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祸躲不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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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人。”
如此熟悉的称呼此刻让胤禩喊出来,着实让连理虎躯一震。他满脸蛋疼的表情回过头,“你瞎叫什么,别乱跟风啊”。
“连大人,没事,您回吧,这里交给我。八爷,咱走着。”
离散深怕又出了什么岔子,搅了这等的好事,急忙接过话。
连理等了一会,却也没见胤禩再往下说。就喊了他一声,这算什么?
“好了,我真走了。”
背过身挥挥手,他三步两步走到座驾旁边,拉门就钻进去,完全没回一下头。转动钥匙之后,发动机响起第一声,路边的灯灭了,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宣告了清晨的来临。困顿的倦意在连理一坐之下席卷了体内的每个细胞,为了保证清醒,他打开车窗,强撑起精神,打着方向盘开上回家的大道。
奔驰在刚刚苏醒的城中道路上,四月的凉风由车窗吹进来,冷意使得连理浑身一哆嗦,意识猛地回来大半。在开过第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忽然锤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停靠到路边,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喂——”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就打过来了,该说什么好呢?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离散……”
“啊!对了,正事正事!连理,那个美人,八爷他……不见了!”
“什么?!!”
一踩油门一个急转,连理电话都来不及挂,又加速折回G大南校区的门口。等到了那,发现离散正等着自己。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么大一人,你居然能看丢了?”
“娘了个腿,我哪知道啊”,离散憋屈的很,却又不好发火,撇着嘴答道,“我明明就只是过了个转角去拿车,嘴巴里还讲着话呢,一回身人就没了”。
“真他妈是个祸害”,念叨了一句,连理往校区里张望了几眼,心里觉得那人应该不会再返回去,于是准备开车沿路去找。正打开车门,却被离散给拦了下来。
“你老实说吧,那个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们先把人找着好么?”
“不行,我就是觉得你和他关系不简单!你干嘛这么在意?他那么大一个人,说不定是自己回去了呢?说,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离散不依不饶,硬是在这个当口上揪着问题不放。连理不想再耽误,又拗不过他,只好把事情摊出来,“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就是一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你哥哥我好心收养他,准备帮他查到他走失的病院!拜你所赐,现在人没了。万一他趁没人看着的时候做出了什么危害群众的事情可怎么办?”
“拉倒吧,你就。你会这么好心?我不信,肯定还有别的隐情在。”
“……好吧,他是我弟,是我弟还不行么?”
不想和离散浪费时间,反正他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他就没少干过。连理随口胡诌了一个关系,把人推到旁边,兀自上了车。
“你弟?”
那人眯着狐狸眼,接着趴到了车窗边上。
“我的堂弟,他有精神病,早年就送去医院了,这事谁也没讲过,你得保密啊!别在这磨磨唧唧了,有这美国时间瞎聊,不如赶紧去帮忙找人”,不耐烦的打发对方去做事,连理编起胡话眼都不眨。
“嗨,早讲不就行了,咱俩谁跟谁啊!还瞒着这事!放心,肯定帮你找到的——顺便问一句,你老弟的本名是?”
“连、连……胤禩。”
“收到。”
打了个响指,离散相当满意连理的坦诚相待,于是潇洒的起身离开对方的爱车,调转方向往自己那头走。
“哎——离散。”
“怎么了?”
“那个,找到他的话”,连理难得一见有些别扭起来,他想到刚才自己离开之前胤禩破天荒叫的那声“连大人”,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深意的眼睛,明显是在挽留。
“找到他的话,送到我家吧。到底还是和我住一起比较让人安心,你懂的,我弟嘛。”
“没问题。我也不是有兽性没人性的人,不是?”
见离散没起疑心,满满答应下来,连理松了口气。于是也不耽误,立即踩着油门,绕着G大的南校区附近转悠起来。
说起来,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样。在兜了两个小时圈子,连理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竟然在四个街区之外,看到那人正站在电器商行橱窗的前面,愣愣的盯着里面的液晶电视出神。
“离散,辛苦了,不用找了,我找到他了”,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还在进行地毯式搜寻的另外一人,连理咬的自己下颚都生疼,狠狠的合上车门,向胤禩走过去。
“喂——你没事瞎跑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啊!”
没见过这么让人不省心的人,精神病不愧是精神病,连理暗恨自己之前多管闲事,招来这个祸害,手上使了点劲,把沉默不语的八爷转过来。
“说你呢,干嘛不回答——”
“这个”,指着电视机里正播放的画面,胤禩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失落,他漆黑的眸子看进连理的眼里,带着不肯相信的口吻问:“我现在是在不能轻易回去大清朝的地方,对不对?”
电视机的里面,此刻正播放着风靡全国的清穿剧——步步惊心,刘诗诗那张鲜艳的脸,福礼向着郑嘉颖娇声道:“八阿哥吉祥!”
