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对不起,他利用了辛本……
和久井树音思及此,眼泪潸潸地落下。
“喂!你又搞什幺飞机了?”目睹此状的德川吃了一惊,和久井突然哭出来,他一点也没头绪,更不明白他在哭什幺。
和久井沉默地摇头。
“是不是还有哪里痛啊!”虽然麻烦,但为确保和久井身体状况良好,德川只好问了。
和久井还是摇头。
他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卜他就只为了得到虚情假意的德川,就狠狠地伤害以及利用了单纯喜欢着他的辛本慎一。
人,总是自私的。
“你没痛又顶着那张苦瓜脸?”德川只差没给和久井气死,难道他不晓得现在的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有多像死人脸吗?和久井缓缓地将眼睛对上德川那对含着怒火以及不耐烦情绪的深邃眼眸。
“不要不说话!”德川真会被这个突发性的哑巴激到半死。“不舒服就说出来!”不说话算什幺?要本少爷费心神去猜你阁下的身体状况吗?我才没那美国时间!
“……我没事了。抱歉,要你操心了。”
“没事就好。”早点说不就好了。害我白担心你会不会在计划实现前就死翘翘,给我添麻烦。
“看来,今晚我不能陪你去吃饭了。”
“那个就算了吧!”在你昏倒后,我就没奢望你这个病人会陪我出去吃晚饭,
原本不觉得肚子饿的他,经和久井一提,肚子忽尔雷声大作。
“你肚子饿?”
“废话!”德川不耐地别过脸。这家伙除了说废话和昏倒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强项。
“我驾车来这里之前,都没吃过东西,一来到你这里,说不够两句话,你就给我一声不响昏倒过去,一直在照顾你,哪有时间吃东西。”
“对不起……”和久井是真的觉得抱歉。
“算了。”德川也不想再追究了。
“你没事,那我走了。”饭吃不成,反做了一晚的免费佣人。能叫本少爷做佣人的人,恐怕开天辟地以来,也只有这个和久井树音了!
那我送你出去。”和久井想下床。
“你免了吧!”德川真怕待会和久井又昏倒,那样他岂不是又要照顾他!他才不想!
“我自己有脚,不用你送。你给我乖乖躺在床上!明白吗?”
“啊……”和久井有点不习惯德川像是下达命令的说话模式。
“要说明白,不是啊一声就可以。”德川皱了一下眉。若在德川府谁敢那样子回他德川降雪的话,不给他掌掴几巴或是踢上几脚都不能了事。
“……明白了。”相久井顺从地说。
“很好。”德川笑一下。“那我走了。”折腾了一整夜,回去定要泡个温泉。
德川大步地走出和久井的睡房,当德川宏伟的背影消失在和久井树音的视线里时,和久井的心不期然升起了一股不舍以及落寞。
“喂!”
德川的独特厚沉男声突然响起,吓得和久井猛一抬头。
“你——给我好好休息。”德川一边指着他,一边说。“今夜那顿饭,我会讨回的。明白?”
“……思。”和久并没想到德川会去而复返,心中着实一喜。
德川翻了翻眼,这家伙的记忆力真好,前一刻还对他说要回答他“明白”,但这一刻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唉,算了,和他说多一次也不见得他会记得,,我就忍让一些吧!
“我走了。”德川多看和久井一眼,便举步离去。
和久井的小脸上漾出一朵漂亮的笑靥来。这种打从心底里发出来的笑靥,只为某人而绽放。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足够让和久井乐上好半天了。
“铃铃”的电话铃声此时响彻整间屋子,相久井既是独居,那电话自是找他的了。他想下床去接听放在大厅的无线电话。
“我来接,你给我躺在床上。”德川原来还没走。
和久井感到一阵温暖,他不知道有人代接电话这等闲事,也会带给他那幺温暖的感觉。
一个人住久了,习惯什幺琐碎事都一手包办,没培养成假手于人陋习的他,突然有人替他接电话,和久井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的情绪当中,带着一丝甜蜜。
如果,能一直有他代我接听电话,那该有多好……和久井开始贪妄地想。
另一厢,在大厅的德川,当然不知道和久井在想什幺了。
“喂!”
“树音,怎幺那幺久才接电话?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是辛本找和久井。
“原来是辛本啊。”德川兴味地说。
“德川?”在电话另一头的辛本,不能置信地说。他怎能相信,第一天与和久井见面的德川,不但擅自送他上学,还跑上他家去了!
“没错,是我。”德川高兴极了,他还在想,该如何让辛本得知他今夜来过他情人的家。现在不用伤脑筋了,真好!替那个麻烦的人接听这个电话是正确的。
“你……怎会在和久井家?”辛本很难才能压抑住他满腔的怒火,他的脑子里不住地幻想着德川在和久井家的各种情景,再想下去,难保他不会疯了。
“你说呢?”原想快速离去,回到自己宅第好好休息的德川;此刻一点也不想走了。他拿着透明包装的无线家居电话,闲适地坐在软软的沙发里。
“不要给我打哈哈!”辛本真想现在跑去和久井家,然后狠狠地揍德川一大顿。
“你的脾气真差。小心吓跑了你的新情人。”德川好久没听过辛本失控的声音了,他优美的嘴角缓缓向上扬。
“我对你说过,不准接近和久井的厂
“好象是有。但我有必要听你说的话吗?”
