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爷不伺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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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凛活了近四十年了都没见过会飞天的猪,紧忙转身往后看,“哪儿呢?在哪啊?我怎么看不见啊?”看了好一会关凛才转身奇怪的问:“没有……啊……人呢?”
钟若水和胡荼一溜烟离开了元帅的营帐,期间还不敢用跑的,幸好关凛够笨,他们才有时间疾走。到了营门口,两人放松脚步走出去,一脸严肃的模样。
“我们还要去一趟水源,药引不够。”胡荼对着守卫说,神情严肃。
“御医大人请!请您务必要救我们的元帅!”六个守卫跟事前练过一样,整齐划一的说。
“一定,一定!”胡荼应着,脚步却不停,钟若水亦步亦趋的跟上。
刚才去水源的时候胡荼就已经勘察了地形,知道往那边走安全不会引人注意,那马是不能要了,回去若被问起来,大不了推钟若风出去顶着!
终于离开了军营,钟若水和胡荼马上撒开脚丫子狂奔!
重逢
桃如李和黎苦甩开了大部队先行一步,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沿途的驿站都备好了马,每到一个地方就换一匹新马,几乎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在第三日的入暮之时赶到了赤沙。
“开营门!”黎苦连马都没有下,直接掏出令牌。守卫一见令牌,马上开了营门,黎苦和桃如李策马进了军营,直奔元帅的大帐。
跳下马,桃如李直接推开想要阻拦的守卫,冲进了大仗,黎苦紧随其后。
“小商!”桃如李忽然停住了脚步,黎苦大惑不解,一见里面的情形也不由一愣。
商角徵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样子呆了点,身子瘦了点,身上绑了一圈绷带之外,哪里有像命在旦夕的样子?
“黎军师?”关凛一愣,随即又怒道:“规矩都忘了吗?元帅的大帐是你们想闯就能闯的?”
“小商,你没事了?究竟怎么回事?”桃如李丝毫不理会关凛,径直走到商角徵身边,手搭上他的脉搏。
“你!”关凛就要喝叱,商角徵一挥手阻止了,关凛只好忍住怒火站到一边。
桃如李疑惑的看着商角徵,确实是中过剧毒,而且这毒才刚解不到三个时辰!“是谁解了你的毒?”他中的是屼国的浮萍,这里的军医不可能解得了!
“水水……”商角徵忽然一把抓住桃如李的手,激动的说:“是水水!小桃儿!是水水!”桃如李一震,水水?不可能的……七年前,他们亲眼看着水水掉进了魑魅河!
“小商,不可能的!”黎苦上前沉声道,“你病糊涂了!”
“真的是他!一定没有错!虽然当时我意识不清,但是我听到水水对我说话了!他对我说要坚持下去,他说他会救我的!我真的听到了!”商角徵像个孩子一样,固执的抓着桃如李的手,势要得到他们的认同。
“小商,你中的毒会让你出现幻觉,是你,是你把现实和幻象弄混了了。”桃如李搂住他的肩轻声道,实际上他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一个名字,足以扰乱他们的心。黎苦沉着脸,看向关凛,关凛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他倒是很好奇眼前明显和他们元帅很亲密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皇上派来的御医,太医院之首桃如李。你们应该都听过吧?”黎苦看出关凛的疑问说。
“什么?”关凛惊呼,他当然知道桃如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深得两朝皇帝的庇护,医术更是天下第一!可是让他如此惊慌的不是因为桃如李到来!“桃大人才是皇上派来的御医?!那,之前来的人是谁?那个人不是御医?!”
三人齐齐看向关凛,商角徵忙道:“那个人是谁?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呃、末将,”关凛被三人的眼神吓到,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两个人。”本来还想为他们准备宴席的,谁知居然跑了个没影。
在三人的细问下,关凛才把事情前前后后的讲清楚了。
“凃糊?”黎苦沉思道,“太医院有这号人物?他居然知道屼国的毒,看来来头不小。”
“不是太医院的人。”桃如李沉声道,太医院有多少人才多少庸才他会不知道?“那个凃糊什么长相,还有他的侍从呢?”桃如李问关凛。
关凛这是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当时他太担心商角徵的病情,完全没有怀疑过那两人。幸好没出事,不然他就真的要上吊了!
