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爷不伺候-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腥嘶蚺艘共还樗匏缇推松先ケ┐蛩且欢偃缓罄爰页鲎吡耍』褂糜裘频囊桓鋈吮ё疟蛔颖橙志浚《腋姘渍庵质拢挥芯榘 背醮笱羌父龈缍鞘窃趺醋放⒆永醋牛�
“总得对得起你那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啊!其实你昨晚一夜没睡吧?你也是很担心他会离开你的,去吧,不要让我输得如此不甘心啊!”桃如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鼓励他。
“呃……我,我试试吧……”钟若水嘴角有些抽搐的应下,脑子里高速搜寻着当年班上男生传阅甚广的“泡妞速成法”的内容。第一招好像叫什么情书攻略来着?
封寒壁看着书案上、用红色的字体写着大大的“情书二字”、没落款、疑似书信的东西,伸出两只手指把它夹起来走到窗边,刚想丢出去就眼厉的瞄到信封背后有三个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字体钟若水。
他又开始捣蛋了!这是封寒壁内心的第一个想法。那要不要打开看看呢?这是封寒壁心里第二个想法。最近这几天他变得奇奇怪怪的,说话吞吞吐吐眼神闪闪烁烁,不但老是避开他让他这几天连豆腐渣都吃不到,还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不知在捣鼓什么,间或传来几声“咐咐咐”的怪笑。莫笑来汇报过钟若水最近的情况,好像是桃如李来找他那天开始就变成这样的。他去找桃如李问过,桃如李也一脸欠扁的笑告诉他等多几天就知道了。又找了成天和他混在一起的黎苦和商角徵,一个笑的神秘一个笑的落寞的告诉他,再过几天就知道了。
那个小屁孩究竟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来?疑惑的打开信封,封寒壁把信抽出来展开,入目就是“亲爱的小寒寒”六个大字让封寒壁背脊真的挺寒。往下是简略的内容张扬的笔划前世我的悲剧结局,只为重生到这个陌生的国度遇见你。酉时,饕餮阁,有惊喜等你。落款:爷是钟若水。
封寒壁面无表情的把信放回去,心里嗤道:这也叫情书!然后假装不经意的把“情书”抚平,假装不经意的把它收进自己的怀里贴紧自己的心脏,然后满脸不在乎的坐回椅子上继续看褶子。林公公发现,他家那位不苟言笑冷冷冰冰的太子殿下一整天都保持着嘴角上扬,心情之愉快前所未有。
酉时一到,封寒壁如期而至。饕餮阁里里外外摆满了各色的鲜花,细心撒在花瓣上的清水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显得娇艳欲滴,夏风一拂香气怡人。封寒壁微微一愣,然后眉头微皱,搞什么鬼?饕餮阁四下静逸无声,就连平时能听到的湖水流动的声音今夜似乎都消失了,那个约了他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眼睛扫到磨刻的细致圆滑的汉白玉桌上放了一个方形的小木盒,只是,这么小的盒子能拿来装什么?不会装了两个李子吧……封寒壁嘴角微抽的想。刚想拿起盒子一看究竟,“嘭!嘭!嘭!”巨响传来,封寒壁下意识的看向天际,绚烂的烟火在湖中心腾起,在布满繁星的夜空中炸开,在空旷的天际划下璀璨的刻痕,朵朵燃放的火花迷醉了赏花人的眼。
“封寒壁!”熟悉的呼喊从湖中心传来,一个穿着暖暖黄衫的细瘦身影在炫丽的烟花下,划着小竹筏向他驶来,脸上灿烂的笑容在他眼中渐渐清晰。
小竹筏在封寒壁的眼前停下,“封寒壁,你听着了。这句话爷今生只对一个人说这么一次,你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好了!”钟若水带着灿烂的笑容仰着头,对封寒壁大声的说:“我爱你!”