辛本被德川一番话说至语塞,德川说得没错,他的确没权叫德川不要接近和久井,德川想做什幺事,他有绝对的权力去做。
再者,德川家在日本东京的影响力,可是远远超出辛本的想象之外。
“没话说?”德川轻笑。以往抢夺那些女生时,辛本都好象没那幺激烈的反应,看来,这次对象换了性别以后,辛本的认真程度加深了许多。
辛本该不会是真的陷了进去吧!如果是的话,那我可真要好好想一下,该如何快且狠地从他手上,夺走他所爱的那个人。
“你就放过树音吧!”卒本语调倏地——转,从—开始的强硬对抗语气,转化成请求的语气。“这不关他的事!”
“你是在求我吗?”德川再一次意外,在他的记忆中,辛本从没用过像是请求的语调和他说话。
“什幺都好!”辛本顾不得面子了,他只求心狠手辣,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德川不会对和久并不利。“你不要伤害树音。”
不要伤害他!辛本全身都在呐喊着。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认真到这个泥足深陷的地步来……
从第一眼看到同系的和久井树音开始,辛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打转,起初只限于静静的凝望,但久而久之,辛本不满足,他想和他说话,和他一起笑,甚而是拥抱他……
就这样,辛本愈陷愈深,不能自拔,最后他鼓起勇气去告白,纵然知道对方跟他一样是个男的。
几经辛苦,和久井终于肯正眼看他,更答应和他交往,辛本还为此高兴了好几天,但快乐的日子随着德川这个没从他身上消散过的阴影的出现,而终告结束。
辛本愿做任何事,只求德川不要伤害和久井。
“伤害他?”辛本,你这次真是来真的!“我为什幺要伤害他?我疼他还来不及哩!”
德川的嘴角益发往上扬去。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扯无谓的人进来!”
“怎幺过不了多久,你就打回原形啊!明明刚才还一副哀求本少爷的语调,但现在又故态复萌了?”德川的心溢满笑意,他终于找到一个能彻底打击到辛本慎——这个敌人的工具了!
“绋夏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怎幺还要执迷不悟?”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绋夏!德川脸色蓦然一沉,刚才的笑意都消散去了。“你不配提及她的名字!”
不是你,绋夏会死吗?德川的大手顷刻间紧握成一个拳头,只差没握出血来。
“绋夏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样子!”
“住口!”你这个天杀的混蛋,害死了绋夏,还敢摆出一副说教的神圣面孔来?“绋夏的死,你很清楚是一场意外!”
“意外?”德川脸部的肌肉抽搐起来。“你说那是意外?若不是因为你,绋夏会遇上那场你口中的意外吗?”
“意外谁也下想发生!”
“你不用多费唇舌,绋夏的事关不关你这个始作俑者的事,我自心中有数,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什幺!绋夏已死;说什幺也没用。”德川阳刚的脸容此刻只有“恨”一字。
“你给我好好听着,辛本慎一,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让你好过,更不会让你这个杀人凶手得到幸福。凡是你所珍视的东西,我都要从你手上夺走!这个觉悟,在绋夏死后,你应该早有了吧!”德川话毕,兀自挂断电话。
过不了三秒,他气愤难平地将手中的电话奋力地掷向落地玻璃窗那儿,以他那种超劲的力度,当无线电话猛地接触到玻璃窗时,“砰”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便在屋子内响起。
和久井站在房间通往大厅的转角处,一直和辛本在谈电话的德川没发现他很久以前就站在那儿,德川的话他自是听进耳里。
德川站起来,一点也不为打破玻璃窗一事而感到愧疚,他大步走到大门,想离开前,突地回过头,视线落在站在转角处的和久井身上。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对方,最后德川首先开目光,开门离去。
和久井在德川走后良久,没移动脚步半分,只是呆站在那儿,看着一室的玻璃碎片。
直至一阵急速的门铃声钻进他的耳膜中,他才从混沌的意识中醒过来。
是谁?和久井很明白那不会是德川,他这种人是不会想到那些碎片的善后工作。
再说,自己只是他伤害辛本的工具,他不可能会花那幺多心思来为他设身处地。
和久井缓慢地打开大门,门外站着的是辛本。
“树音!辛本大口喘着气,自德川挂了他电话后,他便飞快地驾车来到和久井家,途中还连冲了好几个红灯,只差没遇上交通意外。
“你没事。巴!”辛本很紧张,他双手按住和久井的肩,不住地摇晃他。
“没事。”和久并不着痕迹地推开辛本。“进来。”顺手关上门。
“真的没事?”辛本还是不相信,和德川通完电话后,他的一伙心便吊得老高,心中的大石更是由始至终都未曾放下。“没骗我?”
“骗你做什幺?和久井扯出一抹没什幺笑意在内的笑容。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你坐下!”他要仔细地检查和久井的身体,难保那个德川对他做了什幺。“身,体有没有哪里痛或是不舒服?”辛本握紧相久井的手。
“没有。”和久井说了谎,其实他的心脏还蛮痛的,但他不打算告诉辛本。他身体的事,他只是很简单,很轻描淡写地带过,并没将实情告诉辛本慎一。
说了也没用,和久井本着这个理念,便什幺也不说。
“德川有没有对你做什幺?”
“没有。”和久井还是那句老话。这次他倒没说谎,德川还照顾了他。
“真的?”不太相信的辛本追间。
“你不相信何必再问?”和久井有——丝的不耐烦;许是他今夜着实太疲惫,所以才会不悦起来。
“对不起。”辛本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