“那个叫凃糊的,高高瘦瘦,儒雅俊逸,气质非凡。而且医术很是了得,不到两个时辰便解了元帅的毒。他的侍从嘛,长的不怎么样,就是那双杏眼很灵动,像会说话一样。对了,他当时看到元帅中毒还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关凛仔细回想着说,“还有,他很会骗人,居然骗我有一只猪在天上飞,我信以为真,之后才发现他们跑了。当时我担心元帅的身体,就没有再去细探了。”
“是他!真是水水!小桃儿你听到了没有!只有水水的眼睛才会像说话一样!只有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谎话!他……真的是他……”商角徵声音哽咽,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元帅!”关凛吃惊的望着商角徵。
桃如李踉跄了一下,黎苦马上扶住他,神色同样激动。“去找……快去派人找!一定要找到他!快去!”桃如李疯了般朝关凛大吼,黎苦抱着他,对关凛说:“关将军,有劳您了,这个对我们很重要,请您一定要找到他。”
“是!放心交给我!”关凛看到自己的元帅落泪,还有传说中风流无双的桃御医如此失态,就知道那个小侍从一定来头不小,赶紧出去安排了。
“水水没死,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桃如李脱力般依靠在黎苦怀里,失神般喃喃自语。黎苦重重的点头,水水没死!皇上,要通知皇上!
封寒壁是在半夜被莫欢叫醒的。他没有不悦,若不是紧急的事情莫欢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
“何事。”封寒壁披着衣服起身。
“禀告主人,血鸽。” 莫欢双手捧着一只掾嘴通红的白鸽,这是暗卫之间用以联络的方式,血鸽是除非有紧急的要事,否则不会轻易用上。
封寒壁眼神一暗,把鸽子脚上的小竹简拿下来。只看了一眼便全身一震,沉声道:“来人!”
在有人进来的一瞬间莫欢隐匿了自己的身影。
“皇上。”林公公赶着小步子跑来。
“启程去赤沙!马上!”封寒壁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急切。
林公公一愣,马上道:“是!”然后叫醒宫女太监们为皇上出行做准备。
他没死!若儿没死!封寒壁一直以为不会再澎湃的心,此时却剧烈跳动着,伸手抚上心口,原来,这里,只为若儿跳动。
“大哥,等打完了仗,你娶了胡荼当我的大嫂吧。”钟若水盯着擦枪杆的钟若风说,他大哥是个小排长,有自己的营帐。钟若风手下一顿,复又继续擦拭,说道:“只要他肯。”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大嫂,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啊!我哥说了只要你点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啊!”钟若水兴奋的跳起来往外喊。胡荼牵着小虫臭着脸走进来,怒道:“喊什么喊!找抽啊!”
钟若水嘻嘻一笑,厚着脸皮攀着胡荼的肩膀说:“别害羞嘛,你看,昨天你私自出营还把马丢了,也是靠他三言两语帮你揽下来的,足以看出我哥他有多重视你!”
“哼哼!”胡荼冷笑两声,伸手狠狠的捏着钟若水的脸颊,咬牙切齿的说:“不是‘你’,是我们!您老怎么可以把自己这个主谋给忘的这么彻底呢?”
“虫虫~救命~”钟若水伸手向自家儿子救助,钟小虫很老成的叹了口气,跑到他大伯身边坐下,问:“大伯要和荼叔叔成亲,那小虫以后是不是就要叫他大伯娘?”
钟若风放下手中的枪,怜爱的摸摸自己侄儿的小脑袋,简洁有力的“嗯”了一声。
“钟、小、虫!”胡荼放在钟若水,把魔爪伸向他儿子。
忽然一阵鼓声响起,胡荼泄气的放下手,厌烦地说:“又要操练了!”本来操练是不关他的事的,可是这六伏天里中暑的人特多!营里要练兵,他这个军医怎么能不随行?
