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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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翻页的时候,露出修长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保养的很好的缘故,肌肤仿佛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稚嫩却又有力,明明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可是在一个人身上竟然全部都实现了。
伴着那点柔光的早晨,此时的怡木臣像极了一个剪影,完美的找不到一点瑕疵。
站在门口的庞毅伟浑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觉得呼吸一紧。他想知道,睡衣下面的身体,是不是也无可挑剔的吸引人,一寸一寸的肌肤……慌神的片刻功夫,庞毅伟像是触电一样,慌忙认识到自己想法的荒唐,无意识的摇了下头,连忙佯装无事的这才走了进来。
听闻到细微的声响,怡木臣缓缓抬起头,放下手边的报纸,侧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淡淡的说道:“回来了?”
庞毅伟此时倒是有些不自然的轻声咳了下:“……恩。”
“用过早餐吗?”
“在外面吃过了。”
怡木臣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缓缓地摘掉脸上的眼镜,露出一双漂亮的双眸:“吴妈,吃早饭吧。”
“是,少爷。”
早餐一样一样端上来,其实是很简单地中式早餐。
怡木臣顺手打开了电视,听着新闻。手拿着勺子,舀起豆浆嘴巴轻启……
庞毅伟却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一侧,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再看,可是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也管不住。刚才怡木臣经过他身侧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的清香,他仿佛能看到怡木臣线条完美的luo体,白皙的锁骨上低着细小的水珠划过一寸一寸的肌肤……
庞毅伟喘气声有些急促,下腹一阵阵的灼热,狠狠地摇了下头。
“……吴妈,给我上一份。”庞毅伟忽然大声开口道,然后闷声不吭的就做到了怡木臣对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
怡木臣看了看忽然又落座的庞毅伟:“你不是吃了早餐了?”
“又,又饿了。”
看见佣人端来了早餐,怡木臣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真的是很难捉摸,兴许才刚满二十,不定性吧。
“下午你有空吗?”怡木臣抬头,沾染着点汤汁的嘴唇,显得格外的晶莹透亮。
“有……”庞毅伟耳根子发烧觉得口干舌燥。
“那就好,丁律师早上打电话说是去谈谈遗嘱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庞毅伟心底忽然闪过一丝细小的失落。不敢多看怡木臣,他怕会忍不住……今天早晨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是太长时间没有找女朋友了……
匆匆忙忙的喝完粥,庞毅伟撂下碗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门紧紧地关上,抵在门上这才觉得松了口气,可是下面已经翘起的很高,犹豫了下,手还是解开了腰带,伸进了裤子里……
粗重的喘气声溢满了整个房间。
律师楼外。
肖晋停好车,紧跟在怡木臣和肖晋身后。
“丁律师,好久不见。”怡木臣微微笑了下,然后礼貌的伸出右手。
丁汀左手上拿着手上的文件,也随即把手握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欣喜,一直眯着的眼睛始终弯弯的。
今天的怡木臣依旧优雅,高高在上……和那天的诱惑……截然不同……从指间传来的淡淡的温度让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本该以往的事情。
那张唇,包含着不是这样笑,应该带着一点微醺的酒气,呼吸之间已经让人浑然如醉了。
丁汀握着的手,忘了松开。
……
四周都安静下来,气氛顿时有些异样。
站在两侧的肖晋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冒着寒光的眼镜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倒是,庞毅伟显然是没有心思多看下去,冷冷的哼了声:“丁律师,你不觉得这手握得时间太长了吧。”
被打断的丁汀这才缓过神,慌忙松开手,笑眯眯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失态的窘迫。
肖晋看着怡木臣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地握紧,甚至就连指尖都微微发白。
怡木臣见状,似乎也打算不多说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丁律师,关于我们怡家……”
丁汀闻声,这才算是敛去了之前的失态。
知道是自己的失态,慌忙示意二位坐下:“对不起,特意让你们来一趟。这次让你和庞先生一起来,还是为了遗产的事情。”
庞毅伟刚才一直嘴角轻轻地抿着,脸色却阴沉的厉害。
“虽然,二少爷找到了,但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宣布遗嘱。”丁汀一直看着怡木臣,声音很平缓。
“凭什么!?”显然庞毅伟对于丁汀不温不火的态度有些坐不住,一扫刚才最后那点好心情。
“怡老爷子在遗嘱特别强调必须要由继承人全部都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所以……”
“不就是我和怡木臣两个人吗?”
“……”丁汀有些为难。
“莫非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个继承人?”
