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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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呀……”和久并不断地在德川的身上痛苦呻吟,雪白的床单早被他的汗水染得湿润一片和久井也分不清他脸上的水珠究竟是汗,还是由他眼眶里流出来的痛苦之泪。
在德川的无情推进下,他的分身终完全埋进和久井的甬道内,也挥汗如雨的德川,梢时停顿一下,在和久井以为能得到片刻休憩之际,德川便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
“不!”和久井感到一阵抽搐,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被欲望支配着的德川,不停地在和久井的体内冲,用力之猛,像要把和久井戳穿才甘愿。
“啊……”和久井的声音日渐沙哑,他快要连喊叫的力气也被德川这个侵犯者夺去了。
德川不住地将他的分身在和久井的小径幽穴内抽插进出,和久井也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有一世纪那幺久,他感到有一阵炽热的液体射进他的身体……
德川大吼一声,然后他那健壮的躯体便到达了高潮。
和久井的意识也在此时离他远去。
“树音”
谁?“树音”
是辛本。和久井勉强能办别出来。
辛本为什幺会……
“树音……”辛本的叫唤之声传进和久井混乱不堪的脑海内。最终,和久井的眼睫毛轻抖一下,眼帘缓缓地张开。
“树音!”辛本担忧的脸直直嵌进和久井的眼眸中。
“辛……”和久井一发声,自觉咽喉好痛,像被一束利针刺过一般。
“你发生什幺事了?”辛本温柔地抱起和久井,将虚弱的他抱在他温热的怀抱当中。
“我……”我发生什幺事了?和久井也不太记得。他连自己睡了多久也不自知。
“我今早在楼下等下,你又是迟迟也不见人,我一慌之下便跑上来,岂料你家的门竟然没关上,我立时冲了进来,还以为德川又来了。幸好他不在?但你就躺在床上,脸如死灰,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辛本回忆起三小时前的情形,仍心有余悸。
“……你……见到我时,是穿着衣服的?”相久并发现他身上正穿着自己的睡衣,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回归本体,他应该是没穿衣服的……
“当然。”辛本觉得和久井问得很奇怪!
是德川吗?和久井不知道,他头好痛,身体整个乏力,根本不能思考。
“树音,你发生什幺事了吗?昨天见你时,你也没顶着一张病容,但现在……”
“我没事……”和久井虚弱地笑一下。“你也知道,我的身子一向较常人为差。”
辛本不说话,他的直觉得告诉他,和久井昨天一定发生了什幺事,而且是和德川有关的。“你需要吃点药吗?说不定会好一点。”
“思。”他的确需要吃药,自从德川出现后,他发觉自己会常忘了定时吃药,那是自杀的行为,和久并不想现在就到主耶稣那儿,他还想活久一点。
吃过药后的和久井,很快便再陷入昏睡之局。
躺了三天后,和久井的身体总额称得上是暂时无恙。他在瞒着辛本的情况下,去了最了解他病情的医生处一趟。
医生说他的心脏有衰竭的迹象,叫和久井要小心云云,同时医生也开了几种药性较烈的药丸给他,和久井深知,若病情没加剧,医生是不会随便给病人吃这种副作用极强的强心药物,可见他现时的心脏是多幺不济。
不过,来看医生之前,和久井已有心理准备,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比他预期理想,至少医生没告诉他,他死期将至这个噩耗。
看来,神有听到我的祷告。和久井闭上眼,倚着书架站着。
他身处大学图书馆内;正在等被教授叫了去商讨事宜的辛本。
躺了三天的他,想多活动一下。
但相久井走不了几步,头又觉得昏了,他又不想坐下来,只好倚着书架,闭目养神。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沉稳地朝和久井迈向,和久井以为是辛本,他徐徐地张开宝蓝色的眼睛。
然而,映人他眼底的却是前数天强暴了他,还差点让他心脏病发,魂归天国的男子。
德川沉默地走向和久井,和久井也默然地看着他。
德川在离和久井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视线一直系在那道白色身影身上。
和久并没开目光,就这样和德川四目交接。他发现,就算不和德川说话,只是这样凝神相望,他的心也会没来由觉得一阵温暖。
也不知德川来大学图书馆干什幺,他就只是瞅着和久井,好象没行动的打算。
这样也好,什幺也不说,那我就不会听到他伤人的话语。和久井觉得此刻的自己或许也能称得上是幸福吧!