“走吧。”钟若风走到胡荼身边拉起他,胡荼无奈的走了。钟若水贼兮兮的笑,看那两小手牵的多自然呐!
“爹……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钟小虫嫌弃的看着他爹的脸说。钟若水一愣,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钟小虫道:“为父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严父!”说着就要抓钟小虫。钟小虫大叫一声就往外跑,两父子玩老鹰抓小鸡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营外传来一阵喧哗。
“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滚开!”
钟若水一震,一把抱起钟小虫,紧张的看看四周,看到一个大水缸赶紧抱着他躲了进去。幸好只有半缸水,不然小虫那个墩子一样的身材还不溺死在水缸里!钟若水刚盖好水盖,桃如李一行人就闯了进来。本来想阻拦的人因为看到商角徵的帅印而不敢上前,都战战兢兢的站在周围,他们的几个将军和大部队都出去练兵了,就剩他们这几个小虾米守着。
“水水!水水!”桃如李无头苍蝇般在军营里乱转,看到一个营帐就闯进去,发现是空的就失望的出来,然后再找。商角徵也好他不了多少,一样没有目标的寻找着。还是黎苦清醒,上前问一个小兵:“你们营里有一个叫钟若水的人吗?”
“啊?啊?钟若水?嘶,姓钟的倒有几个,不过没有叫钟若水的啊。”那个小兵思索了一阵道。不怪他们不知道钟若水的大名,因为知道钟若水的大名的还真没几个,因为他高超的厨艺以至于第一天就被人尊称为“厨神”,然后除了钟若风和胡荼,就在也没有人叫他的大名了,久而久之就没人记得他原名叫什么了。
“那叫凃糊的军医吗?”
“凃糊?更没有了!哪有人叫这个怪名字啊?”小兵这回想都不用想的说,这也不怪他,因为真的没有,只有一个叫胡荼的。
“水水!你出来啊!你可以来救我为什么不能出来见我!你知道这七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出来!水水……咳咳咳,咳咳咳咳!”商角徵的毒才刚解,又一夜未睡等待消息,好不容易在他们留下的那匹马的坐垫上刻有“仙音营”上找到了这里,钟若水又避而不见,焦急绝望之下引起了咳嗽,胸前的伤口也裂了开来,人也半昏迷了过去。
“小商!”黎苦赶上前扶住他,冲还在茫然寻找的桃如李吼道:”小桃儿快过来!”桃如李被他一吼,也找回了点神智,赶紧上前检查商角徵的伤。
“水水……水水……”商角徵仍在昏迷中唤着。
钟若水抱着钟小虫躲在水缸里,听着外面的响动不是没有触动,特别是商角徵昨天才解了毒今天就跑了过来找他,心里难受的想哭。钟若水咬着唇,抱紧了钟小虫。“爹。”钟小虫轻声的在耳边叫道。这一声“爹”,让钟若水鼻子一酸。钟小虫在凉凉的水缸里触到了一丝温热,然后抱紧了他爹的脖子。
“我们必须回去!这样下小商的毒才刚解又要去掉半条命了!”黎苦厉声对桃如李道,桃如李一震,茫然的看看商角徵,然后又茫然的在四周寻找着。
“小桃儿,只要水水真的没死,我们一定能找到他!”黎苦坚定的看着桃如李说。最终,桃如李轻轻的点了点头。黎苦抱起商角徵,带着桃如李离开了这里。
“诶,我说,他们来干什么的?”一个小兵茫然的问。
“不知道,大概是来找人的,不过找错人了,然后又回去了。”另一个小兵回答。
等外面安静了下来,钟若水才打开水盖,两父子湿淋淋的从缸里出来。钟若水苦笑着对钟小虫说;“看来,我们又要跑路了。”钟小虫抱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