多人,先是魔教,再是青桐派。
“钱倒没有,可情债的话……”他这么自己嘀咕着,也没发现“人情债”的“人”字就这么被他顺理成章地省去了。
得了!艄公笑得愈发欢畅了,还真如自己所想,这些躁动的年轻人,也只会为了那些情啊爱啊要死要活的,这一位也是这么回事儿,不知是犯了事还是要躲人,竟然顺舟而行十天不停歇,一直跑到了关外。
艄公略一沉吟,就打叠起精神,想套出这公子的悲剧情史充作闲情故事来给自己解闷,声音就低下来,循循善诱道:“公子这情债是欠给男的还是女的?”
秦鹤鸣想了想,脑中的影响掠过好多人,从秦舒砚到徐子道,再三思考,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都有吧。”
艄公震撼了一下,还是尽量平静地问道:“有多少啊?”
“这个,很多吧。”
艄公背后忍不住翻白眼,逼着自己忽视掉对方这种拉仇恨的行为,平静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鹤鸣还在自己回忆沉思,也没注意到对面的情绪,自己边想边说:“事情的起因,还是我师父吧,我师父一直对我很好,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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