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找个男人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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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啥?”齐言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开玩笑吧。陈樵,没有多大的事情,你干嘛非得惹大啊?”
“齐言,你是真傻啊?”陈樵看着齐言,得出结论,又说:“我承认我以前经常欺负你。但齐言,我没说过让别人随便欺负你吧?”
“我?我又没什么事情。”齐言面无表情解释,“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何况我死。而且,那只是误会。反正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干什么。”
“齐言,你真傻啊?”陈樵将这句话重复了又一次。不知怎么的忽的叹了口气。冷声说:“你看不出来那两个人是故意的吗?”
“故意就故意吧。反正我又不会一直待在这里。”齐言无所谓说。
“你真的这么想?”其实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人的性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见过这样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我不这么想。”
“那是我的事情!…陈樵,我现在和你已经不是舍友了。我的事情你能别管吗?”
除了舍友以外,就不能是朋友吗?
陈樵第一次苦笑。
却只是看了眼齐言,语气凉凉的:“那你知道不知,那两个女的里,有一个是莫寒启的前任女友。”
前任女友?
他自然知道莫寒启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大把的女人愿意倒贴。
“什么?”无所谓笑了笑。齐言觉得自己并不太能够明白陈樵的意思,但是他摆明了没想要承认,摇摇头:“你觉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齐言从一开始本来就没想过要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这一点和莫寒启大概是有些不同的。莫寒启是性格直接,骄傲又带着些张扬的人,他大概从来都不会为这些细屑的情绪而有任何烦恼。但是齐言是不一样的。他比任何人都显得对任何事情都那么的漫不经心,从来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又显得逆来顺受。从来渴望平静又充满惶恐。
齐言暗暗叹了口气,依旧一脸面无表情模样望了望眼前的陈樵。
陈樵有些觉得齐言实在太不争气,看了齐言一眼,低声叹了口气,但是很快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齐言肩膀一下,笑着问他:“齐言,我们到底算不算朋友?”
“不算。”齐言完全没想过,脱口而出。
“…你够狠。”陈樵脸色一下子黑了一大半,手下完全没留情,毫不犹豫重重落在齐言后脑勺上。
齐言觉得自己整个脑门都震了一下,有点不高兴的朝着陈樵看了眼,目光对上却是对方有些失落的笑。陈樵苦笑声:“齐言,什么时候你说话能不那么直接?”他也不是看不出来他对自己一向不满,“你听过一句话吗‘水至清则无鱼’!”
“我就喜欢这样。”齐言无所谓看了陈樵眼,面无表情认真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啊,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是啊。”陈樵冷哼了声,一双熊爪子忽的伸了过去,一下子摸上齐言那张巴掌大的娃娃脸,颇为“暧昧”一笑:“很好,我也挺喜欢的。”
“我觉得,你还是喜欢你自己吧。”长着一脸优质的脸,说着一语惊人,死不偿命的话。
“齐言,你别说,我确实挺喜欢你这小性子的。”陈樵像是摸着哈巴狗似的摸着齐言一头毛茸茸的短发,感觉到因为水渍而有些冰凉和不太柔软的质感,他继续替齐言“顺毛”,还顺便笑笑:“你怎么就那么可爱,跟条狗似的。”
“你才像狗。”齐言面无表情反驳了一句,也没太多心思和陈樵说。有这么形容人的?要是其他人听了,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如果是凌沐晨,大概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对方。应该说,如果是凌沐晨,谁敢开这种玩笑?
其实陈樵之前那几句话在他心里还是有了些反应——关于莫寒启的过去,齐言其实大概算是一无所知的。
唯一不难确定的是,莫寒启这种长得就特别“招蜂引蝶”的男人以前还确实有好几任女朋友。但是具体情况什么的,齐言不清楚,也没兴趣清楚。他。只知道一点,莫寒启爱的是他,他也只爱莫寒启。
“齐言,我说真的。”四周的声音挺静的,陈樵忽然很认真来了这么句不知所云的话,“你是不是和莫寒启在一起?”
“陈樵,”齐言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别问这些和我没关系的话吗?”
“这么说你们没关系?”
没有说话,心里想着的是:有关系没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活脱脱一段顺口溜。
“齐言,你们真的没关系?”
“…没。”也不是不是知道陈樵和莫寒启之间是什么关系——敌人。
大一的时候他们就差点打起来。虽然名义上是因为齐言第一次见到莫寒启的那次篮球比赛。大一和大二打的那一次,齐言被莫寒启这个“神投手”的球给直接砸重脑门,送进了医院。
校园贴吧官方的说法是陈樵觉得莫寒启摆明是故意砸在齐言脑袋上的。
其实那也就是个借口。齐言早就知道陈樵看不惯莫寒启。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互相看不对眼。
回过神来,齐言只面无表情看了陈樵一眼。
“怎么?还不满意?”
陈樵这次没笑,也没继续追着问。第一次很认真看了眼齐言,说:“齐言,如果发生了任何事情。都记得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我能帮你的都会帮你。”
“打电话给你干吗。”齐言无所谓笑笑,他是很少笑的,这次完全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虽然其实是莫名开心的。
只是……
大学那么好几年,他和陈樵两个人之间的私情其实真的算不上特别好。所以,他的话,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意外。也说不定只是随口说着客套的,可是他也不是不知道齐言的性子,若是客套的话,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他说。
他这种性格,就是宁愿一开始就残酷,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有可能有希望却最后失望。
陈樵似乎看出些什么,笑着摸了摸齐言那头小短发:“齐言,你这脑瓜子天天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啊,难道不觉得自己有时候太过冷漠了吗?”