“树音?”辛本的声音倏地打破两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温馨气氛,辛本的脚步声由书架的后面传来,很快,他就会来到和久井这儿,并看到德川。
“树音,原来你在这。”辛本的身影出现在和久井的视线里。
当辛本看到放在桌上的和久井包包,他便知道他的情人又来了他特定喜欢来的书架那儿。
和久井的目光暗地飘至德川刚才还站着的地方
诚然,德川已不见了。
“你干嘛老爱站着?你才刚康复耶。”
和久井但笑不语。康复?他这辈子看是没康复的希望了。不过,辛本不知内情,和久井也没打算多说。
“走吧!我送你回家。你需要休息。”辛本还是很担心和久井的身体。
“思。”和久井半合着眼回道。刚才和德川四目相接的特殊“触戚”,好象还强烈地留在和久井的眼眸当中,久久不散……
和久井回到家,吃过药洗过澡后,本想就此上床睡觉去,但奈何他又没一点睡意。
又要失眠了吗?他这失眠的症状也纠缠他多年了。除却德川在身边的那个夜晚外,和久井每晚都受着失眠之苦。
德川……他到底在想什幺?和久井最近常挂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在强暴他后,那个自我中心的男人居然会替他洗澡,并帮他穿上衣服,甚而连染着两人激情过后体液的床单也给换掉了。
就好象,他不想让辛本发现他们上过床似的。
德川知道辛本每天早上必会送我上学,而他应该也猜到,被他强暴过后的我不可能在早上爬起床来,那等不到我的辛本必会跑上家来。
所以,德川才将一切激情的证据都烟灭掉吗?如果和久井的推想没错,那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德川为什幺要这样做?照道理,德川若要伤害辛本,那令辛本发觉他的情人已被自己强暴,应该足以在某程度—卜打·击到辛本,但德川没这幺做。
和久井有时会觉得,在德川残酷不仁的外表下,是不是隐藏着一颗另类的心?如果他真是一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当晚的他定是疯了。
能伤害辛本的事,他居然不去做。
累意缓缓地席卷上和久井的身体,不久他便合上服,堕进梦乡。
睡意来得突然,躺在书房长长沙发上的和久井甚而连关灯的动作也没做没睡着了。
一道修长的黑影慢慢地步进书房,不一会,一条温暖的毛毡便轻柔地盖上和久井的身体,和久井下意识地动了动,但没醒过来。
那道黑影以尽量不弄出任何声响的力度关了灯,然后站在和久井的身旁,不发二日,那几不可闻的呼吸声也是经过控制。
—只大手伸向和久井的脸庞,眼看大手快要接触上和久井冰凝的雪肌,但结果没有,大手在接触到和久井的脸蛋前,便停下了,像是深怕弄醒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和久井。
柔和的气氛在书房内蔓延开来,和久井沉稳呼吸声让黑影感到一阵安心。他坐在铺了软软灰色地毯的地上,长长的双腿豪迈地撂开,深黑色的冰冷眼珠却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和久井。
时间,缓缓逝去,和久井以极缓的速度张开双眸。
一室的黑暗首先跃人和久井的眼里,当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的眼珠子便落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人影上。
和久并不是不惊讶的,但当他张开眼,发觉灯居然关了时,他便有所顿悟,他清楚记得,他人睡时并没关灯。当然,他也没拿过毛毡。
一连串的疑问又袭上和久井的心头,他不能释怀,更不能了解。他走下沙发,来到黑影的身边,在他身旁坐下,将头慢慢地靠在黑影的肩上。
这个轻微的动作,显然惊醒了浅睡的男人,他地一张眸,大手往暗袋中一探,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贴上和久井的下巴。
和久井默然地维持原来的动作,只是将刚合上刁;久的蓝色眼珠张开。
男人看着和久井。
“要杀我的话,请浪费一发子弹好了。”和久井像是一点也不在乎男人的手枪,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想吵醒左邻右里。”
男人微愣,不过他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思想奇怪的和久井,很快便回过神。
“还有,如果你有带灭声器来,最好用上它。毕竟现在很晚了,枪声是很吵耳的。”和久井仿佛说着和他一点关系也无的小事般,最后他连眼睛也闭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靥,然后更往男人肩上靠去。
“……你是笨蛋啊?”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贴着和久井下巴的手枪也在这个时候拿走。
“没错。”和久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你靠我这幺近,小心又被我这只色狼啃得连根骨,头也不剩下来。”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德川沉声说。
“如果你想再强暴我,请你先拨个电话给殓房,叫他们先替我准备一个位置。”
“你在胡说什幺?德川皱眉。
“没什幺。”话毕的和久井,更为有恃无恐地将细小的身体窝进德川的结实胸膛。
“你当我是床啊。”德川虽语带不满,但却没推开得寸进尺的和久井,反之,他将那副瘦小的躯体搂在怀中。
“你太硬了,当床也不合格。”和久井讪笑出声,白嫩的双手爬上德川的颈项。
“给你当床靠着,还要被你嫌?”德川两道浓眉纵是皱着,但却没一丝怒意。
你可以推开我啊。”和久井口上是这幺说,但他却将自己的身体更为贴上德川的,他差不多整个人都贴在德川身上;如果不是他圈住德川的脖子,以及德川紧抱着他,可能他早巳从德川身上跌下来了。
“口是心非。”德川把和久井搂得更紧。
“是啊。”和久井撒娇地在德川的温暖胸膛上摩擦,弄得德川感到一阵酥麻。
“别说我不警告你,你再动下去,难保你明天不会去殓房报到。”德川极力压下被和久井无意动作挑起的男性欲望。
“那我更要动了。”和久井像个恶作剧的小孩一样,动作更加剧烈。
“你这臭小子!”德川忍无可忍,他将和久井的小脸猛一抬起,薄薄的唇完全封住和久井粉红的唇办。
和久井感到一阵轻微的聿福感,他多想这刻的时间永远停留。
一吻过后,和久井的脸已是绋红一片。
和久井无声地笑,脸上漾出幸福真心的笑容。
“别这样笑。”德川低声说。
“为什幺?”
“我会忍不住的。”德川说完,大手便抽起和久井薄薄的衣衫,技巧地滑进去,抓住他胸前的两伙突起。
“啊——”和久井感到有一束电流快速地窜过全身。
“你是在诱惑我吧!和久井。”德川的眼里泛着浓浓的欲火。
“你会后悔的。”这是德川最后一句话,接下来,除却彼此的呼吸声以及轻下可闻的呻吟声外,一室回归寂静。
和久井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