嘭!一朵牡丹形状的烟花在钟若水的上空盛放,他的声音在烟火的配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封寒壁觉得钟若水的笑容比天上燃放的烟花还要璀璨耀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看到桌子上的小盒子了吗?拿起它打开!”钟若水继续说,封寒壁依言拿过,然后在他面前打开。一对打磨的细如石粒菱角分明的红宝石戒指静静的躺在大红的锦缎上,红色的宝石银白的戒身在烟花的照耀下闪着莹莹炫目的光芒。
“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把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就代表一生一世的承诺。封寒壁,如果你愿意成为钟家封氏寒壁,就帮我戴上!”钟若水言笑晏晏,伸出自己的左手,满目的期待。心里无比的激动钟若水你真行!不但能想出这么浪漫的告白仪式还把男人的主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早看透了他小心思的封寒壁能说不愿意么?不能,反正到时候是靠实力说话。所以他面带微笑的捧着盒子轻轻一跃,站在了竹排上钟若水的面前。
“我愿意。”封寒壁微笑着淡淡的说,然后把其中一枚偏小的戒指拿起来,轻轻套入钟若水伸出来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钟若水满意的拿过另外一枚戒指套入封寒壁的无名指上。封寒壁牵起钟若水的手,低头。钟若水微笑,垫脚。双唇,轻磨细吻,在漫天的烟火中甜蜜。腰间,两枚玄月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幸福轻音。手上,两枚戒指闪着荧光,映出漫天花火激情碰撞。
洞房什么的。。。。。。
钟若水深呼吸了口气,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紧了紧单薄的领扣,磨磨蹭蹭的走出浴池。
踏进寝宫的那一霎那,钟若水以为自己走错了。一对手臂粗的大红色喜烛插在特制的烛台上,燃着喜庆红火的光芒。房门紧闭,下人早就被封寒壁遣走。内室一片全是触目的红,红色的帷幔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被衾,房间周围还挂着端庄喜庆的红色绸带。封寒壁倒是常穿的黑衣,左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烛光下闪着橘红的光,手里拿着两杯酒,淡笑着向他走来。
钟若水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暗骂自己矫情。烟花放了,我爱你也说了,戒指也交换了,吻也接了,如今这新房也有了,除了没拜堂都等于结婚了还扭捏什么!大老爷们儿的,该上就上!钟若水定了定神,压着心里的紧张也向封寒壁走去。
“交杯酒。”封寒壁举起其中一杯酒对钟若水说。钟若水深吸一口气,接过杯子。封寒壁淡笑着举杯,钟若水默契的伸手与他相勾,然后一饮而尽。
封寒壁微微倾斜着头,在钟若水耳边道:“我说过,等你亲口承认爱我的那天,我不会再放过你了。”轻柔而邪魅的嗓音,如一条紧绷的弦,在钟若水心里抚出一道颤音。
钟若水心知以他现在的小身板想把封寒壁压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扭捏就真的做作了!所以,钟若水说:“来就来!谁怕谁啊!”言语间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然后垫脚揽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封寒壁淡笑着把钟若水拥入怀,低头收臂,以同样的热情和力度回吻过去。
洞房花烛夜,萝裳轻慢解。红帐半掩阖,锦衾乱人眼。朱床载情动,抵死相缠绵。红烛燃尽时,春情始未减。
钟若水有些郁闷的趴在床上,封寒壁正压在他背上轻吻肩胛顺便上下其手毛手毛脚的。
好吧,情书是他先写的,后知后觉发现封寒壁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才知道白也是他先告的,戒指是他定的,婚也是他求。在二十一世纪这些都该由男方来做,所以钟若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可是,既然所有的先导功夫都由他做了,为什么痛的还是他啊!!!好吧好吧,他也有舒服到,而且,是很舒服……封寒壁的技术好的没话说,也很体贴很温柔,除了他的那什么的尺寸有点高于中国男子的平均尺寸让他有些羡慕嫉妒恨,还有他的持久力也恐怖了那么一点点让他腰酸背疼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当然如果现在他不要压着自己毛手毛脚有打算再来一场的准备就更好了……