那就当做是生性冷漠吧。
反正,他也不过是被人冷漠的对待。
齐言顺手抓了抓头发,并拍掉陈樵的手,无所谓笑:“还好吧。”
“算了。你高兴就好。”陈樵没来由说。
他低头看着齐言,带着些少有的温柔,只可惜彼此背对着,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大哥,我们真的不是很熟。”齐言转头笑着看了眼陈樵,指着他的鼻子:“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明明以后也要当大老板的人,都研究生了,你还没个正形。”
陈樵顺着他的手指直接拽住齐言的手,学着他的模样,指着他:“你谁啊?我们熟吗?”一米八几的大个,而且还是一帅哥,居然这么幼稚。
大约要走的时候,齐言想到自己还丢在卫生间那好几件湿漉漉的衣服,陈樵无所谓说:“下次我给你带来。我的你记得洗好啊。”反正陈樵这么说了,齐言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他真的要走了,陈樵却又拉住他,笑:“齐言,诶,你现在就走吗?”
“不然在这过夜?”齐言顺口答道,“就算我不愿走了,也没地方我睡吧?”
“怎么会啊?”陈樵整个人忽的明朗起来,笑容可掬模样看着齐言:“你可以跟哥们我睡啊。你忘记我们当初挤着一张被窝的革命交情吗?”
“当然没,我记得自己没少进医院。”
“…革命总是伴着流血和牺牲。”陈樵那手还是不规矩摸上齐言的脑袋:“我也没少给你送饭盒啊。”
“…那还真,谢谢!”齐言面无表情认真回答他,“每次都是一样的菜——油淋茄子和辣椒炒肉,你觉得那是病人该吃的吗?而且从那以后,我对这两个菜都过敏了。”
“那可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菜。”说的还确实没错。
“那还真谢谢了!”
齐言难得在这个人面前笑得少有的轻松和自在。他以前总是觉得自卑——那种即使不说,也无法改变的情绪,他从来也没选择逃避。所以在这些人面前他总是逼着自己变得坚强和强大。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却变成了冷漠和迟钝。
“说真的,我是喜欢你才黏着你。”虽然假惺惺的,不过这句话大概还算入耳,但是紧接着,陈樵揽上齐言肩膀,贴上他耳背,一边吹着气,一边暧昧说道:“话说,小言,我买了双白手套,我们去吃饭,晚上回寝室教你怎么‘打飞机’啊。”
“你有病啊!”齐言气走了。
身后是陈樵站在校门口狂笑。
“齐言,我没骗你!真喜欢你。”
说不出去谁信啊。
第22章 Part22不悦
下午六点。屋子里猛地传来一阵滔天巨浪般的音响声。
齐言站在门口呆呆望着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丢满了果皮纸屑…再然后是不远处沙发上一群围着连着DVD的和电视机群魔乱舞的人?鬼?
…
谁把他那么多年没用的DVD都翻出来了?
那麦克风不是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吗?谁拿出来的?
齐言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这群人都是哪里来的?…不对,应该是:他其实是不是走错家门了啊?
呆立在门口看着屋里各种激情澎湃的少年正HIGH翻了天的唱歌喝啤酒。——齐言难得的好脾气也给磨坏了,冷眼站在门口搜罗着罪魁祸首的身影。
突然迎面走来一帅哥,那人似乎注意到了他。那可是一个长得和凌沐晨那一伙一看就知道是一伙的优质男,一看就知道又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少爷。很可惜,人家也就随便瞅了瞅,不如说是不经意瞅了瞅齐言一眼,目光很快又收了回去。
齐言尴尬的像是踏入一个陌生的领域一样,忌讳的走了进去——这感觉他妈的哪里像是走在自己家啊?
好不容易进了屋子,齐言算是找到了唯一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关上门以后,他真的完全不想管外边那群“鬼”了。当然,他知道自己管不动。
那群人又不认识他,谁买他的账啊?
齐言就想着自己可能需要先换身衣服。爱屋及乌,所以他没必要宝贝陈樵这身衣服。
从柜子里翻了半天,齐言找了身比较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再就是翻出条三角的性感白色小内裤。
他看着手上的小内裤迟疑了一秒钟。扔掉,继续翻。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有点毛躁了,直接关上柜子换衣服。
齐言穿衣服的习惯是换完上衣换裤子,所以换完衣服以后他把裤子一脱,正准备穿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忽然坐着个人。
“…你?”齐言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有些熟悉的帅气脸孔。
许莫坐在床上,衣服刚刚睡醒模样,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齐言,目光很是镇定凝视在裸|着的|下|体上。笑的悠然自得:“没事,你继续换。”
“…许、许莫?”齐言猛地想起这个人的名字。有些尴尬转过身,感觉许莫的眼睛还盯着自己,飞快换着衣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沐晨啦。他说他一个人好无聊,叫我多带几个人来陪他。这不?…”
许莫将目光移动了一下,看了眼齐言白嫩嫩的屁股,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接了口气,“你才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还能什么时候啊,”齐言提了提裤子,转过头呆呆看着许莫:“就…刚才啊。你呢,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