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佑我景 作者:阿优岁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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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就留下,不说我就搬回去。”
“啊?”
“不要让我重复两遍。”
“佑景~~~~”钱穆和继续装可怜,但是程佑景却不理,最後钱穆和只能硬著头皮说:“佑景,我爱你。”
“乖。”程佑景笑著说,对面钱穆和一脸吃了苦瓜的样子,看的程佑景更加欢乐。
吃过早饭,程佑景想著下午的节目,有点头疼,昨天还想著要反击那个主持人,现在却发现其实就算赢了那个人也没有什麽意义,无非是那个主持人很不爽,但是於程佑景自己其实一点好处都没有,於是从来没有推拒工作的他给吴欣打了个电话:“吴欣,我今天不舒服,将下午的活动给我取消吧。”
“啊?程哥,你没事吧?”程佑景对工作的认真程度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情况他肯定不会请假,吴欣跟著他久了,自然知道他的个性,於是明显的,她最担心的是程佑景的身体。
“没事,明天应该就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程哥你好好保重身体,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那再见。”
“再见。”
钱穆和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看著程佑景说谎都不用打草稿,於是端著咖啡走到他面前说:“佑景,就算是这个时候我也喜欢你。”
“滚,我只是不喜欢下午那个主持人而已。”
“佑景,那今天还有工作吗?”
“没有,干嘛,你有事?”
“你回家之前我不是说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吗,如果今天有空就陪我去那里看看吧,你会喜欢的。”
“到底是哪里?”
“我说了让我卖个关子嘛,佑景陪我去吧。”钱穆和痞里痞气的笑容又爬上了眼角,程佑景想一想,反正也确实没有事情,无论什麽地方,看一看也不会怎样。
“行,喝完咖啡就去吧。”
“恩。”钱穆和将咖啡放到程佑景面前,现磨的咖啡香气四溢,钱穆和给程佑景放了半块方糖,然後用小勺搅了搅,再端给程佑景,程佑景满意的端到手里,夸一句:“小钱子,表现很好。”
钱穆和立刻给了棍子就往上爬,蹭到程佑景旁边就又抱又亲,“我只有表现好了,小景才不会离开我啊。”
“你他妈的给我滚,离开这种事情只有你才做的出来。”程佑景说的声音并不大,也并没生气,无非只是一个反驳,但是钱穆和听了却有点难受,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程佑景,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确实没有跟他说,但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他以为没有说的必要,如果程佑景想留他一定会找机会和他聊的,不过他忘记了,程佑景不是普通人,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首先提及,所以就有了後来他问他:“为什麽不留我”,才有了程佑景的回答:“你告诉过我你要走吗?”
那一次自己的离开不知道给了程佑景什麽样的影响才让他无意中说出这样的话,钱穆和想著,就有点愧疚,於是轻轻吻一吻程佑景的额头,眼里是浓浓的宠溺。
程佑景将他推开,斜他一眼,“别他妈把我当小孩。”
“我没有啊。”钱穆和嬉皮笑脸的神态又挂到脸上,程佑景不屑於看他,转头继续喝咖啡,他喜欢钱穆和泡的咖啡,不浓不淡,没有刻骨的苦,更不会淡而无味,轻啜一口,程佑景说:“这麽多年,你泡的咖啡还是一个味道。”
“佑景喜欢这个味道的吧?”
“还行。”
“因为想著以後说不定还有机会泡给你喝,所以一直没有将这个技能放下。”钱穆和笑著说,程佑景再度白他一眼,“这也叫技能?”
“当然,能讨好你的都是技能。”
程佑景回不出话来,因为重生之後他发现即便是平时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想很多,就比如刚才这一句,钱穆和觉得能让他高兴的就算是一种技能,那麽为了让他高兴钱穆和到底学了多少技能呢,算起来还真是不少了,不过这也正说明了他对程佑景的那种看重,是发自内心的无法割舍吧,程佑景想著,眉头一皱之後又轻笑出来。
、第二十三章:音乐室
不用去面对那个讨人厌的主持人,不用去想怎麽对付一个人,程佑景坐在钱穆和的大切诺基里安稳地坐著。秋天的阳光隔著玻璃照进车里,暖融融一片惬意。窗外的高楼大厦後退的很慢,在这样的早晨,帝都最不缺的一样东西就是堵车。
将CD放到车里,舒缓的音乐传来是一首简单轻松的钢琴曲《永远爱你》,这首钢琴曲程佑景曾经很是喜欢,因为这是那个人喜欢的,所以他也喜欢,於是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会一遍遍的弹著,直到後来,直到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再也不想听到这首曲子,甚至再也不想碰与钢琴有关的任何东西。
现在安稳地坐在钱穆和的车里,听著这样一首曲子,竟然没有半分厌恶,将曾经那份因为喜欢某个人而喜欢某首曲子的心情放下,程佑景发现这首曲子其实没有当初理解的那麽幸福,仔细听竟然会觉出点点悲伤,那种幸福里隐藏的让人无法释然的心酸。
堵著车,钱穆和听著音乐,转头看到程佑景脸上有他不懂的情绪,不打扰他,钱穆和只是伸手将音乐按到了下一首。
程佑景看著钱穆和的动作,只能心内叹息,其实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只是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那份体贴,所以宁可让自己带著痞里痞气的表象,至少他自己会安心一点。
“穆和,这几年的事情,说给我听吧。”
钱穆和再度转头看看程佑景,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想怎麽开口,程佑景等了半天,只见他低头轻轻一笑,虽然是侧面,程佑景也很确信,这个笑容没有想象中的那份痞,是柔和而温润的,“佑景,我只是试图用四年的时间来忘记你。”
程佑景吃惊地看著钱穆和,钱穆和却还是低头笑著,“四年的时间只证明了我无论和谁在一起无论经过什麽也不会将你忘记。”
摇摇头,钱穆和似乎在嘲笑自己,转过头和程佑景直视,钱穆和说:“佑景,你觉得我来清韵小区是偶然吗?”
程佑景想一想,忽然明白了。
钱穆和接著说:“怎麽可能是偶然,我不在帮派里,但是为了找你的具体地址我还是让他们帮忙了,因为四年之後我发现,即使只是看著你也比永不相见要好。”
钱穆和幽黑的瞳深不见底,程佑景过了几秒之後才回答说:“穆和,你真是个胆小鬼。”
“我承认,不过现在不是了。”
“为什麽改了?”
“因为我发现佑景其实就是个小孩子啊,哈哈哈。”钱穆和大笑,程佑景也气极反笑,高高扬起嘴角,他问:“我哪里是小孩子了?”
前面车子往前动了一点,钱穆和也往前开一点,之後便又堵住了,钱穆和将两手放下,掰过程佑景的肩膀,然後轻轻亲一口他的额头,看著程佑景说:“比如,佑景其实是喜欢我这个动作的,但是佑景太骄傲了,没法放下面子去承认而已。”
程佑景拍开钱穆和的双手,冷哼一声,“好好开车。”钱穆和看著程佑景脸上的红晕笑的更加大声。
路边有骑著自行车上班的人一个个在他们面前往前骑去,上学的孩子们背著背包三五成群地路过,偶尔有小贩的叫卖声传来,街边的早餐铺子里满满都是人,程佑景看著这些镜头,心中被填满,曾经那麽坚定地想要的得到的许多东西,现在其实也无所谓了。
钱穆和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目的地,下车後,程佑景看著一栋普通的五层小楼说:“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地方?”
钱穆和拉起程佑景的手往楼里面走,边拉边说:“顶楼,有我真正想要给你看的东西。”
程佑景就任钱穆和这麽将自己拉到了五楼。敲敲门,钱穆和还在程佑景耳边说:“不要太惊讶。”
程佑景嗤之以鼻,实在想不到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子里会有什麽让他震惊的东西。
里面许久没有人出来开门,钱穆和干脆拿出钥匙开门。经过一段三米左右的走廊之後程佑景就看见一间音乐室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最里面有个人对著话筒在唱著什麽,外间里有三四个人,有的在调整录音设备,有的则戴著耳机听里面的人唱。
程佑景呆在原处,原来这就是钱穆和要给他看的东西──一个完整的音乐室。
拉拉程佑景,钱穆和敲敲门,里面人看到他之後都很是惊喜,打开门,一个人扑到钱穆和身上,“穆和哥,你好久没有来了。”
钱穆和将那个人拽下去,笑著说:“大家好啊。”
里面唱歌的人看到钱穆和的到来,放下话筒和耳机,也跑出来,跟著又是一个飞扑,钱穆和牢牢将那个有点瘦弱的人接住,揉揉他的发,钱穆和说:“小星,最近怎麽样。”
“很好。”叫小星的男孩有点兴奋,不住的想往他身边靠,钱穆和则温和的站在他们身边。
几个人打完招呼才发现钱穆和身後的程佑景,而这时候程佑景的脸上可没什麽好颜色,尤其看到那两个飞扑,醋意升腾起来,程佑景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但是鄙视完之後他还是得承认,他不喜欢钱穆和跟别人这麽亲密,而且脸上笑容竟然那麽柔和,似是真的有温度一般。
钱穆和将程佑景推到自己跟前说:“这位是程佑景,你们认识吧,大明星哟。”
几个人在注意到程佑景时就有些收敛了,那个叫小星的男孩甚至还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边鞠躬边说:“你好,我一直很喜欢你,你演的戏我都有看。”
程佑景往侧面迈了一步,这大白天被鞠躬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过那个孩子确实是恭谨,并没有恶意,如果非要说,应该是表达方式不太会而已。钱穆和将小星拉起来,笑说:“你鞠什麽躬啊,又不是死人。”
程佑景在钱穆和旁边抬脚就踹到他小腿上,钱穆和吃痛,“嘶……”,他的表情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程佑景。
钱穆和看看程佑景,然後将他再往前推了推,“你们记住了,他是我内人,不许你们有觊觎他的心思,小星,你尤其不可以,嘶……疼疼疼……佑景,佑景……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拧了……耳朵要掉了……”
“哈哈哈……”
“嘿嘿……”
笑闹声里,程佑景放下揪著钱穆和的手,对著他们轻轻一点头说:“你们好,我是程佑景。”
作家的话:
今天双更,七点还有一更
、第二十四章:我也爱你(加更)
跟他们呆了一天,程佑景知道了这个音乐室其实就是钱穆和的,一起过来玩的都是纯粹喜欢音乐的朋友,而且他们也会灌唱片,不过都只是给自己人听,但是当程佑景知道这个音乐室的名字时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枫叶红音乐室,稍微了解点音乐的人都知道,这个音乐室在圈子里的知名度,而且他们从来不出什麽专辑,都是单曲,但是每一首都质量非常之高。偶尔灌的唱片基本都在一两百张左右,但是圈内人的传唱度非常高,有很多人求他们给写歌,不过他们都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太过简单,不希望自己的音乐被改的面目全非。确实,为了配合大众的音乐审美,唱片公司肯定会做适当的修改,但是枫叶红的宗旨就是自己的东西不允许别人做丝毫改动。
程佑景曾经收集过一张唱片,歌手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不过那份悲伤中又满怀希望的声音让人很是欲罢不能,里面的那首曲子也将哀婉与振奋结合得恰到好处,伴奏只用了三种,吉他钢琴和爵士鼓,但是只这三样就足够将一首歌曲演绎得完美绝伦。
钱穆和看出程佑景的吃惊,於是悄悄走到他身边,咬著他的耳朵说:