“是的。”
“放屁!”庞毅伟蹭的站起身,升腾的火气再也掩不住眼中的不满,恶狠狠的等着一直笑眯眯的丁汀。
气氛有些尴尬。
怡木臣只是侧头看了看庞毅伟,轻轻地拍了拍他:“坐下。”声音很低很轻,却让人不能拒绝。
庞毅伟站在原地,手蜷了又蜷,最终还是认命的坐下,只是脸色出奇难看。
“我想知道,他是谁?”怡木臣缓缓地说道,脸色依旧,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和气恼。
丁汀有些哑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之前,怡老几乎用尽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没能把他找到。其实,这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这个人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刻意抹去了身份。所以……对于这个人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丁汀看着怡木臣有些为难。
“是吗。”怡木臣自问自答,手微微摸索了下下巴。
老爷子的实力他从来不作任何的怀疑,若是那个人能在老爷子的势力下完美的隐去身份,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不觉得这会是件单纯的躲避……或许,还有更大的“惊喜”在步步紧逼。
当年,他的父亲娶他母亲的时候,完全是迫于家里的压力,在母亲生下他之后,那个父亲的职位一空就是二十几年……听说,他在这二十多年期间接过两段婚,不幸接过都是以失败告终。其中,有母亲因为不甘心,插手破坏,当然还有老爷子的毫不留情……
再后来没几年,那个人也就死了……带着对怡家的憎恨。
从那之后,他始终觉得,以后无论多大的意外都是在情理之中的。正像,父亲死后的几年,老爷子自己总是自己告诉自己,他做错了这么多,这些债早晚是要还的清的。
如果,债已经欠了……现在是不是有人要准备回来讨债了。
是不是,已经开幕了……
怡木臣注视着前方的落地窗,黑色的眸子里隐含着一丝浅浅的担忧。
第十章
怡木臣今天起得很早,准备回公司。
虽然遗嘱一直迟迟没有宣布,但是时隔这么多日,再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么多天以来,他也没有回过公司,他觉得也是时候应该回公司看看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介绍庞毅伟给董事会里的人。顺便,给他安排一个职位,毕竟他也是怡式的另外一个继承人。
其实,说实话怡木臣很少去公司。
以前,因为有老爷子的关系,他故意鲜少会插手公司里面的事情,和董事局里的人也没有多大的交情。这次,他又突然要回来公司再加上手上没有遗嘱撑着,事情注定董事局里的那些人不会轻易的放他轻松过关,他不认为那些董事会里的老狐狸,会愿意让他一个小辈平白无故在利益上分块蛋糕。怡式是怡家几十年的心血,他虽然不热衷于此,但是还不至于让怡式公司改名换姓。
所以,他让庞毅伟回来帮忙,一方面是因为这是老爷子临终时候的心愿,另一方面则是,比起他来说,董事会里的人可能更愿意接受什么都不懂的庞毅伟。
……
“你想什么呐?”车里,坐在一旁的庞毅伟打了个哈欠,显然因为太早起所以没有睡好。
“也没什么。”怡木臣缓缓地开口,侧头看了看还一脸困意的庞毅伟:“离公司还有一段路,你还能再睡会。”
怡木臣的声音浅浅低沉,虽然平白直叙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是听进庞毅伟耳内却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庞毅伟忍不住微微侧头看向怡木臣,却和正好转头看着他的怡木臣俩人鼻尖碰巧几乎要贴在一起。虽然很快的就移开了,但是从鼻尖处传来的那点轻轻的感觉,像微小的蚂蚁一样迅速爬过他心坎,那处麻麻痒痒的,心头一震震的骚动。
相较于庞毅伟的失措,怡木臣墨黑色的双眸却显得异常的冷静。
庞毅伟没有再出声,可是身形却是明显有些不自然。勉强的侧过头,让自己能平静下来,闭上眼,除了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随后,俩人都没有吭声,不免莫名的尴尬。
车里,渐渐地传来匀长的呼吸声,怡木臣单手撑着头,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也随即在俊逸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浅浅的阴影。
不知不觉到了公司的门外。
车子停稳了。
司机正准备叫醒怡木臣,庞毅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朝着司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朝着司机轻微地摆了摆手。司机一下了然,转过身没有再出声,悄然开了车门在外面等着。
车里,庞毅伟静静的看着怡木臣沉睡的脸。
挺直的鼻翼浅浅的呼出匀长的呼吸,薄薄的红唇紧紧闭紧,紧绷的弧度看起来像极了浅浅的微笑。
视线却不知不觉被那张柔软的红唇给牵引,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清楚。庞毅伟微微皱了下眉,清澈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波动。侧着头凑到小憩着的怡木臣面前,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双唇。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使得他的唇上穿过一阵像过电一样。
这时,忽然裤袋里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细微的打破了平静。
“该死。”庞毅伟小声的咒了句,紧忙拿着手机下了车。
随着车门轻巧的观赏,车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一直半撑着头熟睡着的怡木臣,此时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眸的眼睛毫无波澜只是镇定的吓人,长长地睫毛微微的眨动了下,又随即闭上了眼睛。
刚才庞毅伟的举动,让他很是吃惊。
他是他弟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至于,那个吻究竟代表着什么,他不想多猜测。
兴许……
是该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了。
佯装无事的怡木臣依旧耐心的撑着头浅睡着,耐心的等着庞毅伟接完电话。
“……”
“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庞毅伟站在离车较远的地方,脸色有些难看。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别陷进去,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害得连自己都搭进去……”
“我自有打算。”
“那最好不过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有关怡式的商业资料……”
“我试着过些日子就给你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我相信庞家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是不会错的合作伙伴。”
庞毅伟的脸色更加难看:“……免得以后惹得他起疑心,以后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自会联系你的。”
“呵呵,那就敬候佳音。”
挂上电话,庞毅伟习惯性的拨了下自己的头发,很明显脸上早没了之前接电话之前的反兴奋和偷袭成功的窃喜,眉宇间多了一层凝重。
刚才的那通电话,仿佛是一记棒喝。让他幡然醒悟,自己这么多天都在干什么,他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被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给牵引住了,甚至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本该做的事。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