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领风骚-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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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展司的客串演员则摇了摇手,“不不,林导,不用这么折腾了,今天把这场戏拍完,明天我就不来了,近段时间一直有其他导演找我拍戏,角色不是客串龙套,很得我心。我也想改改以往千年反派的形象。所以,我的戏份就到此为止吧,别再继续了。”
“可是展先生,您这样中途退出,剧本就要跟着改了,这样会让我很难办的。”林智新倒没想到这个展司会说出这番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毕竟人家演戏也不容易,脱力到昏倒自己也有错,可是再怎么样也不用撤戏啊,还改剧本,这花销又要大了。
展司看上去倒挺淡然,“片酬我一分不要,算我友情出演。这戏我实在不想演下去了,你另请高明吧。”展司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人生考虑,四十来岁的人了,由于老演反角,连相亲都没人愿意,要是再这样下去,他都觉得对不起爹妈了。
“这……”此时的林智新真是左右为难,这样随性的演员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要不是看在多年演戏的资历份上,林智新难保自己不会当场暴跳如雷。
“就这么办吧,明天经纪人就会跟你谈解约的事,违约费我们会付的,放心,该有的一分不会少。”
这一番谈话让现场很多演员都很尴尬,展司毕竟算是老演员了,老演员就该有些带头作用,片场清一色都是刚冒头的新人,展司我行我素来这么一出,不是跌份吗?
然展司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是真演腻了,要是还不换换,他指不定会疯的。
剧组当天晚上拍完展司那出戏后就散场了,第二天展司真走了,一点悬念都没有。林智新气得不行,只好与编剧商议改剧本。这剧本一改,就又要增加新的演员来客串,林智新一想到多出来这笔开销,他就忍不住抓狂。
后来无法,剧组只能停下拍戏脚步,先招募能撑住场面的资深演员。林智新始终认为,在主演都是新人的情况下,客串或配角一定要是亮点,所以资深这一点是必备条件,不符合的通通淘汰。
“林导未免太苛刻了,这么较真不知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招到符合要求的演员,剧组的戏可能要被耽搁好久。”李允杉向陆丞说着自己的看法,他并不是看不过去林智新的某些所谓原则,只是戏一耽搁,自己的行程也要延期,蝴蝶效应真是很耗人心神的。
秦覃这段时间一直在与音乐监制讨论主题音乐的事情,对于演戏,能演则演,不演也罢,心态极好。陆丞估计也是收到了秦覃的影响,不但不着急,反而很享受这段难得的放松。
“不必太紧张,依我看,不会耽搁太久的,每天来试镜的人其实不在少数,再不济,也能从不符合条件者里选出一个稍微符合条件的。”
陆丞这话可一点没说错,林智新的最坏打算还真是这样,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就从原来试镜过的人中选出还算不错的一个,有总比没的强,戏肯定是要抓紧拍的,不可能耽搁一两个月。
一个礼拜之后,副导演称已经找到满意的演员了,是满意的,而不是勉强合适的。众演员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挺期待的,不知这位被林智新看上眼的资深演员是个怎样的庐山真面目。
新演员要被带到剧组熟悉情况,这是惯例。副导先前卖了个关子,没对任何人说起这个临时调来的演员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身份。剧组的演员大多是新人,对于有资历的前辈自然都很期待,连陆丞这个被称为演戏天才的人都不例外。
“你说会是谁?在tvb,真正有能力的人其实已不在香港本地发展了,林导能请得动何种大牌明星?”李允杉是这其中最兴奋的,刺耳的问话一下子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到了。
只听一阵呵呵的笑声,林智新从帘幕后面潇潇洒洒地走出来,看似很是志得意满。
另一人尾随其踏入现场,比林智新整整高出半个头,看上去莫约四十来岁,一身休闲服饰,身材很棒,走起路来几乎没什么声响。现场一度屏息凝视,觉得这位出场的先生真是气度非凡,尤其是走路的礀态,比模特还像模特。
正当所有人为林智新那挡在前面的脑袋烦心不已时,陆丞却已从侧面看到了此人的脸庞,说不上极具特色,然却让陆丞心头一颤。这一记颤抖几乎来得莫名其妙,连陆丞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陆丞见过这个男人,没错,他敢打赌肯定见过,只是忘记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大家好,我叫谢锡臣。”
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自我介绍,却让陆丞被堵塞的脑回路瞬间打通了。
谢锡臣……谢锡臣!他认识这个男人,他在那本日记本上看过这个名字,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这个人便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洒狗血了。。。。
、第五十章
演员组一窝蜂地拥上去;将这位模特般的人物围了个水泄不通。
之后相互握手介绍,热情程度可见一斑。
陆丞站在一边;他恍惚了一下,愣神般地站着;不知要不要上前与谢锡臣寒暄。
阿青已经从人群里走出来了;说到交际手腕,他一向是杠杠的,却见陆丞一副茫然无措样,倒是有些好奇。
“你怎么了;不喜欢他?”阿青问。
陆丞兀自摇摇头,幅度不大,却更显出一种迷茫之感。
“这个人;他跟我有些渊源。”
“渊源?什么渊源?”