“胤禩”,不自觉的叫出对方的名字,连理几乎都要相信面前的人确实是从古代来的宾客了。他收敛了怒发冲冠的模样,对悲从中来的那人伸出手,没有回答问题,却只是说:“走了,回去吧,回家。”
东方旭日初升,朝阳之下闪耀的笑容,安定了从三百年前而来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_╰)╭于是我木有在10点前更~~
sorry啦~~~各种查课,会议,整个人快死掉了。
那么,连理还是把人带回家了。
唉,算不算情愫初生呢?毕竟,十八岁的八爷很惹人怜爱啊……
孤身一人流落异乡什么的……只有你能够依靠什么的……
就好像小鸡破壳而出,看见第一眼的人会认成妈妈一样~~摊手(PIA飞~歪理邪说
咳咳,继续吧~~咩哈哈哈哈。
、贝勒爷是个坑爹货(一)
有些错误是挽回不了的,就比如连理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让离散带胤禩回家的决定,又比如,他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的自己把人带回家的行为。为什么说这是个错误呢?因为还没到傍晚,被断定为另一位精神病的女警,就亲自拜访了连理家。目的不是屋主,而是屋主收养的那位。
“你们这些人难道不会敲门么?!”
连理穿着背心顶着乱发从卧室奔出来,赤着脚在大敞的门边查看来查看去,眉头渐渐拧到一块,心里暗骂了一句,王八蛋,害老子又要换门锁了。
不过,他此刻也只敢腹诽两句,见识过对方灭鬼的实力,又看见了这四崩五裂的门锁,还是保险一点,不要不让自己横尸家中为妙。
“哟,连警官,看来是还没起呢——这太阳都快落山了。”
揶揄调侃了一句,时舞十分自觉的跑到连理的跟前,纤细的指头抚到对方结实的胸肌上,一脸沉醉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小心翼翼的摘掉胸膛上不老实的爪子,连理其实是想说“你能不能消停会,让我喘口气”,思量了一会觉得不妥,于是改了说辞。还真得留一手提防这个谜样的女人,万一她要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呢?
事实证明,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而且在某些紧要的关头出奇的准。当时舞从包里掏出一纸调职令的时候,连理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对这位上司还算客气,另一边却本能的拒绝接受眼前的事实。这么说来,他确实就要开始和神神怪怪打交道了。如果事实证明这个女人不是精神病,那么屋里的那个,会不会也不是?
“怎么?收到调职令太开心,以至于说不出话来了?”
时舞轻笑,食指从妖艳的红唇上滑过,驾轻就熟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管屋子的主人,一头就往卧室里扎。
“长、长官,你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在找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小帅哥啊”,没发现卧室里有其他人,时舞失望的从房间里退出来,揪住连理就问,“快告诉我,人在哪里”。
“你怎么就确定他会在我这里呢?长官难道不是来找我的?”
连理的笑容有些苦涩,找人居然找到这来了。
“我只是顺便来找你,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的帮你们办理了部门调令,实际上,我当然是来找重要人物的啊”,见对方不正经的回答自己的话,时舞索性自顾自在屋子里转悠起来,眼睛忙着四下瞅,嘴巴也不闲着,“喔,你问我为什么上你这来找他是吧?我从你俩的面相上看出来的。至于怎么看出来,看出来的还有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也”。
不知道新任的上司居然还会看相,连理的脑门上都是黑线,总感觉这次是被拉入了邪教。正感慨自己仕途不顺的时候,他就看见那人转到了卫生间跟前,毫不犹豫的抬手去推门。
“住手——”
这一次的第六感是,卫生间的门没锁。
悲剧是,第六感又对了。
不知道以什么速度被推开的门,刹那间撞到了门后的那堵墙。胤禩目瞪口呆坐在马桶上,细细的辫子从脖子顺延到胸前,裤子褪到小腿肚处,双手摆开放在两腿的膝盖上。时舞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居然就是这么劲爆的场景,而且怎么会有人拉屎的时候不看报纸!!……错了错了,重点是,她抓住这次机会把对方看了个干干净净。
大便时被人闯进来仔细观摩,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情吗?答案是,至少在胤禩的脑海里是没有的。
“给我出去!!!!”
谨慎的扯着时舞从风景这边独好的地点出来,连理憋得脸都快抽筋了。他体贴的带上卫生间的门,拉住女上司到了客厅。
“啧啧啧,看那个样子,估计才成年不久吧”,摇着头不知道在叹什么气,时舞别有深意的望向连理,“还好你不是下面的那位”。
“……请问你在说什么?”
好像有点明白这人的意思,但为了防万一,连理还是问了一句。他怎么可能相信,自己未来不晓得要相处多久的上司是个又黄又暴力的色女。
“喂喂,你是成年人嘛”,撞了撞对方的胳膊,时舞摆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本小姐阅男无数,光看你下面就知道你多大年纪,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说着眼睛就往私密的位置瞟。
“别看”,几乎是本能的捂住命根处,连理简直败给这个女人了,他还从来没在谁面前这么扭捏过。
“哎呀,你怕什么,我不会对你那玩意儿感兴趣的啦。我知道,那不是我用的。”
时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摆明了是知道对方的性取向的。而趁她说话的这会,胤禩已经整理好私务进了客厅,不难看出,那人白皙的脸蛋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晕。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身体里留着高贵血液的人,让人看见如厕的窘状,八爷的确羞得都想杀人灭口防止事情外泄了。
“小帅哥,别在意嘛,不就是被我看了几眼吗?虽说小了点,但你还在发育嘛!别心急!快过来坐,有正事要谈呢——”
满不在乎的说出了会让所有男人都心碎成玻璃渣的言论,时舞仿佛绝缘体一样,完全没有收到胤禩眼里放出的十万伏特电压。大清朝的贝勒爷,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