钟若水反手拍了一下慢慢往他臀部移动的封寒壁的手,拉着他的手臂从他背上拽下来。封寒壁轻笑着咬他的耳垂,引来对方一阵轻颤,“原来你还有力气啊,不如我们……”
“想都别想!哎呦,疼死了……”钟若水一个激动不小心牵动了后面那个饱受蹂躏的私密部位,呻吟一声,有气无力的窝在枕头上。
“我帮你揉揉。”封寒壁‘善解人意’的伸出手,慢慢往下滑去……
“滚!”钟若水怒,狠狠拍掉他的狼爪子,谁知用力过猛又疼叫一声倒了下去。封寒壁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这下让钟若水怒从胆边生,伸手扯住他的耳边在他耳边吼道:“喂!你给爷听好了,做了我的人呢,你就该以我为马首是瞻,此生此世你的生命中就只有我一个,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计较但希望你在三天之内把他们都给我清理咯!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你就等着和林公公学学怎么做太监!还有,从今往后我让你往前你就不能靠后,让你站着你就不能坐着,大事我做主小事你自己看着办!我热了你给我扇凉我冷了你给我暖被窝,我累了你得背着我,我想亲你了你就的乖乖把嘴嘟好了,我高兴了你要比我还高兴,我伤心了你要讲笑话哄我开心,我生气了你要当沙包给我出气,我们吵架了你永远都是错的那一方!还有!”钟若水叽里呱啦的的嘴一顿,紧紧地盯着封寒壁,封寒壁心里一紧,还有啊……
“还有就是,你要把所有的俸禄都交给我,每月就留五十文钱当零花钱!”掌管了家里财政大权的人才是真正的大爷!这是他在舅舅家生活了十几年学到的东西,感谢他那位一无是处的舅妈教给他这唯一的生活宝鉴!
“五十文钱?”封寒壁那双抱着钟若水的大手有点儿抖,能买个带馅儿的包子吗?
“嗯嗯!”钟若水一脸严肃的点头,“男人有了钱就会学坏!”
“……你不是男人?”封寒壁一头黑线的说,他怕他学坏,那他也怕他学坏啊!记得有一次带他出去他居然想去妓院看看……
“我不同!爷可是上天入地举世无双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出得厅堂上得了床的新好男人爱妻天字一号钟若水钟大爷是也!绝对不会背着爱人去鬼混,更不会背叛我的爱人!”钟若水双手握拳,四周金光闪耀,一脸的自我陶醉加自我坚定。你封寒壁的后院可是有个“如花美眷”呢!不久的将来就会发展为后宫佳丽三千,如果不把他的经济大权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让他没有钱财去搞什么选妃大典,以后他就等着当深宫怨夫吧!
“……我现在退货来还得及吗?”封寒壁有些揣揣的说。
“你说呢?”钟若水吊高了眼角,皮笑肉不笑。
“……我们再来一次吧!”既然不能退货,那就尽情的享用吧!
“啊!我少说了一条!”钟若水被扑倒挣扎着,“我嗯!恩恩!我……啊~轻点儿~嗯,那里,啊~混蛋!我,说啊~”
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被彻底堵住,除了销魂的呻吟外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其实钟若水少说的那一条,是:我想做的时候才做不想做的时候你自个儿DIY去!可惜,这句话他这辈子也可能说不出来了。
桃如李看着棋盘上的残局,捏起一枚黑子,苦苦思索着。商角徵呆呆的望着漆黑的夜空,一脸的萧索。黎苦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个人笑的鬼鬼祟祟。
“诶你们说,咱的太子殿下明天会是春光满面的出现啊还是春光满面的出现?”黎苦忽然打破一室的沉默说,商角徵全身一僵,痛苦的低下头。黎苦完全不知道自己讲错话了,还攀着商角徵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说:“殿下可是饿了很久的,我想小水儿今晚是凶多吉少了,啧啧啧,希望殿下不要太过勇猛才好,如果小水儿明天下不了床我会跑去嘲笑他的!哈哈哈哈~”完全没有看到商角徵的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