陆丞倒不说话了,微蹙着眉看着被拥在人群里的谢锡臣,那人长得确与这具身体的母亲又几分相似。他见过这身体的主人一家三口的照片,很有夫妻相,男的英俊帅气,女的貌美如花,可谓天生一对。可惜上天不眷顾,由一场车祸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父亲是个建材商,家财不能说万贯也有上千,若是夫妻皆不幸身亡,光是遗产便可让儿子活大半辈子。然命途多舛,谁料母亲的兄长会半路插|上一脚,以投资失败继续资金周转为名骗走了陆家几乎所有家产,原来的陆丞本就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再加上刚出大学不谙世事,面临家破人亡的打击,一时想不开便服了安眠药。怎料一人关在家中,没人施救,被药物活活拖死。
陆丞不知此刻脑中怎会浮现这些琐事,湣鹎籽奂ひ话悖饽腥似咭挪钡某蠖褡炝常寄芑叵氲闷稹B截┎虏庾牛岵换崾钦饩呱硖宓谋旧砑且湓谄鹱饔茫暇梗魅耸钦嫠懒耍滞跻祭サ馗ǖ搅耍幕褂胁辛舻木窳Υ嬖凇V厣庵质拢截┎⒉蝗衔峁费绞笔笨炭谭⑸�
“你怎么不说了,不好说?”阿青问着。
陆丞似是而非地点点头,毕竟这层血缘关系跟自己其实没什么牵连,只是跟原主人有点纠葛。况且对方都没注意到自己,自己何必庸人自扰,先按兵不动才是正道。
“不说就不说吧,有什么问题回去讲,去见见前辈,人情还是要做的。”阿青拍拍陆丞的肩。
陆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急性子,寒暄之事也是等到人都散去之后才做的。
谢锡臣与陆丞本来就没见过几面,再加上现在陆丞不叫陆丞,而叫陆哲函,化了妆,灵魂变了,气质变了,谢锡臣想要一眼认出陆丞,还真不容易,不过谢锡臣好歹是阅人无数,多少有点强硬的记忆力,所以看到陆丞第一眼,便觉得有股子熟悉感,只是这熟悉感像嘴里吞吐出的烟雾,一会儿就消散了。
“陆哲函是吗?看上去好像在哪见过,挺面熟的。”谢锡臣思忖了一会儿,没想得出,便直接问了出来。
陆丞本想说长得像的演员不奇怪之类,可舌头一卷动,说出来的又是另外一番话了。
“我本名叫陆丞,是谢锡虹的儿子。”
陆丞全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番话的,感觉舌头不听使唤似的。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觉一愣。
谢锡臣的表情可以称之为震惊,或者骇然,与陆丞相握的手立刻抽了回来,步子不由后退了两步,整张脸上的表情别扭得无法形容。
陆丞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看了谢锡臣几眼,觉得自己不宜再说话了,现在的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他干笑了几声,便疾走而去,留谢锡臣一人在原地呆滞地站着。
“他的表情看起来好不对劲,你们谈了什么?”阿青观察到了,挺好奇。
陆丞没说什么,此刻寡言得让人顿生猜疑。
阿青将目光从陆丞游移到谢锡臣身上,想了许久,硬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也不深究了,等着过后去调查调查谢锡臣此人的背景。
谢锡臣其实不知道原主人陆丞的死讯,更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对于陆丞的震惊只是由于这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纨绔子弟怎么会进入娱乐圈的,而且还被林智新这种导演看上,饶是他想破了脑子也想不通。
托经纪人去调查陆丞的起家背景,没想到竟还是蓝天娱乐的签约艺人,还被挂了个杨斐瑞爱徒的名号,简直匪夷所思。经纪人司徒青更是背景成迷,一点消息都挖不出。
如此一来,谢锡臣要急了,自己以前为了自办公司的资金周转,一时脑热耍手段骗得了陆家全部财产,过后像缩头乌龟对孩子不闻不问,每每想起都自觉自己连渣滓都不如。这事儿搁在心里,久而久之便成了心病,一触及那根弦就发慌。他是真怕那孩子来找他,自己有没胆子回去认错,人前装得潇洒无比,像上流社会的绅士公子,人后彻夜难安,总是会被噩梦惊醒。天知道他过得是多痛苦。
现在好了,那孩子堂而皇之出现在自己面前了,那眼神,那礀态,典型的是复仇公子的形象。
谢锡臣是真急了,他还想好好在娱乐圈混,可不想被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恶念常常就是这样产生的。
陆丞本来也没打算对他这个名义上的舅舅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一个月后的某场户外戏因为出了岔子,几乎让自己丧命,而这岔子的始作俑者,就是谢锡臣本人。
在此之前,阿青也对谢锡臣这人做了一些调查,得到的资料确实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之后挑了个不算忙碌的夜晚,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陆丞聊起此事。
“谢锡臣是你的舅舅,你怎么不告诉我?”
陆丞在听到阿青这话时,挺吃惊的,“你怎么知道?”后来想想,阿青该不缺派人调查的能力,陆丞倒也没觉得阿青侵犯了自己的**,这事让阿青知道,总是早晚问题,“算了,实话告诉你吧,确实是我舅舅,不过不亲,从小没见过几次。”
阿青表情挺玩味的,他支起手臂撑着半边脸颊,“是吗?怎么我听说他曾迫害过你。”
陆丞不知道阿青怎么将那些事归结为迫害这种程度的,不过要真细细讲来,这具身体的遭遇确也与受迫害差不多,“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意见,但旧事重提总让人心里难受。”
“抱歉。”阿青放下了撑着脸颊的手,倒显得正式了不少。
陆丞摆摆手,“不必。”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来作为一个演员,他必定会演得很好,将对谢锡臣的恨都一股脑都发|泄出来。但眼下不知怎的,陆丞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脑子有点乱,自对谢锡臣不由自主坦言自己的姓名之后,他就一直对这具身体的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